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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要洗澡吗?”这么多年以来别的都可以自己做,或者让别人代劳,但是搓澡这个服务还是找小师弟的好。
搓澡技术哪家强?古代位面找沈宴。
我觉得沈宴他上辈子一定是个搓澡出身的,他搓澡真的很舒服的,现在终于知道原主为什么总爱压榨他了,因为这小孩儿真的是太可爱了。
“行吧,你去把水烧好,我先收拾一下自己。”不管是原主还是现在的我,都是属于极度龟毛的存在,尤其是对自己的外在容貌和仪表非常的在乎。
俗话说的好人打扮自己,不光是为了给别人看,最重要的是自己赏心悦目,为的是取悦自己。
我的话对沈宴来说就是圣旨,听到我的话之后,他乖乖的就去烧水,而后把水抬进来,让我洗澡,而他则是乖乖的站在一边等着我脱光了衣服之后就走到我的身边,然后给我搓背。
他的手法一如既往的好,我觉得很舒服,以至于舒服的都快要睡着了,慢慢的,慢慢的,好像有了一点睡意,我躺在那里,就在浴缸的旁边,后面有人还在搓背,我就靠在那双温暖的手上好像有一点意识模糊。
“师兄,如果被你知道了我的心思,你还会这么肆无忌惮的让我给你搓背吗?”
很突然的,沈宴的手从后背绕到了身前,抱在我的身上,沈宴他的脸贴在我的脖颈间,用力的亲吻,不过因为是后颈,所以我无论如何也是看不到的。
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的,我想醒过来,想反抗,但是好像动不了,沈宴。。。。。。
沈宴他特么的以为我睡着了!
不行,不行,不行,现在信息量好像有点儿大,好像就走向有点不太对呀,明明我才是攻好吗,我才是攻!
怎么现在好像就是那种被诱拐的受一样,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家这个从小被自己养到大的小屁孩儿在自己,身后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甚至于可以感受到他清浅的呼吸,撒在自己的脖颈间,痒痒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仿佛就要脱离原本的轨道。
我有点心慌了,好像这种脱离控制的感觉很不好受,在上个世界,他就因为脱离了他的控制,他让他很心急,然后才导致了差点被压,他一定要稳住心态,绝对不能跟在上个世界一样。
只不过小系统良心到底去哪儿了,怎么回事,这都多久了还不过来,我都这里待了十好几年了,难不成这是重伤了吗,竟然多待个这么久还不回来的。
现在心里的默默的骂着小系统,我现在没有金手指,只有一个好感进度条,现在要怎么办,难不成就要失身嘛?
不过事情跟我想的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他只是在身上胡乱的点火,然后就停了下来,仿佛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的拿起那块棉帕,然后继续的给他擦拭后背,就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多时,我觉得自己好像能动了,然后醒过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扭过头去看小师弟。
小师弟面上挂着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若是不知道的人,一定看不出来他刚才做了什么样的事情,他竟然觊觎自己的师兄,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吧,虽然说我接近沈宴目的本就不单纯但是这样,就让人觉得很尴尬。
我们两个之间就算是要在一起,那也一定是自己在上,他在下,怎么现在有点让我觉得不可接受。
在现实生活里面被压也就算了,难不成这样也要被压???
“我刚才在干嘛?”如果直接问的话,我怕小师弟会有一种逆反心理,所以决定旁敲侧击的去询问他。
“师兄刚才在洗澡啊,我在给师兄搓背。”说这句话的时候沈宴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要不是我刚才没有睡着,我还真的就信了。
我这根本就不是养了一只小奶狗,这养的是一只白眼狼,他什么时候对我产生这样的心思的,我自己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说已经有很久了,只是我太傻了没有发觉而已?
既然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那我自然也不好戳破什么,如果戳破了,我们之间可能真的就没有办法和现在一样和平共处了。
我心情复杂,现在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不高兴,如果是高兴的是我成功的把小师弟给掰弯了,不高兴的是好像我的小师弟跟他预想的有点不太一样,有点慢慢的脱离我的控制。
所以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是应该跟小师弟像现在一样继续这么下去,然后找一个契机刷好感动,还是说戳破他的谎言,来一个欲擒故纵?
我有点不知所措,有点慌,有点难受,这种脱离我的掌控,真的让人很不舒服啊。
“那什么,我洗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觉得自己有点没有办法面对,如果现在就一直盯着小师弟看的话,我怕自己会崩溃掉,别说完成任务,真的简直就要疯掉了。
沈宴什么都不知情,自然会听我的,然后就直接从屋子里面出去了,毕竟以前的话他搓完背之后也是会出去的。
所以说我在此时此刻的做法并没有引起他过多的反应,他只是觉得很正常,就跟平时一样嘛。
但是小师弟不知道的是,看似跟平时一样,看似好像没有什么改变,但是一切都在悄然改变着。
起码我知道了自己的小师弟对自己图谋不轨,而且我现在心里很乱,不知道是应该坦然接受顺势刷好感度还是说应该稍微的平复一下自己的内心,换个角度思考问题。
从自己的房间洗完澡之后,跟以前好像不太一样,我穿上了衣帽整齐的衣服,说跟平时不太一样,那是因为他平时就洗完澡之后让他小师弟进来端水的时候,身着里衣也并无半分不妥,难不成是因为,我那时候并无多虑之故?
毕竟之前把小师弟当成的,只不过是自己的朋友,是一个令人爱护的弟弟而已,而现在我需要正视他了。
第23章 今天我是衣冠禽兽师兄(三)
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沈宴
我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心里很乱,我现在有点不敢面对小师弟,因为小事就对我存有非分之想,虽然自己也对小师弟也存有非分之想,但是这个是不一样的。
从这一刻开始,我才把自己的小师弟真真正正的当成了一个男人,从一开始它就把小孩对待,还从来没有发觉出小师弟的长大。
原来,我一手养大的小孩,现在竟然变成了对我存有莫名其妙的想法的男人,我有点慌,需要冷静一下。
接下来的好多天,我都在躲着沈宴,吃饭躲着,洗澡也专门挑他不在的时间,练功躲着,索性到了最后我这就直接闭关。
然而所有的事情并不是逃避就可以解决问题的,什么事都得积极的面对,我现在就是在逃避现实。
明明来这里就是攻略沈宴的,可是沈宴的真心赤裸裸的在我面前放着的时候,我竟然会觉得害怕。
可能是因为沈宴对我的用心藏的太深了,让人觉得有些恐惧,沈宴明明平时就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
不行,我需要静静,别问静静是谁,我自己也不知道静静是谁。
“叮。。。。。。连接成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声音,不过这个声音好像还挺熟悉的,不过接下来熟悉而又陌生的电子音让他心头一震,终于回来了。
“宿主有没有想人家呀,人家在恢复期间可是很想宿主的呢~”骚里骚气的电子音,让我极度不适,我一个呕吐的表情,不过愣是没有吐出来。
这语气,这话,真的太过于让人不适应了。
“良心,你好好说话,你家宿主快要被你恶心死了。”
这种稳赔不赚的生意,我向来都是不喜欢做也不会做的,因为我这个系统是个很精明的系统,好吧,本来也不是太精明。
我清楚的知道系统对我好是怕把这个精明的宿主给整丢了,所以说话才会这样,殊不知,会更加的恶心呢。
“哎呀,人家不要嘛~”
良心就当做啥也听不到一样,该干嘛就干嘛,真真让人心烦呢我有点实在是受不了他了,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凶他了,“良心!”
“到!”这个清脆的声音,我觉得,要是良心有实体肯定会给他敬个礼的,太搞笑了。
我家良心就是有点憨憨的,别的都挺好,不过现在似乎已经习惯了,也没啥其他的感觉,就是还有点不太清楚良心的脑回路,仅此而已。
“宿主,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怎么在躲着大人?”一个身为系统的他,虽然不懂情爱,不懂感情,但是吧,躲不躲,这种事情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你确定不是你家大人攻略我?”这么上赶着,真的好吗?
真不知道良心家的大人还有没有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被攻略的觉悟呢,总是这样,总是这么主动,让我怎么忍得下去,我怎么觉得真的不是自己在攻略,而是被攻略呢。
难不成这个世界里面还有什么隐藏的剧情之类的吗,又或者说上个世纪也本该如此,都怪我自己作死,然后把良心的灵魂受到了重创,然后小系统跟着我一起受伤了?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想这些的功夫,还不如用在什么攻略大人身上。”良心毫不留情的语气,着实是让我有点不太舒服。
我气势上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躲着他,但是我真的觉得自己有点吃不消啊,就像那种从小看着长大的人突然间就跟你告白说喜欢你这种惊讶真的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的。
我这个小师弟真的有点太过于顽皮了,是不是因为我对他太好了,所以小师弟才没有按照剧情发展,也没有对我要打要杀?
自从良心回归之后,我就是不想见到沈宴,也没有办法,因为良心一直在催,在督促。
既然如此么,我就只好出关了,然后就和沈宴日日夜夜的朝夕相处,啊,也不对,没有夜夜,只有日日。
基本上一醒过来就能看见亲切的小师弟,小师弟很殷勤,每天早上过来给我洗脸,梳头,然后又跟我一起去练剑,读心法。
然后再者就是做饭,洗漱,睡觉这些东西,都是小师弟帮我做的,我感觉自己仿佛都成了一个废人,就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只要等着被安排就行了。
这样的日子仿佛有点太过于简单了,好感度也一直是磨磨蹭蹭的,一总是在那里徘徊,再没有低过多少,自然也没有高过多少。
直到有一天,我一觉醒来依然是下午,而且我此刻并没有在熟悉的房间,而是在一个枫叶林,红,漫山遍野的红红的让人有点触目惊心的感觉。
我头很疼,捂着头,然后缓缓起身,我原本素白的衣衫上都好像占有了一点红色的血迹,我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此刻只能先站起来,然后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试着叫了一下良心,然而良心没有回答,可能是在睡觉,亦或者去做什么别的事情了。
我看到周围有好多尸体,我仔细的看了看,那些尸体应该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我自然不认识那些人。
当然我也不知道是谁杀的,也不知道我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正当他打算就回头,上山通知山上的人下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
我看到他们剑派的弟子从四面八方往这边涌来,个个手中拿着长剑,剑锋指着我,仿佛仿佛是在害怕什么。
“你们来的正好,你看这里这么多尸体,赶紧找人抬回山上去,然后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还是那副冰冰冷冷的模样,直到看到小师弟才露出了一丝微笑。
“沈师兄,你莫要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这些年是你伪装的太好了,以至于我们都没有看出来沈师兄原来是这样的人,不,沈魔头,受死吧!”
一个弟子冲上前一步,义愤填膺说完这番话之后,就开始攻击我。
我表示自己很无辜,明明就只是睡了一觉,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变成我的事儿了。
“我什么都没做,不信的话你们问我小师弟。”我对沈宴现在算是百分百的信任,而没想到,我的小师弟不仅不帮我说话,而且还痛心疾首的摇了摇头。
这样一来,仿佛什么都是我的错,没有一个人肯相信我,所有人都不信我,所有人都拿着武器对着我,对着他们曾经最崇敬的大师兄。
血染铠甲,就连夕阳都不留下,红,全然都是红色的,世界仿佛和我背离,所有人都站在了我的对立面,仿佛,只有我一个人了,就连,就连我的小师弟,都不相信我。
明明,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真的,不应该的……
我没有办法面对一群不相信我的人,好像除了跑也没有什么别的计策,已经尽可能的不伤人了,但是还有些就对我痛下杀手的人,就只能伤人胳膊或腿之类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