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今整个西山烧起来了,他们整个部落那么多人,可怎么活。
世世代代居住的木屋,现在已经烧了个干净,整个部落中所有人转瞬间流离失所。部落中的人啼哭不止。
“族长,怎么办啊。这么多人,该如何安置。带出来的吃食只能挺几天,之后该怎么办?”
族长颓坐在地上,本就佝偻的背,压得更低了。
他们部落有五万人,过去与大夏开战,每次都把人往树林深处引,再逐个击破,有的甚至不需要他们解决。西山庞大,树木生得茂盛,遮天蔽日一般。除了部落里自小玩耍在西山中的人,外人只要进来,就会迷失方向。
如今这个天然的屏障消失了,他怕的不是吃食,他怕大夏兵马趁机攻打进来。
“爹,不然我们与大夏求和吧。”戎青提议。
“夏瀚宇从西山这边逃走还是我们帮得忙,你觉得大夏会放过我们?”族长看得很清楚,这次他们部落怕是要遭遇灭顶之灾。
灾难的源头,还在指挥军队砍树。
林中的树木太多,士兵们一部分砍伐,一部分整理木料。
叶止希指挥士兵们站成两条线,从山林砍树的地方起始,末端直通西山城内。十万人排成两排。一群人蚂蚁搬家般一个传一个运送木料。
元武在一旁看得新奇:“大侄女,你怎么想到的这个方法,省时省力啊。从前的人怎么不这样运木料,还要一颗一颗往山下搬。”
叶止希嗤笑,“前提是有人能指使动这么多人。”这下面老老实实站着的人,有哪个不是迫于她的“淫威”之下。
山上的焦树一颗接一颗倒下,部落里人们的吃食也见底。
部落里的男子,不得已下只能组成小队,下山去西山城一试。
戎青带着几名男子下山,正遇见万人砍树的队伍。
“西部部落族长之子戎青,求见叶将军。”
叶止希正在山下的棚子里坐着喝茶,她抬眼一看,一个肌肉健硕的男子正在朝她拱手。
“与夏瀚宇见面的就是你?”她早已从夏瀚宇的余党获取到了信息。
“是。”
“喊你爹来,你还没资格跟我对谈。”叶止希低敛眉眼,倨傲地说。
“你!”戎青身后一人作势往前冲,被戎青拦下。
戎青思忖半刻,随后带着几人离开。
“对了。别忘了告诉你爹,这火是我放的。”止希朝她着他灿烂一笑。
戎青瞳孔放大,杀气犹如实质溢出来,满眼无法置信。
“我要杀了你。”一人径直冲过来,提拳便要打她。
叶止希连身子都没起,右手依旧捧着茶杯,左手握住那人的拳头,轻轻一攥。咔咔的骨裂声响起,刚刚还气势十足的人,现在脸色惨白,满头大汗。
“想杀我,可以。前提是有这个本事。”
戎青紧攥双拳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他们这几个人,动手占不到半分便宜。
“我们走。”
部落里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后,抄起武器就要下山打仗。
“冷静,你们冷静!”族长大声喊道。
“族长,这个妖女一把火烧了我们整个部落,要我们如何冷静啊。”
说话的汉子眼眶通红,他新盖的木屋准备接亲,刚住了不到月余就毁于一旦,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我知道你们难受。”老族长叹了口气,萎靡不振地说:“可你们这些人,全去了又能怎么样。大夏驻军那么多。我们又没有西山树林的保护。你们贸然前往,只能是死路一条。”
老族长前几天还精神十足,如今佝偻着背脊,一夜间老了十多岁。
族里的青年们不得已,只能使劲踢着山石发泄。
三天后,西山城下。
西部部落老族长与叶止希正式会谈。
止希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往椅子靠背上一歪,头斜倚在椅背上。
双方沉默半晌,最终老族长撑不住开口,“你喊我来,是想谈什么。”
止希打了个哈欠,随后说:“没别的,降还是死,你们部落自己选。”
老族长盱衡厉色,怒道:“我们部落与大夏从未有过大战,你为何如此赶尽杀绝。”
止希冷笑一声,“从未有过大战?没错。从未有过大战,只不过是大夏百姓一进山就会被劫被杀,砍个柴都需要军队保护。只不过是大夏士兵在西山稍微走深,就再没走出来过。只不过是这样,我怎么能放火烧你们呢,我应该笑着原谅你,对不对。”
老族长有些不悦,他们部落确实是抢夺夏朝百姓,勒索他们进山要带生活物资给他们,不然下次进山杀了他们。可他们也是无奈,很多东西,他们部落造不出来,只能从别人那里拿。
叶止希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人哪会觉得自己有错。做什么都是迫不得已,别人打上家门来,还不明所以。
“你们部落不是信奉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吗。从前就是这么对我大夏百姓说的,说他们被你们劫杀是因为太弱。如今,我强,你弱。打不过我,就老实憋着。”
老族长又怒又气,面上涨红,“可你也不能一把火烧了我们整个部落。我们全族所有人顷刻间流离失所。”
叶止希欠打地歪头,“关我屁事。”
“你!”
族长身后的人意图动手,被同伴拦下。
拦他那人上次见识过叶止希诡异的力量,不想让他受伤,上次那人回去被族医检查,发现他手骨粉碎,那只手彻底废了。
老族长一直强撑起的背脊再也直不起来,没了西山的树林,他们族人在没办法遮挡。西部士兵众多,加上叶止希从京城带来的士兵还未撤走。他们部落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我们降。”老族长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叶止希勾唇一笑,“我说的降,可不是指你们简单的一句归顺。”她抬手指向焦黑的树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你们都听过吧。换一个或许会接受你们的归顺。”
“可我?我做事向来讲究斩草除根。”
老族长猛地抬头,“你想做什么?”
“我的要求不难,全看你们舍不舍得。我要求你们部落分散到夏朝各个城镇之中。每家都不许去同一个地方。婚配只能和大夏子民。”
“你这是……这是要断我们血脉吗?”
叶止希半眯着眼,桀骜地说:“全杀了才是断血脉,你可以自己选哪一种。”
不同种族的争端,只有强制融合才能终结。每个人血脉都混杂,争斗自然无法升起。
“不过也有好处,你们后代可以参加科举。与大夏子民一样待遇。”
西部部落刚冒出的愤怒,一下子消减不少。
不少人都在深思,当官的好处他们也知道,他们部落没有大夏这种体系,他们部族的人,有能力也不可能进入大夏朝堂。
他们的孩子会不会也能够读书识字,不缺吃穿,有机会成为像族长一样的管理者,像西山城的知州一样风光。
止希见有心动谆谆善诱,“你们族里男子娶妻,不论娶谁生下的不都是你们血脉的孩子。女子更不用担心了,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还能是别人家的血脉?”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3…30 11:51:30~2022…03…31 03:59: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忘琴公子 14瓶;黄小尚 5瓶;张静、(^~^)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
◎女子和离◎
西部部落的人们互相对视; 依旧没有回答。
叶止希给他们下了最后通牒,“七日之内,做出决定; 否责下次我烧的就不是树了。”
老族长的情绪从开始时的愤怒变成了忐忑。
锋利的铡刀架在他的头上,他们并没有选择。
西部部落并没有让叶止希久等。不过三日; 部落中的人就陆续下山; 被她安置在西山城内。
没办法,独身的或许可以想着大不了拼了。可拖家带口的人; 只想留一条命,活下去。
部落中的小孩见到西山城内的繁华,错不开眼,见到什么都想上前看看。被自家母亲拦住。
其实他们大人也觉得新奇。
从前他们在山里,每日见到的只有动物和树。族里的东西好多都是部分男人抢回来的; 见到繁华的街道; 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东西都觉得新鲜。
小孩子不懂大人们之间的恩怨,他们对新生活充满着期待。
叶止希早已上奏朝廷,让朝廷下命令,通知各州各郡各城准备接手西部部落的人,让他们严加监管的同时; 保障他们的生活,确保他们与大夏子民享受同等待遇。
想来不出三代新生儿; 这些监管就再没必要了。
西部的事告一段落,叶止希返程回京时特意绕到榕城。
榕城行走在街上的女人明显比第一次来时多,榕城的宵禁时间,也比周围城镇晚。
她没想到这么快榕城这群人就进化成了内卷人。
男人女人们积极做工; 谁也不愿早走。还是管事的一再撵人; 才把人撵回家。
街道上的饭馆; 卖货的,因为这帮人下工晚,也跟着一起熬。
榕城的夜晚,比从前热闹多了。
在太子登基后下令朝廷开办工坊的事已经步入正轨后。
他下的第二条命令,就是女子被准许提出和离。
当时朝廷内部反对声一片,甚至有真的去撞柱子的大臣。
太子不理解为何这条旨意为何让他们反应如此激烈。可这并不妨碍他拿出秘密武器。
“这是止希大将军的提案,朕觉得可行。你们若是不同意,朕这就给她去旨。”
一听叶止希,众大臣都没了脾气。
这个他们惹不起啊,皇上碍于名声或许不会真对他们这些提反对意见的人动手。
可叶止希那个妖女不在乎那些!现在不光是朝中大臣,整个大夏百姓都清楚叶止希其人,不能招惹。
“皇上,止希将军在西部平乱。不是刚火烧西山吗。大将军如此繁忙,还是别给她去旨了。”
太子一听他这话,在心中暗笑,众大臣简直是像几岁的孩童,像是一听父母说不听话就会被狼叼走,马上就老实了。
太子装出为难的样子,“如此,朕……就当做众大臣同意了。”
“皇上,微臣不同意,此令违背了伦理纲常。”
有不怕死的坚决反对。
叶逸骞上前拱手说道:“皇上,止希将军走之前有留话,说若有人不同意这条提议,这么瞧不上女人,等回来就让他不再是男人,自己体会一下各中感受。”
叶逸骞话音落下,大殿内除了太监,其余人皆是下体幻痛。
太子也不例外。
“若爱卿不同意,朕这就收回旨意。”
“微臣觉得,可能或许可以一试。”刚刚不同意的大臣马上改口。这事可让他比死了难受。明明是离谱的做法,可放到叶止希身上,竟无一人觉得她做不出来。
因为皇上的指令,民间很多人家的妇人都暗自起了和离的心思,只是见周围人没什么动作,担心自己日后的生活,如何养活自己,会不会遭人非议。
而其中,当属榕城的妇人们心思最活跃,她们是最早一批上工的人,早早赚下了不少钱,前提是钱都能在自己手里。
她们之中几乎所有人钱都上交给婆婆丈夫,自己偷偷攒下的根本没有多少。
她们早就对此不满意了,可心存怨言也没办法,如今这条旨意一下,很多妇人都动了要是自己得赚的银子能自己攒下该多好的心思。
王童生的娘子红梅是第一个提出来和离的人。她早已无法忍受这种日子。
在榕城招女工之前,她一直在地里干活。没办法,谁让她丈夫是个童生,是个读书人。
地里的活计,他是绝对不屑于去做的。婆母又是个跋扈的,成日里以童生儿子为傲,公公身体又不好。一家里里外外都是靠她一个人。
若只是过得辛苦她还可以坚持,可丈夫一家没一个瞧得上她,每日不是挖苦就是数落。
这日王童生又朝家里要银子,说是与秀才吃酒,要去交际。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红梅实在是不理解喝酒交际对考试有什么益处。
“家里处处都用银子,爹还身体不好,需要买药。你别再去吃酒了。”
王童生还未说什么,婆婆先开了口,“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男子出门在外,处处都需要银子打点。更别说我儿子可是童生。”
“可是……”
王童生打断她:“有那闲工夫管我,不如好好收拾收拾你自己。你快赶上我爹黑了,手糙得快赶上磨石了。同窗只有我娶了你这样的女人,丢死人了。”
红梅呆呆地张开嘴巴,心里突然发凉,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僵硬得甚至不能抬起手臂。
丈夫与婆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