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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先犹豫着要不要制止,可他望向叶小白的时候他发现叶小白正在看着他!
那倔强的眼神,死死的看着司徒先,似乎在说:“不要!”
司徒先沉默了。
而周生瑾则更加疯狂!
再次轮起叶小白,将之狠狠摔在地上。叶小白倒在那里,口鼻鲜血直流,他从嘴里吐出一颗被震碎的虎牙。
叶小白躺在地上看着周生瑾,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你就这点本事?再来啊!”
周生瑾哈哈大笑道:“如你所愿!”
他操起枯藤,这一次枯藤顺着地面延长至空中五六米高的距离,狠狠的将叶小白甩向空中!
这么高的距离,若是再摔下来,就算是人榜第一又如何,铁定废了!
然而,周生瑾万万没想到的是,那死死抓着如墨剑的叶小白,在空中轻轻挥动剑身,一道剑气斩断了枯藤。
低沉,沙哑,如刺骨寒冰一般的声音。
从半空中传到众人耳里。
“周生瑾。。。我要你百倍奉还!!”
周生瑾抬头,天空中下坠的叶小白朝着地面狠狠的挥动如墨,巨大的漆黑剑气朝叶小白正下方刺去,强大的反作用力将他狠狠的推向了空中。
叶小白二话没说,全身元气注入如墨剑,一连挥出了几十道剑气,比之以往还要快的速度,悉数朝着周生瑾飞去!
“轰轰轰轰!”石质地面也扬起了无数碎石。
周生瑾瞳孔扩大,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生死危机!
抬起双臂护住了要害,此时他运起所有灵力,用枯藤护住自己。
可即便这样,剑气还是穿透了层层枯藤,他的左臂被剑气生生斩断!右臂也鲜血横流。。。
周生瑾跪倒在地上,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他似乎。。。忘了疼痛,只是静静的跪坐在那里,鲜血流了满地。
叶小白快速下坠,用之前的方式以如墨作缓冲,可高度太高,即便缓冲了一下,还是狠狠摔在了地上。
“噗!”,叶小白又吐出了一口鲜血,在地上缓缓的翻滚身子。
时间似乎静止,观众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一战这么惨烈,一场升段比试,竟断人一臂!
这不是生死之战,也不是仇人厮杀。
这仅仅就是一场同门的升段比试啊。。。
所有人都望着叶小白,此刻叶小白撑着剑,一步一步走向周生瑾。
他难以支撑自己的身体,以剑为拐,站在周生瑾的面前。
只是缓缓的说道:“知道我为何不想与你一战么?”
周生瑾抬起头,剧烈的疼痛让他冷汗直流,可即便这样也一声不吭。冷冷的看着叶小白。眼里充满了憎恨与不甘。
叶小白擦了擦嘴里流出的血,轻轻说道:“你很强,我也愿意和你切磋,只是今日是升段日,因为,外门不易!”
第10章 我要吃老母鸡
外门不易。。。
周生瑾听到这四个字之后,便再也忍不住,一头晕死了过去。
司徒先命人拾取断臂,抬走周生瑾。
他嘱咐了身旁弟子一句让人接替他主持后面的比试,赶紧走到了叶小白身边。
“叶小白,你伤势较重,现在随老夫走。”
他二话不说抱起叶小白向言如玉这边飞来。
叶小白被这么一抱,也再没忍住,昏死了过去。
司徒先把叶小白放置好,赶紧走到言如玉面前。说道:“师妹,给我点丹药!”
言如玉二话没说,也没拿丹药,而是走到叶小白面下。
抬手运气灵力,为叶小白治疗,随后拿出一枚琥珀色的丹药送入叶小白口中。
转身命身旁两位弟子把叶小白带下去叫人看护。
言如玉起身说道:“师兄莫要担心,无大碍,伤口已经被我治愈,休息几日便好。”
赵飞鸿看的言如玉施法,弄的一愣一愣的。说道:“言首座您这一手可以啊,这么重的伤,三两下就处理好了。”
言如玉笑道:“术业有专攻,赵首座见笑了。”
三位首座会面,苏景元此时下来拜见了一下司徒先。
随即开口道:“诸位长辈,比试结果大致已定,然而按照规矩,这周生瑾算是淘汰了吧?”
司徒先闻言默默点头,说道:“规矩就是规矩,我等也没办法,好在叶小白留下来了。也有其他弟子升段。”
赵飞鸿则垂头丧气,哀声连连。“年轻人争强好斗,却也太过鲁莽。此番结果当真是。。。哎。。。”
苏景元微微笑道:“虽说周生瑾淘汰已成定局,可此子也是一个人才。这样再浪费三年未免可惜。在下有个提议不知二位长辈可否赞同。”
“哦?景元,你有什么提议?”司徒先问道。
苏景元回道:“我的本意是宗门几位长老身边多有护卫弟子守护,我本想将周生瑾送去给某位长老身边,然而我得知长老们并不缺人。”
”所以在下斗胆,让周生瑾留在我身边做侍童。一来,以我的修为完全可以胜任他日常简单的修炼教导,二来,我平日里修炼也少个人侍奉,不知二位长辈意下如何?”
司徒先陷入了沉默,赵飞鸿则面露不快。
按理说,首席弟子在继承掌门位置之前,不该予其贴身护卫弟子的。
但是现如今掌门对苏景元那是无比宠爱。苏景元将来即位掌门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司徒先思及至此,便开口说道:“那么,是否该过问下掌门的意思?”
苏景元笑笑,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枚令牌。众人看到令牌,纷纷躬身行礼。
“诸位长辈,莫要这样,师傅昨日刚刚闭关,交予这枚令牌,可不是让它来给我作威作福的,快快请起。”
司徒先微微诧异道:“哦?掌门昨日闭关了?”
“是的,司徒首座。师傅只是短暂闭关,也就一两年左右。所以这段时间由我暂代掌门之职。”
众人没再询问什么,司徒先开口道:“既如此,那便由景元你自己做主吧。我等一切照做便是。”
苏景元笑笑,躬身道:“那便麻烦各位了,还请言首座辛苦一下,替周生瑾接上断臂。而后我将暂时掌管紫霄仙宗。届时烦请各位鼎力相助。”
众人抱拳回礼道:“我等遵命!”
苏景元收起折扇,轻轻说道:“那晚辈先告退了,至于后面的事还望司徒首座辛苦一下,比试结束后,让这十位弟子挑选各自的分宗吧。告辞。”
待苏景元走后,赵飞鸿便忍不住了,开口说道:“掌门分明不在意咱们这几人。说闭关就闭关。我倒不是说这么做哪里不对,就是本座心里不痛快。”
司徒先笑呵呵的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你小子,脾气还是这么冲。掌门许是着急闭关,宗门上下几位长老供奉这不是也不知道么?莫急莫气。我们还是赶紧挑选弟子吧。”
言如玉走上前来,欠身说道:“既如此,二位首座,如玉也告退了。这里没我什么事,我回天幕峰静修了。”
赵飞鸿眼珠一转,忙道:“别啊言首座,这弟子还没入宗,万一有人选了您的分宗呢?你这不来回折腾,休息一日,明日一起进殿。”
“赵首座您说笑了,明日我自会前来,但驭宗近些年无一弟子入宗,我也不强求,所以弟子的事就拜托气宗,武宗了,告辞。”
说罢言如玉脚踏法宝彩练,飞往天幕峰的方向。
司徒先和赵飞鸿则面面相觑,二人眼神一对碰便立即分开,心里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那个,司徒首座,我也撤了。手底下那帮子臭小子指不定在作什么妖。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嗯,也好,我也回去瞅瞅。赵首座,告辞。”
“您慢走。哈哈。。。”
司徒先众人离开后。赵飞鸿和曾文来也随即离开了这里。
至于叶小白那边,此时躺在床榻上的他,双眼无神的望着房顶。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气宗弟子。
“敢问师兄,我可以回到我原来的住处吗?我想见见我方师兄。”
“师弟你回那里干啥啊?你安心养着!言首座虽给您治疗过了,但是还需要调养几日。”
叶小白苦笑,说道:“还请师兄禀告首座一声,弟子已经无碍,可以行走,我还是想回那边调养。”
说罢叶小白龇牙咧嘴的翻了翻身,走下了床榻。
气宗弟子见叶小白这样,也不好阻拦,毕竟首座没有说留住此人。
也没说不让其活动的话,只好无奈放行。
待得叶小白回到外门小木屋那里,又是那个人,坐在门口,一个人孤寂寂的发着呆。
二人住的地方颇为偏僻,常年无人过来,叶小白看着方澜,心里又酸又暖。
揉了揉脸,让自己保持笑容。大声喊道:“方师兄!”
方澜听到叶小白的声音,立马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眼前面带笑容的叶小白,也跟着笑了出来。
方澜轻轻把双手放在叶小白的肩膀上,“不是说调养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怎么啊?方师兄,调养不能回来吗?再说了,我要是调养谁能像你这般细心。”
方澜咧着嘴嘿嘿的笑着,“好好好,我给你做小公鸡炖山菇!给你补身子!”
叶小白撇撇嘴,“老酒鬼!抠死算了你,炖个老母鸡不行吗?”
方澜二话没说,哈哈大笑,“好!今儿豁出去了,老母鸡就老母鸡!”
这时方澜才反应过来,看着叶小白的脸问道:“你的脸怎么好的这么快?之前还是一个。。。嗯。。。一个猪头脸,现在怎么只是有些淤青了?”
叶小白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他也是从气宗弟子处得知自己的伤是言首座治好的。
方澜听了啧啧称奇。
“修仙修道到了一定境界,当真是让我这个老粗看不懂,这凡人受了这么重的伤,人家三两下就给治好了!当真神奇!”
“好啦方师兄,我真的饿死了,有没有什么吃的垫吧一口。肚子咕咕的叫。进屋进屋!”
“我说你这小兔崽子这一年给你养懒了是吧,啥活不干,张口就要吃的,你这兔崽子。。。”
方澜一边扶着叶小白进屋一边不停的念叨着,午后的阳光洒在了这个安静的小院里,也洒在了这一老一少的背影上。。。
第11章 小院相会
夜晚,小木屋内传来阵阵嬉笑声。
而屋外则站着两个人,似是有些鬼鬼祟祟。
“曾文来?”
“司徒浩?”
“你来作甚?”
“你又来干啥?”
月光笼罩着小院里的二人,正是武宗首席弟子曾文来和气宗首席弟子司徒浩。
曾文来竖起一只手指放到嘴边,“嘘”
然后拉着一脸懵逼的司徒浩走到远离小屋的地方,率先开口说道:“你不是下山了么你?回来的这么快。”
司徒浩手指轻轻扒开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手爪子干净不干净就扒拉我,拿开!”
曾文来似是没听到一般,继续追问道:“问你话呢,你过来做什么?”
司徒浩拍了拍衣袖,又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一脸嫌弃的说道:“你那爪子是不是没洗!”
曾文来急的握紧了拳头,“再不回答我给你扔下去!”他要抓狂了,这个司徒浩是宗里出了名的有洁癖。刚才自己情急之下碰了他的衣服,他就开始没完没了。看着司徒浩又要叨叨赶紧补了一句:“我给你洗!”
“你给我洗个屁,你手那么脏,我用你给我洗?恶心死了!”
“你怎么这么娘们!”
“你再说一句!”
曾文来伸手就要抓司徒浩的脖领,似是想到了什么,赶紧把手缩回去。气的曾文来双手在胸口不停的上下摆动。
司徒浩也是赶紧退到半米外,说道:“我来干什么你心知肚明还问我?”
听到这么一句,曾文来就确信自己心里所想了,师傅让自己过来找叶小白,看来司徒首座也是同样一个想法。那就是:挖人!
只是这司徒首座真是,不地道!哪有这么干的,私底下挖人,等等,我师傅。。。呸,我师傅这是有远谋。
妥妥的双标。
二人陷入了无话可说的沉默,场面一度变得尴尬起来。
司徒浩见曾文来不说话,转身朝叶小白的木屋走去。曾文来紧随其后,既然心知肚明,就看谁口才好了。
于是赶紧跟上司徒浩。
二人走到门前正准备敲门,房门自己却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木盆。。。。。。
方澜端着水盆,朝门外泼了出去,哪曾想门外站着两个人,收手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为首的那个俊秀青年呆呆的看着自己。
随即司徒浩爆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啊!啊!啊!”
司徒浩状若疯癫,眼泪打转,他看向那个门口拎着水盆,满脸麻子的男人,大喊道:“我要洗澡!洗澡!哪里能洗澡!快说!”
方澜也是被吓的不轻,伸手指向一个方向,司徒浩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