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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刚刚开工一个星期不到,又出了同样的事,我就请了业内最有名的来看,他说那阴物狡猾阴毒的很,他没办法,让我找高人这不,我就”
素辛感应到对方这次说的话真实性高了一些,不过仍旧不是全部。
“我现在能告诉你的是,除了他身上残留的阴气,这里没有任何阴物,所以源头不在这里,而在其他地方。你仔细想想,出事的那几人都有什么共同点,他们之前都做过什么事”
“他们都做过的事下井啊,吃饭他们做过的,这里所有人都做过。”
素辛:“如果你不积极配合的话,只是拖延时间,里面那个人可等不起,即便送到医院可以暂时抱住命,若是不除掉那阴气,迟早也是死。”
邹涛连忙作无辜状:“诶,别别介啊,我我是真不知道啊。算我求你们了,一定要帮帮我。现在我矿上是真不能再死人了,否则他们都要走光了。”
素辛在矿场里里外外转了一圈,仔仔细细看了个遍,仍旧是一无所获。
然后趁着十几个矿工轮流上来休息吃饭的时间,素辛三人对他们进行询问。
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素辛和墨离都能看出他们说的话不尽详实,但是他们身上都没有那种歪邪恶气。
如此,只能看是不是那几人他们本身的问题,本身因为什么事带来的阴气。
素辛只能说道:“既然如此,那你把出事那几个工人的详细资料给我们,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
“还要调查啊”
“不然呢”
“你们不是都直接,直接作法的吗”
素辛:“事情有果就有因,那个人身上郁结的阴气就是因为治标不治本的结果。刚才你们提供的所有信息都非常有限,而这个地方,前前后后我都看过,没有问题,所以只能从那几个人身上找原因了。”
“那,要多久啊”邹涛一脸担忧。
“得看那些人的背景复杂程度,一般来说,几天应该能行。”
“要几天啊”邹涛很是为难的样子。
“邹老板如果这么几天都等不及的话,你可以在这期间找其他人,或者直接中止委托任务。”
“诶,别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要是再出事怎么办啊,我我现在是真的折腾不起了。”
“我们明白,所以需要你的全力配合。可是你刚才提供的消息实在有限,我们也是没办法。”
素辛几人到一百多公里外的县城,找个旅馆住下,然后把几人的身份证号发给卫岩,让他帮忙查查他们的信息。
然后聚在一起商讨,看都有些什么发现。
墨离说道:“当时邹涛在讲诉的时候,我感应到有几个很明显的记忆信息,就是他是从前一任的矿主手里盘来的,而且这个矿场的价值远远高于他投资的钱。”
素辛对这方面不了解。
墨离就简单介绍一下:“其实真正的好矿里面利润非常高,只要有人脉,只要投进去就能赚。这么好的矿场,别人既然已经开始做了,为什么突然要转手,或许这里面有些问题。”
石峰抱着手,点头。
这个只能从其他渠道查证。
很快,卫岩那边就回了信息。
那三个死掉的人都是很普通的从农村出来的年轻小伙子,其中一个已结婚。
有了这些基本信息,三人便准备各负责一个人,进行大摸底。
这里交通实在不便,明天上午十点过才有航班,所以三人暂且在旅店住下。
半夜,电话突然响起。
素辛正在盘膝静坐,调息修炼。
接通电话,里面传来邹涛急切的声音,“不不好了,又出事了,你们快过来。”
素辛把石峰和墨离叫醒,从旅馆老板借了一辆车开过去。
赶到的时候,整个矿场上灯火通明的。
人们神情惶恐,都站在外面的坝子上,甚至有人开始收拾东西,扛着包裹,一副要走人的样子。
一个人被绑住了手脚丢在地上,嘴里塞了毛巾。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嚯嚯的声音,身体仍旧在超出人的极限的挣扎。
都快把绳子勒进肉里了。
所有人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一团无形的阴云笼罩在众人头上。
邹涛远远的就迎了过来:“这,这可怎么办啊”
他不说,素辛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仅是给这些人造成的心里阴影:这里接连的出事,一次两次说是巧合,可三次四次都如此诡异,即便再渴望挣钱,恐怕也不敢留下来啊。
她而是看到那个人身上像是蒙了一层黑色的灰一样的阴气。
对,是灰,而不是雾。
这些黑色的灰紧紧包裹住工人的身体,不断从里面吸取生元。
好强大的鬼力,好深的怨气
素辛跨步上前,挥掌间,灵力布上手掌,正要将这黑灰击散。
突然灵机一动,她想到先前梗在那个人脖子间的阴气,莫非就是因为擅自驱散这些阴气,反而让它们完全缩进脖子里去了
思及此,她连忙收掌,对邹涛说道:“先把他抬到房间里去。”
如果真像她猜想的这般,那么等会就会用到一些手段,而且也怕阴气波及到旁人,所以还是避避为好。:
第二百九十一章 诡异的阴气
邹涛抬手正要点将,视线从身边扫过,原本围在他旁边的人都避之不及,远远走开,生怕他喊到自己。
“你,你们这是”
邹涛正要训斥几句,却见石峰和墨离突然走上前,一左一右架着地上的工人,轻松抬进房间。
宿舍里面还有几个矿工正在收拾东西,看到把人抬进去,吓的直往角落里缩。
被石峰和墨离一人揪着两个,推出房间,顺手把门关上,然后像两个门神一样一左一右站在门口。
邹涛一众人又连忙围了过来,“里面怎么样啊”
“为什么把门关上了啊”
“让我们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啊”
“就是,让我们看看究竟是怎么治疗的啊”
石峰冷声道:“不想死的就走开。”
墨离带着笑意:“当然,如果你们硬要进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就不能保证你们会不会是下一个变成那个样子的。可怨不了我们哦。”
如果不是他刚才所表现出来的凌厉和强势,恐怕还真会被他现在这样温和的语气所蒙骗了呢。
大家相互看看,都下意识朝后面退了两步。
邹涛仰着头紧张地看着这两尊门神,身高差就给他造成很大的压力。
还有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也敢开口。不由想到,还是刚才那个女人好交流一点。
虽然这三人所表现出来的一点也没有先前请的那些“大师”的神秘和做派,但是却给人莫名的压迫感。
就在这时,原本呼噜噜的低吼变成嗷嗷的嚎叫声,就像饿狼的哀嚎一样,让人头皮发麻。
素辛这次还真是遇到棘手的了。
这阴气的怨气十分强大,虽然不至于对付不了,但是问题关键是阴气为什么会呈现出黑色粉尘状
她一时也想不明白。
打算先把这人身上问题解决了再慢慢揣摩。
用普通的直接将阴气打散的方法肯定是不行。
素辛只能祭出灵砚。
刚才在外面不方便拿出来,当然,还有其他很多原因。
此时刚一祭出灵砚,小饕就主动钻了出来。
萝卜头在砚台上面晃了晃,张口一吸,把所有黑色烟雾全部吸了进去。
咳咳
小饕咳呛了几声。
素辛立马紧张起来,“小饕,你怎么样了”
“是炭灰”
素辛稍稍放下心,小饕没事就好。
刚才是为了帮她检验出阴气来源,所以才将其吸了进去。
炭灰
素辛重复了一句,阴气怎么会变成炭灰
难道这阴气的主人是被烧死的
且说这人身上的阴气被吸走,整个人也完全安静下来。
眼珠子也恢复正常,身体软软地躺在通铺上,胸口轻轻起伏,说明已经没有大碍了。
素辛此时才发现,这小伙子有些眼熟。
对了,正是昨天上午来这里看到的,在另一个工友旁边照顾的小伙子。
小伙子看来最多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身体都还没长开。却来煤矿上做工,应该是被生活所迫才会这样的。
素辛用神识查看一下,他身上没有任何因果业力缠身的迹象,其平静的精神波动中,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单纯一些。
基本上可以看出,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从贫困地区来的农村小伙,带着本来的质朴和纯真。
这样一个没有妨害任何人的人,却要遭受这样的劫难,着实不该
素辛由此推断出了一点,那阴气是无差别攻击生人的。
小伙子刚才因为被阴气缠的有些久,所以本来就有些瘦削的身体看上去更弱了一些。
少不了大病一场,好在年轻,很快就能恢复。
素辛看向里面,那个人还躺在那里。
看来邹涛并没有把他送医院啊。
因为阴气已经在他脖子落地生根,除非直接将整块肉挖掉,否则素辛也没办法驱除。
刚才小饕为了帮自己检验,都呛到了,她也不想让小饕再去尝试没办法,谁叫小饕是她伙伴呢,她当然舍不得让自己的伙伴吃苦咯,这叫亲疏有别。
素辛打开门,石峰和墨离两人的视线就把她浑身上下像扫描仪一样看了一遍。
素辛朝他们点点头,“没事。”
邹涛等人围了上来,“怎么样啊他有没有事”
素辛道:“他没事了”
“哎呀,真是太好了”
素辛紧接着说道:“不过他刚才只是被阴气缠住了,没有看到罪魁祸首,所以,并不保证类似事情不会再发生。唯一办法就是把根源找出来。”
有几个工友壮着胆子进去看了一下,传来惊喜的呼喊声:“真的,他真的没事了”“好像是睡着了。”
邹涛听到声音,眼睛都在放光。
他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让人去弄点吃的来,牛奶或者糖开水什么的。
其实主要是想看看是不是和上次那人一样,表面上看起来没事,却不能吃东西。
等他们折腾好一会,小伙子被众人灌了一盒酸奶,因为实在太虚弱,又睡了过去。
众人确认小伙子是真的没问题,对素辛等人的印象立马改观。
刚才他们在弄的时候,素辛也在思考这次案子,此时也有了一些思路。
于是有针对性的问道:“现在,你们把刚才那个小伙子,从我们离开后的所有行程全部说一遍,一个细节都不要漏掉。”
邹涛
“啊,这个”
他们对素辛一口一个“小伙子”的称呼还有些别扭,如果不是因为把她传的像“巫婆”一样恐怖,以及刚才展露的手段的确让人信服。因为看起来她并不比“小伙子”大多少,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素辛神情很是郑重,大家便开始你一言我一语说起来。
邹涛:“现在矿上的人少,所以不能抽出人专门照顾,只是他们轮班的时候去看着。所以你们走后,就让小靳去上工了。”
工友a:“没错,我们一起下的矿井,到吃晚饭的时候才上来。”
工友b:“我们吃完打算跟小周端点去,小靳也跟着一起的。不过没有把饭喂进去,就像刚到喉咙就吐了出来,连水都过不了。”
工友c:“然后小靳就找老板,说送医院”:
第二百九十二章 职业素养
邹涛连忙辩解:“是是,我当然是要求送医院的,可是白天事情太多,没忙完,我就想着晚上送过去。
邹涛将他的皮包拉开,朝素辛展示:“瞧,我钱都已经带上了,就准备送小周去医院的,却没想到车子刚发动,就听到他们在喊。然后就看到小靳双手掐着自己脖子,在地上挣扎”
“你住的地方”素辛听的很仔细,待对方说完,重复了一句。
“是啊,去我住的地方拿钱。哦,我,我住原来矿老板住的房子,就在那边,山坡下面那里。”
说着,邹涛突然紧张起来,“你不会是怀疑那里有问题吧”
旋即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这绝对不可能,我和我老婆在那里住了这么久,从没出过事,还,还有他们都去过我家里。我老婆就是负责每天采购米面蔬菜肉,就是知道这活苦,所以给他们的伙食都很好的。”
周围的工人连连附和。
素辛不掺言。
她脑海中在想一个问题,昨天上午她几乎把整个矿区都查看个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