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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他们走,只不过是想让他们避开你们这两个无知的女人,根本不是……”
季修阳甩甩手,“算了,不想跟你解释这么多,这时候,说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
“真没想到,莫离她尽然真的带着孩子们消失得无影无踪,修阳,要不然咱们报警吧!就说莫离偷偷把孩子们带走了,警察能查到很多我们没办法查到的线索,肯定能有办法找到他们,到时候,咱们再解释不过是场误会,这不就好了吗?”
“你已经陷害了她一次还不够,还要再陷害她第二次吗?”
季修阳的话,让季天兰原本激动的情绪平静了下来。
“可是我们还能怎么办?两个月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能去哪儿?会不会,会不会遇到坏人?修阳,如果遇到坏人,我们家美丽她该多害怕?”
季天兰想着,脑海立刻出现了小青青被坏人吓得放声大哭的样子,她根本受不了,双手捂着头,季修阳见了,眉头不由地紧皱。
“不要胡思乱想了,与其想这些没用的,不如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你之前跟莫离那么要好,她有没有说过,想去哪里,或者她还有什么亲戚朋友可投奔的?”
“她说过想去的地方那多了,可都是些不着调的,亲戚朋友,她说他们家是外来户,在这里没什么亲戚,老家爷爷奶奶过世得早,她爸爸是独子,因为离得远,不要说她,就连他爸爸也早就跟老家的没了来往,至于她妈妈,是个孤儿,所以她妈妈那一边就更没有亲人了!至于朋友……”
“怎么?想到什么了吗?”
见季天兰突然停住,季修阳心里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
“说到跟她关系最深的,就只有齐家了!对了,你有没有去齐家问过,会不会是他们的主意,是他们把莫离母子给藏起来了?”
季修阳失望地摇摇头。
“我从松县回来后,就派人守在了齐家附近,更是派了人二十四小时监视着齐正轩,可是不管是齐家还是齐正轩,一直都很正常!”
“他们如果是故意要藏人,肯定会想到你会去找,装作若无其实,也不是没可能的!不行,我明天一早就去找齐正轩,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你不要添乱了!我的人还在继续跟着他,如果真是他藏起来的,那他肯定要去见他们的,到时候,跟着他,也就能找到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修阳,你什么变得这么有耐心?我不管,我一定要去找他,问一问他究竟把美丽藏到哪里去了!”
季天兰说完,便伸手抚平被子,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季修阳一个人,看着这间粉粉的小公主房,想着他那个爱调皮捣蛋,又喜欢撒娇的女儿。
“你们究竟在哪里?两个月了,能找的地方我统统找遍,却没有你们的一点踪迹!莫离,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们这个家,可你至少要让我知道,你们在哪里,是不是平安!”
三天后,当家里看着季天兰的人稍有懈怠,她便得空跑了出去,找到了齐正轩。
一别数月,再见面,两个人脸上都没了当初的针锋相对,季天兰是有着一肚子问题,而齐正轩,则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坐吧!”
齐正轩走过去,轻轻地替季天兰拉开椅子,她楞了一下,便低着头坐下,一抬头,齐正轩已经坐在了她的对面。
第227章 爱就是成全
约莫有半杯咖啡的时间,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却谁都没有说一句话,齐正轩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上一次见面,他们之间简直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到现在齐正轩还觉得头上的那一处伤疤,在隐隐作痛,今天季天兰突然来找他,他内心挣扎了许久,还是同意了跟她见面,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季天兰则是在努力缓和着自己的情绪,虽然来之前,她已经反复地提醒自己,这次见面,不是来找齐正轩算旧账,更不是找他吵架的,自己必须要心平气和地跟他好好聊聊,可一见面,她的内心又没办法平静了,还好齐正轩并没有表现得很着急地要离开的样子,否则季天兰恐怕真控制不住她自己。
“你的伤,好些了吗?”
季天兰一开口先询问伤势,倒弄得齐正轩有些不知所措。
“嗯!”
“那就好!呵呵,看来你的头够硬!”
脱口而出的一句玩笑,让尴尬的气愤稍稍缓和了一些,齐正轩这才开了口。
“原来你今天约我出来,是为了这个,那你大可不必要担心,已经好了!”
“不是,我是别的事情,想要问你!”
闻言,齐正轩微微地皱眉,心想着难不成刚刚的轻松只是个假象,季天兰还是预备来找茬儿的。
“放心吧!今天我不是来打你的,这大庭广众的,打了你,闹不好我还得进派出所,不划算!”
像小时候偷糖吃被妈妈抓住的感觉那样,此时的齐正轩被季天兰猜中了心事,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低下头小声地支吾了一句。
“什么事?”
瞥了一眼齐正轩,季天兰突然间觉得这个男人好像并不是之前所深爱的那个样子。
“你,知道莫离带孩子们,去哪儿了吗?”
“什么意思?”
齐正轩立刻抬起头,一脸的惊讶。
“你真不知道?”
“你先回答我,什么叫莫离带着孩子们去哪儿了?她不是在季家吗?”
齐正轩这样的反应,看着没有一点装腔作势的样子,倒不是因为季天兰对他有多么了解,而是他听到关于莫离的事情的时候,那种激动的表情,让季天兰相信,他真的不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忧心别的女人的模样,让季天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说罢便要起身离开。
“等等!”
齐正轩一下抓住她的手腕,拦下了她。
“说清楚,她去哪儿了?为什么会离开?”
季天兰没好气地想要甩开他的手,却奈何力道不及。
“我要是知道,那还要来问你!修阳已经找了两个月了,都没找到,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可是现在看来,你也不知道!至于为什么,不好意思,家务事,不方便透露!好了,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吧?”
“她已经不见了两个月了?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齐正轩放开季天兰的手,语气里除了着急,满是埋怨。
“呵呵,告诉你?齐正轩,你是她的什么人?又是我的什么人?我凭什么告诉你?你又以什么样的身份这么关心她?”
“我……”
季天兰的问题让齐正轩顿时语塞,是的,现在的他,还能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关心莫离,更不该如此质问季天兰,她们与他,都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
落寞地垂下头,齐正轩掏出皮夹抽出几张钞票,点也没点,便丢在桌上,整个人宛如行尸走肉一般,缓缓走了出去。
看着齐正轩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季天兰突然就落下泪来,原来,并不是自己所认为的被他始乱终弃,而是自始至终,他心里的人,就只有莫离。
“小风,来接我!”
“好,我马上来!”
陆乘风接到季天兰的电话,立刻就感觉到了她的异样,无需她多说什么,问了地址,飞奔出了事务所。
半个小时后,季天兰坐在陆乘风的车里,侧脸看着窗外,面无表情。
“想去哪儿?”
陆乘风状作轻松地笑笑。
“随便吧!我想睡一会儿!”
季天兰的话音刚落,已经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便好似睡着了,陆乘风缓缓地将车停在路边,小心地调好副驾的座椅,让她能够舒服地躺着,想了想,又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
陆乘风侧身看着季天兰,一脸的温柔,上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她,还是十年前,她从法国回来,跟她的第一任丈夫离了婚,在家被爷爷唠叨了几句,她便跑了出来,一个人在酒吧买醉,在醉倒前给他打了电话,依旧说的是那句‘小风,来接我!’
自从十二岁那年跟季修阳不打不相识,他就偷偷喜欢上了这个季修阳嘴里男人婆一样的姐姐,可是谁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了,在所有人眼里,他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却没有人发知道,他的花,只是表象,他找的女人也多半是没想着跟他结婚的,大家都抱着玩玩的心态,也就没什么真心或是假意了!
然而,在季天兰的眼里,他和季修阳没什么两样,小时候是需要被她罩着的小不点儿,即便他现在已经是三十好几了,可在季天兰眼里,他依然是那个毛头小伙子。
一直以来,他对感情的理解跟旁人不同,他认为,爱一个人,只要对方过得开心就好,没必要硬是把对方拴在身边,在他的心里爱不是占有,是成全!
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错了,只有守在身边,才能保证自己爱的那个人,能够快乐,比如现在,季天兰这副模样,不但是不开心,而且还是被伤透了心,不用说,又是为了那个姓齐的!
两年前的季天兰,虽然人不常回国,消息却从没断过,她的那些艳遇,比陆乘风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每次发来的照片里,她的脸上,都是满是笑容的,看不出多少真心,却乐在其中,所以那时候,陆乘风并不为她担心,想的还是,只要她开心就好!
自从遇到了那个齐正轩,一切都不同了……
第228章 不一样的陆乘风
等季天兰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陆乘风将车停在了河堤旁,她一睁眼,看到的便是满眼的灯光,宛如星光般璀璨。
“呦,都这么晚啦!”
季天兰笑着坐起来,陆乘风一边帮她调好座椅,一边开玩笑。
“你总算醒了,我才想把你直接拉到顾伯伯的医院去!哪有人这么能睡的,从早上一直睡到晚上,你昨晚是去干嘛的?不会又去偷人家树上的柿子了吧?”
“臭小子,这才几月,柿子熟了吗?敢拿老姐打趣,找打!”
作势拍打了陆乘风几下,两个人便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关于季天兰偷柿子的事情,还有个故事,当时年少气盛,恰巧学校旁边的一户人家的柿子熟了,季天兰看到,想着爷爷爱吃,就敲了门,想跟主人家要几个回去给她尝尝,谁知道那家的男主人横得很,说他们家柿子长了是留着看的,回到家季天兰越想越气,半夜干脆偷偷爬起来,跑到那户人家,偷了满满一口袋的大柿子,却不小心掉了只鞋子在人家院子里。
就在第二天,季天兰得意洋洋地昂着头从人家门前过的时候,被逮了个正着,拿了那只鞋往她脚上一套,正正好,拖着就送到学校……
为这事,她不仅被狠狠收拾了一顿,还在全校师生面前作了检讨,不知道被那些同学笑了多久,说她是学着灰姑娘,丢水晶鞋呢,没想到为的不是王子,是柿子!
“好了,既然醒了,咱们就走吧!”
陆乘风坐坐正,启动了车子。
“去哪儿?”
“秘密!”
二十分钟后,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季天兰瞟了一眼身后的陆乘风。
“切,还秘密,不是就来你家吗!故弄玄虚!”
陆乘风弯腰换了鞋,顺便把季天兰那双黑色的高跟鞋摆放整齐,起身扯着唇笑笑。
“我饿了!你呢?”
季天兰重重地点了点头。
“早饿了,还以为你是要带我去吃点东西,估计你这儿也没什么可吃的!”
看了一眼那个干净得几乎一尘不染的开放式厨房,季天兰撇撇嘴,突然瞄到酒柜,立刻眼睛放光,踮着脚小跑过去。
“没吃的不要紧,有红酒就好!红酒就是我的命,快快快,给我拿杯子过来,我要续命!”
季天兰拿起一瓶已经开过的酒,拔开瓶盖,凑上去用力吸了一口酒香,随即嚷嚷着要陆乘风给她拿杯子,可却被他一把将酒瓶抢过去,塞上瓶盖,放到一边,季天兰眯起眼睛,装作一副恶狠狠地样子看着他。
“怎么?藏了好酒,还不舍得给我喝是不是?臭小子,越来越抠了,再不拿过来,我可就要满清十大酷刑伺候了啊!”
陆乘风稳稳接住她张牙舞爪过来的双手,温柔道:“我的东西,什么时候不舍得给你过?先吃东西,不能空腹喝酒!”
错愕的季天兰有那么几秒钟的失神,随后便撇撇嘴。
“你知道的,我不吃外卖。可是你这里能有什么吃的啊?嗯……菜倒是不少,可是这么晚了,你总不会还要喊钟点工过来做饭吧?还是我们把酒带着,去外面吃?”
季天兰一边说着,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