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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霸王-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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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陆的另一侧,隆奇弩斯山深处,符纸飞动,无声地贴在他们身边,形成一层透明结界。
  “那样是行不通的”
  露琪骇然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然而映入她眼中的一幕,是狂战士小山般的个头,在空中飞来飞去,就像一块面团在蛋糕师手里来回摔打,每次落地都震起呛得她连连咳嗽的灰尘。
  “那样是行不通的那样是行不通的那样是行不通的……”直到乒乓声停,傻大个被彻底摔晕,她才发现在他的身体遮挡后,却是一个不足巴掌大小的黑色蝙蝠,亮出两排尖利的獠牙,朝她猥亵地一笑。
  瞬间反应过来,魔剑士拔出腰间长剑,刹那剑身被催出的火系元素灼得通红,一剑朝空中变得模糊的身影砍去。剑光到处,火焰缭绕,蝙蝠一个盘旋,在她的目瞪口呆中,幻化为一身黑皮衣裤,皮肤黝黑无比,只余两排白牙的少年。
  大恶魔!露琪手中一阵冰凉,自己的行踪已被魔族发现。
  似乎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少年凌空转了个身,示威式地朝她伸出尖锐利爪,视高温剑身为无物,手掌长度暴涨,一把便抓了过来。
  满意地检查它的战利品。“我不是大恶魔”它又笑了笑。“我才没有长出那岢碜人的烂角”
  这时露琪才注意到,它与黑漆漆的魔族唯一不同的是,脑上并无那支标志性的独角。
  “恩,你,你们是我的仆人”,它又随手一扫,把露琪扫得撞断三棵大树的树干,摔出十米开外,一口鲜血吐出,晕了过去。
  “死了?”它略感诧异地飞上前去,把露琪翻了个身。又捏了捏她挺立的Ru房,抓了抓头,自言自语道“没死”
  刚恢复神智的魔剑士又感觉到脖上那冰凉的利爪,瞳孔陡然缩小,在恶魔少年的爪下,竟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被扼得死死的,她两眼翻白,显是气息无以为继,又要昏倒。
  “奴隶——!奴隶——!”它似乎颇为开心地扔下魔剑士,转身又抓住悄无声息摸到它背后正欲偷袭的库勒斯。后者连咆哮声都来不及发出,愤怒便被锁在喉咙里。
  “不要杀他——!”露琪恐惧地喊着。
  “恩,不杀他”恶魔把库勒斯随手扔在她身边,就像是甩一件充气玩具,至此她彻底明白,面前的家伙不是一般的恶魔……
  “带我去你们人类的地方,嘎”它指甲轻轻一划,露琪光滑洁白的皮肤上现出一条血线。
  即使在来之前早已周密安排,精确计算,也骤不曾提防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只得想方设法,带它去莫查安要塞,希望圣焰军队能收拾这只恐怖的怪物。正在谋策之时,恶魔伸出腥红色的长舌,又在露琪的脖颈上舔了一圈。
  不断给傻大个打眼色,示意他不要出声的魔剑士,感觉到那条冰凉,滑腻的长舌,心中一阵寒颤。
  变态!这个变态!
  轻轻戳了一下她满是鸡皮疙瘩的后颈,恶魔主人用它的公鸭嗓门,快乐地大声自我介绍道。
  “我不是魔族——!我叫——奇雷斯——!我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好青年——奇——雷——斯!”
  圣焰帝都·枫叶城。
  格兰被折磨了足有一月,也许这折磨还将继续下去,直到千万年后世界毁灭的一天。
  刑具正前方,一名衣着散乱的乞丐,她双眼流出两行血,静静地,就那样在地上侧躺着,右脸贴在砖石地上。
  当看到巨大的水晶棺以及棺中的格兰时,阿加斯心里似乎有东西消失了。
  他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左胸口,尝试着把什么找回来,然而轻微却又明显的疼痛令他脸上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继而长出一口气。转身离开时,他看到了乞丐。
  “这是谁”他拉住一名身边广场的巡逻士兵问道。
  “报告长官,这是布林公爵的独生女儿,兰寇小姐”士兵眼中略有不屑神色。
  “把它拆了”
  “我不——!”
  “把它拆了!我不是和你开玩笑!”
  生平第一次见识到阿加斯的愤怒,小悦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英俊的将军肩膀痛苦,气愤地发着抖,“你残忍,好杀,杖责文官是为了军部的利益,我可以理解。你明知布鲁诺斯城是因为那女人,才陷入如此境地,要隐瞒消息,就是让她越陷越深”
  “这些我都不怪你,但是你不该把折磨他们两个当成乐趣!你知道么!”
  “格兰杀了六万人你怎么算!”小悦针锋相对地与他大吵“他能杀人,我就不能折磨他!”
  “无论他杀了多少人,死亡就已经清算了——!”阿加斯咆哮着,恨不得给他一耳光“难道连死亡都不足以偿还他的罪孽吗!兰寇怎么说!克里怎么说!你……你已经把这种残酷当成是一种乐趣”
  怒到了极点,他反而平息下来,“要尊敬敌人,不管在战场上死了多少人,对手有多卑鄙,死亡是将士们,百姓们的归宿,最后的宣判,死亡就是结束!”
  “如果你不能做到这一点,不要说亲王,即使是当上皇帝,你也是一个昏君——!”
  阿加斯复又激动起来,双手紧紧握拳大吼着“你的师父怎么教你的,让你这样对待战俘么!”
  “以前的那个你呢!你的善良与宽容哪去了!你怎么不一样了!告诉我——!你怎么不一样了——!”
  “马上去把它撤了!拆了!马上!”吼得声嘶力竭,他的嗓门火辣辣地疼痛。
  “我是亲王,阿加斯将军”眉目间现出戾气。他的目光迎上仿佛不认识自己的阿加斯,正色说道“您没有资格命令我”
  阿加斯缓缓出了口气,他终于知道心里丢失的东西是什么了。
  左掌抚于右胸前,将军单膝下跪。
  “是,亲王殿下,您明天中午不用来了”说完这句,一言不出,将军转身走出办公室。
  茶几上汤的热气,在冬日萦绕出暖雾,久久不散。
  黄昏的微光中,飞影站在空中花园平台上,远望着皇家广场披着汗水的身影。
  自他以一介平民之身走进枫叶城那日,便追随在他身边的阿加斯,新月将军第二席,手持破魔大剑,吃力地砍向广场中央的水晶棺。
  他足足砍了一下午。拒绝任何人的帮忙,禁卫军接二连三地请示,他只是淡淡说了句“随他去”
  几乎全城的人都密密麻麻的围在广场四周,连远处屋舍阳台,房顶,都挤满了旁观的民众。
  看了一下午,他也砍了一下午。
  “禁卫军都听你号令,只需要你一声,他们会把他抓进牢房里。”红发帝君像是自言自语着,实际却意有所指。
  “或者你也可以叫来龙骑士?耳语山谷的亡灵法师?甚至亮出世界?让魔法门徒过来?”
  “够了——!”亲王双肩微微颤抖。
  “你做不到,看,很简单的一件事,你就是做不到,不管你有多大的力量。”
  “他只是想亲手为你证明”飞影朝身边的小悦说,后者只是呆呆地站着。
  “证明一个我不敢触及的底线”帝君叹了口气,转身走进殿内。
  终于,结界碎裂,水晶器皿随着他的最后一剑轰然垮下,摔成粉末,晶莹光辉散入尘埃。
  兰寇颤抖着,爬到她的爱人身前,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那张她朝思慕想的英俊脸庞,早已瘦削得皮包骷髅般。
  口中仍露出尺许长的封魔钢管,“荷荷”不清,像只野兽在哀求,或是忏悔着什么。
  阿加斯疲惫地倒拖着大剑,寂寞身影从广场出口离去,公爵千金与骨龙骑士拥抱着缓缓躺下。
  他死了,她也死了。
  深夜,帝君的马车在巴尔扎克门口停下。
  酒馆角落,是醉成一堆烂泥的将军,双眼布满血丝的他对来者视而不见,只是伏于桌上,低低泣着。
  “你怎么不一样了……你怎么……不一样了”
  飞影愤怒地把手中那份辞呈撕成碎片。
  “阿加斯!下周轮到你换防,周一到军部报道”
  星耀剑士的回归,如同往怒海中扔进一枚小小的石子,不到半秒,便被狂岚暴雨吞没,从流水神殿离开的下一秒,剑气高速拖过天空,朝西方飞去。
  星光划过乌云密布的天空,狂雷闪电,一路跟随着暗夜时代的见证者,至高神耶米拉的代言人,那些曾经在九界的陌生中穿梭的日子,对于他来说,更像是一场梦。操纵着他全身,乃至他的意识,思想,甚至爱,牵线木偶的另一头,远远拉到不沉之月,掌握在他的教母拉克西丝,掌握在被血轮回吞噬的耶米拉手中。
  炽羽终于为他斩断了。
  从迷茫中清醒过来的啸,曾经的一切都恍如隔世,大地苍茫,却不知何去何从,凌空悲呼出声,他在花海平原,遇见了拦路的夜雨。
  他知他所来为何,他也知他所来为何。
  霜月与星耀的大战,掀翻了将近四分之一的花海平原,从遥远的高空望下,似有金色巨兽与蓝色鬼魅撕打,翻滚不休。
  最终他落败,交出那枚黑色原罪,拖着痛苦的身体与心灵,绕了个道,往罗德岛飞去。
  “我还是爱他”他艰难地对夜雨说道,“我会回来的”
  “希望下一次,能摆脱你那污秽的使命”夜雨冷冷地回答了他,转身飞向枫叶城。
  初冬的帝都,远隔三千公里外,隆奇弩斯山彼端的大战,只有晨起的飞影远望东面天空。
  “老三居然真的去截他”他神色黯然,随即眼眶略湿,喃喃自语着“师父,你在哪里……”
  “我们都是时代乱流中的可怜人……”他孤独的背影消失在空中花园深处。
  银河之卷七十四迟到的监军
  “爱是创世之羁绊,也是灭世之因”
  ——七耀之书。
  傍晚,尼码榴斯大道前的小贩纷纷收摊,结束一天的营业。
  帝国军第一美男子,走在这条他从来不会徒步经过的街道上,思考着什么。挺拔的身材,修身的军装,与那双忧郁深邃的蓝眸,引得路边少女们小声尖叫。
  他仍没从思考中出来,信步走过榴斯大道,拐了个弯,走进小巷里,又从另一头穿出。
  不知不觉,他已来到那扇门前,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敲响都骑将军府的后门。
  “将军今日不见客”守门小厮客气地拒绝了他的来访,似是早有预料,阿加斯也不多说,转身便沿来时的路回去。
  门后隐隐有吵杂声传来,他苦笑着摇头,走入华灯初上的街市中。
  阿加斯不知道,不见客非是托词,将军府内确实是忙得鸡飞狗跳墙,焦头烂额,尤其是苏敏与小亲王,连说句多余话的功夫都欠奉,要怪就只能怪他实在是来错了时间。
  随手签下帝都军部的换防手令,连看也不多看一眼,绯红意味深长地朝他笑笑。
  “你的胡子该刮了,阿加斯”绯红作为新月将军之首,连飞影都要以兄长尊他一声。对待阿加斯,他更像提携自己的小弟般自然。
  “明天出军接防,大家都在看你,可不能这么邋遢地辞行……”
  阿加斯很没有英俊气质地朝他翻翻白眼,把绯红像个大婶般念叨不已的话语隔在了门背后。
  是不是谈恋爱的男人都像个大妈一样喜欢絮叨?阿加斯突然有种错觉,不知道以前自己对小悦的叮嘱,在其他人耳中是否也成为说不清的罗嗦。
  翌日,他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头发也略作修整,碎短发根根往外扎着,配上肩膀黄金军徽,与一身火红军服,胸口四道金色流苏垂下,瞬间民众们向偶像的欢呼,把他淹没在热情的海洋中。
  然而周遭一切却似与他毫不相关般,漠然看着军部交上手书,飞影的辞行演说,一切结束后,只等他交过帝君手谕,便要启程。
  他只在意百官之首的那个空位,亲王果然还是没有来。
  同事们都说他白了不少,也是,天天躲在军部大楼里。不知不觉就一年了。幸好身材还是很结实。他随即又嘲笑,不修边幅的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这些琐事的?
  “监军有事迟到了,你们先走,随后我让他追上”时间已过,飞影无奈说道。
  那些拖拖拉拉的文官,阿加斯暗自讥笑道,如果亲王在,说不得万民面前就得挨一顿板子。他转身下令先头部队即刻开拔。
  三千余人前锋通过帝都主城门,亲王来了。
  将军府三辆马车乱糟糟挤在点兵广场外围,苏敏急促的催行,马车掉头,夜雨三步并作两步把小悦抱下车来,拖到帝君台前。
  亲王露面时,民众又是一阵狂热的欢呼。
  今天他没有穿王服,身上套着一件纯白的毛衣,白得毫无瑕疵,干净利落无比。漆黑的夜鹫绒毛围巾,逾加衬托出他星似的亮眸,那头不听话的黑色硬短发,被一顶雪白毛帽,服帖地按在耳侧与额前。若背后再加一对翅膀,赫然便是黑暗之神的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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