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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车吧,段骚。”
段游干笑了两声:“怎么不太好听。”
沈池勾了勾唇,拉开车门,包被他放在了后座。
轿车扬长而去,先到了两人以前常去的一家小饭馆,段游念着中午还要去聚餐没吃多少,沈池为了攒力气比平时还多吃了几口。
到了结尾,段游突然问:“对了,池哥,你怎么出个门还把你小情人带上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其实是鹤城人呢?”
“那么巧。”
沈池擦着嘴巴:“嗯,还跟我们一个学校的,只不过他读书的时候我们都毕业两三年了。”
“他叫什么啊?”段游又问。
他跟许修和也就有过来往那么两次,一次是避暑山庄,那会儿沈池说许修和叫「极光」,一次是许修和急性阑尾炎那天,那会儿他哪儿有精力去注意许修和叫什么。
“问这个做什么?”
“我也有跟学校的弟弟妹妹们一起玩过。”段游嘿嘿笑了两声,“没准我听过呢。”
“许修和。”
段游摸着下巴:“怎么真有点耳熟。”
沈池起身,没再理会他:“结账,老板。”
“来嘞。”
结完账又上了车,距离十一点还有一些时间,段游开着车在城里乱转:“要不去买个拳击手套,直接抡那赵狗脸上。”
沈池看着窗外:“不用。”
没几秒,沈池又说:“把车停路边一下,段子。”
“好滴。”
街上人来人往,又是周末,很是热闹。
沈池是因为看见了一家国际香水品牌的店铺,才让段游停的车。
跟许修和就快断掉了,他在这期间还是比较快乐的,安排一个结束关系的礼物吧。
沈池对选礼物没什么心得,跟柜姐说了想要有雪松调的香水,柜姐很快就锁定了一款,说是经典款,还给沈池喷在了试纸上让沈池闻。
沈池嗅了嗅,觉得很符合许修和这个人。
当即打包买走。
时间一共花了不到三分钟,沈池就提着袋子钻到了车里,袋子也被他放到了后座。
段游翻着手机,忽而转过头,对他道:“池哥,我想起来了。”
“什么?”
“许修和。”
“他怎么了?”
“你还记得四年前我来你学校找你吗?”段游说,“你那天在踢足球,把一弟弟给撞了,还被我们架去了医务室。”
沈池:“……”
沈池:“好像是有这么一段回忆。”
“草啊,我记性真好啊。”
沈池却有些回忆不起来:“可是那小孩也没这么帅啊?”
“他当时头发有些长吧我记得,尤其是刘海。”
“我是不是还给他留了电话?”沈池隐隐约约又想起来一些。
段游摇头:“这个我不清楚了。”
沈池当即掏出手机:“我给他打电话问问。”
“啊?”
沈池已经把号码给拨了过去,对面在两三秒以后接听:“沈池。”
又是叫他的名字。
沈池却突然问不出来了,倒是许修和又轻轻开了口:“是想我了吗?”
作者有话说:
写car你们会不会看腻啊qaq;
我可以控制一下!
下次更新也在零点哦!!
第26章 chapter26。
许修和看上去气质清冽; 实际上说的骚话也不少,经常还跟沈池一本正经对着骚。
因此沈池对于他的这样的问题已经免疫了。
而且每次在说想念的背后,实际上都是想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沈池更习惯了这一点,他并不会误会什么。
于是沈池回过神来; 冷冷地回了句:“想什么呢?大白天的。”
他紧跟了一句:“打错了。”
话音落下; 电话就被他掐断了; 一点也不带犹豫的。
段游在旁边支着脑袋看着他; 笑了一声:“不是要问吗?”
“不用问了。”沈池看了他一眼; “四年前我跟你大四; 当时他还在鹤城读高二; 没事来我学校做什么?”
段游点头:“也是。”他又问; “那后来那个男生有联系过你吗?”
沈池回忆了一下:“没有; 但也有可能我那会儿忙着毕业,没注意到消息。”
“行吧。”段游握着方向盘,“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
沈池目视前方,「嗯」了一声; 只不过手机被他捏在手里; 脑海里还想着许修和接听电话以后的那一句「是想我了吗」。
尽管他已经免疫了,但还是难免叹口气。
以前还能正常地面对许修和不时蹦出来的甜言蜜语,现在可能是因为对许修和心动了; 怎么听怎么心虚; 他其实很想回应,但到底还是忍住了; 可是他自己很清楚从跟许修和分开的那一刻开始; 他就开始想许修和了。
否则也不会就连在城里乱转也要来给许修和买香水。
但一想到这个香水是作为结束的礼物出现; 沈池的眉眼又沾染上了一层悲伤。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清醒,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处在很混沌的状态,他沉迷于跟许修和的身体上的来往,沉迷于许修和对他的每一次触碰,却又想在床底下将两人的距离拉得很开。
有些磨人。
沈池一想到这些就不禁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段游开车技术很好,又快又稳,十一点之前就把车开到了饭店外面的停车点。
沈池在副驾驶无聊地看着手机。
段游也在播报他们班级群的消息,比如谁谁谁说自己出门了,谁谁谁说自己还在化妆,谁谁谁说自己已经快到了,让他们快点,
沈池没阻止他,因为他就是话多。
又过了十来分钟,旁边的车位有人开了进来,从车上下来了四个人,大家的穿着都有精心打扮过,看起来一副都市精英的模样。
沈池一个人不认识,段游认出来了俩,只不过现在他们人还在车里,而且关系也不熟络,没有现在下去打招呼的必要。
沈池拧开车里的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喝了两口。
“云佩出门了吗?”他把水放回了原位。
段游又拿起手机:“我看看啊。”
停车场这边陆陆续续又车辆停好,一道道的身影往里走,门口的迎宾小姐扬着职业的微笑,嘴里说着全国统一的「欢迎光临」。
“她说马上到了。”
沈池眯了眯眼,继续盯着大门口的方向:“嗯。”
阳光依旧毒辣,有的人下车时还举着太阳伞,也就这么几步路,倒是很精致。
又过了几分钟,一辆黑色的奔驰停了下来,只不过距离他们有些远。
先下来的是驾驶位的一位高大的男人,他撑开一把太阳伞,来到副驾驶开门。
沈池视力好,一眼认出了这人就是赵淮杉。
赵淮杉身着西装皮鞋,头发上了发胶,依旧是戴着一副眼镜,只不过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同时,也比以前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沈池就要打开车门,却又看见从后座上下来了一个他眼熟的人。
段游也看见了。
“这不是……”段游皱起眉,“为什么程书白会跟他们一辆车下来啊?”
云佩在太阳伞下待着,赵淮杉搂着她的腰往里走,就跟个保镖似的,而程书白没戴眼镜,就站在赵淮杉旁边,三人有说有笑的模样,期间程书白还拍了拍赵淮杉的肩膀。
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
沈池的双唇抿成直线,他的脸色有些阴沉:“跟上去吧。”他说,“难不成同学聚会还能带对象?”
“不能,我们群里要求了的,要么不来,要么别带。”
沈池下了车:“那他们俩也要在这里吃饭。”
段游跟上:“OK。”
就在这时,有个段游的老同学隔着老远招呼了一声:“段游!”老同学惊讶,“你这奥迪车皮怎么这么骚的!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的车!”
因为这人这一嗓子,程书白抬脚的动作一顿,转过头来。
沈池的视线跟他撞了个正着。
“书白。”赵淮杉来到门口收起伞,喊了程书白一声,“怎么停下来了。”
赵淮杉说完,顺着程书白的目光看过去,随后皱了皱眉:“沈池?”
沈池的脸色如染了寒霜,没什么温度。
程书白的嘴唇动了动:“阿池。”他问,“你这么会在这里?”
其实在出国前他都跟朋友们一起叫的沈池「阿池」,但回来以后他从来没这样称呼过沈池,此刻却突然蹦出来了这个称呼,他自己也有些微怔。
沈池毫不在意称呼的变化,他往前走,只觉得一步比一步沉,表面却挑了下眉:“你说我为什么会来?”
段游已经摆脱了大嗓门老同学,跟在沈池后面,一脸的戒备,什么狗屁同学聚会,他都不在乎的,他只想在今天把赵淮杉给揍一顿。
赵淮杉拍了拍云佩的腰,笑意盈盈:“你先进去吧,吃完给我发消息。”
“好。”云佩看了眼沈池,跟着服务员往里走了。
赵淮杉又看向沈池,微笑还挂在脸上:“这么多年了,沈池,你跟当初比没什么变化啊。”他做了个邀请的动作,“既然你跟书白也认识,那不如跟我们一起吃饭?”
沈池皮笑肉不笑:“好啊。”
段游在他旁边开口:“池哥……”
沈池摆手:“没事,你去聚会吧。”
“随时叫我。”
“好。”
段游路过赵淮杉旁边的时候,努力按捺住自己想挥起的拳头,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跟着服务员去包间。
赵淮杉抬了抬眼镜,一副温润的样子:“走吧,这家店很好吃,回国这么些时间我来了好几次,他们同学聚会还是我推荐的这里。”
他说完扬了下眉,率先转身朝里走,还摆了摆手,不用服务员领。
程书白还站在原地没动,直到跟沈池并肩,他才张了张唇,但一个字都没讲出来,就被沈池问了一句:“你眼镜呢?”
“落酒店了。”
沈池勾了下唇:“是吗?”他拉长了语调,“我还以为是你怕被赵淮杉发现是你模仿他,才特意不戴的呢。”
“阿池……”
沈池这下反应过来:“别叫我阿池。”
三言两语间,赵淮杉已经在前面进了包间,人影消失了,他们跟上。
包间很有格调,装修得很有韵味。
一张小四方桌上摆好了小食和茶水,赵淮杉刚好把三杯茶倒好,见到他们一前一后进来,他微微一笑:“这家的茶水也很不错,尝尝。”
他说着把茶杯往前一推,放在了沈池的面前。
沈池捏起茶杯,使了点力,往前一倒,而后笑眯眯地道:“看来这杯茶水更想让你尝尝,它有自己的想法。”
茶水是温热的,全被沈池给泼到了赵淮杉的身上,只可惜不是很多,从头顶往下流了几秒钟就没了。
沈池就没想过要跟他客气什么。
赵淮杉也像是不意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他的神情没什么变化,擦着脸的动作缓慢,口吻还跟开玩笑一样:“我早上才做的发型,你就给我搞坏了,这你可得赔啊,沈池。”
程书白在一旁没了平时的油腔滑调的模样,他打着圆场:“你们不饿吗?我早饭都没吃。”
“你点吧,我给沈池再倒一杯茶。”
沈池嘴唇翕动:“不用,我嫌你脏。”
赵淮杉挑挑眉:“你以前可不会这么说我。”
他又笑了下:“阿池,好久没这么叫你了,是不是?你以前还叫我小赵呢,今天见到也都没叫我一声。”
沈池又摸过第二杯茶水,朝着他泼了过去。
赵淮杉提前闭了眼,茶水又顺着他的脸流了几秒,只有顽固的一小部分沾在他的脸上。
“我相信姓赵的人都会觉得晦气,怎么这么个蛆跟自己一个姓啊,”沈池叹息一声。
赵淮杉这回没擦,他问:“还有一杯?继续吗?或者这里还有一壶,只要你能消气的话。”
“你们俩能不能停下来。”出声的是程书白。
沈池充耳不闻,他嘴角翘着,手里端着第三杯茶水,他的语气懒洋洋的:“赵淮杉,你这样的要求,我还真是不好拒绝。”
他走到赵淮杉的旁边,把手往上一抬,杯子的重心一倾,茶水悉数坠到了赵淮上的头顶,四面八方地流开。
程书白再次开口:“够了,沈池。”
沈池睨他一眼:“他都没叫停,你狗叫什么?”
但沈池也没再拿起水壶,因为赵淮杉这样的态度,只让他觉得憋屈。
因此沈池也不再犹豫,拎着赵淮杉的整洁的衣领,直接往他的脸上招呼了一拳,这一拳用了他很大的力气,赵淮杉闷哼一声,脑袋一偏,人也往下倒,他的眼镜掉了,脸上迅速有了痕迹,嘴角也有了些血。
赵淮杉坐在地上,西装有些乱了,他抬起手来,抹了抹唇角,看见上面的血,眉头皱了皱,脸色也变了变。
沈池第二拳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