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外面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为了求证,她把青龙派几位头头聚在大堂,打算一个一个盘问。
四个头头很快得令来了,传话的诸葛暗站在她身边,对她说道,“大王,人来齐了。”
“嗯,”范南风背着手转过身来,把每个人都看了一遍,“我两月前让你们兵分六路去打探我派的名声,没有名声的话给你们留了发挥空间,要的是一听到青龙派三个字就闻风丧胆,现在外面是怎么说我们的?烧杀抢掠,全是小毛贼才做的事情,我们是毛贼吗?烨然道商队被劫,你们谁干的?”
她先是看向大头头,大头头一愣,“老大,你是知道的,我向来只做替人消灾的事,打劫商队看不上的。”
范南风继续看向二头头,二头头神情激动:“老大,你是知道的,我只管寨中人员训练,打劫商队抽不出身的。”
轮到三头头,他翻了个白眼,“老大,你是知道的,寨中我最和善,讲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是不会主动打劫的。”
四头头往前一步,“老大,这还不明显吗,明摆着有人诬赖给我们,好让雁门出面,谁不知道雁门是名门正派,它出面的事情都算替天行道,可其他派的目的就有待思考了,其他派想合力剿我们,为的就是我们手里的玉王令。”
眼看着地位岌岌可危,诸葛暗赶紧接话,“大王,雁门还未出手,在这之前我们只要找到真正的劫匪,追回那些货品,一切就能说破了。”
范南风可不会好心到去追回货物,只感兴趣是谁在太岁头上动土,“你们找一队人跟着我,今天就出发,我倒要看看,是谁胆大包天,敢在背后作乱。”
烨然道地处崇山峻岭之间,是萧国东北方向的邻国进入的唯一通道,商队往来只开通一年有余,又因多野兽少人烟,入关之后的队伍宁愿绕远路也不愿选烨然道,不选的原因,却不是因为容易受劫。
这是萧国的特色,朝廷与江湖派首有所合作,且达到了微妙的平衡,故而江湖中大到占山为王的山匪,小到窜林变动的流寇,都不会轻易截入关的商队。
“尽管商队都是肥肉,干一票能吃三年,可大家都不会去动,偏偏青龙派无视规矩,敢打破维持很久的传统,让朝廷和江湖帮派关系紧张,也太无法无天了!这次武林各帮派出力剿它,我们要赶在各家前面,先灭了它杀了马良,才能先得玉王令!”
范南风和四位头头身处烨然道附近唯一的一家客栈风雪楼内,吃饭的同时,正巧听到身后六人一队的队伍的闲谈,忍不住就嘲笑了一声。
这一声虽小,却被耳尖的六人听到,最冲的一个刀出鞘就要架上范南风的脖子时,又被老四防守的剑撞开,转瞬之间,四位头头与六人同时拔剑相指。
前一秒各不相干还在喝茶,后一秒两伙人就亮了家伙,好像马上就能开打,可客栈其他人只是看了看,而后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没有怕的意思。
敢开在人迹罕至野兽繁多的地方的客栈,店老板和客人都不是善茬,老板拿着算盘,过来先算好损失,说了句‘输的人赔偿’后,又站回了柜台。
范南风转过身来,用手里的扇子拨开了老四的剑,示意他们收手,“各位,火气别这么大嘛,我也是好心提醒一句啊,免得去了白白送人头,活着不好吗非要寻死?”
六人其一接道:“寻死?怎么说?”
范南风笑了笑,“听说青龙派大当家交友甚广,暗影杀手与他称兄道弟,寇星山三十六寨主与他交情不浅!你们竟然还想着取他性命,你们的脑门真是天下第一铁!想血洗大易宫的最后都被血洗了,争王令的几位这会说不定已经在奈何桥喝上汤了,你们还敢往上凑?别想不开了,青龙派可是江湖百慕大,百慕大知道吗,有去无回的地!”
客栈里大约十二三人,此刻都放下了筷子听着她继续,六人头头眼神一凛,低声道:“你怎么就断定我打不过他?你觉得我们不堪一击?”
“哎我可不是说你,”范南风打开扇子,在十一月的天里悠闲地扇了两下,“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不堪一击!”
第277章 引蛇出洞
这话一出,惹到了客栈的所有人。
有人一拍桌子站起,怒道:“哪里来的小白脸,口出狂言!”
另一人看到她扇子上面的题字‘不二神笔’,恍然大悟道:“她就是马良!把她抓住。”
一声掀起众怒,十几人围住他们,范南风被四个手下护在中间,仍然扇着扇子,对店老板说道:“老板,损坏了你店里的物件,我双倍赔偿。”
并不是她觉得自己要输,而是这一仗打起来,就没有活口了。
店老板点点头,很上道地关上了风雪楼的大门,再开门时,店里桌椅重新归置,几个小二正跪在地上,卖力擦上面的血。
整个客栈除了店家就剩了范南风他们,此刻她坐在客房,问四个手下:“都布置好了吗?”
“都布置好了,我们的人扮做商队,今夜就过烨然道,照您吩咐故意漏财,只要吸引来劫道的人就跑。”
“嗯,”范南风点了点头,又提醒了一遍,“记住不要恋战,装出打不过弃货物逃走的样子,让他们把箱子搬走,再暗中跟着,我要找到他们的大本营,连根拔起!”
四人得令该干嘛干嘛,范南风这才晃荡下楼,招呼来店家,“老板经营风雪楼这么久,可知道店里来了几波剿我的人?”
店老板是中立派,只顾开他的客栈,并不在意客栈来的何人来的目的,故而即使知道范南风就是青龙派的马良,也没有表现出与其他人一致的兴趣,“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这客栈开在深山,好几年也来不了几人,这是头一波一下子来这么多的,再来就是前几日,来了两位年轻的白衣公子,只不过他们都是独身,住了一晚就走了。”
范南风当下疑惑,雁门接到指令也才是三四天的事情,不可能这么快就赶到烨然道,那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呢,会不会是来针对她的?
“这两人是一起来的吗?”
店老板摇摇头,“并不是,两人应该不是一路,一前一后隔了七天才到的风雪楼,且只住了一晚就走了,住的不是同一房间,并未留什么消息,故而并非一路人,而且我看先来的公子,那架势并不像练武之人,倒是第二位公子,一看就有点功夫。”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连这些细节都能看出?”
“大王有所不知,我这小店能开在这儿,肯定也是有点本事的,别看我的小二们打杂扫地,他们都是隐藏的高手,而鄙人,偏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能从身高走姿、外形体貌,判断出他们会不会武功,是不是高手,有没有杀气!十成十的准确,不过这都是雕虫小技,不足乐道。”
“哎呀,”范南风来了兴致,瞬间坐直了,“那你看我,武功如何,是善是恶?”
“这,”店老板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说了句:“大王是没有契机不会爆发的性子,故而也善也恶,说一句时势造英雄也不为过,只不过这世道,不太好啊。”
这句时势造英雄甚得她心,高兴道:“老板好眼力啊,那我问老板,那两个人除了看出有无无功之外,你还看出了什么?”
老板想了想,老脸一红,略微羞涩的说道:“他们都相貌上乘,让人赏心悦目。”
第278章 聚首
四箱兵器丢失让曹天启大为恼火,手里的杯子重重摔在了聂语修面前,大叫道:“废物!”
“这么好的时机,你是怎么办事的?要是因此传出什么言语而坏了大事,你我都要丧命!你担当得起吗?!”
聂语修面色如常,斯文冷静:“大人,剩下的都已经放置妥当,这四箱只是一些兵器、马鞍之类,做工与黑市流通的无异,且事发当日护送的人早已死无对证,一方面派了人在秘密搜查中,另一面早已放出风,把劫掠者指向了存在于传说中的青龙派,况且烨然道的证据都已经清扫干净,就算雁门开始查起,也无从下手。”
曹天启被说冷静,“那,那雁门要是查到了货物是兵器呢,你打算怎么办?”
“万一他追回货物,也只能算在青龙派的头上,到时候再由大人上报朝廷,就说青龙派暗自搜集大量武器,为防有所预谋请求出兵剿杀,国主定会认为江湖帮派有异心,继而怀疑雁门监管不力,打乱朝廷与雁门之间的平衡,让他们的信任岌岌可危,岂不是反倒对我们有利?”
“好!”曹天启转怒为喜,立刻道,“你先去烨然道盯着,等我向国主请了命,我再赶去烨然道助你。”
聂语修微笑着道了句好,转身时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他在心里早已决定,此次要叫他有命去,无命回!
*
据偏苑大火已经过了四个月,沈良奕收到家中来信时,人正追寻证据到了荆门。
家信叫他速回,也未说明何事,沈良奕不敢耽搁,日夜兼程回了安阳。
沈将军自被扣了兵权后一直久居在家闭门谢客,此次见到沈良奕,开口就道,“奕儿,永安范掌事有事所求,需得你做协助,”沈独说着,转头对向屏风后,“范掌事,出来吧。”
范通天便从屏风后出来,笑着对沈良奕说,“小公子许久不见,又英武了不少。”
发自内心的赞叹并没有得到回应,沈良奕冷若冰霜,说的斩钉截铁:“父亲,我有要事在身,无力协助!”
范通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沈独也是一惊,“奕儿,范掌事都还未说是何事,你这是什么态度!”
沈良奕心中憋着一口气,又冷漠地看了一眼范通天,“不管是何事,我一概不帮。”
范通天闻言心里一沉,十分想不通仅仅四个月不见,那个叫他岳父的人怎么就变得如此陌生了,他思来想去,觉得也没得罪啊,“小公子怎的对我有火气?可是我有何失礼之处?”
这不说还好,一说让沈良奕又想起那日在荆门的酒楼,无意间碰上隔壁座的范通天与几人吃饭喝酒,商议生意上的事。
隔着镂空木雕,他听到隔壁一人说道:“听说范老爷经商版图又扩大了不少,连官家都要委托您运送货物,入境各关卡一路通行,说是看到范家商队的图标,就连搜查都省了!这叫我等万分羡慕,对我等而言,各地的关卡最是可恨,一层一层疏通下来,走货的油水,便全让他们刮去了。”
另一人又道:“不止是版图扩大了,我还听说,范家的小少爷学考考了好成绩,以后大概率会成为一方父母官,而范老爷的长孙女,也被当朝宣洛公主看中,入宫做了公主的伴读,这可是天大的际遇啊,让旁人好生羡慕!”
范通天哈哈大笑到眼睛都没了,脸上的褶子开了花。
就是这个笑容,让沈良奕怒不可遏,一直记到了如今。
那时薇薇才逝去三个月,仅仅三个月而已,便已经没人记得她了,她自己最亲的父亲,与人谈笑满面春风,何曾有一点丧女悲伤的影子?
他们没有保护好他的薇薇,还有何脸面要求他做协助?
沈良奕目不斜视,懒得回答范通天的询问。
范通天想了想,突然说道:“我小五之前说过,若我遇到了难处,可来安阳请沈小公子帮忙,如今是我唐突了,以为小女临终遗言甚是有效,既然小公子有别的事,那我还是先走了。”
“等一等,”沈良奕突然叫住他,看着他的眼睛几秒,就像是起了疑心,“薇薇临终,还说什么了?”
“没有再说什么。”
沈独道:“范掌事请在前厅稍作休息,我稍后就来。”
范通天走后,沈独又问沈良奕,“你怎么了?今日怎么这么奇怪?虽然你与范家的五儿并未成亲,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你也不该当面驳范掌事。”
沈良奕不情不愿,“父亲,需要我协助的事情是什么?”
国主一心沉迷修道的缘故,招揽天下道士入宫,练丹服药成了日常,每日需花费大量的材料,有些又需要去各国搜集,国主便将此事交给了商霸范家,范通天也因此得了便利,入关不查快速通行,各国各路走的非常通顺。
却不想半月前,在南纥经邻国入关时,丢了十几个范家的幡旗,久找不到。
“本来也没什么,可不久前出了劫掠商队的消息,听说还在劫掠中出现了镶金旗。范掌事觉得不放心,本想托雁门的人来查,可雁门先顾及朝廷的令,故而他想求你协助。”
沈良奕不以为意,“一堆幡旗,丢了就丢了,以他们的身家,还小气记挂着不成?”
“以前还好说,现在可丢不得!自从国主下了令,范家的队伍不用检查就能通行,入关排查的值守是认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