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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的嘴角扬起了一道弧线,要是赵淼林在场的话一定能发现,疯子的笑和沈涛的笑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好像有点意思啊,在钱塘江边的茶楼里还有一扇连赵胖子的拳头都打不开的门,呵呵,有点意思了。
疯子冲切宝点点头,身影就在切宝面前鬼魅地消失了。
“我的乖乖!这,这,这还是人吗?”
没有人发现疯子是怎么出现在三楼的,只知道这个名叫疯子的小伙子轻轻地拉开甩着手的赵淼林,猛地踢出一脚,那扇困扰了赵大哥,给赵老大的双手带来了痛苦的坚固的顽强的金属门——倒下了。
“嘶!”
几乎所有的人看了门后面的东东都倒抽一口冷气。
随着沉重的大门倒下,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排排的货架,货架的一边放着一个个白色的塑料格子,格子里用透明的袋子装着白色的粉末,货架的另一边,是一块块卡其色如同肥皂般的块状物体。房间的中间,有一个工作台,上面放着电子秤,试管,乳胶手套,分装袋……如果你看到这些还不知道这屋子里放着的是什么玩意儿的话,恭喜你,你是一个纯洁的如同白纸般的天使!
“赵哥,你着兄弟们连夜回梧桐镇,这趟水越来越浑了,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疯子看着一屋子的毒品,将赵淼林拉到一旁,皱着眉头轻声说道。
赵淼林一直都知道邵嘉有参与卖白粉,但是没想到白粉仓库会在钱塘江畔的茶楼里,不过更没想到的是,毒品的数量太大了!
“疯子兄弟,这事儿我老赵确实是没法处理,那……”赵淼林的眼中有一丝挣扎,“你是涛子的兄弟,我也是涛子的兄弟,这事我不能就这么缩手,我上面有人……”
“赵哥,这事儿让我来处理吧,涛哥那儿我会招呼,我知道你不是个怕事儿的主,但是你也得为今晚一起上来的其他弟兄几个想想吧,我不想让他们也被牵扯进去,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贩毒了,我上面也有人,绝对比你的好用,你懂的。”疯子调皮地朝赵淼林眨眨眼。
“唉~”赵淼林捏紧了拳头,“弟兄们,回梧桐镇。”
“老大,就这么回去啦?”
“是啊老大,晚上都没打过瘾呢!”
赵淼林又看了一眼疯子,疯子无奈地耸耸肩,意思是你才是他们的老大,看我干吗?赵淼林无奈地转过头,走下了楼梯。
………………………………
第102章 火与水的洗礼,沈涛的反思
安峰跟随赵淼林时间较久,见到这么多毒品,心中也是大骇。见到老大离开而疯子留下,心中已是了然,感激地看了一眼疯子,招呼着众兄弟离开了三楼。
疯子见赵淼林率众人离开了听涛楼,马上将满屋子的毒品都收进了储物空间。接下来的事,就让他来独自面对吧。上面有人?哪来的人啊?如来佛祖还是太上老君?只能靠自己了。
化身为疯子的沈涛扯过一张椅子,就这么坐在大厅正中,半眯着眼,脑中飞快地思索着。邵嘉在杭城一家独大,除了娱乐场所的收入之外,毒品绝对是一项重大的收入来源,而且是重之又重的收入。要说着其中没有地方政府保护伞的存在,打死沈涛也不相信。今晚意外地发现毒品仓库,发现了足以让邵嘉枪毙一千一万次的毒品,是不是意味着邵嘉不单单在杭城干贩毒的勾当?这听涛楼位于钱塘江边,水陆两边都能运输,要知道毒品的去向就难了。如果不是近期对邵嘉手底下的场子狂轰滥炸,那些古惑仔们全力防守,这听涛楼的秘密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暴露出来吧。
按了按有些酸肿的太阳穴,沈涛觉得有些头大,似乎总觉得有哪方面遗漏了,不曾考虑到一般。而且还是非常关键的一点,到底是自己落下什么了呢?
就在沈涛陷入思考的时候,远方传来了一声闷响,是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闷响,打断了沈涛的思路。
抬起头,只见一枚火箭弹直对大门飞速而来。沈涛下意识地气运全身,飞身往一旁扑去……
轰!
轰!轰!轰!
火箭弹的爆炸引爆了听涛楼厨房里的煤气,整个听涛楼的范围顿时成了一片火海。
沈涛卧倒后被爆炸的余波轰到了墙角跟,灼热的气浪炙烤着他的躯体,同时也考验着他的意志力。
沈涛支撑起布满伤痕的身体,使劲晃了晃脑袋,呼出一口浊气,失声笑道:“总算是想到了,呵呵。”
就在沈涛倒地的时候,终于让他想到了遗漏了什么——就是那个经理!
邵嘉不可能放一个对于毒品一无所知的人在听涛楼担任经理的职务!看似识时务的经理,在邵嘉手下的位置想来并不会低到哪里去,他一旦脱身,绝对会去通风报信,随之而来的,必定是致命一击!
让赵胖子回去这步棋看来是走对了。
沈涛摇摇晃晃走了几步,感觉身体恢复了不少,以他的体格来说,不和火箭弹正面对抗,炸弹的威力也就是让他的皮肤多几道小口子,而且很快就能恢复。
“里面还有人!”
“玛德,再来一炮!轰趴他!”
沈涛听到了火海之外的声音,当下几个跨步移到临江口,一个鱼跃跳入了钱塘江中。身后,随即传来了一声爆响,整个听涛楼——塌了。
随波逐流漂了好久,天色微微泛白,冰冷的江水轻轻拍打着沈涛的面颊。
这是到哪儿了?沈涛侧脸望向四周,看见的却是茫茫的江水。
“若溪,若溪,我们现在的位置在哪儿啊?”沈涛在水中找不到借力点,只得求助于若溪。
很快若溪就有了回复:“刚刚经过扫描,目前位置距三堡船闸还有不到一千米,亲爱的,往你的左边30°方向前进,很快就能上岸了哦,加油!”
不会吧?就这么一会会儿的时间,竟然漂过了钱塘江大桥、钱江四桥、钱江三桥三座大桥,到了三堡?!不过既然知道了怎么上岸,那还考虑啥?虽说水里的低温并没有给沈涛带来什么不适,但穿着衣服“游泳”的感觉,嘿嘿,还真不怎么舒服啊。
沈涛在水里翻了个身,像一条鱼一般,轻巧地游向岸边。
此时正值凌晨,三堡船闸附近只停泊了几艘小小的渔船,沈涛无声地靠近岸边,双手一撑,终于站在了土地上,啊,脚踏实地的感觉真爽啊!
转到一处无人的角落,从储物空间里取出干净的衣裤换上,又换回了原来的模样。
“亲爱的,快六点了哦,根据我的数据库分析,赵胖子肯定会在早上七点之前找你。”若溪俏皮的声音在沈涛耳边响起。
微微一笑,经过了火与水的洗礼,沈涛的身上多了一丝霸气:“好!我们回去!”
“记得在路上尽量运用内息,我会帮你计时,唔~二十分钟,看你能不能打破你自己的记录!”
哈哈,好!
沈涛豪情一笑,气运双足,几个起落之后,人已经消失在三堡船闸的上空。
沈涛并没有刻意地去提高自己的速度,而是在疾驰的过程中感受身边的风。迎风而上,需要用三分的力度,借风势扭转身体,加大滞空时间,就等于增加了在空中滑翔的距离。只见沈涛在空中翻转腾挪,姿势从一开始的极其别扭,慢慢转变,慢慢的,转身时用的力小了,慢慢的,需要用到借力的时候少了,慢慢的,姿势变的更加飘逸了,慢慢的,速度稳步提升!
微微闭着双眼,仿佛对周围的事物了如指掌,沈涛丝毫没有依靠若溪的指引,径直回到了梧桐镇。
呼~呼~
一阵风吹过,水岸小区的几棵树上飘下了几片枯叶。
沈涛睁开了双眼,此时已经站在了卧室的窗台上。这次的杭城之行,虽说被火箭弹射了两回,在冰冷的江水里泡了大半夜,不过收获了慢慢一仓库的毒品,还有在回来的路上领悟了一种可以借助风势改变自身行进轨迹的身法,也算的上是不虚此行了。邵嘉那边的账,慢慢和他算。他破釜成舟,拼着满仓可比金砖的白粉不要,硬是送上两枚火箭弹,这份大礼,沈涛肯定是要还的。
走进卧室,坐在床沿,沈涛点燃了一根烟,忖道:本想拿下听涛楼,因为这名字自己看了喜欢,却没想到挨了两炮。唉,还是人多力量大啊!自己是先天的修为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人轰的份!出外办事,尤其是办大事,还得要靠人多,而自己目前最缺的就是人脉。开了个珠宝店,结果被人整得要停业避难,虽然不愿这么想,但这始终是事实。如果生意大到连政府部门都要仰仗你的时候,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吗?钱,目前是不缺,但生意,真的不大,至少在赵胖子眼里,这点生意他还看不上眼吧。
沈涛自嘲地笑了笑,是啊,若溪是给力,不过若溪的能力再强再逆天也只能帮自己一个人,要想崛起,得下点苦功了!
………………………………
第103章 若溪直言,邵嘉的苦恼
沉思了半晌,沈涛摇摇头,站起身望向窗外。
初春的早晨,带着几许寒意,但是窗前的几棵树枝上已然冒出了新芽,是啊,冬天是冷,可是寒冷的日子已经过去,春天,呵呵,没想到春天已经到了家门口,欣欣向荣的春天……
和赵胖子碰了个头,沈涛交代了几句,让赵淼林近段时间不要跑去杭城,赵胖子问起疯子的事,沈涛也东拉西扯了几句,说是同门师兄弟,功夫和他比起来只高不低。另外也拜托赵胖子帮着物色几个职业经理人,毕竟想要把生意做大,靠自己一个人是办不成什么事儿的。
沈涛回到家里,先是给鲍嘉妮去了个电话,让她在休假期间多充电,多补充一些经营管理方面的知识,不用担心薪水的问题。
鲍嘉妮问起珠宝店什么时候重新营业,沈涛打了个哈哈,应付过去了事,不过也透露了一点消息给鲍嘉妮,机会只会留给做好准备的人,短期内会有动作,希望鲍嘉妮能把握住机会。
鲍嘉妮挂下电话,暗暗给自己打气,一定不能辜负老板的期望!
沈涛则是在房里动起了脑经,自己不是官二代,也没有爹可拼,说到和政府部门的门路还远远不如赵淼林这个梧桐镇的土皇帝,想尽快赚钱,光靠自己的话根本找不到什么项目可以进行投资……唉,怎么办啊?
就在沈涛钻进牛角尖的时候,一阵绿光闪过,门窗自动关闭,窗帘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缓缓地拉拢,下一刻,不食人间烟火的若溪姑娘出现在了沈涛面前。
“主人。”此刻,若溪的声音听上去格外空灵,“为什么一定要赚很多的钱?难道你现在的钱不够用吗?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只能走一条路?除了赚钱,就不能做其他有意义的事情了吗?你难道不想念丢丢?难道不想父母亲健康长寿?你难道不想让你的朋友们开开心心?这些事情你都可以做到啊,为什么一定要和钱扯上关系呢?”
沈涛抬头望着美绝人寰的若溪,自嘲地笑道:“这世上,没有钱是寸步难行~”
若溪扬起手,打断了沈涛的话:“你要钱,我可以让你在下一秒就成为世界首富,但是主人,我亲爱的主人,你有了钱就能让身边的人快乐吗?有了钱,生活就一定会有意义吗?你看你的父母,每天生活的都很充实,他们钱多吗?不!但是他们很快乐!因为他们通过自己的工作换取酬劳,而且他们有你这么一个出色的儿子,他们以你为荣!没错,这和你赚了钱有一定的关系,但你想一想,当你还在打工的时候,你的父母难道就不快乐吗?”
“以前……他们也是很快乐的……不管我得到了什么成绩,或是犯了什么错误,他们总是一如既往地关心我,唉,是啊,不管我有没有出息,我都是他们的儿子,和钱真没多大关系。丢丢也是一样,刚认识她的时候,我也没钱,呵呵,想来她对钱也并不多看重。”
沈涛站起身,对着若溪清澈的双眼,由衷地说道:“谢谢你,若溪!是我钻进牛角尖了!只要我们一家人开心,日子过的舒坦就行!我会好好对我的未来做出规划的,谢谢你的提醒!”
“想一想你惩罚贪官的时候,想一想你在墙壁上画陆判像的时候,想一想你留下的那些题跋,拥有了别人无法想象的力量,亲爱的主人,你仔细想一想,怎样的生活才是有意义的。”
若溪合上了嘴唇,见沈涛正陷入沉思之中,微微一笑,便渐渐消失在卧室里。
杭城,坤和中心写字楼,顶层。
邵嘉正面色阴沉地站立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俯视着脚下如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