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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胭浑身性感的部位,胸部是其一。造物主从来都不是公平的,有人天生五官和身材就是要比别人优越。
她的滋味也没人比苏岸更了解。
易胭将自己私有物都摊开在苏岸面前,毫不避讳。
她从来就不是个对爱克制的人。
但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却意外没挑逗苏岸,很安静地把东西收好放进行李箱,似乎要将整个家都搬走。
苏岸也没有与她说话,腿敞开着,两臂手肘搭在腿上。
某一刻苏岸问一句“所有衣服都要带走”
易胭又从衣柜里拎出一件,回头看苏岸,情绪已经缓和了些“怎么苏警官嫌弃我带太多东西去你家了”
苏岸冷冷看她,没说话。
易胭看他这神情,忽然心里一暖,同时也觉得有点好笑。
她将手里衣服扔进行李箱“行了,我知道你没有。”
易胭抱手靠在衣柜上,衣服都收拾好,她伸脚,脚尖微微一勾阖上行李箱“等了我这么久的人,怎么会嫌弃我呢。”
坐床上的苏岸抬眸。
易胭也在看着他,两人视线对上。
将近十年秘密,撕开在日光下,易胭是苏岸的日光。
对视几秒,易胭站直身子,朝苏岸走了过去。
苏岸微仰头颈,目光还是如深潭般沉静,却仿佛将眼底的易胭吃进去。
他眼里自己倒影如鬼魅一般,一只缠了他一生的鬼。
易胭鼻头发酸。
她的苏岸,怎么可以被这样对待。
她恨自己。
半晌易胭抬手,摸上了苏岸脸庞。
苏岸脸有点凉,易胭掌心微热,五指轻轻摩挲他脸颊。
“苏岸,”她声音有些轻,“你等了我多久。”
苏岸曾为让易胭留在身边不择手段,让她可怜自己,逼她与自己结婚。
可那些他让易胭看到的,往往只是那些微不足道的。
那些煎熬的,折磨的,自厌的,多少个日夜他都不跟她提一分。
他从不想让易胭真正愧疚,一切都是他自愿。
自愿成为对方阶下囚,对方从来无罪。
苏岸也不想多谈这个话题“不重要。”
他欲从床上起身,易胭没让“对我来说重要。”
苏岸重新抬眼,视线对上她。
也不知又对视几秒,苏岸忽然抬手。
易胭一瞬被他扣住手腕后,拽到了他腿上。
还未坐定,易胭便被苏岸啃住唇。
苏岸微咬她唇瓣,易胭嘶了声。
“你不需要知道,不要再跑了就好。”
这对苏岸来说,无疑已算是言语露骨,易胭惊怔一瞬。
苏岸说完却毫无半分贪恋,将易胭从身上拎下,起身离开了她卧室。
易胭也没追上,看着他背影。
他似乎有点不开心。
易胭大概也能知道苏岸为什么突然情绪不对,换作谁,那些如囚笼般的年月,谁都不想再去忆起。
可易胭不能,她想知道苏岸那些年都发生了什么,那些她错过的年岁。
可再来一次又怎样,她还是会错过苏岸,还是会逃跑,还是会消失这么多年。
那些不公平的命运,她从来都拒绝不了。
苏岸没再进来卧室,他在客厅没离开,但就是不进来。
易胭拉着行李箱出去。
苏岸接过她手里行李箱出门,易胭跟在他身后离开。
回家后,苏岸将易胭行李推至主卧。
易胭亦步亦趋跟着他,苏岸的不开心估计路上消化完了,终于愿意跟她说话“你现在去休息,中午我带饭回来。”
易胭下午也还要上班,今天要不是到学校和她家折腾那么两趟,她平时这个点早睡下了。
她靠门边上,问“你也在家吃吗还是说只帮我带回来。”
他家就是她家,易胭不知不觉都已习惯,但这句话她也是故意。
她现在清楚那些地方会让苏岸不高兴,自然也很容易摸清哪些话会让苏岸开心。
即使他还是不动声色。
苏岸果然被她取悦,看着她沉默几秒,开口“在家吃。”
他果然如她设想那般抓住重点,易胭唇角一下便柔软。
这么一笑,她问苏岸“苏警官,你皱纹多吗”
苏岸与易胭一样,皮相也是眷顾物,且似乎永远不会有年龄痕迹。
易胭没等苏岸回答便调侃他“你看你平时都不笑,少了有皱纹的烦恼了。”
苏岸“”
这世界上能有机会让苏岸听她说这么多无聊话的,也就易胭了。
苏岸离开市局时间也有点长了,她像个新婚妻子一般跟他到了玄关。
苏岸往里面抬了下下巴“进去了。”
她微仰头看他,弯唇“苏警官,我像不像你老婆”
苏岸视线移到她脸上。
第87节
易胭笑“不对,是我是不是你老婆”
这种称谓亲密又调情,但易胭想象不到苏岸说出来是什么样子,只能自己说了。
她说着双手仿若无骨般攀上苏岸后颈,色相本媚。
“你说是不是”她声音轻又欲,“老公。”
玄关日光不过分明亮,但易胭看清了苏岸眼底神色。
淡淡的,还是与平时别无二致。
然而转眼间她便转身被苏岸压在了墙上。
苏岸再次不给她反应,俯身,一口轻咬在她耳垂上。
易胭没料到苏岸是这反应,一怔。
她果然从来都不是苏岸对手,不过转眼间他便占据主动位置。
热气氤氲耳边,苏岸松开她耳垂。
男人嗓音低沉又磁性,在她耳边不紧不慢警告“要闹等回来再闹。”
他不过在耳边短短命令一句,微带着克制的喘息,易胭腿瞬间发软。
苏岸嗓音不是浑厚的低沉,而是冷冽的低沉,天生嗓音带磁,易胭从以前便抵抗不住。
甚至不需说话,苏岸这个人本身就已经是易胭的催情剂。
苏岸已经松开她。
易胭没再缠上去,看他离开了家。
苏岸刚离开,易胭原本还染着欲望的眼睛瞬间暗了下来。
那日袭警的三人到现在还未找到,而毒枭洛制作新型毒品的地方也还没头目。
直到中午所有人才从会议室出来。
崔童早饿了,出来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如果这次毒枭洛老巢能被端了,他这个毒枭是不是就陨落了。”
陈宙说“他哪能算毒枭呢,撑死了就是个毒枭二代,还是个似乎智商不怎么高的毒枭二代。”
崔童笑“鹰钩黄泉下估计得恨死这儿子了,不过他越恨越好,毒品这种东西就是该灭,真他妈害人,还害我,害我每天这么累。”
许骋说“小屁孩儿,觉得累为什么还干缉毒这行”
崔童难得一次没跟许骋叫他小屁孩儿生气,叹了口气“小时候我爸妈忙,我都是我舅妈帮忙看大的,我可喜欢我舅妈了。但我那酒鬼舅舅,后来吸毒了,我舅妈后来跑了,我还伤心了很久,我小时候对她感情跟我爸妈差不多。”
以前崔童没跟他们讲过这些事,许骋和陈宙这会儿听了都有点沉默。
苏岸正好从他们身边经过,崔童也不想拿着自己家说事,正好跟苏岸打招呼。
“苏队,去哪儿呢”
陈宙说“我们正要去食堂吃饭呢,苏队一起去吗”
旁边许骋真的觉得这两人没有眼力见儿,无奈叹口气,还没等苏岸回答他们便开口“苏队,你忙去。”
苏岸点头,从楼梯离开。
等苏岸离开,许骋啧了声“你们两个什么眼力见儿,苏队这几天中午都没留下来吃饭,肯定是陪女朋友去了,亏你们平时还八卦。”
“卧槽”陈宙不知想到什么,“你这么一说,那天我俩不是看到苏队去珠宝店吗我他妈苏队难道是去买婚戒的”
崔童不知道这事“卧槽你们他妈的怎么都不跟我讲”
其实也不怪陈宙,苏岸这人平时太冷淡,又十分正经,陈宙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要不然你以为”许骋懒笑了声,“一个男人去珠宝店只会是给女人买东西。”
苏岸路上买了饭。
回家后径直去卧室,想叫易胭起来吃饭。
推开卧室门,卧床上空无一人。
易胭的行李箱,也不见了。
第56章 我没走
早上苏岸离家去市局后; 易胭有听他话回卧室睡觉。
但翻来覆去皆是睡不着,那些人的出现再次打乱易胭生活; 还未平静彻底; 再次掀起风浪。
自从他们出现后易胭心里就没一刻安稳过; 每时每刻不安。
过去的; 久远的,目前的; 所有碎片扎入血肉里; 让人叫苦不迭却也无力拔出。
人的警惕镇定不过都是被逼出来的。曾经有人说过易胭对什么好像都不在乎; 心态也乐观; 羡慕她这般性格。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 正是因为经历的不公平太多,悲伤太多,才被逼成了见到任何风雨都能镇定的心态。
有些经历多的; 反而悲春伤秋得少。
易胭命运从出生那刻便注定,以前她其实是个不挣扎的人,从没想过什么; 只想着来了逃; 找了便跑。
直到遇见苏岸; 她想像正常人那般与他恋爱,结婚; 生子。
做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平凡人。
八年多前; 她没为苏岸挣扎,她走了; 没有告诉他一声。那些人想看的不过这些,折磨到她走投无路。
可这次的易胭面临八年前同样的选择,她的决定截然不同。
她不过俗人一个,没什么大情怀,喜欢俗世情爱。
她的命不过为了苏岸而活,她的俗世,全是他给的。
可易胭从来不想危及苏岸性命,她是不会告诉苏岸她发生什么,但她也无能为力,只是不会再走了。
她的苏岸等她八年,如果她再走,他会怎样。
易胭没敢想下去,每次仅仅动个念头,都刺得她心脏微疼。
最后到底是睡不着,易胭拿上车钥匙出门,早上回自己家那趟,易胭把自己车也开过来了。
她去了从昨晚她就格外抗拒的地方,那条每次意外都来得出其不意的公路。
去的路上易胭还是迷茫的,不知自己做的是否妥当,可当到达公路上那刻,心反倒平静下来了。
就算死了,她再也不会离开苏岸。
不会,死都不会。
就算是死,她也不走。
做了断的心思一旦种下便挥之不去,易胭知道对方随时都会出现。
可直到日光渐盛,对方身影也没出现,他们没来。
易胭也不知在原地停留多久,最后驱车离开。
回家路上已过正午,路上易胭看了眼手机,苏岸没给她打电话,或许还没到家。
苏岸忙得正是时候,这对易胭来说恰好,趁苏岸不在家时回去免得他多想。
然而回到小区看见苏岸车那刻,易胭心里登时咯噔一下。
跑上楼,易胭推门而入。
“苏岸。”不待进门,易胭便叫了声。
屋里没人应,易胭知道苏岸肯定在家,客厅没人,她直奔卧室。
卧室门没关,落地玻璃缘故,室内一片明亮。
跑至房门,她脚步顿住。
苏岸坐在卧床尾,躬身手肘搭在两腿上,十指交叉,指节因为用力发白。
他目光落在地板上,也不抬头看她。不知道是没发现她回来,还是不理她。
像一个被父母扔家里一人待着的小孩。
易胭突然想起早上一些自己并未注意的细节,早上她回家收很多衣服,还用上了行李箱,当时的苏岸似乎就有点不高兴。后来下楼她跟他说要把自己开走,当时苏岸情绪也不加。
易胭这才意识到自己行为估计让苏岸以为她是在准备离开,更何况回来还找不到她。
她没再叫他,走进卧室慢慢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苏岸眼睑低垂。
视线触及他眼睛那刻,易胭心里瞬间一酸。
苏岸的眼眶是红的,白皙肌肤上一圈红。
酸意瞬间涌上易胭鼻头,她颤着手抚上苏岸脸颊“苏岸。”
易胭不容易哭,可这刻眼泪却一瞬盈满她眼眶,她轻摸苏岸脸。
“苏岸,我没走。”
苏岸终于有了反应,他慢慢抬眸,对上了她眼睛。
易胭另一边手覆上苏岸交叉紧握的手,试图让他松劲。
她看着他“我没走。”
她指腹慢慢抚上他眼尾“看到没,我在这儿。”
苏岸心理并没有多健康,这易胭是一直清楚的,她从高中那会儿喜欢苏岸便知道他心态不太积极。
病态又偏执。
以前的她不知道苏岸会对她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