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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宜:听说咱俩关系一般?
季书辞:我指同居的那种'一般'
前段时间工作太忙,断更了好久,从今天开始会陆陆续续更新的!本文的故事大纲是完整的,绝对会写到完结,绝对不坑~
第48章
关门的声音并没有带走季书辞太多注意力; 他站在沙发边,垂眸凝视着睡梦中的乔宜。
她的睡容很恬淡,像婴儿般惬意安心。
长睫毛如蝶翼; 在白腻脸颊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朱红的嘴唇像盛开的饱满花瓣,水润饱满,让人想尝尝看是什么味道。
季书辞俯身看了许久; 才猛然移开目光,耳根不知何时已经变得通红。
他想了想; 伸出手,轻轻地把她脸颊旁的一缕碎发拂到耳后; 低声说:“抱歉,来迟了; 恭喜你通过答辩。”
乔宜头昏昏沉沉的,听到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在耳畔响起,咕哝了一声,抬手挥落了身上的毯子。
长裙的吊带滑落肩头,袒露出一痕雪白; 和隐约可见的沟壑。
这幅美景突然出现在眼前,季书辞呼吸停滞了两秒; 然后……骤然急促起来。
他定了定神,决定俯身抱她去卧室。
一是他秉持良好家教; 谨记非礼勿视的道理。
二是屋子里没开暖气,穿的如此少; 怕她感冒。
万万没想到,乔宜偏偏在这个时候悠悠转醒了。
她眼神飘忽; 意识也不太清醒。痴痴望着他; 脸色酡红。
“我的白头鹤找不到了; 多亏有你帮忙。”
说完,她伸出纤细的双臂,环绕他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给他一个亲密无间的拥抱。
温香软玉抱了满怀,季书辞身子瞬间变得僵硬,她身上传来的幽香一阵阵侵蚀着他的理智。
略直起身子,拉远了一些距离,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不客气。”
乔宜不悦的皱起眉,一把扯住他的领带,轻轻柔柔,又不容挣脱,把季书辞那张俊脸拉到自己面前:“唔,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她长睫毛忽闪着,细长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软软糯糯讲:“你这里装了什么,硬邦邦的。”
还能是什么,胸肌罢了。
季书辞觉得有一阵火从下自上烧起来,烧得他神魂俱灭,理智全无。
乔宜偏头靠在他的肩膀,一双盈盈的眼睛柔媚如水:“你不喜欢我吗,怎么也不抱抱我,也不笑一笑……”
她咬着唇,眼里带着亮光,软软绵绵的撒娇。
可话没说完,便被堵在了唇齿里。
没有一个男人能面对这种“挑衅”还保持忍耐。
季书辞吻得很凶,不像他一贯的清冷作风。
他俯首,细碎又凶猛的吻一路落下,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秀的鼻梁。他的目光晕着一团墨,深的化不开。
乔宜没一会儿便觉得喘不过来气,双手推着他的肩膀,小声喃喃:“唔,你不要咬了,我受不住了。”
她喝酒喝糊涂了,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偏偏他两耳不闻,薄唇贴着两片唇瓣,把满腔柔情蜜意化成缠绵的吻。
房间的气氛一路升温,两人不知怎么就从沙发上吻到了床上。
季书辞意识回笼时,乔宜正躺在床上,衣服散乱,一双微红的眼睛正委委屈屈的看着他。
仿佛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季书辞被她眼神望着,张口就是道歉,“对不起。”
他把手掌垫在她头后,想扶她起来。
折腾了一番,酒劲涌上来,乔宜身上有些发冷,刚才一直靠季书辞取暖。
现在覆在身上的“热源”突然起身,还和她拉开了距离,她很不开心。
于是她攀着他的手臂,在男人侧脸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声音软的似猫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灼烫馨香的气息拂过耳边,他的手掌还握着她的肩头,掌心一片肌肤娇嫩软滑如婴儿。
乔宜纤合有度,腰肢纤细如柳,该有的地方也发育的很好。
目光从天鹅颈、锁骨一路往下,季书辞及时止住。
他额角的青筋乱跳,定了定心神,才抱着怀中人往浴室走去。
*
第二天,乔宜是被渴醒的。
她口干舌燥,头还懵懵的,掀开被子坐起来,一阵头晕目眩。
映入眼帘的是她自己的房间,她坐在床上,身上裹着一条被子,乔宜掀开被子看了眼,身上还穿着昨天那条吊带长裙。
她挠了挠头,昨晚发生的事情渐渐浮现上脑海。
昨天答辩后大家一起聚会,把餐厅客厅搞得一团糟,一直嗨到晚上九点才结束……
结束的时候她喝醉了,周琪一直追着她拼酒,再然后,李雨涵照顾她喝了一杯醒酒的浓茶,还拿了一条毛毯给她盖上。
乔宜抱着兔子玩偶,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后面发生什么了。
她跳下床,提拉着拖鞋走出去,季书辞正在厨房不知忙碌什么。
季书辞发觉客厅有人,侧身回头,正对上乔宜狐疑的眼神儿。
两人四目相对了许久,终究是季书辞败下阵来,不自在的移开目光:“你还好吗?我煮了醒酒汤,来喝一点。”
乔宜宿醉头痛,确实需要一碗醒酒汤,但她还没洗脸刷牙。
“我先去洗漱。”
磨磨蹭蹭来到卫生间,乔宜脱掉衣服,打开花洒,兜头浇下来的竟然是冷冰冰的冷水。
乔宜冻得一哆嗦,立刻跳起来将把手扭向热水那边。
每天早上,季书辞晨起锻炼后都会洗澡,因为他用了热水,所以乔宜洗澡的时候打开花洒,流出来的自然是热水。
可是今天偏偏反常。
乔宜觉得纳闷,东市的天气还没到洗冷水澡的时候。季书辞大早上洗什么冷水澡啊。
洗完澡,吹干头发,乔宜走出卫生间,刚好看到季书辞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像模像样。
围裙是她买的,粉色草莓和HollyKitty,穿在他身上小了一号,看起来莫名喜感。
季书辞显然丝毫不在意,盛了一碗醒酒汤,转身走向餐桌。
乔宜提拉着拖鞋跟在他身后,头发披散着,脸色略显苍白。
像个丧尸。
丧尸捧着醒酒汤,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味道特别浓厚。
刘宜兰经常给乔宜炖汤喝,久而久之,把她的舌头都养刁了,随便尝一口汤水,就能猜出汤水炖了多久。
这碗醒酒汤,起码熬了两个小时。
乔宜抬眼,略带惊讶:“你起那么早熬汤呀。”
季书辞端起玻璃杯,乳白色牛奶晃了晃,他回答的面不改色:“我早起运动,顺手煮的。”
乔宜没有多想,她捧着汤碗,望着对面男人英俊的脸,突然想起昨晚季书辞回家的时候自己好像有点印象……不对,她本来是在沙发上睡觉的,后来怎么跑到了床上?
乔宜越想越狐疑,终于忍不住放下汤碗,忐忑的问:“那个……我昨晚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季书辞喝牛奶的动作一顿。
乔宜又问:“对了,你大早上为什么洗冷水澡?感冒了怎么办呀。”
话没说完,季书辞被狠狠呛住了,整个人咳嗽不止。
乔宜没见过喝牛奶都能呛住的,忙凑过去拍他的背,“你还好吧?”
季书辞以手握拳,掩住薄唇,望着她贴近一脸关怀的模样,大脑飞快运转。
他该说什么?
昨天先是他吻了她,然后她又吻了他?
还是说,两人吻得不能自已,一路从客厅吻到卧室,还差点……?
越想,季书辞的耳根越红。
乔宜看着男人面红耳赤,欲言又止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她的目光一点一点往下滑,停顿在男人两片薄唇上。
唇色很淡,轮廓诱人,很适合接吻。
等等……接吻?
宿醉后的回忆渐渐涌上心头,昨晚的一切都渐渐明晰起来。
一阵心火瞬间窜上来,烧的她心肝颤。
昨晚,她和季书辞接吻了!!!
理智告诉她,现在绝不能落荒而逃,否则太丢脸了。
可是感性使她转身拔腿就跑,啪的一下关上了卧室的门,然后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的头埋进了被子里。
她的大脑一团糟,所有的逻辑都失调了。
怎么会这样!
两人竟然在她毫无意识的时候接吻了!
那可是她的初吻!
她都没来得及细细体会!
思绪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乔宜后知后觉的发现,对于和季书辞接吻这件事,她没有一丁点反感,而是期待雀跃的。
客厅里的季书辞显得淡定很多。
乔宜逃回屋子后,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等头脑完全冷静下来,才踱步走到乔宜的卧室门前,抬手轻敲了两下房门。
乔宜被敲门声扣动了心弦,磨磨唧唧的打开门,压根不敢抬头看他。
吊灯之下,他高大的身影投下一小片阴影,将她安稳笼罩。
季书辞抿了抿唇,张口就是爆炸性言论:“乔宜,我喜欢你。”
这句话他斟酌了很久才说出口。
一开始是萍水相逢,他的动心显得莫名其妙,下意识认为这并不是爱情。
后来是日久生情,他挣扎许久,终于选择面对内心,却又担心这份感情太过突兀,贸然说出来会吓到乔宜。
再后来,他终于心情急切,迫不及待,不吐不快,想要和她成双成对。
季书辞轻轻握住她的手:“昨晚在你酒醉不清醒的时候亲吻你,是我的不对。或许……我应该等到你清醒的时候再做这件事。”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手背摩挲着,意味暧昧。
“但是这件事只能和女朋友做。”
乔宜心惊肉跳的听着他的虎狼之词,头都大了。
季书辞抿了下唇,又说:“所以,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作者有话说:
没有弃文,前段时间家人去世了,上周又忙于抗疫一线,所以断更了一段时间。
先和大家说一声抱歉,这段时间会尽量保持更新。
这篇文我前期构思了很久,故事大纲也都是完整的,绝对会用心写的,所以不用担心是坑。
第49章
乔宜心里有一个声音; 不停地碎碎念“答应他,答应他!”
粉红泡泡迷乱神智,乔宜轻轻抬起眼帘; 满眼都是他清俊矜贵的面容。
没有理由再迟疑,她心尖甜若舔蜜,轻轻点了下头说:“好呀。”
她声音很轻; 听在季书辞耳里,却格外清晰。
他心头的不安终于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漫无边际的喜悦。
他紧握着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 低头落下一个吻。
和昨晚半醉半醒的吻不同,这个吻是清醒的; 坚定地,毫不迟疑的,盛满了他的心意。
乔宜没有躲避,她轻轻扬起莹白如玉的脸,白皙如玉的手臂挽住他宽广的肩膀; 无声回应着这份炙热。
*
爱情的滋味太过甜蜜,加之季书辞年近三十; 堪称老房子失火,对这份感情的沉醉更甚旁人。
以至于季书辞抵达盛创科技时; 周身还带着难以遮掩的春风得意。
俞宁敲门进来汇报项目合同书,侃侃而谈到一半; 突然发现办公桌后的季书辞有些不对劲。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服,系暗纹领带; 白衬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抵在凸起的喉结处。
胸前的西服口袋里还叠着规整的方巾。
一如平日般禁欲。
只是……俊秀的眉眼微含着笑意、偏薄的菱唇也时而上扬。
总之; 不是一般的不对劲。
“什么?你和乔宜在一起了?”
听完季书辞言简意赅的描述,俞宁惊叫。
他旁观了季书辞对乔宜动心的全程,觉得季书辞简直是机器人谈恋爱,战线拉得也太长了,看的他都急死了。
现在居然一声不吭,把乔宜追到手了,真是惊掉眼球。
季书辞很淡定:“这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俞宁觉得他在凡尔赛,忍不住敲打他:“你们在一起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季书辞从文件上抬起目光,略带不解。
俞宁一副过来人的表情:“乔宜的朋友和同学都知道你们在一起的事吗?你那些情敌知道吗?不知道的话,屁用没有。”
这番话成功影响了季书辞的心情,他沉默片刻,拿起签字笔,在合同书上签下龙飞凤舞的名字,递给俞宁:“那该怎么办?”
俞宁就等着他问这句话,觉得他不耻下问的态度十分孺子可教,想了想,不客气的说:“上次带我老婆去吃饭,觉得你放在餐厅的红酒还不错。”
“一箱,够不够?”季书辞直截了当。
“痛快。”
俞宁笑嘿嘿:“附耳过来,你和乔宜的事,山人自有妙计。”
俞宁的建议,虽然老套,但的确有一些道理。
戒指戴在不同的手指上有不同的寓意。
戴在中指上,正在热恋中的标志。可以无形中向别人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