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绝对没有!”历让一秒变怂,讨好地滚倒在池筱婉的腿上; 双手一环,抱住了她的腰。“我们小胖最瘦了。”
“最好是没有。”池筱婉嘟囔了一声,拎着历让的耳朵把人从身上拎开。“我先起床洗漱。”
“一起吧。”历让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竖了起来,拧身从他那一侧穿好拖鞋,跟着池筱婉一前一后走进了卫生间。
洗手台上的两只漱口杯紧挨着,细长的牙刷也头靠着头交互在一起。
池筱婉习惯性地对着镜子把散落的头发先梳起来,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历让挤好了牙膏塞到了她的嘴里,凉凉的薄荷味瞬间充斥口腔。
“谢谢亲爱的。”池筱婉从历让手中接过牙刷,上上下下很有条理地刷起了牙,细腻的薄荷泡沫沾染在嘴唇上,不小心一蹭,人中处也白了一条。
历让不知道get了什么好玩的点,笑得眉眼都弯成了月牙状。他一抬手,拇指指腹按在了池筱婉的嘴唇上方,轻轻一抹,又划了一道白色泡沫痕迹。“白胡子小胖。”
“幼稚鬼。”池筱婉翻了个白眼,表现得一副很嫌弃的模样。
等历让转头回去再度认真刷牙时,池筱婉坏笑着踮起了脚,凑到历让脸上蹭了他一脸的牙膏泡沫,顺便用手抹了一把,得逞后哈哈大笑。“大胡子!”
历让也是玩心上头了,趁着池筱婉还没从身边跑开,先把人捞进了怀里,服下脑袋,就按着她刚刚的样子,将脸颊上的泡沫又蹭了回去。
“好了好了,不蹭嘛。”池筱婉举手投降。
历让这才放过她,回头看向镜子里那两个沾着一点白色泡沫的人,莫名得从心里溢出了甜蜜的滋味。
如果真当他胡子也白了的时候,还能跟池筱婉像现在一样,连早上刷个牙也要胡闹折腾一番,那该是一副多么美好的光景啊。
“走什么神啊?”池筱婉刚洗完脸,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弹着手指弹到了出神发愣的历让脸上。“该不会是被我美到了吧?”
她说着,还不忘捧住了脸颊,眨巴起眼睛,放一波电。
“我就不能被自己帅到?”历让回神,笑着捏了把池筱婉的鼻尖。
池筱婉嫌弃地拍开他的手,摇头。“帅?不存在的!”
好气哦,简直想把小胖翻过身来打屁股。
池筱婉“略略略”地吐着舌头,一溜烟就给跑回房了。历让看着迅速消失在视线里的背影,无奈地笑笑,洗了个脸也回房间里换衣服了。
房间里窗帘拉得紧闭,整个屋子里暗沉沉的,池筱婉不拘小节地盘腿坐在地上,埋头在行李箱里翻找衣服。
“历让,你觉得我是穿这条萌萌的背带短裤好呢,还是这条牛仔短裤呢?”
因为之前录节目要跑跑跳跳啥的,所以池筱婉就没有带又美又仙的裙子,满行李箱都是t恤和短裤,非常忧伤。
“背带的吧,看起来更嫩。”历让指了指池筱婉手里提着的那条水蓝色的背带裤,配上她的那件橡皮粉的t恤,看起来就跟高中生似的。
“真的嘛?”池筱婉歪着脑袋问。
历让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池筱婉想了想,拿起背带裤,二话不说给塞回了行李箱。“你的眼光总是让人担忧,还是反着来靠谱。”
于是,池筱婉换上了淡米色衬衫配高腰牛仔短裤,对着镜子将衣服整理得熨帖了些。
“哎。”历让心头受到钝击,挫败地往后一倒,瘫在了床上。“心都碎了。”
池筱婉挪到床边,就着历让身侧的位置,屈膝压在床沿,倾身俯下来,小手按住了他的胸口胡乱地揉了两把。“池医生祖传秘方,专治心碎,你看看是不是好了?”
“没好,心还痛着呢!”历让捂着池筱婉的手按在心口,蔫蔫地轻哼。“治不好我的心碎,你得以身弥补。”
“这位病人小哥哥,你仿佛是想碰瓷啊?”池筱婉的身子愈渐压低了些,耳畔没有绑住的几缕发丝已经落下蹭到了历让的颈间和下巴。
“竟然被看出来了,那完了,你这下没得跑了,得把你留在身边一辈子,不然你就要把我的碰瓷套路泄露出去了。”历让半环着池筱婉的腰,以迅雷不及之势迅速翻了个身,把她压倒在身下。
“你别这样,我要叫了哦~”池筱婉故作慌乱地环臂抱在了胸前,嘴角却是弯起了在笑。“我真的会叫哦。”
“我喜欢听你叫出来。”历让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俯下脑袋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调皮地逗弄着它,引得池筱婉禁不住娇。喘出声,他又倚在她的耳畔沉沉地说道:“就像这样。”
“禽兽。”池筱婉那一声喊得又软又甜,根本没有一点杀伤力,反而惹得人头脑发热,蠢蠢欲动了。
【和谐社会,全靠脑补】
原本计划得好好的,还想说到处逛逛吃吃的呢,结果,一早上就被按在酒店床上被大吃了一顿。
历让抱着池筱婉靠在自己的胸口,细腻的皮肤吸附在自己的身上,稍稍动一下,就跟千万片羽毛在心头轻轻地挠着,又痒又麻。
“历让,你刚没戴那个。”池筱婉当时被冲撞得没有办法思考,这会儿稍稍动一下,身下就有黏糊的异样感觉,她才反应过来。“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这几天也不是安全期啊。
“不想要吗?”历让撩着她额角的碎发,乍一听池筱婉的话,心里不知什么感觉,“如果有了孩子,不想要吗?”
之前和历让每一次都会做好措施,所以池筱婉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她下意识地轻抚着肚子,暗暗地想——
如果这里面有一个孩子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它会不会经常踢她?
她讲故事的话,它能不能听到?
它会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些期待了。
池筱婉扬起头,说话间,气息喷吐在历让的下颔。“你想要吗?”
“当然要。”历让几乎脱口而出。
池筱婉浅笑着亲亲他的下巴,“有了我们就要吧。”
“好。”历让多怕池筱婉会说不想要,听到她说要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圈紧了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
一下午的时间,池筱婉都浪费在了酒店,等到了晚上,池筱婉待不住了,非拖着历让往外跑。
c市的夜晚比白天更加喧闹,来来往往的,到处是车和行人。
历让牵着池筱婉的手,挤过人山人海。
“前方五十米左转。”
身为一个路痴,出门在外离开了地图导航就仿佛失去了全世界,尤其是街上这么多人,更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池筱婉跟在历让身后,突然顿住了脚步。“它说左转。”
“对啊,我是在左转啊?”历让原本很有自信的,但是被池筱婉狐疑的眼神盯了两秒过后,开始动摇了。“难道不是?”
“我不知道。”池筱婉也很无奈啊,她现在基本就是一条废狗了。
历让失笑,带着人继续往刚刚的方向走过去。“就走这里吧,不对再返回来。”
导航上面的红点终于沿着绿色路线移动,池筱婉终于确信他们没有走错方向了,不过看着这个移动的速度,感觉要走到她想去的那家农家蒸菜馆还要好久呢。
“好香啊。”走着走着,池筱婉就被一股花香吸引住了,脚步一下偏离了预定的方向,拐到了坐在巷子口的老奶奶的摊前。
“小姑娘,白兰花要不要来一串,带在身上香得不得了。”老奶奶捻起用铁丝扭在一起的白兰花,递过去给池筱婉闻闻。
历让看着池筱婉满眼放光的样子,笑着问。“喜欢?”
池筱婉狂点头。
“那买买买。”历让大手一挥,二话不说就掏钱包。
身边有个买单的老公可真好,不仅买到了白兰花,又加了两串茉莉手环,完全就是一个香喷喷的花仙子。
“我美吗?”池筱婉戴着茉莉手环的双手捧在两颊,眨巴着眼睛冲历让笑得灿烂。
“美美美,你最美。”历让揉揉她的脑袋,笑道。
第44章 上映
在c市的这几天; 池筱婉可算是放飞了天性,一路就是吃吃吃,没停过。
每当揉着撑得圆滚滚的肚子喊“饱死了; 我不能再吃了”之后不过几分钟,总会发现新大陆; 然后完全忘记自己立下的fg,分分钟打脸。
“这个碳烤猪蹄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红豆小圆子好香啊~”
“啊啊啊啊啊; 是我最喜欢吃的炒酸奶!”
……
走到再也走不动; 吃到再也吃不下,总算是消停了。可过不了一会儿,她又缠着问历让“我们等会儿吃什么去呀”。
这架势颇有要把c市的美食尽数吃过来的意味,以至于在去机场的路上,她还恋恋不舍地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惋惜地说道。
“就是没吃到传说中那家好吃到没朋友的蟹黄汤包; 哎; 感觉这场美食之旅并不完整。”
第44节
“想吃的话; 我们下次抽空再来?”历让被念了好几天了,耳朵都生茧了。
抽空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了。
蟹黄汤包啊~
池筱婉咂咂嘴。
有些东西啊; 就是不能想; 越想越馋,越馋就越不能忍。
回到t市的第一桩事情,池筱婉就拖着历让去买汤包吃,就算店里没有蟹黄的; 这不是还有好吃的虾仁汤包可以杀杀念头嘛。
“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汤包和小馄饨刚上桌,池筱婉就迫不及待地夹了一个虾仁汤包,沾了醋和辣酱,就着皮子咬了个小小的口子,鲜香的汁水嘬进嘴里,一本满足。
油腻腻的汁水沿着她的嘴角落下了一滴,历让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干净,一面无奈地笑。“你当心点,烫着呢。”
历让的话才说完,池筱婉才后知后觉地吐着舌头喊烫,挥着手往嘴前扇风,另一只手夹着的破了口的汤包还是放不下来,就等那一刻缓过来了,赶紧咬一口。
舌尖上烫烫的感觉很快消掉了,只是依旧还是痛,碰到会痛,吃热的东西也痛。
可就是这样,也挡不住吃货的吃吃吃的脚步。
当她吃饱喝足去健身中心接胖爷时,直接被姜萌按住了不给走。
“池筱婉,你去了趟c市到底吃了多少?”
不在她眼皮子底下呆着,就这么放飞自我了?瞧瞧那吃得圆滚滚的肚子,姜萌简直没眼看。
“好像也没吃多少吧?”听闻姜萌的问话,池筱婉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十根手指头掰了好几轮,底气不足地嘟囔了一声。
姜萌宛若一个对班里二流子失去希望的班主任一样,气急败坏地喊了声“胖死你算了”,下一秒,揪着池筱婉的领子,连拖带拽地把人按到了运动器材上。
“今天练趴下了才给回去。”
历让超心疼池筱婉的,想拉住姜萌求个情来着,结果转头看到正活动筋骨把脖子扭得卡啦响的tony,蔫蔫地噤了声,跑池筱婉旁边陪着她一起锻炼起来。
两个铲屎哒呼哧呼哧累得连气都喘不大动了,胖爷却悠闲地踩着骚气的小碎步,轻车熟路地走出这间私教专用健身场地,往外面那片更加宽阔的场地上去了。
等池筱婉被操练完,抖着两条酸软的腿去找胖爷时,却看见胖爷撒开腿子在场地上到处跑,后面还有一只满脸“正气”的哈士奇追着它跑。
见到池筱婉,胖爷就跟看到救星了一样,赶紧飞奔过来,凑到池筱婉脚边求救。
电光火石之间,那只二哈紧跟过来,抬着前腿抱住了胖爷的腰,开始不可描述地动了起来。
后面追着的二哈主人累得叉起了腰,艰难地又小跑着过来,揪住二哈的绳子,强行把它脱开,不断地弯腰致歉。
“对不起对不起,狗子不懂事。”
“二哈的智商的确……”池筱婉也表示理解,毕竟人家是二哈,呆蠢萌很大可能是与生俱来的。
这会儿胖爷警戒地缩在池筱婉身后,看着被拖走的二哈,心里那个苦啊。
汪把你当成二哈小妹妹,你居然追着汪想骑汪?
汪的公狗尊严往哪里摆?
池筱婉蹲着身子去揉胖爷背上光滑溜溜的毛,竟有些想笑。“胖爷,你的菊花还好吗?”
“嗷~~~~”胖爷幽怨地拖长了尾音。
汪想回家,汪想静静。
见池筱婉迟迟没有返回,历让找出来了,只看见一人一狗相顾无言地定着,他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胖爷刚被一只二哈给骑了,这会儿可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