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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雅茹离开酒楼后,发现街道两边纷纷挂出了大红灯笼,人来人往,看起来好不热闹。
她现在虽然贵为大理寺寺丞,却和已经以前当县令时不一样,因为外出办案的缘故,她有更多机会欣赏各处的美景。
虽然有时只是走马观花,但却让云雅茹的心情平和许多,也能更清晰的理清很多头绪。
“我刚刚发现每个店铺门前,除了挂着红灯笼,还摆放着各个品种的花朵。”看起来花团锦簇,一片生机盎然。
云雅茹这一路一直着仔细观察。
“看来这就是花昔节与众不同的地方。”白玉堂感叹了一句。
“不知你们注意到没有,街道上有些年轻男子手里正拿着一束鲜花,他们看见自己喜欢的女子,就会将这束鲜花直接扔过去。
如果女子接下了这束鲜花,就会直接将它插到耳后的头发上。”云雅茹道。
“你们不知道吧,这就是花昔节的一种风俗,而且花昔节里成功的男男女女,比平常几率要高出许多。”大理寺外的一名捕快说道。
“这是为何?”云雅茹有些好奇。
“大家都说是百花娘娘显灵了。”
这话云雅茹并不是很赞同,不过也没有出口反驳。
那名捕快见云雅茹三人很感兴趣,忙开口道:“我知道你们一定不相信,不过有一件事,那就是那些在花昔节去百花庙上香祈福的夫人,一般都会在一年内诞下一个漂亮的女婴。”
在云雅茹前世所学的知识中,生男生女和去哪个寺庙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孩子的性别在受精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
更不要说孩子的长相了,一对奇丑无比的夫妇一般情况下,是生不出天仙一样的女孩,毕竟父母的基因就决定了的。
所以云雅茹认为,这里面有故意夸大的成分在里面,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
……
“哪股风把大忙人给吹回了大理寺。”玉谨峰看到云雅茹的身影,忍不住调侃道。
主要是云寺丞来了大理寺短短时间,他发现她一直都在忙,好不容易有几天没看到她了,他还以为她一直待在石渠阁里翻看卷宗呢。
“我这不是刚从堰西村回来,就是想问你们静安老将军嫡长孙原来那个奶娘的情况,查的怎样了?”云雅茹也不和玉谨峰打哈哈,直接就进入了正题。
“虽然那个女人已经备静安将军府的人给发卖了,当时我还是查出来了一些事情。
你可能想不到,这个女子竟然在暗中窥视自己的男主子,只不过男主子常年待在边关,让她就算想接近男主子也找不到一点办法。
正好这时,她夫家因为欠了大笔赌债,特意来找过她。
只不过因为她一直非常谨慎,并没有让人知道那男子就是她的夫君,还以为只是她老乡呢。”玉谨峰道。
“看来这人应该提前安排说好了,所以那天奎哥儿走失,并不是像奶娘之前在卷宗里说的那样,应该是她故意而为之。
可是她为什么最后还要选择隐瞒呢?”云雅茹对于这点有些想不通。
“这个我暂时并不清楚,其实当时静安将军府没有查到这些,是因为那奶娘在踏进将军府做奶娘前,就直接与她夫君和离了。
我想那次故意弄丢将军府的嫡长孙,除了能够得到一比不菲的银子,那个奶娘还想趁机勾搭上男主子。”
云雅茹刚刚就想到了一个问题,这女子既然已经和男的和离,这次却又要答应这件事情,可能是为了她没见过几面的孩子。
要不然这女子都已经和离了,为什么还要走上这条路。
而孩子走失,孩子的母亲一定会崩溃,她就可以趁虚而入,打着关心男主子的名声,从而捕获男主子的怜惜。
不过有些可惜,男主子还没有回府,这奶娘就被女主子给直接发卖了。
“其实我想,那个奶娘当时应该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玉谨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你的意思是,那个奶娘拿着那笔不义之财,直接去了边境。只要她不说,到时候那里离京城这么远,她想溜进将军身边,还是有这个机会的。”云雅茹看向玉谨峰。
“我猜那女子当时可能就是这么想的。”玉谨峰想了想。
云雅茹怎么感觉这奶娘已经对自家男主子情根深种了,不过云雅茹还是有些佩服这女子,敢做敢想。
只是云雅茹还是有些看不起这女子的行为,毕竟京城离边境那么远的距离。
她竟然为了自己的私欲,将自家主子的孩子给弄丢了,为了那所谓盘缠,又闭口不算话。
第二百二十五章 谈案
云雅茹想想就觉得这样的人有些自私,也幸好静安将军府家将人发卖了,要不然留在府上就是一个祸害。
“玉寺副,你说那个女子不会现在就在边境吧?”云雅茹想到这里,忍不住惊掉了大牙。
“我们已经让静安老将军给边境去信了,到底是与不是就看回信了。”
那女人没在那里还好,如果那女人真的出现在了边境,云雅茹想想就觉得有些恶心。
如果不是遇到了一对贪婪的亲人,他们没有将小孩互换的话,现在丢失的恐怕就是蔡定儿了。
她怎么在案子丢失后,还有脸去寻找她所谓的真爱。
不过云雅茹一想到那女子在边境的场景,心里就不由一乐。
“但是我觉得,像她这种人,在边境的可能性不大。”玉谨峰摇了摇头。
主要是边境太远,如果中途遇到什么意外情况,那个女的说不定会放弃最初的想法。
“不过正如云寺丞想的那样,我们还真将她那个所谓青梅竹马给找了出来,只是现在还不清楚是不是这个人。”
“玉寺副,你们是怎么找到他的?他现在在哪里?”
“说来也巧,我们刚刚过去时,正好碰上这人和家里人通信,要不然找到他,恐怕还要多费一番功夫。”
“那只能说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要不然怎么会让我们正好碰上这样的事情。”
“云寺丞,说的不错。”玉谨峰也这么认为,“我猜他一定觉得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毕竟当时除了他和那个女人外,再无其他人了。”
“可是他应该忘了一句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他做了,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云雅茹道。
玉谨峰记得曾经在大理寺处理过一件案子,当时本来以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案,没想到最后却牵连出十几年前的一件大案。
而这也正好应证了云寺丞刚刚所说的话。
“风大哥已经带人过去了,我相信再过不久,我们就能见到这个人了。”玉谨峰说这话的时候,那是底气十足。
云雅茹一定风哲带队,也觉得这事应该十拿九稳了。
“对了,这几天正好是花昔节,云寺丞你既然回来了,正好有空可以到处看看。”玉谨峰觉得这个花昔节正好适合云寺丞。
“我刚刚在吃饭的时候,就听店小二说起过了。”云雅茹确实对于这个花昔节非常感兴趣。
“这个花昔节,正好适合你们这些还未成亲的单身男女,说不定,到时你还真能在里面选中一个呢。”玉谨峰有些打趣道。
云雅茹可不相信,毕竟这实在有些不靠谱,主要是连对方人品、家事都不了解,当然本来就认识的二人除外。
……
时间过得真快,在花昔节后,那人被大理寺的捕快带了回来。
一同被带回来的还有,他们认为已经逃到边境的那个奶娘。
只是有些好奇,这人是被静安将军府亲自发卖的,他们两个人又是怎么搞到一起的,还是说他们之前猜测出现了什么偏差不成。
所以他们二人一被押到大理寺,云雅茹就让人直接带出来提审。
“说说吧,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你们怎么忍心让他独自离开父母?”云雅茹并没有告诉他们,那个孩子并不是静安将军府的嫡长孙,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
“你们以为我们愿意干,要不是那人答应给我们付十万两白银,还答应我们在事成之后,如果被静安将军府怀疑,只要我们不说出来,他就可以保我们两家的亲人安全无忧。”
那个奶娘的青梅竹马一站到大堂上,就无比讥讽的看着在场众人,好像在嘲笑他们竟然过了这么久,才将他们找到似得。
刚刚那些话,是被云雅茹一击,情急之下说出来的。
现在冷静下来,他才发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一下就瘫坐在了地上,不过幸好他没有暴露出那人的身份,再说这时间已经间隔那么久了,想来很多人恐怕都忘了。
“你们还不赶紧将我们给放了,你们就不怕那孩子一辈子都找不回来。”那个奶娘直接怒吼道。
那个奶娘想用这话要挟云雅茹,可是她想错了。
这奶娘虽然不知那人的身份,不过却知道那人不好惹,只要这些官差还想找到那个孩子,这些官差就不敢将他们怎样。
要不是知道这一点,她也不敢在大堂之上,大吼大叫,就是想借此给自己增加底牌。
……
云雅茹一眼就看出这奶娘明显底气不足,刚刚那番话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都过去了这么久,找不找得到那孩子,我们本来就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云雅茹并没有上当。
这奶娘见云雅茹这么说,一下感觉遭了,难道他们真的要在大牢中度过不成,这个可不是她所想的。
她那个青梅竹马一看这情形,只觉得他们两个这辈子算是玩完了,不过他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那个人能出来救下他们。
云雅茹并不打算就此结束,既然他们已经开了口,正好可以多问一下。
“你被静安将军府发卖后,怎么会去了他那里?”这个问题其实云雅茹一直很好奇。
“本来我以为这辈子算完了,没想到在去往边境的路上,兜兜转转又被他买了回来,不过这事,我们都没有告诉双方家人,只是不知大人是怎么找到我们二人的?”
“可是我们之前怎么听说,在那孩子走失前,你的相公曾经去静安将军府好过你?”
“是找过我,不过就是想找我要钱罢了,正好我们答应那黑衣人,想将奎哥儿弄丢,于是我便有了主意。”这奶娘陷入回忆之中,不过却轻蔑的看着众人。
之前他们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毕竟这么多年都没有官差找他们二人的麻烦,可没想到,正当她想正正经经面对众人目光时,一队捕快却找上了门。
这就叫做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
……
“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告诉本官,那个孩子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云雅茹冷眼扫过二人。
这二人被云雅茹的眼神给吓到了,只觉得这人比看起来还让人害怕,要不是竭力控制住自己,恐怕他们二人当场就要被吓尿裤子,那样实在是太丢人了。
二人虽然有些狼狈,但为了自己的家人,他们还是没有勇气将那人的真实身份说出来。
“我们真的不知道,那个孩子现在在什么地方。”那个奶娘忙不停摇头。
因为当时考虑来钱快,这事都是她那个青梅竹马去联系的,后来也是事先做好计划。
云雅茹注意到,她问话时,这奶娘一直在用余光看着她的青梅竹马,而青梅竹马却视而不见。
看来的用上大刑来伺候,这二人才能彻底老实下来,要不然这一会儿说,一会儿不说,还要让她从这些话语中分辨出真假来,这不是给她增加工作量嘛。
“我们当时就找了一个给钱多,不问出处,又需要小孩的人牙子。”那个青梅竹马见那个奶娘将皮球踢到他身上,忙为自己辩解道。
“来人,直接将这二人押入大牢。”云雅茹见此,忙对捕快吩咐道。
……
“云寺丞,你觉得这孩子还能找到吗?”玉谨峰看见那两个人已经被捕快押下去,忙低声问道。
“除非孩子就在他们身边,要不然这么久过去了,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
不过云雅茹更认为那个孩子已经被他们给卖了的几率更大一些,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暴露的风险才会最小,而且还能收获一笔不义之财。
玉谨峰也是这么认为的,这样说来,这件案子只能这样了结了。
“这案子确实只有这样了结。”云雅茹点了点头。
“对了云寺丞,你去堰西村查的那个案子,有没有什么眉目了?”玉谨峰这才想起来。
“有眉目,经过我重新开棺验尸,发现殷秦并不是自缢而亡,而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