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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跑到囧字招牌下,范南风才开口道:“刚才打赌我赢了,你欠我一个约定。”
夕临光神情迷茫:“可。。。。可是,你这应该算作弊啊。。。。”
“常言道,不管是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猫就是好猫,所以不管我作没作弊,反正我解开了谜底,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
“那好吧,你要我答应什么事?”
范南风闻言一笑,心道这个夕临光真的太好拿捏了,“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想让你继续写话本子,你那本《大易宫侠客行》我看的不过瘾,觉得还有伸展空间,你能不能再多写几本?写个续集也行,名字我都给你想好了,就叫《湘山玉王令》,你写个续集吧,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你今晚回去就开工!”
夕临光万万没想到她提出的竟然是这个事,一时心里又开心又疑惑,开心的是有人竟如此喜欢自己的话本,疑惑的是她为何如此着急打的又是什么主意,“啊。。。。。这太突然了。。。。我需要做准备!”
“还准备什么,直接开工啊。”
“可我现在没有想法。。。。”
范南风赶紧顺势说道:“巧了!正好我有想法!来我告诉你,你就写个续集,你那个主人公最后不是为国出征了、后来全军覆没没回来嘛,他走前留了个小徒弟看家,你正好,就在小徒弟身上下手!”
夕临光听得若有所思:“如何下手?!”
“这个小徒弟要长大嘛,长大了成了师父又收了四个徒弟。。。。”
“为什么是四个徒弟?”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四个徒弟从小斗到大,老师父临终要找一人继承帮派,名字我都给你想好了,就叫四象派。。。。”
“为什么叫四象派?”夕临光话毕就看到范南风神色不善,赶紧道:“你说,你说!”
“老师父要给四象派找个继承人,可四位徒弟谁都不服谁,最后四象派分崩离析,最终变成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分派,其中青龙派大当家,也就是老师父最看好的徒弟,江湖称号不二神笔,这个人叫马良。。。。”
夕临光一脸不可思议:“你连名字都想好了啊?!可是为什么要叫马良?”
范南风嘴角抽了抽,“你十万个为什么吗?!!还想不想听了?”
夕临光立刻闭嘴示意她继续,范南风接着道:“这个老师父临终前把马良叫到身边,给了他一块残缺的雕花金令,并告诉他这是六分之一的玉王令,只要集齐六块玉王令残片合六为一,就能打开湘山山顶的藏金洞,得到与世无双的财富,现在他手里有四块,剩了两块下落不明,需要他去找到,并遵循师公遗愿,用以兼济天下!可这话被其他三位徒弟听到,等老师父一挂,他们三个合力对付马良,最终抢走了玉王令并放火烧了大易宫,马良忍辱负重十年磨一剑,开始走上了完成师父遗托和报仇的道路,你就从这里。。。。”
“范南风。”
她的引导词还没说完,背后响起熟悉的声音,使得范南风立刻一挺,对夕临光道:“你先走!”
等到夕临光走后,她才转身带上假笑:“沈兄,你叫我啊?”
第91章 学习,学个屁!
沈良奕有点后悔。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对任何事都漫不经心,却总在范南风面前情绪化,起伏过大的情绪又蒙蔽了他的思考,导致他不听解释随意出手伤人!
他以为他教训的对,却在夜里换寝衣时衣服里掉出来的蚂蚱在提醒他,范南风说的是真的,反倒是他带着偏见,打错了人。
做错事就要弥补,他用一晚上的时间来说服自己去向范南风赔罪,此刻大石头下只有他二人,本是赔罪的最佳时机,他却无端生出犹豫,药膏被他紧紧捏在手里,怎么都送不出去。
范南风等着沈良奕说话,却见他皱着眉暗自较劲不出一语,只好谨慎地提醒道:“沈兄?你找我有事吗?”没事就走开啊,别耽误我造江湖。
“我。。。。”
“南风!!”
沈良奕只吐出一个字,远处的呼喊声就盖过了他的,范南风闻言立刻招手:“惜宁子安,你们等我一会啊。”而后又催促道:“沈兄你有什么事说?我朋友们还在等我,你看咱能快点吗?”
朋友。。。。。
他怎么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说出这两个字?
沈良奕被这两字扎到了,心里控制不住开始起波澜,最初的赔罪打算早就不见了踪迹,他语气不悦道:“没有,你走开!”
“。。。。。”
范南风颇为无语,心道今日的沈良奕是不是疯了,也不再与他纠缠,越过他直直向孔孟走去,左右手搭在孔孟肩上,一边与他们往食堂走,一边开心道:“我还刚想去找你们呢,你们就寻来了,这真是巧了。。。。”
“你们三等等我呀!”远处的顾温俞匆匆赶上他们,韦宿也加了进去。
沈良奕这才发现,那个他曾动恻隐之心出手帮了一把的范南风,如今身旁聚了他人,早就不再形单影只了。
此刻形单影只的,似乎只有他自己。
可是,那又怎样?
范南风总是把谁都当朋友,总有一天会吃亏的,被所谓的朋友反咬,再栽到所谓的朋友身上!
就像五年前的自己一样。
想起范南风曾说的话,沈良奕不由得哂笑一声,心道朋友?他才不需要朋友。。。。。
食堂里一如既往的饭菜香气勾起了范南风的食欲,一边跟在队伍后打饭一边说与孔孟几人:“在书院时天天吃不觉得好,出了书院这半月没吃上竟还有点想了,你们不要跟我抢,我今天要吃好几碗!”
众人打好饭围坐在一张桌子上闲聊,范南风嚼着藕饼,目光在对面的孔惜宁、孟子安身上转了又转。
按照发展这半月收假回来后孔惜宁对孟子安种了情根,开始了长达两年多的暗恋,可书中的孟子安却是反应迟钝的大猪蹄子,愣是同寝三年不知惜宁是女郎。
现在不同了,现在有了她在一旁兴风作浪,誓要开了孟子安的窍,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不可自拔地爱上孔惜宁,以至于请假回家成个亲!
等到别人书院毕业时,他二人最好连孩子都有了,结连理于他们而言才是最重要的,学习?学个屁!
范南风脑子里已经想完了他们美满的一生,一时没忍住又露出了老母亲般的微笑,这笑容让不小心瞥见的韦宿看的心里发毛,问道:“你在笑什么?”
范南风摇了摇头,作为孔孟最大粉头立刻展开了攻势,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子安兄,休假期间可有遇到什么奇事啊?说来听听?”
“倒无甚奇事,一如平常地过了。”
救了自己老婆偷走了老婆的心还不算奇事?范南风心道你可真是谦虚,见他闭口不提华州城剿寇的经历,便明面上引导道:“我听说子安兄去了华州城剿寇,英勇无比,当时什么情况子安兄给说说啊?”
孟子安满脸疑惑:“剿寇?我未曾去剿过寇,南风你从哪听说的?”
范南风:“???”
孔惜宁听到自己的家乡,也接着道:“华州是我住的地方我最清楚,未曾听闻有流寇进犯啊,南风你可是听错了?”
范南风:“!!!”
你们别吓我!
第92章 亲戚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范南风犹如三九天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当场冻住了!再回神时忍不住声音拔高问道:“什么??你没去剿寇?你们没有在华州相见?”
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
“你们好好想想,华州城怎么能没有流寇呢!!!华州是注定要出流寇的!!!”
孔惜宁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南风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华州城安定的很,百姓们日子也过的极好,连个当街吵架的都没有,哪里会出流寇?”
范南风正要激烈反驳,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浮入脑海,流寇确实出现了,可是出现在了安阳,剿寇也确实进行了,但经历者不是孔孟,而是。。。。她与沈良奕?
这唱的哪一出!!!
范南风吓得饭也不吃了,在众人注视下直奔回学舍拿出大纲想看看因果,却见大纲上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字!
不管是已发生的灰色,还是未发生的黑色,甚至连书皮上的‘葵花宝典’,都不见了!
“啊!!!!!!!!!!!”范南风仰天长啸!
万幸在最初的晴天霹雳式惊吓过后她找回了理智,开始无声头脑风暴:怎么会这样?明明在安阳时大纲都还是正常的,怎么仅仅几天就没了字?就算没有走其中一个节点以至于引发后面全变,但灰了的任务线应该还留着啊,为什么连它也不见了?!
难道大纲失效了?
范南风被自己的猜测吓出冷颤,慌忙拿着大纲走到书桌前,为了验证其是否失效而写下了武演课大雨的设定,而后提心吊胆的等着老天爷下雨。
事实证明她的大纲还是她的金手指,武演课上不仅下了雨,雨大的还如同依萍去要钱的那天。
事实又证明以后不能随意用武演课试验:大雨倾盆中陆宗毫无提前下课的意思,而是自己撑着油纸伞站在比试台上,对下方一众暴雨中毫无遮挡的学子道:“今天的天气好啊,正适合操|练你们,来!拿起你们手中的木剑两两对抗,我要锻炼你们恶劣情况下的毅力,都动起来!”
众学子不敢违抗他令,心中怨声载道,目光整齐划一地看着陆宗,希望他能发现他们眼神中流露出来的脏话!
除了陆宗不受大雨影响心情愉悦之外,范南风总算也找回了一丝开心,这就说明大纲还是那个能指点江山、遮天蔽日的大纲,只要它的作用还在,她就总能想出解决办法。
还好天无绝人之路啊,范南风重拾了自信,开始遵循命令演练起来。
只是,沈良奕怎么回事?
沈良奕在她正前方不远与一学子比试,范南风看得出他身形晃荡,不似往常稳定,竟被个不值一提的炮灰逼得连连后退,这绝对不应该啊。
反常让范南风频频回首去望沈良奕,终于发现他在强忍着睡觉的意识,才忽地想起那迷|药的药效还在发挥作用,便在他晕倒的瞬间找对时机冲上去接住了他,将他送去医舍。
在线修补很费脑力,以至于接下来好几天范南风心不在焉,藏书阁日常分类书籍的活又正好轮到了她与沈良奕,两个人隔着面前的书山相对而坐,沈良奕行云流水地做着分类,范南风却头枕在书上,眼睛盯着窗户外的天空,正在想如何拯救她的孔孟。
“砰!”
沈良奕抽走她脑袋下的书,范南风这才神游回来,赶忙站起去抢,道:“沈兄我来!活不能。。。。”
她猛地顿住了,一股久违的暖流从她身体里涌|出,伴随着突然而来的绞痛让她刹那间脸色惨白,冷汗迅速而来毫不夸张,疼得她立刻弓起腰又坐回座位上。
艹,亲戚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第93章 这崩坏的走向
沈良奕注意力全在书本上,听闻她话只说了一半,便道:“活不能怎么?”
范南风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擦着脸上的汗珠,抖抖索索地道:“活不能让你一个人干。”
沈良奕:“。。。。。。”
“我也不介意。”停顿了半晌,他又补充道。
范南风此刻已经顾不上回答了,这个身体痛经的程度让人无法忍受,使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她稍微一动弹,身体就能撕裂给她看。
沈良奕很快连她那份都干完了,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欲往外走,发现范南风还和个木头人一样坐在原地,便道:“回去了,你走不走?”
范南风不知道这个身体的周期,被亲戚造访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会不仅忍受着疼痛,还要担心漏没漏出来的问题,双重打击只能让她以不动应变动,艰难的蹦出一句:“沈兄,你先走吧,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事,我想再用会功。。。”
沈良奕当然不会等她,还没听完就走出了藏书阁,留下范南风一人。
范南风又等了半晌,觉得自己适应了这个痛值,便半弓着身体,随便收拾了书本,忍着不适去找孔惜宁。
她们互相露过底,这种情况只能去找孔惜宁救命。
远远的看到孔惜宁,范南风仿佛看到了发着光的救世主一样,几乎都快哭出来了,她大喊道:“惜宁救命!救救我!”
等到做好措施,范南风躺在孔孟的学舍稍作休息,孔惜宁在一旁惊讶道:“你的葵水来的这么晚啊,我娘说过,女子十三岁就算长大了,你这也太晚了。”
“是啊,量大的差点以为我要死了。”
“不用担心这很正常,我第一次也差点以为自己得了绝症命不久矣,后来才知道,这是长大的标志,我娘还与我说,这样就能嫁人了。。。。”
或许是想到了自己初经历时的乌龙,孔惜宁忍不住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