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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饶声,惨叫声,恭喜声不断的在大殿交织而过。
一直到程得柱念完最后一道圣旨,大殿内才恢复了安静,大家看着李时渊,并没人敢开口说话,在李时渊的眼神里,他们很清楚,今日的早朝并没结束。
李时渊仍然淡定自若的坐在大殿上,环视了众人一眼,就这一眼,让在场的恶人不免有些胆战心惊。
一直到李时渊收回自己的眸光,而后才淡淡开口:“朕最后还有一道圣旨,这道圣旨,朕亲自来颁布。”
能让李时渊亲自来颁布的圣旨,自然也意味着这是极为重要的圣旨,更代表着这道圣旨绝对不允许在此的任何一个人反驳,只能无条件遵从。
在李时渊才登基的时候,就可以这么重视的事,自然也不会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怠慢。
众臣安静的站着,等着李时渊把最后一道圣旨念完。
“这是先皇的遗诏。”李时渊说的平静,眸光一样锐利。
一句话,就让众臣不免交头接耳。
先皇的遗诏,这意味着李长天在世的时候,这一切就已经决定了,只是碍于当时李时渊的情况,所以这个遗诏才没公开过。
而现在——
这样的话,更是让众臣不敢动,低头站在原地。
而李时渊这才缓慢的,一字一句的把先皇的遗诏念了出来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在李时渊念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众臣惊愕。
但也只是片刻的惊愕,大家的面色就已经平静无比,齐齐跪在地上:“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遗诏上的内容是关于穆岑的。
遗诏废去了穆岑太子妃之位,还了穆岑自由之身,不论今后穆岑是什么身份,都不能用前太子妃的名讳来牵绊穆岑。
不仅如此,遗诏里还明确说了,穆岑废除太子妃之位后,正式指婚给晋王李时渊,成为晋王妃。
这也意味着,现在的穆岑就是大周的皇后。
李时渊封穆岑为贤德皇后。
李时渊已经是大周的帝王,专程把这个遗诏放在最后,证明了对穆岑的重视。而众臣也很清楚,穆岑在一年前力挽狂澜,这一年来和李时渊朝夕相处,早就已经在边塞成亲。
所以,这个后位也是理所当然。
现在掌权的人是李时渊,众臣也不敢多说多问,再说,李时渊的手中还有先皇的遗诏在,有遗诏在,也就不容任何人反驳。
面对众臣的服从,李时渊颔首示意,脸色这才跟着缓和了下来。
很快,程得柱抑扬顿挫的声音再一次的传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这一道圣旨,显然也是提前准备好的。
李时渊正式给了穆岑名分,从晋王妃变成了一国之后。明日的秋祭,穆岑以皇后的身份随行。而迎娶仪式则在一个月后进行。
众臣心里清楚,现在这个大周,能改变李时渊决定的人,也就只有穆岑,看见穆岑的时候必然要恭敬无比。就算是穆岑已经是后位在后,但是这样昭告天下的迎娶,李时渊也不会落下。
母仪天下该有的,他都会给予,这也是李时渊对穆岑的尊重和宠爱。
下意识的,众臣看向了穆洪远。
穆洪远的两个女儿,一个是前朝的前皇贵妃,另外一个是现在母仪天下的帝后。
但是对于穆洪远的归宿,众人却猜不透了。
而穆洪远虽以告老还乡,可在这样的时候,穆洪远却仍然被迫留在宫中,因为逼宫是从曲华裳的寿辰开始的,穆洪远也在邀请之列,自然也是出现在宫中。
现在,穆洪远却瑟瑟发抖。
因为李时渊看来的眼神,却让穆洪远怎么都没办法平静下来。
李时渊越是不宣判自己的一切,穆洪远越是感觉惶恐不安。
对于穆岑,穆洪远从来就不曾亲近过,那段时间的亲近,也是因为看见穆岑会进入宫中,不管是李长天的妃子,还是李时元的太子妃,对于穆洪远而言并没任何坏处。
穆岑也不过就是穆洪远手中的一枚棋子。
第679章 缱绻眷恋
而最后的时候,穆洪远是站在李时元的这边,一直到现在,所有的人都已经被清算了,唯独穆洪远还在这里。
这样的结果,穆洪远不认为是好事,那是一种凌迟。
偏偏,李时元就这么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并没对穆洪远做出任何的宣判。
而后,程得柱的声音传来:“退朝。”
李时渊站起身,朝着御龙殿后走去,众臣跪在地上:“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直到李时渊的身影消失,众臣这才站起身。
在他们站起身的瞬间,禁卫军已经走了进来,直接走到了穆洪远的面前,众人更是吓的一句话不敢说。
“你们要做什么?”穆洪远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禁卫军面无表情极为的公式化:“请穆大人随属下来。”
这话听起来是恭敬,但是却带着胁迫,更是不给穆洪远任何反抗的机会,禁卫军已经靠近了穆洪远,强迫穆洪远跟着他们走。
要知道,宫内的禁卫军全都是归穆战骁管的,如果真的只是客气的话,那绝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显然并不是这样。
众臣也不敢开口,就只能这么看着。
“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穆洪远声音传来,“穆战骁还是我的儿子,我要见穆战骁。”
但是不管穆洪远怎么说,禁卫军都始终淡定:“请穆大人跟属下走,皇上和穆大人自然会来见穆大人的。”
这一次说完,禁卫军就不再给穆洪远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架着穆洪远离开了。
大殿内恢复了一片安静。
众臣大气不敢喘,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穆洪远被禁卫军带走,一直到走远了,大家才低着头,快速的走出了御龙殿。
而李时渊登基,封宫三日,要到后日他们才能离开皇宫。
在这皇宫之中,大臣们也是人心惶惶,生怕指不定有一天,这刀子就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的,更是不敢多言,和不相干的人说一句话。
言多必失。
……
——
李时渊下了御龙殿,就在屏风后看见了穆岑,穆岑安静的站着,玲珑在一旁陪着。
看见李时渊来的时候,穆岑冲着李时渊笑着:“臣妾参见皇上。”
“无需多礼。”李时渊快步走向穆岑,亲自把穆岑扶了起来。
穆岑眉眼里仍然是带着盈盈的笑意,李时渊低头,就这么用手指刮了一下穆岑的鼻尖:“笑什么?”
穆岑摇头:“没什么,就只是有些感慨而已。”
李时渊倒没说什么,他拥着穆岑朝着御书房走去,这三天,李时渊会忙的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等我忙完这几日后,就着手安排大婚的事情。”李时渊一边走一边说,“内务府的大臣都会去你那,你有什么要求,就和他们说,他们会照你的吩咐办。”
“我并没什么要求。”穆岑笑,“这些事,内务府决定就行。”
“好。”李时渊也跟着笑。
很快,两人走入御龙殿,穆岑这才继续说着:”我代我的养父母说声谢谢,李家多年的冤屈洗净,就不用这么遮遮掩掩了。木子绣房可以恢复原先的名字。”
“绣房的事情你做主,宫内的布匹可以从绣房走,绣房的绣娘也是你安排,这些事,我不会过问。”李时渊放权的很彻底,而后他看向了穆岑,眼神却格外的认真。
穆岑也安静的站着,等着李时渊把话说完。
“还有,曲华裳和穆家的人,你也一并处理。”李时渊把话说完。
穆岑安静的听着,倒是笑着开口:“把这些事交给我,你不怕有朝一日天下人说你闲话吗?”
“谁敢?”李时渊说的直接,“有我在的一日,就不会有人说你一句不是。”
“我担心的是你。”穆岑有些嗔怒的捶打了下这人的胸口。
“不用担心我。”李时渊倒是淡定,“何况,这江山,若是没你,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光景。”
夺嫡之路上,跟着李时渊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很多,但是在李时渊看来,最为关键的人是穆岑。
若是没穆岑,一切不会这么顺利。
所以,穆岑对于李时渊的重要,可想而知,李时渊又岂会让人对穆岑说三道四。
话音落下,李时渊轻轻的把穆岑拥入怀中,下颌骨就这么抵靠在穆岑的发丝上,两人并没说话,就只是这么静静相拥。
而在门外的程得柱,也没敢进来打扰。
在御书房外,还等了无数的人。
穆岑很快动了动:“好了,我不吵着你了,外面的大臣还在等你。”
李时渊嗯了声:“晚上陪你一起用膳。”
“好。”穆岑应声。
李时渊就这么看着穆岑,这才开口说道:“去吧。”
穆岑嗯了声。
两人就这么站在原地彼此对视了一阵,好像他们曾经不这么朝夕相处的时候,也不曾现在这样恋恋不舍,就好似无时不刻的都想要和这人在一起。
反倒是现在名正言顺,明明都在一个寝宫了,彼此的眉眼里带着都是对对方的不舍和眷恋。
一步三回首。
这样的想法,让穆岑红了耳根,她镇定了一会,才目不斜视的转身走出了御书房,而李时渊看着穆岑离开的身影,低头轻笑出声。
眸底是无尽的缱绻和宠溺。
在穆岑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御书房外已经等着几位大臣。
看见穆岑出来,他们齐齐跪地:“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穆岑的情绪控制的很好,淡定的笑了笑:“起来吧。各位大人辛苦了。”
“这是臣应该做的。”众臣应声。
穆岑倒是没多说什么,颔首示意后就朝着前方走去。玲珑立刻就跟了上去,穆岑并没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朝着关押穆洪远的寝宫走去。
对于穆洪远,穆岑也并没这么打算善了。
沉了沉,穆岑的脚步快了几分,玲珑一直跟着,寸步不离。
一直到关押穆洪远的寝宫外,穆岑才站定了脚步,停了下来。
第680章 有事相求
门口的侍卫已经看见穆岑,立刻跪了下来:“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穆岑拂袖,侍卫们站起身,又一板一眼的站在原位,并没阻拦穆岑进入。而李时渊的圣旨里,除去穆岑,任何不相关的人,不得进入探视。
在穆岑要进入的时候,忽然,穆战骁却匆匆走来,这让穆岑微微安静了下,站在原地,等着穆战骁。
穆战骁走到穆岑面前:“臣参见皇后娘娘。”
“二哥不必多礼。”穆岑点头,“有事大可直接说。”
穆战骁有些犹豫,就这么看着穆岑,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穆岑安静了下:“二哥是否想问穆大人的事情?”
这个穆大人是穆洪远,穆岑用穆大人形容穆洪远,就意味着穆岑对穆洪远是一点父女之情都没了。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洪远的结果并不会很好。
但是穆战骁找穆岑并不是因为这样的事情。
“并不是。”穆战骁说的直接,负手而立,“是穆绵的事。”
“穆绵?”穆岑安静了下。
穆绵是穆战骁的亲妹妹,但是穆绵在穆家几乎没任何的存在感,穆岑在穆家的时候都极少见到穆绵,对穆绵的印象很轻。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都是如此。
甚至对于穆绵的长相都有些模糊了起来。
所以穆战骁冷不住的提及穆绵的时候,让穆岑有些意外,但是穆岑并没多说什么,而是安静的等着穆战骁说下去。
穆岑虽然无情,但并不是无脑。
穆家无辜的人,穆岑不会动,穆战骁的生母自然就是在无辜的这一列,穆绵也是如此。
“这一年来京都发生的事,皇后都知晓,但唯独穆家的事情,臣并没和皇后说。”穆战骁无声的叹息,“臣被发配,穆家的事情鞭长莫及。在臣离开后,穆绵就被许配给了李时逸,这是穆大人做的主。”
穆战骁对穆洪远也改变了称呼。
并不是敬重,而是有些嘲讽。
“穆绵虽然到了适婚的年纪,但是在这的情况下,并不适合嫁人,臣若在的话,不会同意。但是臣的娘并不能做主,所以在穆大人的授意下,穆绵嫁给了李时逸,虽然是正妃,但却不尽人意。”
穆战骁缓缓说道,眉头始终拧着:“但这件事,穆绵并没意见。但这也不是重点,重点在于,穆绵嫁给李时逸就始终是被李时逸利用的。现在清算下来,穆绵自然难辞其咎,也一样被关押了起来,等候发落。”
“……”
“穆绵是臣唯一的妹妹,臣希望皇后娘娘能网开一面,也看在穆绵是皇后娘娘妹妹的份上,放过穆绵。”穆战骁把话说完。
穆岑安静的听着,倒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