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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
哥俩好?不可能。
穿越之前,他年幼时就父母早亡,明明是叔叔婶婶住进了他家的房子,却搞得寄人篱下的是他一样,堂弟更是带着小伙伴孤立他,亲情寥寥,友情更是没有,他已经习惯了感情的缺失,想要自然是想要的。
但是宁缺毋滥。
想到这儿,宋棠勉强维持着冷淡的表象,开口道:“当然,以前我有不对的地方,以后一定改。”
宋涛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笑道:“大哥太客气了,没事的,以后我们能好好相处,爸泉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
宋棠沉默,这就涉及到他的社交盲区了。
他垂下眼略焦躁地扫了眼手机屏幕,没接茬,转而道:“之前给你安排的职位……”
宋涛抢先一步道:“我知道大哥是怕我累着,你放心,我没那么娇气,可以多给我安排些工作,我保证完成好!”
宋棠略一皱眉,对方太过主动,眼神直直地盯着他,让他有些不自在。
他缓了缓呼吸,冷硬道:“明天上午再谈,今天我还有事。”
宋涛有点奇怪宋棠的态度,感觉跟之前很不一样,带着不容抗拒的气质气场,他适时退让道:“好,那我明天上午再来找你。”
宋涛出去后,宋棠稍稍松了口气,机会给出去,能不能抓住要看宋涛自己,而且,这也是试探。
很多事情是没有发生,但不代表不需要有戒心。
怀好的期待,同时防患于未然。
原主浪荡好玩儿不受拘束,没配司机倒给了宋棠方便,能少跟别人接触就少些吧,跟不熟的人待在小空间里,说话或者不说话都尴尬。
到酒店房间后,宋棠第一件事就是拉上窗帘。
黑暗笼罩,稍稍安抚了他心底的焦躁,然而这不过是杯水车薪。
他脱了外套、扯掉领带,把衬衣扣子解开两颗,在单人沙发坐下后摸出手机,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给方鹤宁发消息,提醒对方准时。
今天可别再放他鸽子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等得越发心焦,基本上隔半分钟、最多一分钟,就要看一眼时间。
时间被无限拉长,秒与秒之间都是焦躁不安,听到门锁的电子提示音时,他瞬间松了口气,起身快步走过去。
第3章 我可以抱你吗?
门打开后,宋棠一把攥住方鹤宁的手腕把人拉近一步,随后带上门,把对方按在门板上,凑近了些、直接伸手去解人家的扣子。
黑暗很好地掩饰了他的不好意思,语气里却不由得带上了急切和些微的嗔怒,“你迟到了三分钟,不能有点自觉吗?”
到之后在车里坐了十几分钟才慢悠悠上来的方影帝语调平缓,一点不反抗宋棠毫无章法的动作,“抱歉,路上堵车。”
宋棠把两人的衬衣都解开,胸膛相贴,他靠在方鹤宁身上,脸颊贴在对方颈窝里。
方鹤宁刚从初春的夜里进来,身上带着些微的凉意,这么贴着凉丝丝的非常舒服,真人皮肤的触感确实比毛绒绒好,这点连他的绒绒都比不上。
唯一一点不足是没办法像绒绒那样每天都能抱着贴贴。
他缓缓舒了口气,半合上眼,也不说话,只安安静静抱着,好半天才慢慢安稳下来。
所以说两天最合适,四天间隔就太长了。
他正想稍微松开点儿,到床上去,后腰处传来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睁开眼,眼睫抖了下,“你干什么?”
方鹤宁的手从他的衬衣下摆探了进去,暖热的手掌正按在他后腰上。
察觉到宋棠瞬间的僵硬,方鹤宁的手沿着怀里人微凹的脊柱弧线慢慢往上走,压低了嗓音,“宋总,拥抱如果只是单方面的,不觉得缺点什么吗?”
宋棠没觉得。
跟绒绒贴贴,从来都是他抱着绒绒,对方又不会给他任何回应,没有回应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回应。
可方鹤宁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毛绒玩偶。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在方鹤宁的手指从他背上的肩胛骨上轻巧地划过时,猝不及防地泄露出一声短促的喘息,随即房间陷入了一片悄然无声。
宋棠松开搂着方鹤宁的手臂,窘迫得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这也……这也太丢脸了!
他紧张地攥住对方的衬衣,想说点什么来打破现在的僵局,却一时语塞。
方鹤宁对宋棠的反应很满意,生涩、坦诚,即便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这副身体给出的信息已经很多了。
他抽出手,隔着一层衬衣圈住宋棠的腰,另一手在对方背上拍了拍,轻笑道:“你骨相很好,肩胛的形状不错,如果能看到,一定很漂亮。”
宋棠眨眨眼,没反应过来,这是哪门子奇奇怪怪的夸奖?!偏偏听起来好像还很真心实意。
方鹤宁又问,“所以以后我可以抱你吗?”
像是深渊的蛊惑。宋棠的呼吸缓和下来,他是不知道自己的肩胛骨好不好看,但方鹤宁的声音真的好听,尤其是这么贴在耳边说话的时候。
他重新靠回对方怀里,正儿八经想了想,拥抱确实应该是两个人之间的行为。
如果只是单方面的,似乎没那么服帖,就像现在这样,被人拢在怀里整个抱住的感觉很好,能得到回应——这点很新奇,是他在绒绒身上从来没有感受到的。
他并不排斥这样的感觉。
过了两分钟,他开口道:“抱可以,别乱动。”
方鹤宁应道:“好,那现在到床上去?”
宋棠点点头,却因为姿势的缘故像在人家颈窝里蹭了蹭似的,后知后觉意识到这点,他忙后退一步,再次庆幸没开灯,要不然他这脸红红的可藏不住了。
脱掉衬衣上床,抱着他的回血包,下午面对宋涛时的烦躁心情已经消失无踪了。
在极度的安静里,他的情绪和精神状态都在快速好转,想起自己刚才的丢脸行为,他清了下嗓子,道:“协议里有保密条款,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能告诉别人。”
“当然。”
亲耳听到保证,宋棠才放下心来踏踏实实抱着。
到一个小时后,他松开缠在方鹤宁身上的双手双脚,翻身下床,跟上一次一样,站在床边一边穿衬衣一边道:“以后不用我再重复,留不留下过夜你自己选择,酒店方面我提前交代好了,不会有消息流出去,你不用担……你干什么?!”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突然亮起的灯光打断了。
方鹤宁靠坐在床头,看着抬手挡在眼前遮光,衬衣还没扣好的宋棠,唇边勾着一丝暗藏愉悦的弧度,“宋总,是我长得入不了您的眼?连看都不愿意看我。”
宋棠根本没想到方鹤宁会直接开灯,他不开灯,一是不想让对方看见他脸红害羞,一个是跟不熟的人相处,黑暗的环境能给他一些安全感。
他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手看向方鹤宁,这一眼就愣住了。
他看过对方的平面照,还有不少剧照,平面照里基本都是从容随和的模样,看着赏心悦目,而剧照则丰富许多。
方鹤宁一双眼漆黑深邃,五官线条既不过分凌厉,又不流于扁平,是一种塑造性极强的缓和舒展。
无论是优雅的疯批,还是暴戾的君主,都能演绎得入木三分,即便只是照片,都能感受到摄人的张力和压迫感。
而现在呢,盯着他的那双眼里带着些微的笑意,不明显,却足以说明主人不错的心情,仿佛刚才幽怨的语气只是在逗他玩儿。
跟方鹤宁对视半天,宋棠才回过神,他移开视线,微低下头继续扣扣子,“如果不入眼,就不会找你。”
看着眉眼微垂的宋棠,方鹤宁把人打量了一遍,将对方细微的表情都收进眼里,语气冷硬、说一不二?
可脸颊微微红,双眼蒙着一层水色,分明就是只虚张声势、又紧张又害羞的猫科幼崽。
宋棠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但在他面前可以说是破绽百出,他没有戳穿的意思,这场戏他还是很想配合着演下去的。
看着宋棠扣好衬衣袖口的纽扣,遮住了腕骨,他才开口道:“那么说这是我的荣幸,既然如此,宋总,不如下次去你那儿吧。”
“两天见一次这个频率不低,就算提前安排好,难保哪天不会被拍到,你应该不想我们的关系曝光,对不对?”
对!但是不行!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嘴上说无所谓、实际上已经开始感兴趣的方影帝,套路ing——
第4章 欲盖弥彰的遮掩
宋棠去拿领带和外套的手都是抖的。
是,方影帝是一点不粘人,这么说的坦诚模样确实很懂事,但是!这个提议他真的不好答应。
带人回公寓?不不不,让梁英进已经很勉强了,人家还是只到客厅。
可他带方鹤宁回去,肯定不能在客厅贴贴啊,沙发再舒服也比不上床。
公寓总共两间房,一个卧室,一个书房,他绝对、绝对不可能让除他之外的第二个人进卧室!
他侧对着床,心里正一团乱糟糟,想着怎么回绝比较合适,方鹤宁突然凑近,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直接撞在了桌上,刚搭到手臂上的外套都吓掉了。
方鹤宁快一步扶住晃了几下要倒的花瓶,而这一步把他和宋棠的距离缩短到了十几厘米——正好将人困在了身体和桌子之间。
看着对方眼里的无措和瞬间红起来的耳根,他淡定地追问,“宋总,协议是一年,不出意外,我们要见一百八十多次,你真有把握不会被好事的人拍到?”
太近了。宋棠没忍住往后靠,却退无可退,看着方鹤宁的双眼,那片漆黑深邃得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他避开视线,“我不怕别人知道,只是不想太、太高调,你说的有道理,但是……”
方鹤宁垂下眼,瞧见宋棠抖个不停的眼睫,给出了最后一个理由,“如果我想的没错,你不喜欢酒店。”
宋棠怔了怔,闭上眼,不得不服气对方的洞察力。
能在圈子里混的人,再低调,不也得是社牛打底啊,方鹤宁的情商妥妥比他高出不止一个梯度,察言观色的能力肯定不缺。
他确实不喜欢酒店的环境,装修再好依旧只是酒店,跟在自己家不是一回事儿。
不够自在,还少了安全感。
方鹤宁适时地退开一步,捡起宋棠的外套和领带递过去,“我不想因为这件事闹上热搜,你一样不想,那么,宋总,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宋棠慢半拍地接过衣服,往旁边挪了一步,用两分钟的沉默调整了心情,也快速考虑好了对策。
他冷了冷声音,又刻意地压低了些,试图挽回自己刚才的失态,金主的架子得端住,可不能被牵着鼻子走,“可以,按你说的办,我强调一点,隔天见,没有特殊情况别失约。另外,我对你很满意,你考虑考虑,想要什么。”
方鹤宁转身靠在桌上,应了声,宋棠离开后,他抱起手臂,手指轻轻点着,眼里生出一丝探寻,这个宋棠很有意思。
可太有意思了。
明明有一米八的个子,可他看着,偏偏就觉得对方像一只用张牙舞爪来保护自己的幼崽,乍一看很能唬人,实则在他面前毫无威慑力。
那些凌厉的冷语和强势,可能都是欲盖弥彰的遮掩。
挺可爱的。
宋棠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总体而言心情不错,带方鹤宁回来,客厅不可能、卧室更不可能,但可以把书房稍微改造下,能在他熟悉的环境肯定更好。
他之前查过,方鹤宁底子很干净,没胡搞过、人性格好、又没背景,不然他还真不敢把才见过两次面的人带回家。
心情好,他也有心思下厨,煎了牛排、拌了意面,时间不早他就没自己熬汤底,用了菌菇汤包做汤,晚餐没吃,到现在确实有点饿了。
收拾好厨房,洗漱完躺到床上已经十一点半,宋棠搂着跟绒绒差不多像的垂耳兔,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的社恐不是生来就有,父母去世后,叔婶表面上对他周到,实际上成天除了PUA就是PUA,堂弟还总带着同龄人排挤他。
慢慢的他就不愿意多跟人接触了,不过没关系,他一个人一样能自得其乐。
生活总要继续,活着就要往前看,摆烂没有任何意义,想把生活过成什么样,不取决于别人,而取决于自己。
父母留给他的记忆不多,这是他们教会他的最重要的东西。
为了减少跟人接触,成年后他就搬了出来自己住,饭自己做,能无接触配送的都这么选了,另外还要感谢发达的网购和快递行业,帮他解决了大部分问题。
一个人生活几年,逐渐就把生活技能打磨出来了。
不说生活360度无死角,大部分事情他都能轻松搞定,包括但不止于做饭、打扫卫生、插花布置等等等。
再后来,他大学毕业进入公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