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雅茹脚步没听,只是大声回了一句,“我现在准备再去一趟那片花海看看。”
那里不是已经被衙役仔细查过了一遍,后来她又让展昭去了一次,难道花海那里还真留下了什么线索不成,穆泽浩有些弄不明白了。
“云兄,你等我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去静安寺那边。”穆泽浩朝着背影快步跟了上去。
云雅茹秀眉轻蹙,怎么她觉得刚刚穆泽浩的语气有哪里不对呀,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刚刚你的分析,对我帮助很大,那我们就一起去好了。”
穆泽浩听到云雅茹的声音,瞬间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只不过很浅很浅,让她并没有注意到。
“没想到主子还有这样的一面,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流沣调侃了一句。
“青影,你尽然敢打我干。”流沣感觉自己脑袋被人拍了一下,隐隐有些不满,转头发现居然是青影。
“我是为你好,难道你忘了上次了?”青影在一旁小声的提醒他。
被青影这一说,流沣也很快反应了过来,只不过还是有些哀怨的瞪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轻点嘛,现在我脑袋都还有些疼呢。”
剩下三名暗卫看着这一对活宝,都有些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弄得流沣好不尴尬。
……
此时的那片月季花花海可能因为出过人命,暂时都没有人在朝哪里而去。
差不多一个时辰,云雅茹和穆泽浩便直接来到了静安寺后面的那片花海。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了,还是错觉,居然觉得那片月季花花海的正中心所开之花,比其他地方开的更加娇艳。
影影绰绰间仿佛在叙述着之前这里发生过得一切,树木葱笼,看起来显得有些过分的宁静。
“你这样找的话,恐怕时间有些慢,到时候还不一定能找到什么线索,所以你别失望那么大。”穆泽浩还是好心的提醒了她一句。
“楚兄,你说的这些,我之前也想到了这点,所以绝对不会失望的。”
毕竟破案破案,就是在各方势力中,找出谁才是这起案件的凶手。
这次云雅茹和穆泽浩二人,决定仔细探查这片花海,希望能从月季花所遮挡之处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功夫不负苦心人,二人忙活了差不多两个时辰,还真让他们在里面找到了一些东西,有一根被树枝划落得细线,在一棵大树周边的草丛里还发现了一丁点上次那种粉末。
“看来我们的收获还是不错。”云雅茹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累过,缓了一会儿,这才将身子立直。
穆泽浩更是觉得自己就不该来这一趟,这比他之前练武都还要累,刚刚自己暗卫想帮忙,他就不该直接拒绝了。
可是当他重新站直,简单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看到云雅茹那甜甜的笑容,便被不自觉得感染了,刚刚的疲惫也被一扫而去。
“云兄能有收获就好,这样也不枉我们来这一趟。”穆泽浩抿了抿唇。
“也许是我们运气好,又找得非常仔细,这才让我们发现了这两样东西。”云雅茹冷静地说道。
“楚兄,看来我们今晚要在这静安寺住上一晚了。”
“云兄,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准备夜探静安寺吧。”
“是啊楚兄,毕竟我们上次来只是白天,而且周围还有其他人在。”
“云兄,看来你在怀疑这事可能和静安寺有关。”穆泽浩说完,便陷入了沉思。
“楚兄,我可没说一定和静安寺有关,只不过尸体出现在它的附近,而且还是花海的正中心,这是不是有些太巧合了一点。”
穆泽浩有些了然的点了点头,觉得云雅茹的分析有些道理。
“云兄,我们昨晚回县衙时,有没有人跟踪我们?”云雅茹十分好脾气地问道。
穆泽浩认真想了想,“当时我找到你的时候,周围并没有其他陌生人的气息,而在回来的路上,我也并没有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们。”
……
“阿弥陀佛,没想到这么晚了,县令大人还能来我们这静安寺,不知凶手是否已经抓住了?”得到消息的方丈,快步走了出来。
云雅茹轻轻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冷静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我们就是去花海那里看了看,这不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我们决定今晚在静安寺借宿一宿。
“那完全没问题,我现在就让人给你们安排厢房。”方丈到是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对着一旁一名有些年轻的和尚小声交代了一下。
“阿弥陀佛,县令大人有所不知,自从花海发现了一具尸体,现在来我们这里上香的香客都很少去那里了。”一个中年微胖和尚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那也没办法,不过本县相信案件破获以后,那一边花海又会有人去欣赏的。”云雅茹一字一顿道。
“那倒是!”说着,那中年微胖和尚有些窘迫的用手饶了饶自己的光头。
“二位施主请随小僧来。”刚刚给云雅茹安排厢房的和尚,对二人稽首道。
“如此到是多谢师父了!也麻烦方丈大师了!”云雅茹笑着说道。
一路走过,云雅茹注意到静安寺里面依稀还有些香客并没有离开。
穆泽浩自从进入静安寺一直把自己当做一个背景,并没有开口说话,而云雅茹一路上倒是和这个沙弥有一搭没一搭地攀谈着,很快就大致了解了一下,最近静安寺的一些情况。
第五十九章 夜探静安寺
等到夜深人静十分,静安寺一片寂静,云雅茹几人悄然起身,轻轻打开房门,轻巧灵活地跃上了屋顶。
“云兄,现在你准备去哪?”穆泽浩有些好奇。
“我们还是先去那些和尚所住的屋子看看再说。”云雅茹想了想,便脚尖一点,就朝那边而去。
“我明白了,你是觉得这些和尚中有可能有人和这起案子有关,而你的突然到访可能会惊动他。”穆泽浩马上反应过来。
“是啊,而现在夜黑风高正适合他反探我们。”云雅茹不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希望一会儿不会让你失望。”穆泽浩透过月光看向云雅茹的侧脸。
不远处跟来的几个暗卫,又开始小声八卦起来,实在是他们的主子王爷变化太大了,让他们不得不吐槽为快。
“楚兄,你的那些暗卫应该也跟了过来吧?”
“云兄,你这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我就是想请你的暗卫,现在去一趟后面的那片花海看看,有没有人出现。”
“这倒是没问题。”说着,就见他对不远处打了一个手势,一个黑影变很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就在这时,远远有亮光隐隐戳戳,离静安寺越来越近。
“有人出来了!”云雅茹看见一个和尚轻手轻脚将房门打开,而后左顾右盼,这才放心离开。
穆泽浩看见云雅茹略有忐忑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上前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云雅茹瞬间明白了穆泽浩的想法,心里觉得暖暖的,来到异世,这种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云雅茹只是转头对他微微示意,便快步跟上了那个出来的和尚。
而穆泽浩却背着手对暗卫做了一个手势,让他们留下一个人在这里继续监视。
等二人到达静安寺大口时,云雅茹隐约看到一群人抬着一顶轿子朝这边走来。
“云兄,我们还是到树后躲一躲。”说着,穆泽浩不等云雅茹回应,一把拉住她,便到附近一棵大树后面躲了起来。
这时云雅茹才注意到,一群白衣蒙面人,抬着一顶白色的轿子,轿里隐约在莲花台上盘坐着一个身穿僧袍的男子,只不过被沙帘挡住,看不清具体长相。
不多会儿,这一行人就出现在了静安寺的门口。
只见刚刚出去的那个和尚已经迎了上来,双手合十,非常恭敬的对轿里的人说道:“真人,方丈已经恭候你多时了。”
“我说楚兄,这来人我看装束怎么也是个和尚,为什么称呼他为真人?”云雅茹有些疑惑起来,在她记忆里这真人好像是对道士的称呼。
“这……”穆泽浩被问的有些词穷,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听到。
就在二人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快步进入了静安寺。
云雅茹这时也注意到了一丝不对劲,忙拽了拽穆泽浩,“我们还是快点跟上吧,要不他们可就走远了。”
穆泽浩却止住了云雅茹,“刚刚轿里那人武功极高,幸好我们躲得有些远,要不然很快就会被那人发现,到时候恐怕少不了一些恶战。”
被楚兄这一说,云雅茹回想了一下刚刚见到的情景,无比赞同的点了点头,这时她才发现他的观察力原来这么敏锐。
云雅茹自己刚刚只注意观察其它,到是忽略了这一点,这也为她提了一次醒,让她在以后的日子里度过了一次一次危机。 “放心,苍狼在里面,他会见机行事的!”穆泽浩不由出口宽慰了云雅茹一下。
“万一他们不是去的我们刚刚离开的地方呢?”云雅茹提出了自己的顾虑。
穆泽浩好像被云雅茹说动了,心里也想到了这么一点,“这样我们跟上去的时候小心一点,千万别让刚刚那轿中之人注意到。”
她也不是不知道事情的轻重,云雅茹也没有扶穆泽浩的好意,颇为郑重地点了点头。
……
随着吱呀一声响起,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老和尚从里面走了进来,这人便是静安寺的方丈大师。
“没想到真人这么大晚会来贵寺,老衲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方丈双手合十。
“玄空,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的精神还是如此容光焕发。”刚刚那个轿中之人哈哈大笑起来。
“多谢,静德真人挂念老衲!”玄空方丈微笑着谦虚道。
“玄空,你还是和原来一样客气,直接叫我静德好了。”静德的语气很是熟络。
“对了,你们后面花海那里发现一具尸体的事情,我已经听人说过了,玄空今天正好有空,你和我好好聊聊。”静德话锋一转,马上转入了正题。
此时云雅茹几人隔得有些远,并不清楚二人在里面聊些什么,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云雅茹突然想到了前世外婆告诉过她的一句话。
“耳后有一条筋络,内力穿过,只要距离不是很远,而且顺风,就能听得清清楚楚。”
想到这里,云雅茹转头给穆泽浩指了一下,穆泽浩便很快领会了她的意思。
穆泽浩现在是越来越好奇这个云雅茹来了,她就像一个宝藏一样,让他向往里面不断探秘,这也使得他自己越陷越深,但他却甘汁若渴。
二人运气过耳后,便听清了里面二人的谈话内容。
“这事,你怎么和我装起糊涂来了?”玄空有些不高兴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还怀疑上我来了?”静德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老衲可不是这个意思,你可不能曲解我话中的意思。”玄空当然不会承认。
“那你的给我好好说话。”静德一下变了脸,看向玄空,想看看他会怎么回答。
“这个叶思成周围的人际关系非常简单,老衲相信你不会不知道这点,但是他却突然死在了我们静安寺后面的那片月季花花海之中,老衲可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情。”玄空还是不怎么相信。
……
此时花海那里,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这里,被一早躲在树上面的寒冽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那道身影飞快的穿梭在花海之中,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寒冽屏气凝神注视着,察觉到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这人怎么回事,为什么隔了这么久会出现在花海之中,他和凶手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寒冽心里泛起了嘀咕。
但是通过他的步伐,寒冽可以看出来的人轻功一点不比他逊色多少,这点眼光和自信他还是有的。
“难道就不能是他的仇人将他杀得吗?”静德反问道。
“叶思成就是一个只知道读书的书生,他能有什么仇人。现在这里又没有外人在,静德你不会就这样忽悠老朋友吧。”玄空一点不满意静德的回答。
“而且这次你来的时间也太巧了一点,不得不让我怀疑那叶思成的死因和你有关。”
被玄空这一说,静德也不在狡辩,他转身朝外看了看,示意门口站的那些白衣蒙面人向外面退一段距离,这才轻声说道。
“老狐狸,我就知道这事瞒不过你精明的眼睛,只是没想到我一来就被你看破了,”静德也有些很无奈。
“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