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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张从心的解答,加上张从心提出了扎南学院未来的收入方向和整体规划。
老院长们都忍不住点头。
当初,夏祭八学院的壮大,很大程度上,都是在依靠其他的江湖势力。
而现在,按照张从心的计划,未来的扎南学院完全可以依靠自己崛起。
你可以说未来的扎南学院是一个新的江湖势力。
但当初建立夏祭八学院的目的,也是为了打造一个崭新的江湖势力,培养出更多更优秀的武者呀!
老院长们越听越满意,纷纷答应要成为扎南学院的副院长兼系主任。
而白执事也被张从心邀请作为副院长和总执事。
换句话说,整个扎南学院,所有的非教学方面的事务都是白执事负责的。
大家都商量好之后,也开始对新的院系划分做着进一步的规划。
张从心感叹,系统当初制定的规划果然很不错。
现在,自己已经有了老院长们的帮助,接下来自己在扎南学院方面,就可以继续当咸鱼了。
而张从心在这段时间里,也让大家都将身上的伤势治疗好,开始准备离开战场的事情。
本来他们就不是正规的军队,只不过就是过来帮忙的。
现在主要的战争结束了,国王也派人来传达命令,两路西征大军合并到一起,任命梅飞为统帅,任命曾不可为副统帅。
张从心觉得,继续在梅飞手底下,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而且这几天的时间里,梅飞一面享受胜利的喜悦,一面派人在西甲城周围搜罗欢喜禅乡的逃兵。
“雨欣,你说,这梅飞到底在干什么?这都第四天了,我们不追击欢喜禅乡的敌人;也不好好训练整合一下两支大军;也不加固一下西甲城,避免敌人再次进攻。他到底怎么想的?”
刘雨欣轻声一笑,“是呀!这三点,他只要能做了其中一点,我都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的。但这几天的时间,除了最开始那两天大家打扫战场治疗伤势安排俘虏之外,从新的使者派过来宣布他成了联合统帅之后,我就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八成是想要在这里当咸鱼,等着欢喜禅乡的人再打过来吧。”
张从心看着天上的月色,冷哼了一声,“他随便折腾吧。反正我们的人都救出来了,明天早上,我就去请辞,然后带着大家,离开西甲城,去选一处校址,建立我们的扎南学院!”
“大哥,我相信你一定会缔造一个最好的扎南!”
第二百八十四章·从此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孙子或者孙女啦!(第三更)
月色之下,尉迟措凿刚刚给秦奋做了一碗汤。
现在的秦奋,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只是真气还有些没完全恢复,所以看上去有些虚弱。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就算是伤势差不多好了,也看上去有些病秧秧的。
“老秦,等到你伤势好了,你要去哪儿?”
秦奋苦笑了一声,“我还能去哪儿,我这一生都为学院付出了。现在学院没有了,虽说张从心弄了一个新的学院,可我还是不放心。我打算去看看。看看还有什么能用得上我的地方。”
尉迟措凿一笑,“肯定能有用上你的地方,你又不是我,只能当个看门的。”
秦奋看了尉迟措凿一眼,“那是你懒!就你这实力,王宫的大门你看着都轻而易举。”
这时,小木屋外面传来的当当当敲门的声音。
秦奋和尉迟措凿两个人都不由得警觉起来。
尉迟措凿带着秦奋来的这个养伤的地方,可是十分偏僻,不要说一般的人找不过来,就是人死了,地府小鬼可能都不知道这里来活了。
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有人来敲门。
尉迟措凿让秦奋在床上先躺着,自己一个人出去。
“谁呀?”
尉迟措凿装作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好让对方低估自己。
万一真的动手,自己也能掌握先机。
“经过此地,迷路了,看到这里有间小木屋,就过来讨口水喝,希望能借宿一个晚上。”
不知为什么,尉迟措凿听到这个声音感觉什么地方怪怪的。
你说这个声音是女人,他肯定不是女人。
但你说这个声音他是个男人,真的不像男人。
自己缓缓拉开门一看,只见一身白衣,上面绣着一朵朵莲花的三十多岁脸庞白皙的男子站在门口,彬彬有礼。
“小伙子,长得好俊呀!怎么称呼?”
“在下段无根。”
尉迟措凿没有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一丝杀意,也没有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敌意,虽然感知到了对方是三星武师,但不知为什么,自己总感觉对方的五藏府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又具体感知不出来。
“你进来坐,我去给你倒水。”
这时,在里屋的秦奋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段无根朝着里屋看了一眼,尉迟措凿一笑,“我老伴,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不出来见你,你别介意。”
秦奋在里面听了想骂人!
我什么时候成你老伴了!
臭不要脸!
不过的确不好解释,两个糟老头子隐居在如此偏僻的地方的小木屋里。
怎么看都是有问题的。
算了,忍了吧。
尉迟措凿给段无根端过来一碗水,段无根喝了水之后,感觉好多了。
“小伙子,你是哪里人呀?这皮肤,真好。你不会是地秀国的人吧?”
尉迟措凿知道,地秀国女人地位高。
所以男人在打扮上甚至是长相上有些女性化,都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每个国家每个地区,甚至是每个人群的审美都是不一样的。
段无根摇了摇头,“在下是……我就实话实说了,我是欢喜禅乡的人。”
一听到这话,尉迟措凿的心里就咯噔一下。
果然,是欢喜禅乡的人找上门来了吗?
不过看这样子不像是苦行一脉的,苦行一脉没有人穿得这么好。
难道是欢喜天地七仙女的传人?
嗯,没错,那几个老女人的传人都是女人,万一有人相中了一个男弟子,真的可能给培养成这样。
“现在,欢喜禅乡不是在和我们天秀国打仗吗?这个时候你来……”
段无根一笑,“老人家,您别怕。我实际上是在战场上受伤了,那一次受伤,让我愤怒,也让我明白了人生有失才有得的道理。
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没有从西面过来,而是绕路从南面过来,就是想要拜访天秀国的江湖高手,挑战比我境界高出最多三星的武师到底有多强。
通过他们,印证我崭新的武道。”
尉迟措凿在这一刻终于发现,对方的肾藏府凝固了,也就是说对方的肾藏府虽然当初修炼到极强,但现在却是一点儿作用都没有了,只是普通的人体器官,提供一些基本的功能。
按照人秀国的一种说法,叫做太监!
震惊于对方的身体缺陷的同时,尉迟措凿更震惊于对方的坦白。
说这种大实话之后,基本上的套路都应该是就要动手了吧。
可就在此时,秦奋从里面走了出来。
当听到对方是欢喜禅乡的人之后,秦奋就担心对方会忽然出手,万一尉迟措凿被忽悠了怎么办?
结果自己刚刚掀开门帘出来的一瞬间,段无根看到了脸上还有胡茬的秦奋。
“您就是这位老伯的……老伴?”
秦奋:……
尉迟措凿:……
“其实我们是……”两个人觉得还是需要解释一下。
“不用解释!”
段无根站起来,朝着两个人深鞠一躬,“实不相瞒,我的身体有残疾,再也算不得真正的男人了。我有时候也不想面对别人,甚至都不想活了。
你们两位,虽然和我不一样,可你们这种人,在世俗的眼光之中,又何尝不是残疾人?”
秦奋有点儿懵,我不就是生病了,冒充一下他老伴,这年头女装也算残疾人了?
但尉迟措凿却是明白过来段无根的意思。
甘梨娘!
什么叫我们这种人?
我们什么人了?
还有,你那欣赏耽美的目光是几个意思?
段无根看了一眼因为还在养伤所以只穿着里面白衣服的秦奋,头上帮着的白色降温的丝巾就像是抹额一般。
再看一眼一身黑色的尉迟措凿。
“一个端方雅正,一个放浪形骸。天造地设,不离不弃,简直完美!”
秦奋还是没反应过来这个五肢不健全的人在说什么。
但尉迟措凿却是真的明白了。
“其实,我们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我们……”
“不用否认!我和你们一样,我们都是不被世俗从包容的人,两位老前辈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段无根今日和两位相遇,便是有缘。
我自幼是个孤儿,父母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您二老若是愿意,从此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孙子或者孙女啦!”
扑通——
段无根说着,直接给两个老者就跪下了。
秦奋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脑子可能不适合教育工作。
不要说年轻人现在天天在想什么,三十岁的人在想什么自己都不清楚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移动粮仓(第一更)
又是一日早起。
张从心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习惯了这种早起的日子。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现在在军中,自己没办法不早起。
好在,每天早上刘雨欣都会跑过来叫自己起床。
今天早上,张从心洗漱好之后,吃了半个时辰的早饭,便为了赶时间急急忙忙地去中军大帐。
自从梅飞成为了联合大军的统帅,就让大家在西甲城周围搜,三天时间也没搜出来多少逃兵。
相反,刚刚大破敌军的锐气和喜悦已经被四处找人的无聊而冲散。
但梅飞依旧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或者说,他还沉浸在自己成为联合大军统帅的喜悦之中。
而坐在旁边的曾不可就闭目养神,也不说话。
“这一次大战,幸亏有我英明、果断、睿智、智慧的指挥,我们才能大获全胜。说起来,这功劳,主要是我梅飞一个人的,当然,也有一小部分是大家的嘛。
但是,我们还要再接再厉,再创辉煌。现在,人都到齐了吗?”
众将不想搭理这个天天就知道尬吹自己的统帅。
梅飞也不觉得尴尬,“说起来,最近这段时间,西甲城附近还有欢喜禅乡的逃兵了吗?”
“启禀元帅,没有了。战争结束都五天了,只要不傻,都跑了。”
梅飞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果然,有本帅威名的震慑,这些宵小,都逃之夭夭了。”
张从心有点儿忍不住了,自己真的想要早点儿离开。
天天回去睡懒觉看小说让刘雨欣请我吃软饭不好吗?
听你尬吹很好玩?
“启禀元帅,末将张从心申请……”
“让你说话了吗!?”
梅飞见到张从心站出来,猛地一拍桌子,吓得在旁边打瞌睡的曾不可一下子就醒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张从心一撇嘴,“元帅,我……”
“你什么你?你以为你带着你的部队在之前的战斗上比其他人多杀了一点点人,多抓了一点点俘虏,就可以自以为是,目中无人了吗?”
张从心有点儿想要打人。
“你以为你现在是先锋军的将军,本帅就不敢治你的罪了吗?”
张从心也不知道梅飞这货要治自己什么罪。
“你以为你背着我做的那些肮脏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吗?”
张从心忍不了了,朝着梅飞道:“元帅,我为什么要背着你做事儿呢?我自己直接去做不好吗?背着你我也沉呀!再说,我什么事儿背着过你?你又不是包。”
梅飞脸一黑,“张从心,莫要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否则的话,我将铁一样的证据拿出来,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那你先拿出来吧,我先酝酿一下情绪,别一会儿真的要哭我哭不出来。”
张从心的话说完,在旁边的刘雨欣差点儿没笑出声。
梅飞这个气呀!
一拍桌案,嘭的一声。
“来人,将批条呈上来!”
很快,有人送过来几张批条。
“这些批条,可是你伪造的?”
一旁的刘雨欣心里咯噔一下子,因为这些批条都是自己当初为了让张从心有粮草支援西甲城,自己伪造的。
难道以自己的精神力制造这些,最后,还是被看出来了吗?
张从心看了一眼旁边士兵端着的托盘上面的批条,“这东西还能伪造?”
“张从心,你休要狡辩!若不是你,还能有谁?”
张从心一愣,“什么叫若不是我还能有谁,我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