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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听了红叶三人的讲述,云雅茹便知道今天最大的功臣就是雪球。
于是,她伸手摸了摸它的鸟头,又表扬了它一番,雪球这才心满意足。
“怎么雪球还演戏上瘾了,居然都开始要求下回了。”四九看到雪球这样,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公子,你不知道,奴婢之前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就害怕雪球这里掉链子,没想到它居然演的这么好,还知道自己给自己加戏。”红叶道。
云雅茹点了点头,她可是知道雪球这只鹦鹉的智商,演这些对它来说就是小菜一碟,要不然她也不放心,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雪球不是。
“大人,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草民是不是可以回屋歇息,不用在演戏了?”佟画师突然开口问道。
“是可以不用演戏了,但是你不能从正门离开,要不然我刚刚也不可能从窗户进来。”云雅茹算是同意了。
不过,佟画师也知道自家大人说的很有道理,便只能暂时留在屋内,等一会儿展昭或者白玉堂带他离开。
……
“红叶过来,给我花一个生病装,我一会儿还要出去。”云雅茹说着,人已经坐到了梳妆台前。
不多会,在红叶的一双巧手下,云雅茹的面容变得有些苍白,嘴唇的红色也变淡了很多,双眼生病之态。
佟画师被红叶这鬼斧神工给惊到了,感觉她简直就是在大变活人,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他都真以为大人是生病了。
“我现在要从大门离开,佟画师你一会儿别被其他人注意到。”云雅茹走前还不忘交代一句。
佟画师这才反应过来,忙闪身退到屏风后面,等云雅茹离开后,这才又走了出来。
……
云雅茹刚刚踏出屋门,吕县丞、洪师爷、郑捕快便都得到了消息。
“大人,你这都生病了,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洪师爷假意关心道。
“是啊,今天衙门也没有什么大事,有我们三个人在这里,大人,你难道还不放心?”吕县丞试探的问了一句。
云雅茹撇了他一眼心说自己还真是不当心,可是面上却说道:“哪有,哪有。本县这不是刚刚听说,展兄带了两个黑衣人回来,我准备去问问,看看他们是否和寇府一案有关。”
“好了,本县就不和你们多说了。”说完,云雅茹和红叶便快步离开。
三人望着云大人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她又在打着什么葫芦,只希望和他们没有关系。
不对,云大人刚刚不是说,有可能和寇府一案有关,吕县丞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吕大人,你这是在干什么?”洪师爷被吕县丞的动作弄得有些发懵。
“没什么,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就不和你们多说了。”吕县丞说完,也转身离开。
洪师爷和郑捕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也散了,不过他们心里到底想的什么,恐怕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毕竟云雅茹这一动作,三人心里多少也有些不安,这件案子本来他们就没有办好,要不是云大人的突然出现,这个寇府灭门一案的凶手窦义,现在恐怕已经被到处通缉了。
……
“怎么样,这两个黑衣人招了没有?”云雅茹来到县衙大牢,看到展昭正在那里审问两个黑衣人。
“招了。”说着,展昭将她记下的供词呈给了云雅茹。
红叶看到黑衣人现在的情况,心里默默给他们点了一个蜡,哪让他们撞到自家小姐的刀口上了。
云雅茹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便认真看了起来。
“看来这事吕县丞还插了一脚,只是现在不知,他在这件事里担任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云雅茹看完那些供词,啪的一下,将它们扔在了桌子上。
“大人,虽然这上面他们二人没说,但是在下觉得,洪师爷应该和义庄突发大火那事有一定关系,至于郑捕头我到不好说。”展昭突然凑到耳边,小声说道。
“那你说,之前那些山贼呢?虽然他们已经被我们给剿灭了,但是如果说这衙门没人和他们有联系,我是不相信。”云雅茹想了想。
“可是大人,现在那些山贼死的死,服苦役的服苦役,我们这要找谁去了解情况。”
“展兄,你不会忘了,你和白兄负责训练的那些姑娘了吧,我觉得她们中应该有人知道一些。”
“大人,你不说,我还真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既然他们已经招供,红叶你去一趟窦义住的地方,让白兄带着窦义再回来一趟,本县要马上开堂审案,到时候我到要看看吕县丞、洪师爷、郑捕头脸上会有什么变化。”云雅茹淡淡道。
“是,公子,奴婢这就去通知他们。”红叶说着,便离开了大牢。
“展兄,你回县衙的路上,可有什么事情发生?”云雅茹这才回道。
“我发觉当我要到县衙时,有人好像在暗中观察我,当时因为身边有他们二人在,我就没有过去探查。”展昭想了想。
云雅茹点了点头,“我想盯着你的人,应该就是幕后之人,展兄你现在过去看看,就算人已经离开,想来还是会有线索留下。”
展昭想了想,和云雅茹告辞后,便也离开了县衙大牢。
那两个黑衣人不知道展昭和云雅茹说了什么,反正没过多久,展昭就离开了这里。
……
时间过得很快,展昭没过多久便回到了县衙。
“大人,那人虽然已经离开酒楼,但却不小心遗落了这个东西,我觉得我们到时候可以炸一炸,说不定那个吕县丞就能说出什么来了。”
展昭说着,将一个木质令牌递给了云雅茹。
云雅茹接过仔细看了一遍,也没有发现这有什么特殊之处,但还是很赞同展昭刚刚的分析。
“大人,我怎么觉得这个东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展兄,难道这个木质令牌曾经挂在那晚你所见之人身上不成?”
“大人,你这样一说,我到觉得我应该就是在那晚见过,只不过我但时只是匆匆瞟了一眼,并没有过多关注在这个令牌上面,所以记得并不太清楚。”展昭略有些遗憾。
“无妨,他们既然知道这两个黑衣人被抓,当时又没有出手将二人灭了,想来是已经将二人当做弃子,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快查到吕县丞头上。”云雅茹分析道。
“一会儿红叶应该就会和白兄及窦义回到县衙,我们只要一审问,我不相信吕县丞,不会为自己狡辩几句。他到时候说的越多,露出的破绽就越多,毕竟狗急了还能跳墙呢。”
展昭听着云雅茹的分析,觉得甚是有理,不禁连连点头。
“等一会儿审完,如果洪师爷、郑捕头确实也有问题,他们一定会像吕县丞一样心慌,到时候我们只要暗中跟踪他们三人,我想应该就能找出杀害寇府满门之人。”云雅茹接着道。
“确实一个县衙,三个主事之人都可疑,让我们不得不往这里想。”展昭托着下巴。
“大人,要不然这样,今晚我和师弟趁他们三人睡着之后,偷偷溜进他们各自府里找寻一番,说不定有些重要证据就藏在那里。”
“我看这样,今晚不如我和你们二人一起去探查,他们三家正好我们一人一家。”云雅茹仰着脸想了想。
“那一会儿审完,我就直接去告诉师弟。”
云雅茹和展昭二人在那里又商谈了一会儿,白玉堂三人便已经到了县衙。
……
“大人,我听红叶说,你现在就准备开堂审理,我便做主让红叶留了下来,顺便帮忙照看一下窦义的母亲和孩子,这样可以让窦义安心一些。”白玉堂连忙道。
“白兄,你做的很对,我们本来就应该在办案过程中,保护好当事人的生命安全。”云雅茹微笑的点了点头。
“好了白兄,其他事等一会儿审完再说。”
……
此时,高堂之上,云雅茹身穿官服正端坐在那里。
吕县丞、洪师爷、郑捕头三人均有些疑惑看着云雅茹,不知她又找到了什么证据,居然会在这时开堂。
只听“啪”的一声,云雅茹重重拍下手中惊堂木。
“你二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窦义家附近,又是受何人指使前来刺杀窦义?当时,要不是展昭及时赶到,现在窦义恐怕已经死在你二人手中,还不从实招来。”云雅茹大声喝道。
吕县丞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遭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没有得逞。他之前就说,展昭为什么会突然提着两个黑衣人回到县衙,原来是被人家展昭当场抓住。
第一百一十三章 打嘴仗
“当时我们得到窦义离开县衙的消息,为了确认这消息是否真实,主上曾让我前往县衙找到吕大人。”
“大人,下官冤枉啊,您可千万别听他信口雌黄。”吕县丞没想到,先前这黑衣人竟是那天寻他之人。
云雅茹皮笑肉不笑看着吕县丞,冷哼一声,“既然你拒不承认,到时候,可别怪本县不留一点情面。”
“来人,将证物呈上来。”
话音刚落,展昭便将那封信件呈了上来。
吕县丞一看到云雅茹手里的信件,便知道自己这回是彻底完了,因为他万万没想到黑衣人居然没有将它给烧掉。
“吕大人,你不会要开口说,这信件是伪造的吧!”云雅茹打断了正要辩解的吕县丞。
“如果不是你私自将这一消息透露出去,那么那些人怎么会这么巧知道窦义离开县衙之事?”云雅茹冷哼一声。
“不不不,下官断然不会和这些人勾结的,毕竟下官和窦义之间无冤无仇。”吕县丞还是为自己辩解道。
“这窦义分明就是冤枉,你却为了自己的政绩着想,不让人将事实真相调查清楚,而是胡乱判案。
本县现在严重怀疑,这沧县里面还有多少冤假错案,还有多少百姓因为你们的一己之私,而含冤死在了大牢之中。”云雅茹冷冷的扫视吕县丞一眼。
“大人,这也不算下官胡判,谁让窦义那么晚了还会行色匆匆的出现在案发附近。”
“那当时窦义可有说,他是因为自己孩子突然生病,前去顺安堂找大夫,这才在大晚上出现在附近,你为何不让人去核实?”云雅茹语气很冷。
“说是说了,但是看他当时样子就非常形迹可疑,而且衙役到现场时,尸体还有些温热,想来凶手应该跑步远,他们便马上朝附近路段追去,在那里衙役们除了发现他一个人,就在无其他人,那凶手不是他又会是谁?”吕县丞反问道。
“本县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洪师爷、郑捕头你们二人为什么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没有再去调查,而是选择和吕县丞一样的做法。”
洪师爷、郑捕头没想到这火会最终烧到他们自己身上,顿时有些闪烁其词,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
“大人,卑职当时觉得吕大人分析在理,就没有去多想,没想到最后会这样。”郑捕头拱手一礼。
“也是卑职当时疏忽,要不然可能真凶都已经落网了。”
吕县丞听到郑捕头刚刚那番话,狠狠地转头瞪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人这么快就开始撇清自己了,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就在吕县丞准备开口之际,洪师爷已经率先开了口,“回大人,卑职亲眼目睹吕大人和黑衣人躲在大树后面低声交谈,等到卑职走进后,那黑衣人已经离开。”
“你们……你们”吕县丞可是气坏了,自己还没真正下台,一个二个就已经开始了。
云雅茹坐在堂上,看着三人狗咬狗,并没有出言打断,要不是现在是在大堂之上,她一定会让红叶给自己端上一盘瓜子,这样边吃边看才有意思。
“洪师爷、郑捕头你们这些吃你趴外的东西,既然你们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大家尾巴都不干净。”吕县丞深呼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过吕县丞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可见此时他的心情有多差。 这正好印证了一句老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本来吕县丞、洪师爷、郑捕头三人就是面和心不和,既然县令大人询问,那肯定是要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了,这不是人之常情嘛。
“吕大人,你可不能这么说,当时要不是你说了,要给新来的县令大人留个好印象,我们怎么会同意在没有查清前,将窦义定为凶手?”洪师爷反问道,“郑捕头,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郑捕头一见情况不对,直接点头,“刚刚洪师爷说的不错。”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