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锝悖凳撬锱挡欢ǜ4竺螅乖谑裁吹胤交钭拧C蝗诵诺模墒抢先思易约喝醇岢至耸改辏两窕剐拇嫦M亍H羰切旃媚锬愕闭媸切旒液笕耍蚁胨先思抑懒耍厝凰蓝碱苛恕!�
半真半假的故事,萧绎编起来毫无障碍。
那徐九妹却完全相信了。
她自记事开始便在琉璃宫,虽说她是宫主的入室弟子,仿佛身份格外超然,可幼时没少受过欺负,便是如今不受欺负了,妹妹看到大师姐与师傅在一处的时候,她也会忍不住羡慕,想象自己若是有父母有亲人,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这样毫无顾忌的撒娇?
当然,她从想过离开琉璃宫去找寻自己的亲人,因为师傅说了,当年那艘船上只有她一个幸存者,所以她知道她的父母早已经不在人世了,她又能去哪里找呢?
可萧绎的一番话,却真真切切的给了她诱惑。
她若真的是那天碧城徐家的后人,就算没有了父母,还有祖父啊。
十几年如一日在菩萨跟前为她祈祷的祖父,她……好想见见。
是不是跟师傅一样,不管大师姐做了什么犯下怎么样的错,都能永远笑呵呵的,永远不会生气责怪?
“他,身体好吗?”徐九妹不由自主的开口道,好像那徐家的家主真的是她的祖父一样。
萧绎摇头,“早几年倒是见了一次,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只怕也活不了……”
“琉璃宫有益寿延年的丹药,你若是要走,我可以拿些给你带去,你转交给他,可好?”
这徐九妹大约是在岛上长大的,没有接触过太多的阴谋诡计,人很单纯,对萧绎的话毫不怀疑。
萧绎看着她,“你是觉得他真的是你的祖父?”
徐九妹不说话。
但是萧绎知道,她信了。
只要她不怀疑萧绎的话,她十成十就是徐家的孙女,没什么可怀疑的。
“你既然相信了,为什么不自己去呢?我觉得他若是见到了你,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萧绎道。
“可……我不能出岛。琉璃宫有宫规,除非特殊时期,还有师傅的准许,其他任何时候离开琉璃宫都会被视作是叛教。”
果然如此。
外界都以为琉璃宫的教众不出岛是看不上外面,原来根本就是宫规束缚的结果。
“你可知道外界是什么样子?”萧绎问。
徐九妹摇头,“我从未出去过,不过听说外面的世界乌烟瘴气,坏人很多,人们吃不饱穿不暖,更有惨烈的地方,还会易子而食。而且外面的人喜欢争权夺利,致使战火连连,千里赤土。”
第七百九十一章 美男计不用白不用
萧绎只觉得这琉璃宫不许教众离岛的规矩就够恶心的,却不想这教众特别是统治阶层的思想更是龌龊,居然连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
便是萧绎自己推翻了前朝,那也是他对谢家猜忌的无办法,不得已为之,绝对不是因为什么统治者的政策,致使民不聊生才揭竿而起。
事实上自从大宁王朝覆灭至今上百年,都可谓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这琉璃宫现如今的宫主多年前还曾亲自出岛去找过郭景泰,自然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如今岛上还有这种言论,可见根本就是他授意的。
为了让弟子安心的留在岛上,如此禁锢思想。
这小小的一个海岛,曲曲一个江湖门派,俨然跟一个国家一样。
难怪当年郭景泰会拍屁股走人,再也不回来了。
老爷子那种性格,确实不适合这种环境。
徐九妹说完,就见萧绎并不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她不由追问,“怎么,我说错了吗?”
萧绎挑眉,“你该知道我是谁吧?”
徐九妹的脸莫名其妙的又红了,轻声应了一声。
萧绎对她反应并不在意,只觉得这徐九妹对他有这种感情,倒是方便他行事,所以顺势问道“那你就觉得我治理的国家真的这么不堪?”
徐九妹微微一愣,随即下意识摇头,却因为被点穴了不能动,只能开口,“似是……不像。”
萧绎忽然勾着唇角露出了一抹清浅的笑意。
这是徐九妹第一次看到萧绎笑,是真正的笑,而不是嘲讽或者冷笑。
此时的萧绎依然是易容的状态,模样与英俊帅气,其实扯不上关系。
可是徐九妹却是见过萧绎的,第一次是画像,画中的男子白衣飘飘,宛如神祗。
徐九妹自幼在琉璃宫长大,琉璃宫向来也出尘入仙自居,所以凡事琉璃宫弟子无论是从装扮还是气质上都有严格要求,一定要时刻保持所谓的掀起。
加上特有的内力,教中弟子多半外在都很俊美。
以至于徐九妹在这种环境下长大,都有些分辨不出美丑来。
可第一次在师傅那里看到萧绎的画像的时候,她还是失了神,就算是在琉璃宫中,她也从来不曾见过如此超凡脱俗的男子。
也正是因为这一眼,让她在奉命前去在萧绎的船上做手脚的时候,她生出了不舍之心,悄悄救下了萧绎。
在萧绎昏迷的那段时间,她其实揭开过萧绎的易容,因为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如画像中那样。
事实是,真人比画像上更好看,即便当时萧绎因为连日赶路,加上迷药的关系,脸色并不好看,可依然撞进了徐九妹的心里,从此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以至于此时萧绎根本不是用自己的脸在笑,徐九妹的脑子里却自然而然浮现了他原来的样子。
她欣喜的同时,心脏却噗通噗通跳的极快,仿佛要从喉咙路跳出来,让她根本不敢去看萧绎。
萧绎瞧着她脸上藏不住的情绪,火上浇油的加了一句,“多谢。”
虽然只有两个字,却生生又撩了徐九妹一把,叫她脑子更加不清醒了,只本能的回道“我说的是实话,你是不像不顾百姓死活的昏君。”
“其实,我究竟是不是昏君,你完全可以自己去看看。老百姓过的好不好,还是要他们自己说,对不对?而且,这琉璃宫再好,总好不过外面的万里山河,你就不想亲眼去看看?就说那天碧城,你祖父的家就在那里,也算是你的家乡。天碧城因天碧湖得名,旁边的醉仙楼是观景的好去处,历史上很多文人墨客都在那里留下过名篇。或者你若愿意,还可以随我一起去京城看看,看看历经七朝的古都究竟是何模样。对了,再过些时日京城也快下雪了,宫里有一处梅园,每每在大雪过后盛开及好。我看这琉璃宫地理位置偏南,想来你是没见过雪的,不想去瞧瞧?”
那徐九妹原本就因为萧绎态度的突然转变,脑子有些不够用。
如今又听了外面的这些事情,顿时生出了无限向往之情。
她自来没有出过岛,听了外面的传闻也是不想去的,总觉得哪儿都不如这岛上好。
可如今,萧绎在给她编了身世之后,又给她勾勒出了一副她从来没有见过画面。
对啊,那天碧湖她似乎就曾经在一本及其古老的书上看到过,还有京城,还有雪花,最最让她向往的是,萧绎的那句——“你若愿意,可以随我一起去京城看看”。
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随他一起不是吗?
“可……可是我不能……”
最后的理智,在她的脑子里盘旋,摇摇欲坠。
然后萧绎加了把火,“我瞧着你也该到婚嫁的年纪了,也许离开这里,会成就一段好姻缘。”
这话说的,没什么毛病。
这里毕竟只是一处海岛,人数实在有限,一辈子都未必能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但是离开这里就不一样了,大千世界,茫茫人海,比蜗居在一处海岛上的机会大多了。
所以萧绎只能算是在陈述事实。
可他面前让人家跟她去京城,后一句忽然提到好姻缘,那徐九妹对他本就心向往之,自然会胡思乱想了下去。
这种明知道对方对自己暗生情愫,还故意让人误会的举动,实在有些无耻。
不过萧绎并不在意。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该用手段的时候毫不含糊。
如今显然美男子最管用,何必另辟蹊径?
何况他自问没说过什么或者做过什么僭越的言语或举动,若是那徐九妹对他没意思,他这些话自然也只是寻常罢了。
所以徐九妹上钩与他何干?
确实与他无关,不过未出尘世的小姑娘,芳心暗许,不由自主罢了。
“我若是跟你出岛,你可否别再生事端?我方才说的不是骗你的,岛上机关重重,外人寸步难行。而且师傅与我有恩,琉璃宫与我有恩,我不想你伤害他们,我也不想你……”
受伤两个字没有说出来,她忽然感受到一股真气打在自己的穴位上,穴道解开了。
第七百九十二章 带路
萧绎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认定我是来灭掉琉璃宫的。其实我是走投无路,来寻求帮助的。只是苦无门路,不得已出此下策罢了。”
“走投无路?寻求帮助?你难道不是为了我们先代的老宫主来报仇的吗?”徐九妹很意外。
萧绎似乎有些明白了,看来这琉璃宫态度坚决的不肯合作,中间恐是生出了误会,误以为他此番大军前来是为了郭景泰当年报仇。
这事儿……勉强说的过去,最麻烦的是他因为着急,直接调大军过来了。
“是师傅是怎么想的?”萧绎问。
徐九妹捂着受伤的胳膊点了点头,随即又摇头,“师傅是收到了一封外面送过来的信,那信众说朝廷大军不日就会攻打我们,是你要为师傅,就是我们的老宫主报仇。那个……当的事情,我也听我师傅说过一些,我师傅原本也不想做这个宫主,还曾亲自出去找寻过老宫主,只是老宫主不愿意回来,我师傅不得已来接下这个重任的。我觉得是老宫主自己不负责任,如今你还来寻仇,实在是不讲道理。所以……”
看来琉璃宫现任宫主还真是个伪君子。
不过无关紧要,与萧绎来说,重要是那封信,是从哪儿来的。
不管是船上的奸细,还是琉璃宫收到的那封信,都足以说明,他的身边出了问题。
是琉璃宫自己安插的人,还是别的势力?
“真是无稽之谈。那写信之人,难道是你们遍布在岛外的眼线?”萧绎问。
徐九妹摇头,“我也不清楚,这些事情师傅是不会跟我说的。”
想来也是,这种善于伪装的“正人君子”,自己做的龌龊事情,怎么会让别人知道?
不过,这件事情可大可小。
若只是琉璃宫自己的眼线,得到消息见朝廷派大军前往,猜测他要为郭景泰报仇,让琉璃宫天防备,倒是无关紧要,他只需要回去后把这根眼线拔掉就行。
可若不是琉璃宫的眼线,是另一股藏在暗处的势力呢?
萧绎离宫前还曾看到西南上书的奏折中,提到境内的一股可疑势力,也不知道是否有关联。
只此时想这些也是无用,眼下先利用这徐九妹找到琉璃宫的典籍收藏点才是。
他沉吟着不说话的这段时间,徐九妹几番犹豫挣扎,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先前说你是走投无路,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萧绎自然心里早有计较,他不能说苏依依,因为他不能让徐九妹没了幻想。
“我活不长了。听说我师傅说只有琉璃宫的典籍中有记载治疗的方法,所以我想借阅。可能是我太心急,直接派大军前来,无端引起了误会。如今要解除这误会怕是不容易。我也没有太多时间拖着,所以只能搏一搏了。”
徐九妹先前一直宛如木偶般的脸,竟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情,“你,你说什么?你活不长了?什么病啊?”
萧绎摇头,“不清楚,寻遍天下名医,都无从知晓。唯一的办法,就是凤血。只可惜,却如今凤血有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凤血这种东西原本就很稀有,知道的人更是了了。
徐九妹就算是琉璃宫弟子,可又不是专修医术的,自然不可能知道。
何况她如今所有的心思都在萧绎的身上,满心满脑子都是萧绎生病这个讯息,根本顾及不到其他事情。
“你是说,咱们琉璃宫的典籍中有这种方法的记载?”她问。
萧绎点头,“我师傅说他确实曾经看到过,只是年代久远,他如今年纪大了,着实记不住了。”
徐九妹沉吟了片刻,“倒是极有可能。咱们的览阅楼中藏书无数,有整整一层楼都是医书,想必就在其中。只是,却进去却需要有专属的令牌。这令牌专人专用,每个人的都不一样,不得借给他人。你要进去,实在不容易。”
那徐九妹已经自然而然的开始在帮萧绎的想办法。
只是,琉璃宫这个地方在外人看来宛如世外桃源,遍地都是武功秘籍,想学多少学多少,可事实上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