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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份不超过十章!
书中设定韦宿是小城知府的侄子,身份本够不上世家子弟,凭着知府与某位王爷私交甚笃而进入了百里书院,这两个炮灰一开始同住一屋,也成了其他官|二代们欺压捉弄的对象,并引起了沈良奕的注意,为了测试二人哪个更听他的话而挑拨他们内斗,最终韦宿不堪忍受霸凌自杀。
既然现在的范南风不是书中的范南风,也不会为了攀上沈良奕而针对韦宿害他自杀,那么韦宿的命运就脱离了原先的设定,之后的走向如何,范南风可很是好奇。
她想用韦宿做试验,试试她能不能身在此世界而在线更改角色命运,如果能,那她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神了!
所以听到韦宿的名字,范南风整个人都精神了!
“对啊,我觉得我和你很合得来,我们一定能成为朋友。。。”
她的‘朋友’二字刚一出口,恰好被挑水进来的沈良奕听到,沈良奕冷哼一声,似乎是在嘲笑。
第16章 你洗澡了吗
“沈兄啊,怎么是你在挑水?”
“怎么?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指使旁人干自己的活吗?”
“我没。。。”
“奉劝你在书院低调行事,若是波及到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啊,”范南风满腹狐疑,“不会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拉朋友下水。”
“闭嘴!谁是你的朋友?我沈良弈可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
沈良弈说话时面带不知从哪儿来的怒气,恶狠狠的模样唬的二人不敢回应,直等他走后,韦宿才问道:“都这样了你也不怕?”
“是有点奇怪,”范南风这才觉察到似乎她每次说到朋友,沈良奕就容易跳脚,“韦宿你走吧,我自己的活我自己干,要是再被沈良弈看到,估计他会心里不平衡尥蹶子的,我来我来!”
范南风软硬兼施劝走了韦宿,费了一下午挑满水缸,又烧好书院大澡堂的洗澡水,直供应到书院众学子先生洗完,就剩了她和沈良弈。
她从沈良弈看向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他的询问,赶紧弯腰一伸手:“沈兄你先,你先洗!”
沈良弈倒也算个人,“那等我出来,我给你再烧。”
“不用不用,我不爱干净,都是哪天腌入味了哪天再洗,不劳你费心。”
果不其然沈良弈的洁癖还在,他明晃晃的嫌弃闪进了范南风眼里,让她忍不住就想作弄,于是更加直白道:“这才五天没洗,身上是没有味的,不信沈兄你闻闻,”她张开手臂,猛地向沈良弈贴去。
沈良弈被她话里的五天惊的更加嫌弃了,快速闪躲往后避,一边避一边吼:“别过来,我知道了,你别过来!”
范南风头一次看到他这么慌,一时心中大为得意,越加肆无忌惮地往他面前靠,结果下一秒就被他踢翻在地。
这一腿让她突然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为什么沈良弈打她时不是慢动作?!
为了在书世界舒舒服服生存下去,范南风用褪须验证了大纲的妙处之后,紧接着就用大纲给自己加了buff,除了让她这具身体从小荷才露尖尖角长到给她安全感的36D之外,她还加了个更重要的技能——我视众人皆蝼蚁!
所以当受到他人攻击时,那些要伤害她的动作在她眼里犹如慢放,能让她轻轻松松识破,夕临光的一拳就是如此!
有了buff加持,范南风在一群十七八的少年里更加跋扈了,才敢口出狂言,给书院的学子下了战帖!
没想到栽到沈良弈身上!
范南风不可置信地看着沈良弈,打人者却一脸理所应当:“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你再踢我一下试试?”
这真的只是为了验证而不是挑衅和威胁,可传入沈良弈耳朵时却不是这么回事,她的语气冲的让他丹凤眼微眯,“怎么,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你就试试!”
之后如她所愿,沈良弈提起下摆又给了她一腿,速度快的仍然没有被她躲过去!
造孽啊,在大反派面前什么技能都失效了!
范南风目瞪口呆半天才接受这个事实,一脸失落地转身离开,沈良弈一头雾水,“你去哪?”
“给你烧洗澡水啊!”范南风愤愤回道。
等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回到学舍时,范南风只想瘫在床上,却不巧一身中衣的沈良弈正坐在床头擦着他的剑,二人目光较量过后,沈良弈嫌弃地问道:“你洗澡了吗?”
范南风累的不想与他争辩,多看了两眼他脸上的青眼圈,走到床头拿起她的枕被,对下意识躲开的沈良弈说道:“你睡床,我睡外面的罗汉榻。”
当身体终于舒服地粘上罗汉榻时,范南风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仿佛,终于找准了自己的位置。
第17章 迟到
面前的红油火锅咕噜咕噜冒着泡,范南风馋的口水都快下来了,赶紧夹了一大筷子羊肉涮了刚要放进嘴里,沈良奕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二人互看了半刻,冷不防伸手一夺她的筷子,到嘴的肥肉就掉在了地上!
“沈良奕!”
范南风怒嚎着要去打人,一转身便‘砰’一下脑袋磕的生疼,然后她就醒了。
窄小的罗汉榻装不下她放|荡的睡姿,此刻趴在地板上才从美梦里惊醒,天已大亮,房内的沈良奕早不见了踪迹,范南风眼睛一闭又猛地一睁,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学生还要上课!
“糟了!”她顾不上洗脸风风火火跑去学堂,果然众学子俱已就座,沈良奕背影直挺,正专心看著书。
“范南风,你昨日迟到,今日又迟到,怎么,想挑战一下本席的耐性吗?”
“夫子息怒,都怪我昨天太累了,睡觉忘了时间,下次不敢了。”
卫夫子更为不满:“十日劳动才过了一天就这么娇贵,你当书院是你家不成?闻鸡起早是书院的规矩,怎能因为太累就不遵?且又不是你一人受罚,学子沈良弈与你一起,为何只有你一人迟到?”
范南风被怼的哑口无言,眼神幽怨地盯着沈良弈后背。
“罢了,且再给你个机会,若是明日还迟到,就收拾东西从哪来回哪去!”
卫夫子一席说教念完才摆手放范南风入座,沈良弈在她坐下时随意一瞄,正好瞄到她眼角的眼屎,内心大为震动,瞬间将蒲团往外一拉,与她硬生生空出个半米的距离。
范南风看不到这操作的意义,一心气他为何不叫醒自己,在他视线盲区翻了个大白眼以泄私愤,更别说要她上赶着搭话了。
直到课读之余,古板又严谨的夫子罚她补上因睡懒觉而错过的扫院劳动,范南风才有机会洗脸,一边洗一边问韦宿:“沈良奕怎么这么小气?明明看到我要迟到为什么不叫醒我?他怎么能这么小气?!”
韦宿拿着扫把,给她递过去手帕,“沈兄向来孤僻,从不管别人的事,没叫你也在意料之中。”
“那完了,我又没闹钟,没人叫起不来,那老夫子岂不是要天天拿我开刀!”
“别担心,等沈兄走后我去学舍叫你,保证你再迟不了!”
范南风大为满意地拍了拍韦宿,看他时一脸慈祥,感动于自己笔下终于出现了个好人,谢言还没出口,就听到卫夫子气急败坏道:“范南风,你还敢偷懒!”
唬的范南风一把夺过韦宿手里的扫把催他快走:“你先走,等我扫完去食堂找你!”
学堂前后两块露天的院子平日里都有专人打扫,自受罚后就归她负责,她见前院已干干净净,料想沈良奕打扫过,便赶去外客歇息的后院,果然这个沈良奕是一点也没多干,后院的地方一看就是为她留的。
范南风心燥叹一口气,开始风风火火打扫,一想到再不快点食堂就没饭了,她的动作便更加风风火火,一时没看到来人,把灰尘与杂物扫上了来人的鞋子,她依旧弓着身头也没抬:“麻烦让让,打扫卫。。。”
‘生’字不待出口,对方一个扫堂腿踢来,被她用扫把一挡,下一刻扫把便从中折断。
第18章 打遍天下无敌手
曹天启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扫地人竟能挡下他一脚!
范南风同样吃了一惊,袭击来的猝不及防,要不是主动化成了慢动作,指不定这一脚下去折的就是自己了,“喂,你怎么回事!”
当她起身询问时才看清来人,一身张狂的金云凌纹锦服显示他非书院学子,硬朗的五官上透着杀气,眼神凌厉并非善类。
范南风瞬间就感受到了对方的压迫性,狐疑地上下扫量他后,把自己身板挺的更直了,奈何仍是低他一头:“你是谁?为什么要伤我?”
“误伤。”
“你是故意的吧,误伤能踢断扫把?”
曹天启很有深意的一眼瞥过后转身要走,范南风伸手去拉却被他闪过,心道可惜,要是抓到他,就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问题了。
范南风本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给自己赋予了神之技能,只要抓上对方身体,就能知道关于对方的她想知道的一切信息,可这个人躲过了她的动作,没给她再出手的机会就迅速走了。
范南风懒得去追,只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神经病,换了新的扫把扫完后院,便急忙往食堂赶去。
众学子聚在食堂门口,看到她来纷纷立成一排将她围住,为首的邢卯说道:“范南风,你昨日口出狂言,一个小小盐商还想做我们世家子弟的老大,你配吗?”
“配不配吃完饭再谈!”
她说着就要进食堂,却被邢卯一挡:“这么嚣张可没什么好下场!不教训你是不长记性,有本事跟我们去校场,我要让你知道,想做书院的老大,你还差得远!走!”
“不去。”范南风一早上没吃饭,她太饿了:“想单挑,吃完再说。”
可对方并没有给她吃饭的机会,而是拽着她的衣领把她拖到了校场。
二人站在比试台上,邢卯却不慌不忙的对看台下的众人演讲,实在是太唠叨了,范南风听不下去,催促道:“喂,要打就赶紧打,再晚食堂关门了。”
邢卯一噎,之后一拳如她所愿砸向范南风。
范南风轻松一挡,满脸‘竟然是个弱鸡’地摇了摇头,邢卯大受刺激,随即使出一整套利落的流星拳,力量深厚,拳拳直击要害。
只可惜在范南风眼里,这慢动作犹如花架子,仿佛在跳舞,还是慢的她没耐心看下去的舞,为了尽快结束,她在邢卯打完的瞬间抬脚一踢,将他踢下比试台。
韦宿与沈良奕赶来正好看到这一幕,韦宿担忧道:“南风兄!”
范南风也看到了他们,对他们招手笑了笑,给了韦宿一个没事,你就安心看好戏的眼神,转而对场下众人说道:“还有谁不服,上来单挑!”
台下跃跃欲教训她的人不在少数,每一个雄赳赳上场却灰溜溜下去,范南风的语气也越来越嚣张轻狂,从‘抬下去,下一个’到‘一起上,我要一个打十个’,场面一度十分过火。
一刻之后,终于伤的伤退的退,看台下大一半都与范南风交了手,一时竟无人上去,只剩范南风站在台上独孤求败,“还有没有了?没了就散了。”
有人看到了沈良奕,便主动高呼道:“沈兄,范南风太嚣张了,沈兄替我们出口气啊。”
麒麟将军之子,也得了将军的风范,众人唯觉沈良奕能打过她,可本人却在这一众期待的呼声中目不斜视,高冷又目空一切的表情仿佛在说,你们算老几,要我给你们出气?
范南风捏准了沈良奕绝不会牵扯其中,因而更加独孤求败:“还有谁?”
“还有我!”
在众人目光注视下,曹天佑缓步登上了比试台。
第19章 我是被逼的
曹天启看着台上的二人,嘴角牵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永安范家商图之大遍布天下,水陆通吃黑白俱沾,每年上缴的税收顶了国库一半,甚至将商路通到了邻国,传言为了所行之处皆有人护,范家不仅打通了各地官差,还与江湖人士往来密切,这其中,就有地位佼佼的雁门!
范南风即功夫如此,那看来传言不虚,范家掌事范通天,想必是请了雁门之人给唯一的儿子做武学老师,能让书院的世家子弟败于他下,这是曹天佑难得的机会。
只要打赢他,百里书院谁高谁低谁掌实权,就一目了然了。
曹天启旁观了这么久,知道时机到了,给身旁的曹天佑一个眼神示意,逼他上了比试台,若是曹天佑能赢还好,若是在他面前输给范南风,事情传到父亲那里,反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况且事情,正在往对他最有利的一面进展。
台上的曹天佑知道自己输了的后果,故而出手又快又狠,这让范南风无法招架,虽然是消了力的慢动作她可以轻松避开,可她终究没系统学过武术一流,不会主动攻击的招数,曹天佑步步紧逼,让她一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