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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独宠小宫女-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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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倾笑:“你昨晚在床上不也这样看我?”
  提到昨晚霜落就耳朵热。她哪里知道所谓的惩治是揪耳朵而不是亲耳朵; 她这个猪脑子笨死了。好在两人总算和好了,虽然霜落也不清楚为什么; 两个人的关系总这样时好时坏; 根本没有规律。
  他们这时候还在十三所; 虽然四周人不多但魏倾揽着她让霜落有点不好意思。她从魏倾怀里挣脱出来,反驳:“你少胡说八道,昨晚屋里那么黑我根本看不见你。”
  “嗯——所以你看不见我就亲我?”
  霜落比起生气更多的好像是害羞; 她水汪汪的杏仁眼佯装凶相吼他:“我以后不会像昨晚那样黑灯瞎火的亲你了。”
  魏倾总能找到破局点:“好——那就打着灯笼亲。”
  又被他绕圈里了,霜落横竖说不过就不理他。他们行至长庆门,那儿一帮奴才正忙的热火朝天,听说是今日云阳候之子徐徽凡入宫,一会承妃娘娘要走这条道至宫门处迎接。
  他们故意绕开走,霜落说:“娘娘出行真是好大的排场。”
  魏倾说:“你要是当娘娘,估计排场比她还大。”
  怎的又回到这个话题了。霜落一直担心魏倾有那种拿她换前程的想法,毕竟先帝在位时这样的事很多。霜落警告他:“你……你别打歪主意!我干巴巴的肯定不受皇上待见,你拿我换不了前程只能换掉人头!”
  魏倾眼神赤/裸/裸地在她身上打量一圈,好像要将人看穿他。他说:“嗯——确实有点干!可我怎么觉得——皇上就待见你这种呢?”
  这畜生还真打算拿她换前程!
  霜落额头冒汗,她呼了一下魏倾的头:“你再说胡话我真不理你了!”
  魏倾笑,妥协道:“好不说了——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魏倾不急,他一向有耐心,多强大的猎物都翻不出他手掌心,更何况,这回的猎物只是一只小兔子。威逼利诱,他决定先从“利”和“诱”开始,一个诱捕小兔子的计划就这么在脑海中形成。
  回到浣衣局霜落就忙碌起来,近来浣衣局多了许多新人要她教,活计也积攒了不少没干。霜落一上午忙忙碌碌水都来不及喝一口,直到午饭时才有时间喘口气。
  她和云芝坐在饭堂的角落,霜落一口气吃下去两碗白米饭,云芝拉住她压低声音道:“听说了吗?银作局掌印病死了,他的银子一分没留给锦云,全给了一个惜薪司的丫头,就是上回我和小六子撞见的那个。”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霜落一听锦云的惨事就开心,“怪不得一上午都不见她到浣衣局来显摆,敢情是没得显摆了。”
  “她显摆个屁!现在人人都嘲笑她呢,辛辛苦苦伺候银作局掌印到头来一分钱都没捞到。她之前被捧的有多高,现在就摔得有多惨。”
  霜落摇摇头,“还是我家阿吉靠谱。”
  云芝却蹙眉,在霜落胳膊上掐了一把说:“我告诉你,最近把阿吉看紧点!锦云那样不服输的性子肯定要再勾搭别人的,现在大伙都知道你有个对食在御前,我担心她撬你墙脚!”
  “不会吧!”霜落觉得不至于。
  云芝敲她的脑袋:“怎么不至于,男人都一个德行!你现在不防她,以后有你哭的。”
  云芝料想的没错,果然下午锦云就来找霜落了。两人关系一直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是宿敌,无事献殷勤就很奇怪。
  多日不见,锦云面色明显憔悴了许多,穿着首饰也不如之前贵气,即便这样她还是一脸的趾高气昂,看谁都不放在眼里。
  锦云拿着一筐针线坐到霜落跟前,先是夸赞霜落的手洁白纤细,又说:“我最近想绣块手帕,霜落丫头有兴趣吗,不如我们一起?”
  霜落不擅长女红,擅长她也不想和锦云待一块,她坐远一点,说:“不必!我忙的很!”
  “你送过别人帕子吗?”
  霜落摇头,锦云又道:“你是有对食的人,怎的都没给他送过吗?你这样一点都不贴心……”
  这话霜落不爱听,当众就给她甩脸色:“赶紧走,我忙着呢,没事别来烦我!”
  锦云面子上有点过不去。被银作局掌印摆了一道,她肯定要另寻对食的。听闻霜落对食在御前当差,长得不赖锦云确实有点别的心思。不过她没这么无脑,只想先见见人再说。本打算借着做针线活的由头和霜落亲近之后再做打算,没想到第一步就碰上钉子。
  锦云也不装了,干脆开门见山:“你凶什么?这么凶哪个男人会喜欢,既不会讨男人欢心,身材还干巴巴的,哪天被对食踹了都活该。”
  “以后的事说不准!我凶也没被对食踹了呀,你呢?”霜落专门往对方心窝上戳刀子:“你这么会讨男人欢心不还是人财两空,心疼心疼你自己吧。”
  锦云气的浑身发抖,她知道这些天自己成了笑话,但旁人只敢背地里说,霜落这丫头竟敢当着她面说。“你……你等着……你也会有这一天的。”
  霜落无所畏惧:“走着瞧吧!”
  因为锦云这一闹,霜落一整天都不舒坦,她看看自己的胸口,太瘦了线条确实不如锦云好看,早上阿吉也说她有点干来着,难道他喜欢大的吗?那他为什么喜欢大的呢?怪不得想拿她换前程呢……
  傍晚忙完活计,霜落蹲坐在石阶上苦恼地问云芝:“我是不是很干?”
  云芝扒着她的衣裳瞅瞅:“有点。”
  霜落莫名有一种危机感,要是锦云真和她抢男人,人家前凸后翘自己一点优势都没有。她烦躁地揉揉脑袋,不知道怎么办了。
  云芝不愧是她的智囊团,馊主意一套一套的,她问:“阿吉摸过没有,他怎么说?”
  摸?好端端的阿吉摸她胸口做甚?
  霜落摇摇头,云芝也一脸愁容:“不应该啊!你两都住一块这么久了,看来他确实嫌弃你,摸都不愿意。”
  “男人都喜欢锦云那样的吗?”
  云芝觉得小丫头知道的太少了,以前瞧她年纪小每回看话本都自动略过,如今霜落也是有对食的人,是该了解的更多一些。思及此,云芝拍拍霜落肩膀:“等着我去一风堂淘点好东西,过几日拿来给你。”
  霜落干了一天活晚上睡的早,魏倾回来时她已经躺在床上快睡着了。魏倾收拾完熄灯躺下,等了一会也不见霜落主动去抱他。魏倾叫了她一声,霜落没应,他只能伸手把人捞到身边。
  “睡了?”
  霜落声音闷闷的:“没有,但是我困了。”
  回答完霜落就要睡,不想魏倾忽然在他耳畔道:“你知道吗,皇帝住的福宁殿到处都是宝贝!古董,珠宝,玉器应有尽有。他还有个私人库房,里头满屋黄金玉石,几辈子都花不完。”
  你要是聊这个那霜落就不困了。
  霜落瞬间睡意全无,没办法,她就是爱钱,她倏地睁眼也来了精神,说:“你见过吗?有多少?”
  “见过啊,不知有多少,反正数不过来。”
  霜落就像恶狗见到肉包子,馋的流口水:“那你和皇帝搞好关系,让他送你一点,也送我一点。”
  “想要吗?”
  霜落点头。
  魏倾笑:“不难,当娘娘,这些便都是囊中之物。”
  霜落再傻,也听出来这人在暗示什么。她笑容蓦然僵住,腾地从床上坐起来,翻出一床锦被扔到床上。
  做完这一切她熄灯爬上床裹紧她的被子,说话恶狠狠地:“我瞧你是被猪油蒙了心,不想过明明白白和我说,休要害我!再说这种话,我就搬回浣衣局去。”
  开头就受挫,魏倾的“捕兔子计划”今夜只能暂停。都已经和他分被子睡了,魏倾只得说:“开玩笑的。”
  霜落背过身子不理他,躺了一会又转过身问:“阿吉,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你喜欢大的?”
  魏倾没反应过来:“什么大的?”
  “就……”接下去的话霜落问不出来,她哼一声躺下睡了。
  这一夜霜落睡的尤其沉,兴许睡前被魏倾影响了,她竟然做梦自己真的进了皇帝的私人库房,那里遍地黄金,她拖着一个大麻袋装的满满当当,扛在肩上差点压弯了腰。
  扛着一麻袋黄金快出门时,皇帝来了,梦里她看不清皇帝的脸,只知他身姿高大挺拔。皇帝拦住她,说:你当我的女人吧。
  霜落摇头的同时又拿了几块黄金塞兜里,她说:抱歉哈,我只是金子的搬运工。
  醒来时天微微亮,魏倾正杵着脑袋似笑非笑望着她:“做梦了?”
  霜落擦擦哈喇子,点点头。
  “做了什么梦?一夜都在喊金子,金子,快到麻袋里来。”
  霜落想想那个荒唐的梦,又想起昨晚魏倾莫名其妙的话。呜呜呜……都是他害的。


第三十二章 这书不是我的
  此时天色尚早; 晨光熹微,倒也不着急出门。
  霜落坐起来,可怜巴巴看着魏倾。屋里没有掌灯; 两人之间好似隔着一层灰蒙蒙的雾色; 隐隐绰绰看不清楚。即便这样,魏倾还是看到小丫头眼角晶莹的泪。
  魏倾慌了; 把人揽到怀里:“怎么哭了?”
  霜落是被吓的。她趴在魏倾怀里呜呜哭出声; 边哭边挥舞着胳膊打他:“大坏蛋……大坏蛋,我对你这么好; 你怎么能把我拿去换前程……呜呜呜呜……”
  “我不去……呜呜呜……我讨厌皇帝; 才不去……”
  魏倾心里又疼了,他总骂这丫头蠢; 怎么自己也做蠢事。魏倾拍拍霜落的背; 跟哄小孩一样哄她:“不哭了不哭了; 我才舍不得把你送给别人; 骗你的。”
  “我错了; 错了!不哭了好不好?”
  霜落从他胸口起来; 抹抹眼泪,身子一抽一抽的。魏倾帮她擦泪痕,不曾想霜落抓住他的手; 一口咬在魏倾的胳膊上。
  “啊——”
  这一口力道很大,小姑娘是冲着报仇去的。霜落好像化身豺狼; 饥饿地撕咬一块美味; 直到嘴里漫起血的味道她都没停下。魏倾也是能忍; 就刚开始叫了一声,后面咬紧牙关任她胡作非为。
  不知咬了多久,霜落觉得牙齿麻了酸了; 她正打算松开,又听魏倾颤抖着声音说:“我跟你说件事,我真是皇……啊……”
  霜落牙齿朝左侧偏移,换了块地方咬的更重了!第二次同样咬了许久,霜落估摸着两块地方伤口应该差不多深了才停下。
  她擦擦嘴,气鼓鼓的:“不许再提那个人!你虽然在御前有人罩着,但我可不怕你,你再惹我不高兴再吓唬我,我还这么报复你。”
  魏倾胳膊麻了,伤口刚开始还能感觉到疼,现在就好像是一块死的肉,毫无知觉。这丫头对皇帝的身份如此排斥是他没想到的,此事只能从长计议。
  魏倾见她脸上泪痕未干,抬手帮忙擦了擦,“听你的,都听你的,不哭了好不好?”
  霜落解了气浑身舒坦了,她见魏倾额角全是汗,又忍不住关心道:“给我看看你的胳膊。”
  掀开雪白的里衣,魏倾胳膊上狰狞的伤口显露无疑,两个见血的牙印耀武扬威般提醒着霜落这是谁的杰作。霜落心虚,还有点心疼,低头凑近小口小口地帮她呼呼,说:“我吹吹就不疼了。”
  “呼——呼——”她吹了几口又怪魏倾,“你这人真是的,疼就喊出来!你喊出来我就停了。”
  魏倾气笑了:“我怕喊出来你咬的更厉害。”
  “哦——”霜落想想,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所以你是在怪我吗?那我也给你咬一口好了!”说罢,霜落将小臂伸至魏倾嘴边。
  小姑娘的胳膊很白,像水洗净后嫩嫩的笋,熹微的晨光下透着莹莹的光。魏倾眉毛一挑,不怀好意道:“真给我咬一口?这么大方——”
  霜落点点头,她其实也觉得刚才咬的有点重,只咬一口就好了。霜落闭着眼睛蹙眉,做好迎接疼痛的准备。她等了许久,料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出现,忽然一个轻柔的东西印上她的小臂。
  很轻,带着点痒。
  霜落睁眼,只见魏倾低头吻在她的胳膊上,末了帮她拉好衣裳袖子,说:“咬好了!”
  云芝是个风风火火的丫头,她少时读过点书字还算认得全,每回从一风堂回来都能淘到一堆好东西。这不,昨儿个路过一风堂,她在里头待了不过一个时辰今日就拎着一个小包袱来找霜落了。
  下堂的这处屋子本来有三个人住,后来霜落搬去十三所,朵兰去瞭春宫伺候就只剩云芝一个人。
  此时天色渐晚,夕阳余晖透过窗牖将屋内染上一层淡淡的金。看着硬邦邦床上一堆书籍,霜落感到头疼。
  “我不识字。”霜落说,“这么多话本你给我看我也看不懂。”
  云芝拉着她坐下,随意翻开一本,说:“你不识字,画总能看懂吧。这是我找一风堂老板借的,你看完还我可别弄坏了。”
  云芝随意翻阅几页,霜落便看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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