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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多加留意,看看有没有可能发现什么。
“是,卑职这就去办。”萧捕头拱手后,便离开了屋子。
“公子!”四九看见云雅茹还在忙着,便没有立即进屋,而是站在门口轻叩了一下房门。
“进来吧,四九!”云雅茹听到是四九的声音,头也没抬,只是回了一声。
“四九,单员外安排照看那个孩子的人来了吗?”
“公子,小的没有看到。小的猜可能一会儿就会有人来吧,毕竟这孩子实在太小了,小的觉得单员外这个做父亲的应该也不放心吧。”四九一边说着,一边从食盒里端出一碗骨汤面摆在一旁的小桌上。
云雅茹点了点头,摆了摆手,示意四九先退下,她这才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吃起了骨汤面。
这骨汤面汤鲜味美,想来红叶应该熬制了很长时间,要不然这肉质又怎么会软烂脱骨。
一碗骨汤面吃下去,云雅茹感觉一切迷雾好像被捅破似得,让人感觉很舒服,很温暖。
……
红叶不知想到了什么,急匆匆的来到了书房,“公子!”
“红叶是单员外安排的丫鬟来了?”
红叶摇了摇头,“公子,奴婢想起一件事情,不知公子可曾记得,娘亲曾和我们讲过,有些人为了追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之术,竟然用紫河车来炼制长生药。”
云雅茹听到这里,闭上眼睛,开始翻阅起原主的那些记忆来,寻找了好一会儿,她这才找到。
好像奶娘曾经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回来后,就和她们闲聊似得讲了一下。
“我想起来了,奶娘好像以前确实说起过这件事,好像当时有人曾服用过这种所为长生药,不过最后好像中毒死了,也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但是如果有人相信了这些,那么他们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得长生,这才来盗取紫河车的。”
“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尽然为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红叶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如果真的有长生存在,那世上又怎么会有那些头发花白,满脸褶皱的老人,那不是人人都成了老妖精。”
红叶觉得自家小姐分析的非常有道理,只不过长生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这才会让人失去理智,只不过具体是不是她想的那样,红叶就不得而知了,她也只能等待自家小姐的调查结果。
被红叶这一说,云雅茹又有些烦躁起来,实在是她现在并不知道,那名凶手接下来又会对盂县的哪位孕妇动手。
虽然盂县不算太大,但少说也有好几万人,她不可能将县衙里的衙役都派出去守着孕妇吧,这明显不现实,再说孕妇的家人会不会同意还两说呢。
……
子时,大片浓云遮住了星月之光,使得黑夜之中伸手不见五指,整个盂县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此时一个蒙面黑衣人一跃上了单府高高的院墙,他谨慎听着院中的动静,见单府里的人确实都已熟睡,他这才翻身进入院中,悄悄向着那日单夫人所在的厢房而去。
可是这黑衣人万万没想到,白玉堂已经在这里等候他多时了。
“你这是想去哪啊?”白玉堂的声音,突然在黑夜中响起。
第七十七章 鬼手阎罗黑蝴蝶
“谁?”黑衣人一惊。
只见白玉堂这时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双手环臂看着那黑衣人。
“你是谁?难道是这家人请来的帮手不成?”黑衣人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白玉堂,他倒想知道这白衣人为什么大晚上会出现在单府,难道他和他的目的一样。
“我并不是这家人请来的帮手,我只是过来凑热闹的。”白玉堂微微挑眉。
没想到,云大人让她暗中在单府守株待兔,居然真的会有鱼饵上钩。
那黑衣人显然不相信白玉堂的这番说辞,微微一皱眉,直接飞身上前,就朝白玉堂踢了过去。
“你这是一言不合,就要开打啊,正好我这几天手痒,你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就不客气了。”白玉堂向后一仰身,直接躲过了那人这重重的一脚。
只见白玉堂双脚向前一滑,地上便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印迹,而后她翻身重新站了起来,用双手直接抵住了那人的有一次攻击。
黑衣人没想到,今晚会在单府碰到这样一个难缠的对手,但同时也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
这时他也管不了许多,毕竟如果他不将眼前这白衣人打倒,他是不可能完成今晚的任务。
二人的打斗之声,很快就惊动了树上早已休息的昆虫和小鸟。
打斗了十几个回合,黑衣人发现再这样下去,自己脱身恐怕都有些困难,便准备先行离开单府,其他事到时候从长计议。
白玉堂大晚上不睡觉,就是等他的出现,又怎么会轻易让黑衣人离开单府。
“现在可由不得你。”说着,白玉堂已经拔出自己那把黑金古刀。
只见刀身寒光一闪,不多时就传来了兵刃相碰的声音,随后白玉堂和黑衣人都不得不向后各退了半步,这才重新站稳。
黑衣人只觉得机会来了,也不在留恋,而是纵身一跃上了屋顶。
只不过这黑衣人速度虽快,但是白玉堂的轻功也不逞多让,只见那黑衣人正准备翻身离开单府之际,白玉堂已经闪身来到了屋顶,同时挥袖,让黑衣人一个踉跄跌倒在了屋顶之上。
“我看你现在还往哪逃。”白玉堂说话间,已经将手中的黑金古刀刺入了那黑衣人脖颈处半寸的位置。
“你就算现在将我逮到了,又能如何,你还是没能抓住想抓之人。”那黑衣人一脸无所谓的看了看白玉堂。
白玉堂刚刚在和这个黑衣人动手之际,就已经发觉有些不对劲了,原来是用上了声东击西之计,想用眼前这黑衣人把她给调开,这样才好方便之前她见到的那个带着蝴蝶面具之人行事吧。
“放心,你既然跑不了,我相信那人也不可能得逞。”白玉堂还是一脸自信。
因为在她离开县衙之际,她就将这事告诉了自家师姐展昭,相信那人没想到,他有对策,她也有自己的后手。
果然就在二人说话之际,单府另一侧也传来的打斗之声。
“怎么样,我刚刚没骗你吧?”白玉堂冷冷的看着那黑衣人。
黑衣人没想到,还真被眼前这白衣人说中了,只是他现在也帮不上忙,就在他准备咬舌自尽之际,只听“咔嚓”一声,这黑衣人的整个下巴就被白玉堂给直接卸了下来。
“你现在这样才对嘛!”说着,白玉堂还好心的拍了怕黑衣人的肩膀。
黑衣人根本没想到眼前这白衣人看起来长得英气逼人,手段却非常毒辣,而且还一点不拖泥带水,真狠。
白玉堂见黑衣人终于老实了,这才像提着小鸡仔似的提着他的衣领,纵身一跃,朝打斗之声所在方向赶去。
……
那人没想到眼前这蓝衣人居然和之前那白衣人一样难缠,只见电光火石之间,展昭手腕翻动,巨阙宝剑,直击对方要害。
对方依赖自己灵活的身法,一转身避开了要害,虽然还是受了伤,但却也在这时,出其不意的从手中飞出了一枚毒针,直直就朝展昭的命门而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声脆响,将那枚毒针给击落在了地上。
不多时,只见地上发出“呲呲”的声响,那枚毒针上冒出一缕白烟来。
“大人,你怎么来了?”展昭没想到云雅茹会在这时出现在单府。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听到单府这边传来响动,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刚好遇上了这一幕,只是怎么没见到白兄呢?”云雅茹有些好奇。
“云大人,在下在你们身后!”白玉堂的声音,从二人不远处传来。
随后只听到一声巨响,白玉堂之前提起的黑衣人,此时已被她像扔垃圾般给直接扔在了地上。
那黑衣人见到自己的同伴已经被白玉堂拿下,就准备趁几人说话的功夫,偷偷溜走。
可是好巧不巧,云雅茹始终在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就在他准备逃脱之际,她直接用手中古剑拦住了他的去路。
而展昭也在同时,用巨阙剑抵住了那人的后脖颈处。
那带着蝴蝶面具之的男子,直接用上了自己的脱困之术缩骨之法和灵活的身法,这才从二人的夹击之中,闪身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云大人,这人刚刚用了缩骨之法,现在他的功力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二,要过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样子,这才能将原有功力恢复如常。”白玉堂一边对着云雅茹说出自己的发现,一边脚踩黑衣蒙面人。
“你怎么知道我刚刚用了缩骨功,而且还了解的这么透彻?”
那带着蝴蝶面具之人,没想到白衣人居然认出他刚刚所用的功法,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应敌之策。
“很不好意思,我好像之前在哪里见过有人使用。”
那带着蝴蝶面具之人都有种想晕的感觉,你们这也太欺负人了,有种自己的底牌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感觉。
虽然这样,但他却并不想被人束手就擒,只见这带着蝴蝶面具之人,尽然直接使出了自己七层功力,在众人还没有反应的过程中,将展昭的巨阙剑,云雅茹的宝剑给反弹了回去,自己也借机腾空而起,来到了半空之中。
此时周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内力外泄,让尘土瞬间飞扬起来,形成了一个漩涡,同时地面发出了无数声“乒乒乓乓”的声响。
云雅茹和展昭没想到那带着蝴蝶面具之人,居然还深藏了内力,不得不同时抬手,用衣袖挡了一下飞来的尘土。
只不过那人还是小瞧了云雅茹、展昭、白玉堂三人,就在他刚刚升到半空之际,白玉堂已经一跃而起,手中那把黑金古刀同时也挡了回去。
“我怎么把你给忘了?”带着蝴蝶面具的男子之前只顾对付云雅茹和展昭,居然将一旁的白玉堂给忘了。
“你现在记住我也行。”白玉堂淡淡的回了一句。
二人不在废话,瞬间便直接厮杀开来,云雅茹和展昭也在同时从下方开始对他进行偷袭,让带着蝴蝶面具之人瞬间觉得有些疲于应付起来。
“云大人、师兄,这人就交给我好了,你们还是先在一旁歇息好了。”白玉堂看见展昭和云雅茹准备帮忙,便立即出声道。
“好!”
云雅茹想了想,便点了点头,然后飞身退到了一旁。
展昭听到白玉堂一说,也同时将手中巨阙之剑重新收进剑鞘之中,托着下巴,站在一旁开始看了起来。
“你不要以为,她们两个人现在不出手,你就能从这里逃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白玉堂有些不屑的看了带着蝴蝶面具之人一眼。
白玉堂刚刚就是这样想的,毕竟如果那带着蝴蝶面具之人,就这样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脱,那不是非常有损她锦毛鼠的威名不是。
“那就要比过看看了!”
想到这里,那带着蝴蝶面具之人突然笑了,只不过他的笑声总给人感觉有些邪恶。
让三人微微一愣,不过云雅茹却突然提着趴在地上的黑衣蒙面人闪身向后退了一步,同时在那人心脉附近点了几下,这才保住了他一命,只不过还是受了一些轻伤。
“你非常聪明,居然猜到了我刚刚笑声的不对劲之处。”带着蝴蝶面具之人拍了拍自己的手。
那黑衣蒙面人没想到自己会有被人灭口的一天,只觉得有些讽刺,“你为什么要这样?”
“你不是应该明白吗?”
是啊,他还是天真了,黑衣蒙面人忍不住在心里想着,看来老话说的对,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看来你自己已经想明白了,不过他虽然护住了你的心脉,但你也不会活的太久。”带着蝴蝶面具之人,并不打算对黑衣蒙面人再下一次手。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只要别人能出高价,你就能满足雇主要求,做事丧尽天良,灭绝人性,人称鬼手阎罗的黑蝴蝶。”展昭瞬间想起了这个人。
“哈哈!”鬼手阎罗黑蝴蝶大笑出声,好小子,有见识。
“既然这样,我如果不拿出的东西来,不是有些对不起江湖朋友对我的称号不是。”
云雅茹本来就对江湖之事,知之甚少,虽然之前已经找展昭恶补了一下自己有些匮乏的江湖知识,但对于鬼手阎罗黑蝴蝶这个称呼,她还是第一次听人提起。
可就在这时,云雅茹却发现其中另有玄机,为查明真正的事实真相,她突然用内力传音白玉堂。
“白兄,留他一命,我另有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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