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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看过一篇令人唏嘘的报道,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因长得像某知名企业家而走红,被网红公司盯上。网红公司派人找到他父母给点钱,把孩子带走了。只教孩子模仿那位企业家言行举止帮他们圈钱,不给孩子正常的教育。导致企业家倒台,孩子让送回村里,大字不识一个,光会学大佬挥手示意,伸手要钱。
高沫并非信不过南曦,只是天禹不是私企小作坊或家族企业,一两个人能做主。天禹有董事会,其中的所有执行董事和元老,每人拥有投票权。
南曦与她一样,同身在人命如草芥的资本帝国,不过比她位置高点罢了。
高沫权衡完利弊,按下一行字:好的,南曦姐,我来弄。
短短几字输入完,阵阵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心底传至她双手,连给手机放回桌面、垂下手的简单两组动作,她足足做了近五分钟。
如同答应下的事情,说得容易做得难。
可又不得不做,天禹的合同宛若自带晃人眼的光晕,总给人种错觉,离拥有人上人的生活很近的错觉。
南曦回以微笑表情,切出聊天框收到邓青丝的回复,四字:搞定,通过。
点进好友申请栏,通过宋洋的申请。
对方省去客套打招呼步骤,给她和四个人拉进一个群里,主动介绍:您好,这里四位全被联系过,分别进过群。
干练介绍结束,四人诚惶诚恐,疯狂你一句我一句的敲出解释。意思他们光进去看看,没做过分的禽兽之事。尤其知道对接人的年龄以后,更是整齐拒绝,他们有最基本的道德底线。
各个把自己描述成根正苗红的大好人,只差晒出从小到大的“见义勇为奖”记录。
即便隔着网络,南曦可以感受到他们如身处审讯室,慌乱到极致的恐惧通过字字句句透出。
南曦不急不慌的等到滚屏停止,敲出心里最关注的点:你们聊天记录有保存吗?
迎来死一般的安静,南曦相信几人在进群之前,宋洋与他们通过气。此刻面对问题怕回答出错,去私聊了。
就算宋洋给邓青丝发过誓,但他很在意与几人的好兄弟之情,必然警告过他们某些注意事项。
邓青丝在白天有问南曦是否需要与宋洋接通视频,监控他的一举一动。
南曦拒绝了,监控没有实质性用处,只要宋洋心里认定这事得靠天禹足够。
监控反而会刺激他的逆反心态,而且防贼一样的举动,容易在男人心里埋下抹不去的矛盾点,当时不发泄,再多点问题累积准发。
南曦静等五分多钟,看到宋洋的回答:您好,事后他们严厉命令我们删除聊天记录,否则会公布我们进过群的事情。
结果如同南曦所想,按下温和的答复:嗯,你们把身份信息登记下吧。近期如果有人再联系你们,记得及时在群里报备。最好把我经纪人或贺老秘书电话存为紧急联系人,如果被威胁记得立刻录音,或拨通他们电话,我们会想办法保护你们。
收到集体回复的【好的】,南曦切出聊天框,不再多话。
黄怡在旁边看得无语,用手指戳戳南曦胳膊,好心提醒:“曦曦,你就这么放过他们?起码找个人盯住他们啊。”
“不用,他们会自己贴靠过来。”
南曦将四人身份证等信息转发到黄怡微信上,安排:“打印下来。”
“好的,我现在去车里打印。”黄怡给手机揣兜,保姆车内办公用品一应俱全。
刚起身让南曦拉住,迎上她纳闷的目光,抬手指指床,“休息吧,明天再打,鱼已上勾。”
“上勾?”黄怡纳闷加深。
想到南曦昨天着急的样子,与此刻很平静的态度行成两个极端反差,根据以往南曦行为推断:“你打算把他们信息发给你的黑客朋友,导出来聊天记录,完后举报,把李家和中思达一网打尽吗?”
南曦摇头,否决掉简单如一的方案。
“我刚刚刺激过咱们这边上套的人们,让他们回忆起做完事被威胁的场景,从而让他们打心眼的信赖天禹一方。至于导聊天记录,这次我不打算让我朋友参与,即便导出来同样没用。对方能明晃晃上来联系,准用的假身份。现在报警也可以,警察可以通过天网系统,顺假身份摸查出操控人群。但想想马诺伊事情的情况,假身份后方的仍是背锅之人,我要抓李家人和老廖现行!”
其次南曦还有个顾虑,这种通过黑客反常规手段还原的信息属于无效证据,擅自乱搞反而会把矛头引向他们这边。
好似之前她看过的某部美剧,女主有可以和灵体沟通的能力,她知道很多事情的真相。比如为人和善的男邻居其实是个瘾君子,抽毒还养情妇。后来与情妇联手杀害女邻居,女主从逝去的鬼魂口中得知真相,但她说得话无人会信。
把已经消失的聊天在多部手机还原出来,警察的系统却查不到,张亦辰的身份会曝光,天禹同样会惹上没必要的麻烦,好多隐藏技术也要被迫公开。也是考虑到这点,上次段静媛的事情,南曦留有余地。
不过这次,她不会了!在保全张亦辰的前提下,她要反击。
黄怡砸吧下嘴,思考一番,思绪有点跟不上南曦,握紧手机说:“那我睡了啊,明早打印。”
“好。”南曦应声。
切出QQ前见宋洋拉得群里多出一人,被带头脱罪的人拉进来。
新增成员恭顺地承认完错误,把身份证等信息发在群里。
南曦没回复,反手把信息转发到黄怡微信,附留言:一并打印。
安排好,把手机放在床头柜,关掉床头灯躺回床上,进行自我催眠。
辗转反侧几回,没志气的右手摸向床头柜,被有骨气的左手拉回。
又翻转几次,左手让右手俘虏,一起把手机拿到眼前。
解锁的一刻,旁边床传来阴恻恻的询问声:“曦曦,你要给张总发信息吗?你昨晚才说再也不理他了。”
杏目眼角余光扫到鬼气森森的监视之眼,泛出阴暗的光芒,正死死锁住她的手。
多吸口气,补回让吓漏一拍的呼吸,转身用黑黝黝的后脑勺回击,低声道:“没有,我看下群里有没新的重要信息。”
手指刚点开微信,耳边飘起寒气逼人的询问声:“曦曦,你和他们在QQ联系的啊。你看微信作甚呀?”
南曦出于本能的自卫,抬手挥去,一巴掌抽上肉嘟嘟的腰间,给不知何时坐在床边的胖妮抽得嗷嗷叫。
“曦曦,你下手太狠了!我好心关心你,你还打我。”
当即掀起睡衣,趁南曦手机光露出让扇红的皮肤,给黑心之人看:“你瞅瞅,三根指印啊!”
南曦捂住胸口,闭眼缓缓几乎跳到嗓子眼的心脏。
黄怡见南曦让吓得不清,随时可能实施下次暴行,安全起见停止叫喊声,默默退回自己床上。
裹好被子偷看向南曦床,见南曦重新翻身背对她。
忍忍没忍住伤心,问:“曦曦,你很喜欢张总吧?”
以前她这样问,下秒会收到南曦强烈的反对:“不,我讨厌他!”
黄怡眼巴巴的等了无数个下秒,没等来回话。
从黑夜中南曦手里发出的光判断,她还在看微信,黄怡发酸的嘀咕:“你不哄我,我可睡觉了。”
还没人理,黄怡钻回被褥里,低声哀诉鸡汤:“哎,我最近听过一句很温暖的话,希望在我丧失表达欲之前,你能懂我的付出和心酸。想想我刚离婚那会,你彻夜陪我聊天,好怀念炽热的闺蜜情啊。”
“你挺闲啊,现在下楼去车里打印吧。”
无情的安排瞄准黄怡要害,黄怡乖乖闭紧嘴巴和眼睛,睡觉。
南曦手指定格在顶置聊天框上,望着昨夜所见的熟悉字样:早点休息。
她没回,他也再没发。一整天用忙碌充斥,没空闲时间去想假如他再发,她会作何反应。
这下好了,索性不用想了,可以好好休息了,天大的美事啊。
锁屏手机放回床头柜的期间震动起,手随之一抖,脑子做出反应之前,手已经把手机拿回眼前,并成功识别面部解锁了。
看到传送人的名字,母后大人,南曦雀跃掉去一多半。
母后大人深夜召唤必定有大事,多数坏大事。
心中暗自做好决定,若无关紧要的闹心事,她看眼就睡觉,等早上起来好心情满格再行回复。
进入信息,见到占据半个屏幕的感谢。
没错,是感谢,南母在感谢她和张亦辰:小曦,几月前妈随口和你提下家里电器的事,你话赶话说会上来装全自动语音控制系统。你和亦辰很忙了,你还特意嘱咐他几遍,让他来按。今天他带人过来,全给换好了。刚忙完,你张妈妈也让我帮忙道声谢,你别挂心了。其实家里东西顺不顺手,无非多走几步的事情,妈还有小冯照顾我,你张妈妈那边多得是管家、佣人照顾。我们只希望你和亦辰好好的,胜过一切。
南曦带入式的想到,南母面对每样家电全可声控的欣喜样子。
心里多出的柔软有股苦涩味道,她只和张亦辰提过一次,给两边云尚老房子全换智能控制的事情啊……
用一根食指按下近两天再熟悉不过的字,当做回复:没事妈,早点休息。
再点回聊天选择页面,看着顶置联系人,几度想发过去个【嗯】或【好的】,念头又几度让定格昨天的时间打散。
清晨,耳边响起尖锐的女高音惊叹。
“我去,曦曦你可以啊,你捧着手机入睡啊。”
黄怡等到她睁眼,送上受不了的白眼,指指她手机,斥道:“刚刚提示电量不足了,你赶紧冲会吧。”
甩出南曦常给她甩来的‘嫌弃’睨视,无语地走向洗漱间,嘴里暗骂道:“之前还训我碰感情就丢魂,难道拿出自身总结出的经验在训我吗?真够了!”
一早上的拍摄结束,南曦坐在休息棚吃过几口饭,听到在刷手机的黄怡又传来熟悉的叫声。
“我的天呐,最近大新闻好多啊。”
南曦心中一沉,闻声抬头,算时间到高沫发布揭露燕窝的点。
几个离得近的人凑近黄怡,堵住南曦的视线,好奇问:“黄姐什么新闻啊?我们一起看呀。”
“没有,没有。”
黄怡面色迥异地瞄眼南曦,驱散走其他人。等其他人彻底走远,给南曦比划个去保姆车说的手势。
两人进入车内坐入沙发,门刚关上,黄怡递上手机,提炼陈述内容大框。
“新闻报导天禹愿意接受管制,并捐款100E支持共同建设计划。还有好多讨厌的人在下面跟帖,举报天禹的科技板块,对外号称国内科技领军企业,实际拿高工资的人只有会巴结领导的人,一点技术不懂,辛苦的都是底层员工,早外强中干如同绣花枕头。天禹针对这事表示,会成立小组彻查,努力回归良性生态模式。”
南曦没接手机,平静应:“知道了。”
黄怡总算明白南曦为什么彻夜难眠,肯定张亦辰提前告诉她两个消息。100E啊,黄怡只在给她爷爷烧纸的时候见过。
第369章 说真话也是一种罪
一想到南曦和张亦辰算夫妻,家里企业损失如此多的钱,黄怡选择抛开个人恩怨,替南曦鸣不平。
“好黑啊,适当意思下得了呗。”
南曦倒是卸下压在心中的巨石,释然的吁口气,轻声说:“你搞错了,100E是天禹自愿捐,与罚款无关。”
黄怡讶然地张大嘴巴,半晌吐出一句感慨:“张总让你气得脑子糊涂了。”
南曦无奈抚额,不愿背锅的解释:“自己捐好过罚,捐好歹落美名,你可以对比下万腾的收场。”
“罚估计没这么多吧。”黄怡不信,脱口说出现成例子:“你看你家那会才罚12E啊。”
说完瞅见南曦瞟来的视线,凛冽如冰刃。黄怡心颤下,随后忙双手捂嘴,一个劲冲南曦回以抱歉的眨眼。她忘记12E罚款之余,南家赔进去一个人呢。而且那会的12E好值钱呢,冰箱才刚过一千,现在要买个好冰箱需要大几千。
之后的午休时间,南曦再没多搭理她一句话。两点刚过,黄怡翻到万腾的处罚公告,其中有句话令人心情愉悦,取消万腾VIP购物平台的上市计划。
连黄怡个不懂金融的人都品出一刀切的有多狠,用错形容词,不是切,是彻底砍掉万腾一半江山。
之后万腾官方的公告更是凄惨万分,公布捐出天禹两倍的金额支持共同建设计划,而这单单只是捐的钱。
确定下午戏份之际,从来不跳戏的南曦主动给马甲导演申请:“下午紧着杀继父几场戏拍吧。”
在人人有手机可上网的时代,马甲导演听出南曦话中压抑的情绪,知道与天禹报导有密不可分的关系,理解的同意了。
站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