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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在下刚刚在李姨娘的首饰盒中发现了一根簪子。”展昭说着,将那根簪子递了过来。
云雅茹接过来仔细一看发现这根簪子上面正好少了一颗珠子,看来就是她们刚刚在池塘边发现的那颗。
“除了这个,你在搜查的时候还有什么新的发现?”云雅茹接着问道。
“我们在她卧房角落青砖
云雅茹发现里面尽然放着一个非常普通的玉佩,这个一看就和她首饰盒里的东西有些不搭。
“你们说,这块玉佩会不会是阑珊阁于掌柜以前送给她的。”云雅茹分析道。
“看李姨娘这样的性子,这个很难说。”萧捕头轻声道。
“只是她都嫁进了钱府,还和钱二公子好上了,为什么还要将这个留下?”云雅茹心里有些疑惑,但是这个和案子没多大关系,她只是让人收好便没有再说。
“卑职,在张青的房间里找出了一件血衣和一把带血的匕首。”萧捕头还不等云雅茹问起,便开口说道。
云雅茹发现此时萧捕头的表情有些激动。
他没有想到自己今天在钱府搜查,居然会有这么大的一个收获。
“你们是在张青房间哪里发现的那把带血的匕首和那件血衣。”云雅茹总觉得这些东西更像是在嫁祸。
“大人你可能还不知道,在他床附近的墙壁处,我们发现了有一块活砖,取出一看,就发现了这两样东西。”萧捕头笑眯眯的眯着眼睛。
云雅茹明白他的意思,但总觉得有些不对静,便直接吩咐道,“你们不觉得太巧了一点。”
“如果是你们杀了人,还会把血衣和带血的匕首留在房间里?”云雅茹反问道。
“那当然不会了,在下又没有那么傻,肯定第一时间就将这些东西给销毁了,毕竟这些东西留下来始终是个麻烦。”展昭摇了摇头。
萧捕头被展昭这么一说,也冷静下来,觉得展昭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他是凶手,也不会把这么显眼的证据还留在自己的屋里。
可是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萧捕头百思不得其解。
“萧捕头,你马上派人去方海的屋里看看;另外找个会水的衙役,去池塘里看看。”云雅茹开口说道。
“大人,你不会是怀疑这个方海吧?”萧捕头有些不敢相信。
“据他们说,那天去过池塘的只有李姨娘、张青、方海三个人,而钱家二公子钱浩然只是吩咐张青去将尸体运到那处荒宅,并没有亲自过去。”云雅茹给萧捕头分析道。
“但是他们自己提出怀疑对象郑嬷嬷、钱管家、钱大少夫人,还有钱二公子和钱大公子所住的房间也要一一查过。”
“卑职,这就安排人前去查看!”萧捕头颔首道,而后便转身离开。
云雅茹点点头。
“展兄,要不我们两个在这钱府到处逛逛,说不定误打误撞还能发现点什么。”云雅茹提议道。
展昭点了点头。
二人便转身开始看似漫无目的的逛起了钱府,一路走,她们都没都放过能看到的每一个角落。
“大人,我刚刚仔细回想了一下,如果说钱浩宇身上的刀伤是方海用匕首刺的,在下觉得有些说不通。”展昭突然开口说道。
“展兄,不如说说你对这件案子的看法。”云雅茹转头看向展昭。
“在下觉得,我们要不重新回到池塘附近看看。”展昭提议道。
“如果是张青刺得,那么草丛中应该留下一大片血迹;但如果是李姨娘自己刺得,那么留下的血迹,应该是她拖动尸体时不注意所留下的。”
展昭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云雅茹听后,也不自觉的点了点头,觉得展昭分析的很有道理,看来是该在池塘附近的草丛中再找找。
“那我们现在就回池塘附近看看,就算血迹被人给清扫过了,但是我相信草丛里应该还残留了一些。”
因为通过这个她可以断定钱浩宇身上的刀伤到底是拜谁所刺,想着想着云雅茹不由便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毕竟现在整个案子就被这点给暂时卡在了那里。
说话间,云雅茹和展昭已经返回了钱府池塘附近。
“展兄,我们从两边分开找,这样要快一点。”云雅茹指了指。
展昭点了点头,而后便快步去了池塘的另一边。
有了之前展昭从草丛中发现血迹残留的事实,云雅茹对这次寻找是充满信心。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浑身湿漉漉的从池塘里冒了出来。
“大人,我等下水仔细搜查了一遍……”
“先不忙,你先回县衙将身上的湿衣服给弄干了再说。”云雅茹出言打断了这个衙役的话语。
这个衙役非常感动,他没想到这个新上任没多久的县令这么体恤下属。
说完后,云雅茹便已经捞起衣摆,蹲下身,低下头,在草丛中一寸寸的进行地毯式的仔细搜索。
虽说有时候希望越大,所带来的失望就越大,但是还好这次并没有让云雅茹失望。
她和展昭还真在这片草丛中,找到了其他几处残留在草叶里的血迹,虽然这些血迹早已干涸但还是。
同时她们还发现了有两条在拖动尸体时留下的血迹。
其中一条是从池塘往外拖的,因为相隔了这么长的时间,地上已经看不见当时残留在地上的水渍。
但是通过草丛里留下的痕迹,云雅茹推测张青当时在拖动尸体离开池塘的时候,死者身上应该已经被人刺了很多刀。
因为如果是张青用刀刺入钱浩宇的,那么他当时一定会先将尸体放在地上。
可是这段拖动尸体的痕迹很连段,中途并没有停顿。
而且如果是他刺的话,那么草丛中留下的血迹绝对不是她现在所看到的这样。
云雅茹又看了看另外一条被拖动时留下的痕迹,因为是用青石板铺设的小路,这里她们只在青石板缝隙里找到了一些残留的血迹,其他的应该已经被人给清理了。
看来还是李姨娘自己用刀刺入钱大公子的,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在承认了自己杀害钱浩宇后,还要隐瞒这件事情。
如果真如她所说,自己只是用毒针刺入钱浩宇耳后,那么在用刀在钱浩宇身上捅那么多刀的就应该是别人。
也就是说案发的时候,在李姨娘屋里除了她自己和钱浩宇外,很有可能还有第三个人在场,这个目前也只是她单方面的猜测。
就在云雅茹这边找到重要线索之际,萧捕头那边也有所发现。
原来他打听到了一件事情,钱大公子钱浩宇的亲身母亲在身他的时候,难产死了。
而后钱老爷为了更好照顾自己这个儿子,便将现在这个钱老夫人给娶进了门。
因为这件事情,当时的钱老夫人发卖了一大半的丫鬟和小厮,所以知道这件事情的并不多。
今天也是机缘巧合才了解到的,再加上之前衙役暗地里从钱府探查到的消息,现在可以完全肯定钱浩然和钱浩宇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第二十二章 试探知道身份
“大人,卑职除了打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外,还听说钱大公子偶然间撞到了钱二公子和李姨娘私会,于是二人便吵了起来。”萧捕头颔首道。
“只不过因为他们吵架的声音很大,没多久就有下人将钱老夫人给请了过来,而后又下了一道封口令,这事才这样混了过去。”
“看来结合之前秋风、还有那个绿衣丫鬟和青衣小厮的证词,还有你打听到的消息来看,应该是钱浩然拿钱浩宇的身世说事。”云雅茹分析道。
“这样的话,李姨娘和钱二公子钱浩然杀人动机也就非常清楚了。”
“只不过让本县有些疑惑的是,当桃红已经将自家夫人被人下毒之事说了出来,余嬷嬷却出言阻止桃红的时候,为什么这个钱家大少夫人尽然没有说一句话。”
这点她觉得有些可疑,毕竟谁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可是当云雅茹想起上次见到钱大少夫人时的情况,让她又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大人,要不我们回去再去问问这个钱大少夫人?”展昭提议道。
云雅茹想了想,“我们还是先去见见她和钱浩宇所生的女儿吧,本县想问她几句话。”
“大人,小孩子的话恐怕不足为信。”萧捕头一脸不赞同。
毕竟那孩子岁数不大,正是贪玩的年纪。
云雅茹却不这样认为,因为她觉得在这些大户人家出生的孩子远比普通人家的孩子心智更加成熟。
“先去问问再说。”说完,云雅茹还是让萧捕头带路,众人一起便去了小孩子所住的院子。
“大人,要不还是卑职让人将那个小孩给叫过来?”萧捕头颔首道。
云雅茹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了,这样反而打草惊蛇。”
萧捕头一想马上反应过来,知道了县令大人这是在担心什么。
如果让钱大少夫人知道,她万一提前给那小女孩说上几句,那可就遭了。
云雅茹几人很快便来到了钱大少夫人所住的院子。
这里环境清幽,时不时还能闻到一些花香,看来这钱大少夫人应该是一个爱花之人。
云雅茹扬了扬自己的下巴,“萧捕头,你亲自去将小孩子给带过来,千万不要让她跟钱大少夫人单独谈话。”
“大人,你是想从她的嘴里知道些事情吧,但是我总觉得她这么小的岁数应该知道的并不多。”展昭看了看云雅茹,还是有些不赞同。
“这个还可不好说。”云雅茹摇了摇头,毕竟这里面是有特例的。
就在这时,萧捕头已经带着小女孩来到了明堂,他后面还跟着这个小女孩的奶娘。
“你应该就是她的奶娘吧!”云雅茹转头看向这个年龄大约有二十五六左右,长相普通的妇人。
“回县令大人,奴婢正是小小姐的奶娘刘氏。”这个刘奶娘一下便扑通跪在地上,说道。
那个小女孩自从来到明堂只抬头看了云雅茹一眼,便将头微微垂了下去,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嫡女,反而更想一个庶女。
“小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云雅茹故意将声音放柔,就怕吓着这个小女孩。
“我叫钱……紫婉。”小女孩柔声细语的说道。
云雅茹这时觉得自己刚刚的判断可能过于武断了一点,因为当她问她话时,她并没有像一般吓着的孩子那样不敢说话。
“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的娘亲,还有你的爹爹?”云雅茹轻柔的说道。
“不知这位大人,你想知道哪些?”钱紫婉抬头看向云雅茹。
只不过她的表情看起来还是有些怯生生的,这让云雅茹怎么都觉得和她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等,感觉有些违和。
“说什么都好!”云雅茹并没有具体要求这钱紫婉说什么。
“我爹爹和娘亲对我都很好,只是那个讨厌的李姨娘;刚来的时候,偶尔还会来找爹爹,不过还好,听说我爹爹平时好像都没有人去理会她。”
“后来我就没在娘亲院子里见过她了,只是有天听府里下人说,她为我爹爹生了一个小妹妹。”
“小紫婉,你爹爹当真没去过李姨娘的房间?”云雅茹说着,眼睛却始终没从钱紫婉身上移开。
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在钱紫婉的脸上和眼神中看出任何说谎的痕迹。
“好像……在祖母强迫父亲娶李姨娘的时候去过一次。”钱紫婉想了想。
刘奶娘扯了扯钱紫婉的衣袖,想阻止她继续讲下去,但是对上云雅茹冷冰冰的眼神,又不由自主的收了回来。
云雅茹发现这个叫钱紫婉的小女孩说话条理清楚,看来自己之前还是将她看轻了。
“你怎么会知道?”云雅茹有些好奇。
“这事可不是秘密,我经常听府里的下人私底下谈论此事。”钱紫婉露出一副她很笨的表情。
“小紫婉,你不用将自己的主观感情加进去,只需要告诉我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其他的我自会去分辨。”云雅茹连忙出言打断了钱紫婉的说话。
“如果你有怀疑的对象也可以告诉我。”云雅茹语气略显严厉。
钱紫婉被云雅茹这语气明显吓了一跳,可是却又倔强的将眼里的泪水给收了回去,不让自己哭出来。
云雅茹虽然也心疼这个这么小就失去亲爹的孩子,但是却没有出言相劝,毕竟她必须要经历,这是别人无法代替的。
云雅茹恍惚间又想起了惨死在家中的兄长和奶娘,让她呼吸不由急促起来,眼角间也微微有些湿润。
但她还是最终忍住了,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