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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大男性同胞们特别给此魔咒命名为:南曦效应。
贺兰和李鸿不约而同望向角落的两人,等待南曦带人一起过来吃东西。
只是,一秒没回话,两秒没回话,三秒没回话。
诡异的安静将空气凝固住,足足维持一分钟左右,未被打破。
李鸿和贺兰对望眼,用唇语问:南曦效应失效了?
贺兰诧异地欲言又止,为了证明自己总吹嘘的高品质女神魅力无限,轻咳下,希望古昔快点上道。
没法发声提醒,怕李鸿表面说不生气,后天回家就换上勾魂的紧身皮裙,来段钢管舞经典扭身动作。
待把他火烧起来,再给他唱首:宝贝晚安,宝贝早点睡,我还要去参加下场派对。
并付出行动的出去找小鲜肉们约夜场,留他在家独守空床。
李鸿一眼看破他的小心翼翼,再望下一点不急的张亦辰,还在给高秋锋打电话,安排工作上的事情。
“呵哈哈~”妖冶笑几声,帮贺兰发声提醒:“小古啊,咱们寿星在和你说话呢。”
看来南曦和张亦辰这夫妻俩吃准,早预料到她和贺兰会坐不住,所以一点不急。可她没办法啊,她的小兰兰,她不疼谁疼啊。
古昔照旧沉浸在哀伤中,用无声的怀念与旁人划出两个世界。
李鸿跟着难受起来,她不是感性的人,日子过的很是随性。任何情绪和事情,来的快去的也快。不爱麻烦的搞出繁琐仪式感,反感别人约束自己。
但初中与他们相识的过程,是为数不多牢牢印刻在脑海的记忆。
十五岁那年,她和小姐妹玩真心大冒险输了,接受惩罚来到旁边第一贵族学校门口。等待传说中的天禹张家少主,需要拿到他的联系方式。结果不用想象,张亦辰没正眼瞧她一下,保镖横臂拦住她。
游戏输了,惩罚没完成,准备丢人的承受小伙伴们取笑。而就在那时,远处响起一声口哨。
“xiu~美女,你想要我哥们联系方式啊?”
李鸿随小伙伴们回头望去,看到身穿风骚粉色T恤的贺兰靠于电线杆上,很骚的穿着很骚的站姿,却有张逆转乾坤的帅气脸,引得路过小姑娘们频频回头,衬得旁边只会憨笑的古昔如同路人。
她在校时期的确没南曦那么炫目,但她的影响力比南曦要深远。
南曦身边有个张亦辰,能冻死人的冷俊脸庞往那一搁,除了他们一起玩长大的苏竹,其他异性自动退避三舍。
她身边又没帮忙绝缘的人,长相不赖身材绝顶的她自然追求者排成长队。
贺兰这种老掉牙的搭讪放在平时,她会和张亦辰般懒得搭理。
但她好胜心强,已经发现能逆反嘲笑局面的机会,岂会放过,至此认识贺兰,融入棒球队。
南曦挂牌啦啦队队长,她才是实质的队长。拿出所有课余时间,随棒球小队征战各处。
兴趣相投的他们忽略掉性别问题,舒服的陪伴从她十六岁开始,延续至今。所以当贺兰和她表白时,她愣是觉得匪夷所思。
在她看来,三个大男孩,该说三个大男人虽无血缘,却更甚亲人,全是弟弟般的存在。
所以,她足足缓了半个月,才在贺兰再次表白下接受他。
回忆一发不可收拾地翻开,心中疼惜加重,她默默走到角落,站在两人面前。
伸手揉把古昔的寸头,柔声说:“走吧,好歹陪寿星吃口蛋糕啊。”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古昔慢慢抬起头,眸光依然灰暗,但总算有回应:“寿星,谁啊?”
李鸿朝南曦抬抬下巴,介绍:“咱们队长夫人,南大美女。”
古昔恍然彻底回过神,老实巴交的给南曦道歉:“不好意思啊,让你在这种地方过生日。”
南曦闷哼下,沉沉说道:“没关系。”
丢下三字,径自起身离开。
说的没关系,从态度看截然相反,明显生气了。
古昔不擅长疏通人际关系,他和同性打交道都很生硬,别说异性了。微微有点社恐的人儿,如他老师般,喜欢蒙头研究植物。
只是不擅长不代表看不出人的情绪,望着生气的南曦,古昔慌乱起来。
手足无措的回来张望下,抬头问向站在身前的李鸿:“怎么办?”
李鸿把双手背到身后,偷偷给南曦竖个大拇指。
脸上则挂起对古昔责备,喝斥道:“还能怎么办,过去吃几块蛋糕,给寿星说几句祝福语弥补啊。”
“哦,好的。”
古昔别无他选的站起身,跟李鸿来到桌前。
贺兰插好蜡烛点燃,跑到门口,关上灯开关,李鸿负责唱生日歌。
淡黄色的温馨烛光环绕在南曦四周,杏目闭上,双手合十,许下愿望。
许愿有别于普通人,充分拿出明星特色,大大方方的朗声道出心愿:“希望我在意的IP全能取得好成绩,希望大家都健健康康、好好吃饭啊。”
贪心的多要个愿望,而这点贪心成功击破古昔的防御城墙。
南曦所说祝福反复循环在他脑中,只是换成苍老且熟悉的声音,他老师总喜欢说:要好好吃饭啊。
接过贺兰切好的一块蛋糕,双手默然捏紧叉子,用叉子戳起分块蛋糕,大口大口吃掉。
心中竖起坚定的信念,他不会辜负老师的期待。好好吃饭,好好把老师的研究延续下去!
一定!
由于南曦特别强调,别买酒,人们用蛋糕当酒,碟子碰碰,代表敬寿星。
李鸿和贺兰悄咪对视下,达成默契的齐声喊句:“祝我们小仙女寿与天齐。”
听着夸张的祝福,南曦怔怔,随即破功笑出声。
大伙陆续跟着笑出声,李鸿挑头用手指沾上蛋糕,抹在南曦脸上。
贺兰带上古昔不甘示弱,三人几下给南曦抹成花猫。
当张亦辰抽走蛋糕时,三人又动作统一的举手投降,结束使坏。即便缴械认怂依然无能幸免,让张亦辰丢去的块块奶油砸中。
以洗手池前站成排的隆重状态,完成庆生仪式。
之后大家随意聊天顺便清空夜宵,贺兰和古昔担任主力。
“小曦,咱俩没加微信吧,来你扫我。”李鸿热情亮出二维码。
南曦不假思索打开扫一扫,申请添加好友。
古昔吃饱饭告知众人,他去陪同守灵。
等犯困的大伙意识到少个人,他早离开食堂,走远了。
贺兰第一反应,按亮时间看时间,半夜三点二十六分。
“好胆量,闷声干大事的人就是不同凡响,和咱们队长一样。”感叹句,趴回桌子继续睡。
南曦靠在张亦辰肩头,手指滑动在手机屏上,翻李鸿朋友圈,思考达成李潇潇委托的办法。
第332章 渣男鼻祖
李潇潇自打同意她的建议,状态变得格外急切。主动透露四个李铭网红公司的项目筹备进展,向来等价交换的人必然不会光无私奉献,对应加重了对她的催促。尤其在意与李鸿冰释前嫌,希望能达成统一战线。
可南曦越翻李鸿朋友圈越心凉,其中有一半的内容在骂背地里使绊子的小人。
每当她和贺兰出现常理难解释的误会,她会自动归纳到李潇潇头上。
南曦相信在今年之前,李潇潇主导破坏的事情占多数。只是今年被提醒完以后,李潇潇肯定收敛不少。
关键在于今年的状况很反常,李鸿和贺兰因贴上来女孩闹矛盾的次数不减反增,李鸿仍自动全算到以前查出的幕后黑手头上。
明显证明李潇潇之前让气昏头,或该说为嫉妒所发泄的行为,给自己和南曦留个大麻烦。
若上去开门见山的和李鸿说,过去三四年给你添堵的人想和你握手言和,恐怕李鸿只会觉得荒谬,暗藏鬼胎。
别说李鸿是个恩怨分明、快意恩仇的人了,哪怕黄怡那样喜欢沾点小便宜的性格,都会出于本能抗拒,无法建立信任。
若绕弯子表现出李潇潇别有所图,引导李鸿一起站在图点什么的立场上,貌似同样行不通。因为尴尬在于,李鸿最大的希望当属和李家划清界限。
清晨快四点,南曦还在为别人的破事操心。并非出于信守承诺,死心眼的为别人肝脑涂地兑现诺言,只是凳子太硬。睡了快半年的硬板床,落得腰酸背痛没得到缓解改善,再让她在这种凳子上将就一晚,无异于要她的命。
打打哈欠继续往下翻,几下翻到条让她眼前一亮的动态,进入详细界面,放大照片观察。
端详几秒,身后给她当靠板的男人从她胳膊下面伸来手,锁屏她手机。
薄唇含住她圆润的小耳珠,轻咬下唤回她注意力。
略带暗哑的低沉嗓音闯入她耳中:“在查什么?”
南曦就喜欢这种简单粗暴卡重点的聊天方式,熬鹰的深夜再来几句没营养废话铺垫,估计她能烦得想打人。
眼眸转下,决定走走捷径,有熟悉实情的人可以问,何必瞎猜费脑子。
瞄眼在桌子对面的两人,一个比一个睡得沉。
确定相对安全的沟通环境,南曦小声问:“亦辰哥哥不困吗?”
“还好,你如小猫叫般的叹息始终在持续,为夫放心不下。”
送出回答之际,她整个人被跑起移到他腿上。
相比铬人的凳子,张亦辰健硕的肌肉只要不绷起,略显友好。
舒服当前,南曦放弃矫情的念头,依偎进他怀里。
“小猫叫?”
南曦蹙下俏眉眉头,儿时被猫抓过,比较害怕。
“嗯,曦儿很像布偶猫。”漂亮精致,只在她想表现的时候投以热情回应,更多时间用来讨好自己,自己开心为主。
张亦辰脸重新倾近她可爱惹眼的小耳珠,浅浅抿住。
南曦侧头闪过很痒的触碰,挠挠泛红的耳朵到颈肩,掠过小猫定位,扳正主题。
“亦辰哥哥,”顿下,用出卖乖偏多的称呼:“李鸿姐,她随妈妈姓吗?”
听贺兰提过,李鸿比他大两岁,贺兰与张亦辰同岁,算下来李鸿比她大三岁。喊声姐不亏,嘴甜的孩子有糖吃。
至于为何会做出这个大胆的假设,源于她翻李鸿朋友圈看到一条动态,去年李鸿陪妈妈旅游所拍照片,其中附有一段介绍:记录我家李女士首次跳伞。
若李鸿妈妈也姓李,说不定有些事情会变的很微妙。
反而有点期待事情走向朝那发展,会好办的多。
极度荒唐的糜烂假设让张亦辰打断,否决:“她和李潇潇是一位父亲所生。”
“好吧,”南曦隐隐有点小失望的抿下唇瓣,换角度问出核心点:“她弟弟呢?”
“咳咳咳,你两讨论的声音可以更大点,不如直接问我吧。”
李鸿单手支起头,睡眼惺忪看向两人,大波浪的几缕发丝随意搭在她手旁桌上。
慵懒的姿态尽显华贵,配上深邃的欧式双眼皮,很容易呈现出妩媚性感的气质。自然轻松随意腔调,宛若她不是八卦主角,正要参与进来一起讨论。
南曦眼底闪过刻意的尴尬,偷偷望眼张亦辰,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是她有意甩锅,不过顺了张亦辰的意。两个人交谈的过程中,刚开始她有注意声调,可当谈及李鸿,张亦辰主动提高声音。
以他的谨慎,做出此举证明有把握把当事人拉进话题,让当事人亲口还原事情真实的一面。
张亦辰正面迎上李鸿暗藏面容下的情绪,沉声说:“来,舞台给你,畅所欲言的骂吧。”
李鸿睨眼对面男人,眉眼间亮出对其满口仁义道德的鄙夷,表面打着为她着想的口号,实则谋私利。
嘴角噙起赤裸的厌恶,唾弃道:“以后请注意你的言辞,老混蛋不配用父亲这个称呼。”
张亦辰淡淡‘嗯’声,收紧双臂。
桎梏的怀抱让南曦只得把头贴在他胸口处,沉稳的心跳似在诉说可靠的承诺:一切有他在。
李鸿双眸通红,熬夜造成的赤红血丝在此刻看来,更像沉怨已久的戾气。
“我妈之所以给我起名叫李鸿,一方面为了侮辱他,让他明白我们在光明正大的挑衅他本家,跟他用同辈的字读音取名。其次时刻提醒大混蛋,我们的生活离开他等于鸿运当头。”
几人没压低音量的聊天吵醒贺兰,美梦中断的人本来心情很糟糕,刚要发火看到心爱之人的盛怒面容。
醒几秒神,强行驱散困意,起身帮几人倒好水。
李鸿端起贺兰兑好的温水,几大口喝干。被刺激起的怒意并未让水压下,正如她儿时和母亲吃得苦,岂能轻易放下。
丢掉一次性杯子,抽张纸巾擦擦嘴边的残留水渍,忿忿道出时间无法抹平的痛苦。
“人们常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比寡妇更招是非的是单身妈妈。在我有记忆的日子里,邻居们除了楼下的一对爷爷奶奶会真心实意关心我们母女,总问问我们过得如何,少不少家用东西,其他人只会看笑话和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