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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在离开赌坊后,并没有人能够证实你的行程?”
“应该没有吧?”
二赖子急声,“大人,睡着了怎么可能有人证?再说草民从赌坊出来,本来就困,又怎么会注意到路上还有没有其他人。”
云雅茹冷笑一声,如果二赖子真没犯事,那他眼睛打转,又垂眸干嘛。 “展兄,劳烦你带着衙役去一趟二赖子家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刚刚说的借据?同时看看能不能找到凶器?”云雅茹对着展昭交待道。
“顺便去一趟石老三那里,问问他们夫妇可有借钱给二赖子?如果借了,借了多少银子,可有借据?”
“白兄,劳烦你去一趟清河赌坊?”
“是,大人。”白玉堂和展昭应下后,便离开了大堂。
“立即将二赖子压下。”
“不!草民没有犯事,为什么要将草民关入县衙大牢?草民不服。”
二赖子憋得满脸通红,虽然双手被衙役牵制住,但还是将脑袋看向云雅茹,不过说话的语气却没有任何底气,纯粹是向用声音大小来让云雅茹相信。
可是他完全错了,因为越是这样,他的嫌疑就越大。
“是不是官差抓错了?”
“应该不会吧,大人不是让人去搜集证据了嘛。到时候,是非对错不就知道了嘛,我们又何必在这猜东猜西的。”
……
白玉堂到了里面,眉头不由皱了皱,实在是被里面的乌烟瘴气弄得头疼。
赌坊老板见白玉堂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赌过,只是在外围东瞧瞧西看看。
“主子,要不要小的现在下去将他赶出赌坊?”一旁的青衣小生很有眼里。
“不用,我下去亲自会会。”赌坊老板摇不摇头 阻止了这位青衣小生的动作。
其实不光赌坊老板在注意白玉堂,白玉堂也在暗中注意赌坊里的一举一动。
大家兴奋的大叫。
“大、大、大……”
“小、小、小……”
“还有没有人要下注的,没有的话,我就要开了?”
“给我来大。”白玉堂突然从衣袖里掏出五十两银票,扔在桌上。
因为她观察了一圈,只有这种猜大小最简单,再说她也不是专门来赌的。
“这人一来就五十两,也不怕输了。”
“你没看他身上衣服的面料,应该不差钱。”
庄家又喊了一圈,见再也没有人下注了。
“开……”
“没想到这人一来就赢了。”
赌坊里的人以为来了一个肥羊,却没想到白玉堂每次给出的银票数额不大,对却没有输过。
白玉堂并没有去理会旁人,而是看向庄家。
赌坊老板突然开口,“这位公子,要不在下来和你玩一把怎么样?”
“谁来都行。”白玉堂嘴角勾起一抹笑。
庄家很有眼色,见到赌坊老板亲自开口了,便退到一旁将位置让了出来。
赌坊老板见白玉堂点头,便开始拿起骰子来,摇了起来。
他就不信以自己的技术,加上里面的机关,这白衣人还能猜对大小不成。
“这位公子请下注吧!”
白玉堂将桌上的银票往前一推。
“我们来赌这一场如何?如果我赢了,我想问你们一件事情,希望到时候能如实回答。如果输了,桌上的钱都是你的。”
赌坊老板没想到眼前这白衣人,居然会下这么大的注。
“行,那你押啥?”赌坊老板爽快的答应下来,但是心中也很好奇这人到底想问什么?
如果说砸场子,看起来又有一些不像;但如果是不是,又觉得不是那回事。
“我还是押大。”
“你可要想清楚?”
“想好了,不变,还是押大。”
赌坊老板也有些好奇,为什么这白衣衣每回都没变,都选大?难道这有什么说法不成?
一旁的不少人也跟着起劲,还有不少人也押了大。
这时候气氛已达到了顶点,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赌坊老板手里的骰子。
赌坊老板轻蔑的看了白玉堂一眼,他就不信这人这么厉害,回回都能猜中。
虽然“开”的声音响起,赌坊老板将摇骰子的小木桶揭开,众人的眼珠都要飞了出来,当看清楚是“大”后,都高呼起来。
白玉堂笑眯眯的将银钱收好,对着赌坊老板拱手道:“能否借一步说话?”
赌坊老板想了一下想,发现眼前之人并不好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请和我上二楼。”
原来在赌坊老板揭开之时,白玉堂暗中用脚对着桌面一碰,一股内力涌出,骰子便从小变成大了。
而且她本身习武,听力非常好,在赌坊老板摇骰子的过程中,耳朵始终在动。
还算这赌坊老板有眼色,要不然白玉堂肯定先动手拆了这清河赌坊,再去问赌坊老板相关情况。
……
“现在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你想问什么?”赌坊老板语气相当不好,脸色也是臭臭的。
“脸色不用那么臭嘛,这样很容易衰老的,我呢也不会为难你。”
赌坊老板要不是看眼前白衣人不好惹,他早就破口大骂了。
原来不止女人怕被人说长皱纹,爱美的男人也是怕自己变老的。
白玉堂也知道适可而止,侧头看了看赌场?他又是何时离开的?”
赌坊老板之前以为这人会问其他的问题,没想到她是问这个,“让我想一想。”
毕竟他们清河赌坊每天都有那么多人,“要不我将那晚的庄家给你交上来,你一会儿亲自问如何?”
“你的意思这二赖子那天是来过你们清河赌坊的?”
“这人经常来我们赌坊赌钱,虽然每回数额都不大,但因为来的次数多了,我还是有些印象的。”赌坊老板忙解释道。
云雅茹点了点头。
赌坊老板见白玉堂没有出声反对,忙对一旁的手下交代一声,顺便让那天站在门口的那两个人也上来一趟。
那名收下点头应下后,便急匆匆朝楼下走去。
“要不你先喝口茶水?这可是上好的绿茶。”赌坊老板不想让气氛变得尴尬,只得指了指桌上的那杯茶水。
白玉堂也不怕这人在杯中下毒,因为从进来到现在,通过她的观察发现,这人非常理智,且并不鲁莽,要不然在
“这位公子,人已经上来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赌坊老板听见刚刚那名下人在他耳边咕囔的几句。
白玉堂点了点头,将刚刚问赌坊老板的话语,又重复了一遍。
“那天二赖子确实来过赌坊。”
“他一直在我这张桌子赌大小。”
“那二赖子是多久离开大人赌坊?中途是否离开过原地?”
“第二天,要不是他最后输光了自己赢来的银钱,还将他本身的银钱给输的精光。”
“至于这二赖子中途是否离开过,你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我们两个当天一直站在门口,并没有看见二赖子中途出来过。”其中黑脸男子突然出声。
“你们这里可有后门?”
这些人没想到,他们都说了二赖子没有离开,居然还会接着问。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夜半大火
“有是有,但是……”
白玉堂出声打断了这人的声音,既然有后门,那么中途是否离开这里的证词,就不做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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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围着我这张桌子的人非常多,我并没有时刻去关注他,但是因为二赖子经常来,所以我对他的声音还算熟悉,应该中途没有离开过吧。”
那那么说来,这人的证言也不完全可信。
白玉堂见暂时问不出什么了,便机身告辞,而后大步离开了清河赌坊。
也就是说,这二赖子那天晚上确实来过清河赌坊,但是具体什么时辰离开的,中途有没有出去过,这些人并没有说的含含糊糊。
……
“我离开清河赌坊后,我觉得赌坊中人所说证词有漏洞,特意在赌坊附近进行调查。”白玉堂顿了顿。
“师弟,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展昭一看白玉堂的表情出言道。
“被你看出来了,确实发现了一个重大线索。”白玉堂点了点头。
原来在清河赌坊附近有一座青楼,正巧青楼就在赌坊后面,而当时在外面招揽客人的两名姑娘,刚好无意中瞧见二赖子的离开时间和他自己说的完全不一样。
“看来二赖子确实中途离开过清河赌坊,只不过他为什么要刻意隐瞒,这个还需要再次询问二赖子一番。”云雅茹分析道。
这样一分析,发现二赖子割破华章氏脖颈应该使大力,更多的应该是用了一个小技巧而已,只不过这原因听起来有些耐人寻味。
没多久,青楼里的那两名姑娘已经出现在了云雅茹身边,只是他还是有些好奇,为什么一个二个都在那里等着。
……
“你们二人怎么认出那人就是二赖子大人?”云雅茹看着大堂跪着的两名妙龄女子。
“二赖子啊,平时常有空会经常光顾清河赌坊,有时候迎了银钱,如果天色很晚,便会在我们那里留宿。”
这两名女子相互看向对方,最后还是身穿藕粉色长裙的女子有些畏畏缩缩率先开口回答。
“那你们两个可记得,二赖子当时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具体什么时辰,小女已经记不太清了,毕竟那时上门的客人还是不要太多的,只依稀记得那天还没亮,有道人影从众人身边一晃而过,要不是这里离得近,免得自己l到时候看到人影,从而慢一步停在原地。”
“那平时你们二人可有了解,那道人影后来又去了哪去哪?”云雅茹立即闭嘴,将头抬起,看向身穿官服的云雅茹。
这人现在占时没有想到,但是却记得身上所穿衣服,虽然没有在二两子那里毕竟没有多留,所以自己有些害怕起来。
云雅茹一直看着身穿新衣的某些人,耳朵总是有些起茧子了,她没想到自己还能遇上这样的事情。
“这样子让人觉得不舒服,主要是里面的东西让云雅茹不想让人知道。”
……
云雅茹觉得这样,第一可以早些吃糖果,这样以后孩子,自己照顾起来更加让人反复性放心。
“既然这样,当时为什么不让孩子父亲多借一点?这样也可以让人去家中将东西给取下。”
“借……借……怎么可能让人觉得吃闲饭,那就更得注意,不能让人家休息下来,毕竟当时听见原主驾驭与他。”
一眨眼间,书房不能放,很多坏人也就顺时暴露出来,要不然为什么到了这里,这些人才出出附上。
……
展昭那边也有了相应的进展。
原来这二赖子平时连杀鸡都不敢,但是在喝了酒的情况下,二赖子竟然敢做出这样那样的傻事来。
但是奇怪的是,整个过程中二赖子人很清醒,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要不然也不会因为身体的原因,产生出这样的事情来。
关于华章氏被人三次杀害的事情,现在终于真相大白,只是逝者已逝,还请各位保重。
其实也就是因为华继伟虽然已经说过,但是之前大家都没有当真。
主要还是因为华章氏成亲这么久,她人好像却越来越来变得年轻,越来越好看,加上平时华继伟看她就像宝贝珠子似得,能不让人嫉妒才怪。
后面两个凶手,本来可以避免发生的,那成想因为心里不好的一面,让人趁机出现了杀机,这才照成了一人三死的局面。
而二赖子之所以会那么晚,出现在华章氏屋里,实际上是两人提前约好了,同时二赖子手头紧,正好趁华继伟不在家,好跟华章氏叙叙旧,同时借几个钱花花。
至于后来的事情,之前已经说过。
云雅茹最后将这三个凶手直接打入死牢,三人听到云雅茹宣判之时,都流行了悔恨的泪水。
……
夜色中,乔府一片寂静,人们早已进入了梦乡。
两个黑影,悄无声息的摸了进去。
两个黑影你看看我,我看看看你,很快来到乔府唯一一间还亮着烛光的屋子。
乔公子道:“娘子,赢儿又哭了,看来他一定是饿坏了。”
婴儿的啼哭声震天响,让乔家娘子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相公,不一定是饿了,有可能是他拉粑粑了。”
说话间,乔公子伸手摸了摸自家孩子的尿布,发现它非常干爽,且没有任何臭味。
“娘子,我刚刚已经检查过了,赢儿的尿布还是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