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层纱,打斗的时候会更加飘逸。
她这边准备完全的时候,封年才姗姗来迟。
他一边走,一边还喝着旺仔牛奶,头发还有些乱糟糟的,很明显是睡了个懒觉。导演看着他带着助理急匆匆走进了服装间,便觉得情况有些不妙。
封年倒也不过分,没一会儿便化好了妆,悠悠闲闲走了过来,导演松了口气,最后一次检查摄像机和布景。
这是一条仿古街道,群演们已经站在了各自的位置上,摆摊的摆摊,聊天的聊天。
“开始!”导演喊了一声。
街上定在原地的群演便随着这声指令动了起来,摄像机跟随在冬树的身侧,摄像车随着她的脚步滑行。
冬树就变成了一个古代的侠女,闲散地走在街上。
这条街其实布置的有些问题,群演穿的衣服在观众看来足古色古香,但在冬树眼里,其实有些不伦不类。
但也足够了。
冬树将注意力收回,余光看着脚下的仿古石板。
但不得不说,这路做得不错,走在上面,便像是走在了千年前一样,她从皇宫出来,走在了大街上。
那一天,她心情并不怎么好。
她被牵扯进了皇子们的斗争中,必须用命来做出决断,因此那条路,她走得很慢,仿佛只要够慢,她便能永远地走下去。
这样的记忆,让冬树并不开心。她不是个将心情显露于脸上的人,于是,现在她脸上浮现的只是一个女侠应有的平静。
摄像机跟在她身边,记录着她现在的神色。
导演的另一个指令发出,封年接收到后,便从自己的位置开始奔跑,一边跑,他一边想着待会的动作。
她会先伸出手,拉住他的胳膊,同时她脚下用手,作势要将他绊倒在地上。当然他不会让她成功,接下来就是交手,最后装作被她反手按住就好。封年心里将动作想得清清楚楚。
封年脑子不笨,台词从没有提前背过的,都是现场提前半个小时看,也能记下来。今天的武打动作也是,他根本没有按照导演说的提前练习,只是昨晚背了下动作。
但他觉得没什么问题,和一个女孩对打几招罢了。
听说那个女孩有些武术功底,但总归是个女孩,力气不会太大,大家也就做做样子罢了。
当跑到了她面前时,封年脸上适时地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冬树与他对视,片刻后女侠意识到不对劲,以为对面这人是寻事的,便伸出手来,抓住了他的胳膊,一条腿也扫了过去。
这一瞬间,封年模糊意识到有一点不对劲,这个力道……但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嘴里念着台词:“我之前见过……”最后那个“你”还没出来,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只是一瞬间,封年躺在了地上,茫然地看着上空。
怎么了?他想着,是我摔跤了吗?
然后他视线挪移,便看到了冬树同样茫然的表情。
这一瞬间,封年忽然觉得羞耻起来,他宁愿她是故意的,也不要是现在这样似乎是毫不费力便将他打倒在地……
作者有话说:
小吉是穿着奥特曼走的
小央(激动):知道什么是同袍吗!
第62章 披荆斩棘才能平等吃顿饭
导演有些愣住了; 无奈地喊了声:“卡!”
冬树这才反应过来,她立刻弯腰,对着躺在地上的封年伸出了手:“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吗?”
封年咬了咬牙,没接她的手,自顾自爬了起来; 径直向着街道的另一端走了过去,这是重拍一遍的意思了。
冬树也走到了自己刚开始的位置上,她等着导演的指令。
隔着街上的人影幢幢,冬树看到了服装师正在给封年拍打身上
LJ
沾的尘土,冬树在心里一再叮嘱自己:那是个没受过罪的小少爷,动作一定要轻一些。
这次封年跑过来的时候; 冬树做好了准备; 将手里和脚下的动作放得很轻。
但封年刚刚摔的那一下,还有些疼。他心里带着些气,觉得身上和心里都难受。
屁股有些疼; 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多丢人啊。
于是; 跑向冬树的时候; 他脸上带着笑,其实心里满满都是气。他知道了这个女孩果然是有些武术基础的; 他做好了准备待会用最大的力气面对她。
在刚刚丢人的情绪影响下; 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女孩会把力气放轻的可能性。
封年跑到冬树身前的时候,冬树立刻伸出手来抓住他的胳膊,腿扫过去; 也只是触到了他的衣服而已。这一次力量很小; 封年果然轻而易举地就挣脱出来; 也顺利地说出了自己的台词:“我之前见过你!”
然后,便是下一个动作,冬树右手出拳,击向他的面部,而封年伸手来格挡就好。
但他下意识以为冬树的力气仍然是很大,于是他出手的时候,重重一拳打向了冬树的小臂。
封年出拳的时候,冬树听到那声响和他面部的表情,便意识到不对劲。若是在平时,她自然可以随时调换动作,将这一击轻轻化解。就像是之前面对居贺,可以灵巧躲避。
但现在她是在拍戏,她整个人都在镜头里,镜头会将所有的表情和动作放大。
周围那么多人看着,她不能贸然改变之前和武术指导商议好的动作。改变后,就算说是因为封年力气太大了,但又能怎么样?
在其他人眼里,都是她出了错。
于是,冬树什么都没做,她的右手小臂,就这样承受了封年的重重一拳。那一瞬间,冬树面上表情没有变化,但瞳孔皱缩。
封年毕竟是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就算年纪小点,不怎么运动,那也是吃着牛排、喝着牛奶长大的。
疼痛感从冬树的小臂上蔓延开来,她尽全力将痛感忽略,继续演了下去。
封年也意识到不对劲,他大概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他只是高傲,只是被惯坏了,但其实并不是个坏人。
他下意识想问问冬树怎么样了,但冬树继续演了下去,出了下一个动作,封年也只能跟着她演了下去。
不过,在之后的动作中,封年也默默将力气变小了很多。
“卡!”导演开了口:“还可以……”但导演眉头微皱:“但封年的力气不太对。”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7 。 c o m
“你们两个的打斗软趴趴的。”导演知道冬树有功底,因此知道问题出在封年那儿,于是,导演吩咐:“你们两个这几天去对练一下,后天重拍这个镜头。”
冬树应了声好,今天没她的事情了,她便往服装间走。
她向前走着,封年踟蹰着跟在后面。
冬树知道他跟在后面,但他不开口,她也不想说话。
在试衣间的小隔间里,冬树脱下了戏服,看到了自己的小臂果然是红肿一片,中间区域甚至有些发青了。
不至于伤到骨头,她心里想着,回去冷敷一下,涂点药试试。
她外面穿的是短袖,即使她想遮,也很难。冬树只能用左手搭在右手小臂上,从隔间里走了出来。
封年仍然站在不远处,听到声音后,远远地看着她。
冬树的动作有些怪,封年忍不住走了过来,盯着她的胳膊。他没说话,但眼神还算关切,像是知道自己做了坏事的孩子。
“没事。”封年挡在前面,冬树出不去,她只能开了口。
“给我看看。”封年执着地盯着她的胳膊。
冬树不想纠缠太久,只能放下左手,给他看,红肿的地方有些鼓起来了,中间青紫的地方范围有些变大。
看上去怎么都像是有事。
冬树连忙再次将小臂遮上:“真没事,”她语气轻松:“我天天练武,经常受伤,小事。”
正好趁这会儿,她问封年:“那今晚我们一起对练下动作?”
封年的脸阴沉着,他甩下一句:“练什么练。”就大步离开了。
这人是真的不好沟通,冬树摇摇头,觉得这个女二当得确实不容易。
她先回了酒店,准备穿个外套,再出去买药。她刚到酒店里找到外套,房门就响了。冬树走到门口问:“谁啊?”
从猫眼里看出去,是个看起来蛮惊慌的男孩,冬树有印象,是封年带着的那个受气助理。她将门打开,封年助理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来。
“冬树姐,”助理将藏在背后的一大包东西往冬树房间里拿:“这是我们年哥给你的。”
袋子没封口,冬树看到了里面的东西,跌打损伤药、绷带、创可贴……
“年哥说他把你搞受伤了,”助理小心翼翼:“他让我去给你买药。我问他什么情况,他却不肯说,我就把药店能用的都买来了。”
“谢谢……”冬树想告诉他没事。
助理又问:“你想吃什么?年哥说让我给你买饭吃?汤喝吗?”助理絮絮叨叨的,冬树忍不住笑起来。
封年任性是任性,但真的不算坏,这让冬树彻底放了心。
他们两个还要一起拍很久的戏,冬树想了想:“不然,你帮我问问你家年哥,看他方不方便一起吃个晚饭?”
一点误会罢了,当面说一说就没事了,之后拍戏也不会尴尬。
助理走了,跑得飞快,去问自家年哥要不要和冬树姐吃饭。冬树则进屋,用上了袋子里的药,药剂清凉,她的小臂舒服多了。
她刚涂好,外面就再次有了敲门声。
封年那个拖拉性子,应该不会那么快,难不成是他拒绝了,助理过来告诉自己一声?冬树心里想着,再次开了门。
门外站了两个人,封年和助理。
封年仍然是冷冷的一张脸,助理一看冬树就讨好地笑,当封年的助理不容易啊。
冬树胳膊上的药水还没干,她立刻开口:“我马上来。”
封年看到她胳膊上的药水,犹豫了下:“我先去楼下点菜,你有忌口吗?”
酒店楼下便是不错的餐厅,冬树摇头:“没有忌口。”
封年点点头,带着助理下楼了,冬树用左手扇风,让药水干得更快一些。等没有水渍了,她便立刻穿上外套,走出了房门。
酒店很大,一楼是大堂和餐厅,二楼是商铺,有咖啡店和蛋糕店。冬树在电梯里时想了想,又按了二楼,去蛋糕店买了块小蛋糕。
封年给了她这么多药,她便给他块小蛋糕。
封年长得白嫩,年纪其实比冬树还小一两岁,也许会喜欢小蛋糕。
冬树拎着小蛋糕,走进了餐厅的包间里。助理看冬树进来,便让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这里环境比较私人,他们之间的气氛也融洽了很多。
冬树先问了好,封年回了她,然后冬树将小蛋糕推到了封年那边:“我想着,也许你会喜欢吃。”
封年愣了愣,微微低了头:“……谢谢。”
他沉默片刻,终于说出了想说很久、却一直无法出口的几个字:“对不起。”
就此他们开始了正常的沟通。
先从这部戏聊起,然后他们说起了自己之前拍戏的经历。封年的经历很简单,他自己看了电视剧,突发奇想来试试,他闲着也是闲着,然后家里就给他找了机会。
一进圈,便是戏份很多的角色。从进圈开始,就从来没演过男三以下的番位。
冬树也说起自己的经历:“刚开始是当武术替身。”
她脸上带着笑意,似乎不觉得家里没有父母,作为长姐去给弟弟妹妹挣钱是多么辛苦的事情。
说起替身的经历时,她提到的是挣到钱时的欢欣,剧组里的小趣事,还有老龙套们对她的帮助。
似乎她的生活就是这样,没什么不好的事情。
中间,为了防止冷场,封年的助理时常插几句,因此他们也说到了小时候,封年提到了自己小时候去瑞士滑雪的故事,她便说起自己小时候在大清山里采蘑菇遇到狼,封年说自己被逼着练琴,她就说自己从小到大练武。
两个人的人生轨迹截然不同,他轻轻松松,便走到了现在的位置。而她一路披荆斩棘,才能和他一起坐在同一个包间里,平等地聊着天。
他生活应当是比她富足,比她高端的,但其实,并没有比她精彩,也没有比她有意义。
封年有作为上层人的矜持,他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已经混出头的男主角和女主角才能被他看在眼里。
但现在,封年心里却慢慢生出了一些名为尊重的情绪来。
冬树没有化妆,她简单地梳了个马尾,鬓角略微有些蓬乱,因为右手不方便,所以吃饭很慢。
初看她时,封年觉得她很普通,连句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但现在,他看着她,却看出了一些与常人都不同的意味来。
她的眼睛闪亮,她的眉毛生来带着棱角,她的鼻梁挺直……
这顿饭吃到最后的时候,助理已经不用说话了,只需要吃就行。
助理对冬树感激涕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