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忍住的话,那就生米彻底煮成咸泡饭了呗。关戎觉得对付这种小丫头,还是不要太诚实的好,说:“怎么会没忍住,我是不知道分寸的人?”
关戎信心满满,却收到贺程程极不信任的眼光一枚。他气得笑了:“好了!”
贺程程声音突突的,带着一种懊恼:“就知道你一定要我出来是没安好心,还说什么只是想跟我多待一会儿。”
“……”关戎觉得自己冤枉:“我的主要目的当然是为了多跟你待一会儿。”
但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显然比他的理智走得更前一步,关戎说:“真的知道错了,你怎么惩罚都行。”
贺程程这才停止了哼哼唧唧,大大的杏眼挑着眼帘,向上看着他:“怎么都行?”
大丈夫一言既出,当然驷马难追。
贺程程却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罚他,说:“那我能先把这罚寄存着,以后想到了再拿出来用吗?”
小丫头是真的坏啊,关戎松了一点,拉开看她,她嘴唇使劲往下压着,正竭力克制住自己笑呢。
关戎哼哼两声,在她眉尾狠狠亲了下:“寄存可以啊,但是你是不是要付一笔保管费?”
还有这种不平等条约?贺程程扁嘴巴:“明明是你欠我的,应该是我向你收利息!”
关戎只坚持了一秒,就败在这温柔攻势里,搂着她说:“好好好,欠你的,你别忘了来收就行。”
贺程程这才吁出一口,通体舒畅。
其实关戎的拥抱,她一点都不排斥,但他们之间相处的方式好像永远就是口是心非,他永远要把喜欢的东西先预设成不喜欢,得到的时候才会有更强烈的满足感。
有样学样,她其实也是个中高手,想被拥抱之前先学着挣脱,他才会用更大的力气拥抱她,她也才能规避掉心中的羞耻感,安然地被他抱在怀里。
关戎的一双手几乎将她勒得有点喘不过气,贺程程却觉得安全感十足,仿佛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她过了会才把头钻出来,看到他紧绷的下颔,突出的喉结不时动了一动 。
她不知道为什么,踮脚上去含了下。
关戎头皮一麻,整个人都紧绷着,手不带松地低头看她。
贺程程一张脸平静而温柔,带着一点因为缺氧而蒙上的粉,她的声音亦是轻轻细细,像是咬蛋糕的淑女,一小口接着一小口,慢条斯理得让身边人心急。
“关绒绒……”她眉心微拧,很认真地说:“你等我,我很好。”
关戎的心如同被狠狠一击,人生到此为止的二十多个年头,没有过这样的感动,也没有过这样的惊喜,他最爱的女孩抱着他,对他的最大期望是要他等着她。
“废话啊。”他亲了亲她额头,色厉内荏地说:“不是一直等着么。”
黑夜宁静又嘈杂,无数人沉溺于一个个光怪陆离的睡梦,有好也有坏。一向沾枕就睡的关戎却在这晚怎么都睡不着,耳边有无数的声音在响。
贺程程在笑的,贺程程在哭的,好像乏善可陈的人没有任何的其他事其他人,就只剩下一个她。
有好几次,关戎都想起来去看一看她,理智又告诉他不应该再让今晚的她担心。最终还是无法压抑住心底的渴望,他赤着脚,走进房间。
贺程程没有锁门,侧卧在床上,映着窗外的月色,包裹在被子下的身体曲线柔和。
关戎不敢打扰她,像个傻子一样跪坐在她的床边,小心翼翼中两手托头看着她。
只是看着,心中就有无限的温柔。
床上小小的一团忽然动了动,女孩发出呼呼的声响,吓得关戎一时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关绒绒!”贺程程忽然大叫。
“……”醒了?关戎怀疑自己一世英名即将毁于一旦,被发现窥视别人睡觉,应该是很变态的一件事吧?
就在关戎要应声的时候,贺程程又开了口:“那个是屎,你不要吃啊!”
“……”关戎有一点想打人。
第33章
贺程程第二天早上一起来; 装着丰盛早饭的餐车已经推了进来。
两个人对早餐都特别的重视,关戎知道贺程程肯定吃不惯这里偏咸的风味; 特地点了贺程程那边的传统餐点。
贺程程吃得特别高兴; 只是对关戎时不时就看来的视线觉得不满。
贺程程觉得关戎这视线要是能化成实质,现在自己肯定已经被射成筛子了。手上的甜豆浆放了下来,贺程程问:“你干嘛老看我呢?”
关戎一脸便秘的神情; 是真的不太知道该怎么问。“在你心里; 我到底是什么”,有点太矫情了; “你怎么做梦都梦见我吃x”,又有点太没面子了。
关戎踟蹰半晌都想不出到底该说点什么,只能干瞪着贺程程一会儿,最后轻轻叹了口气:“没事!反正你以后对我可要比现在好一点!”
贺程程根本不知道关戎在说什么; 吃过手里的东西,大眼睛巴眨巴眨地看了会关戎,问:“今天你准备带我去哪啊?”
城市景点太多的结果就是,随便转个身都能撞见一处好玩的地方。关戎也正思考着,手划拉着手机,思考着是按照精品路线还是按照小众路线。
贺程程见他还在犹豫; 试探着问:“要不然今天听我的吧; 我说去哪; 你就跟着我去哪。”
关戎点着头:“本来也是带你去玩的; 我在这儿都玩烂了 ; 你要是早就有自己的想法; 当然就听你的呗。你想去哪啊,知道怎么走吗?”
贺程程说:“我想去的地方,肯定连你也不知道。”关戎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贺程程把手往纸上擦了擦,说:“走吧。”
一个多小时后,贺程程带着关戎在一个医院门口停下了。
关戎只疑惑了一秒钟,一秒钟后,拔腿就跑:“我可不进去!”
贺程程连忙抓住他胳膊:“走啦,钱我都付了,这儿是看胃病的行家。”
关戎推托:“真不要,被人看见还得了,以为关队长真是纸糊的。”
这人偶像包袱还挺重,贺程程问:“你真的不去吗?”
关戎说:“不去不去,跟你说过没什么事,我们那儿军医比这儿——”
贺程程一张脸暗下来,关戎就开始卡壳了:“……生气了?”
贺程程开始扁嘴巴,小鼻子皱着,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贺程程声音里甚至带着哽咽:“你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任!”
关戎的心都要化了:“那行吧,我进去,随便让人怎么折腾都可以!”
贺程程表情终于放松,主动抓上他手:“那进去吧。”一秒钟前还大雨将至,一秒钟后乌云散开,阳光普照。
关戎跟贺程程并肩往里走的时候,脚下忽然顿了下。
他怎么觉得好像套路不成,反被贺程程这丫头给套路了呢?
是第几次了,她每次做出要哭的样子,他就不管不顾,什么都听她的了。以前那个说一不二,永远站在上风的人好像根本不是他。
就像宠坏了的孩子,因为知道他会妥协,贺程程也就毫不留情地利用起来。
想想还真是不爽,可是要让他纠正,他又不舍得。
关戎看了一眼身边这个单纯得像一张纸的小丫头。
她是越来越坏了,他却是越来越笨了。
爱情让人盲目啊,铁骨铮铮的军人都开始抖m了。
医院里一片纯白,因为是比较高端的私立医院,大早上过来求医的病人并不多。两个人走在空旷的大厅,能听得到脚步的回声。
关戎牵着贺程程的手,说:“这儿光挂一个号就好几千,你钱挺多啊,叔叔给你一个月多少生活费?”
贺程程一直垂着眼睛看向地面,说:“这个你就别管了,反正我有钱的,你不也给过我钱吗?”
关戎屈起手指头在她脑壳上敲了下,严厉地说:“那是给你吃吃喝喝用的。”贺程程一点没害怕得踮脚起来,狠狠白了他一眼。
关戎凑到她耳边,说:“万一要是真有什么情况,你可怎么办?”
贺程程反问:“能有什么情况 ?”
关戎说的:“比如说我要是得了什么……癌?”
贺程程说:“脑残算癌吗?”
“……”关戎扁扁嘴:“胃癌。”
贺程程:“不可能。”
关戎:“一切皆有可能。”
贺程程还是执拗摇头:“人家不是都说祸害遗千年吗,你这么坏,一定活很久!”
“……”关戎气得牙痒痒:“你都是个跟谁学的?”
关戎说着要去揪贺程程耳朵,贺程程一个灵敏弯腰躲过了,说:“跟你学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关戎笑起来:“你慕容复啊。跟你说真的呢,要是我真的……你怎么办?”
贺程程撅着嘴,很抗拒这个问题,想了半天说:“那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关戎点点头:“伤心吧,难过吧,是不是要为我守一辈子寡?”
关戎心里早就预设好了答案,以他跟贺程程的交情,他不在,她肯定会为了他终身不嫁,不然白让她小时候做他爱妃了。
谁知道贺程程却很坚持地摇了摇头:“不会。”
关戎绊了一跤,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呢?”
贺程程说:“到时候我就找个志同道合的,脾气好的,工作没那么多变动的,我们俩可以回去买个小房子,生几个孩子。”
字字句句都捅在关戎的心口上啊,关戎牵着贺程程的一只手紧紧攥起来,说:“你可拉倒吧,你还想别人呢,让你如愿我就不是人。”
贺程程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你到时候本来就不是人,是死人。”
“……”关戎卡住贺程程脖子:“你你……你要把我气死了啊!”
贺程程这会儿才笑起来,从他身前跑开,说:“所以你要好好看病,把一切都杀死在摇篮里,千万别让我有这种机会,你说好不好?”
关戎目不转睛看着她,哼笑:“转了这么大个弯,直说要我好好看病不就行了?”
贺程程又重新低头看着两手:“……刚刚不是你要说的吗。”
贺程程给关戎定的是一套最好的单日检查方案,这里最好的意思就是最贵,要不是他不方便多留,贺程程肯定要让他住一个星期,好好调理一下。
检查的结果不算好也不算坏,关戎的胃是有毛病,不过经过治疗可以渐渐恢复。
贺程程给关戎拿了好多药,回去后按照吃法用量给他装在一个又一个封闭的小盒子里,神情认真的样子仿佛是针对什么科研成果,而不是简简单单的分药。
房间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关戎稍微动一下,能听得到衣服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
他目光温柔地揉了下贺程程的脑袋,说:“我每次回校要点验,你这样让我怎么过关?”
贺程程一下反应过来,说:“对哦,那怎么办,学校这么不近人情吗,连药都不可以带?”
关戎很是享受地看着她着急,直到她急匆匆起身:“我去给钱首长打个电话,他一定——”
关戎抱着她腰,将她重新拖回到沙发上,下颔凑到她肩上,说:“别走,再陪我坐会儿。”
贺程程挣了一挣没挣脱,索性就不再动了,乖乖地被他抱在怀里。一边散落着很多塑料小方盒,她心里计算着能吃多久,多久再给他拿新药。
关戎很舒服地靠在她怀里,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贺程程身上源源不断地注入到自己身上,她身上哪里都是香香的软软的,让他心悸心动又心跳。
既不想离开这样的软香温玉,又什么都不可以做,这样的折磨简直是人生遇到的最大挑战,关戎觉得这简直要比四百米障碍更考验人 。
他手松开一点,看到贺程程被热得微微发红的脸,心跳就像节拍打乱的演唱会车祸现场,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她脖子,轻声道:“能亲会吗?”
这个问题也实在太羞人了吧。
贺程程思索几回,才仰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说:“你以前不是都不问吗?”
关戎急促呼吸着,身体翻转,将她用力按到沙发里,倾身去亲她的下巴面颊和唇。
贺程程没办法喘气,嗫嚅着:“……关绒绒。”
房间里的温度都上升了,关戎看得见自己的意志力在成片崩塌,她在身体下的姿势,喘息的节奏,呻‘吟的声音,每一个都恰到好处地点燃他。
关戎快要发疯了,被这股火烧得一点不剩,仅存的思考又告诉他,他们之间是有过约定的,所谓约定就是不可打破,无论多难。
快来个人杀了他吧,他眼睁睁看见自己陷在这漩涡里,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