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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夏什么也没有说,将手里的篮子放到一旁,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赵氏的时候,纳闷的开口问道,“小寒,娘怎么了”
“娘摔倒了,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样了。”小寒声音哽咽着,站在一旁,呆呆的守着的赵氏。
林立夏的眼睛在床上看了一眼,随后转身出去了。
林小寒看着林立夏的动作,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低声说道,“大姐就是没心没肺的人,娘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也不知道在床边守着。”
“管她做什么”林谷雨目光担忧的望着赵氏的脸,声音冷漠,“她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对上林谷雨的眼睛,林小寒缓缓的点头,低声说道,“二姐你说的对。”
林立夏其实根本不是外面传言中的那样,与人为善,勤劳简朴的人。
实际上,林立夏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懒惰至极。
“爹,”豆沙躺在床上,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池航,小声的说道,“娘呢,娘现在不睡觉了吗”
“姥姥病了,你娘帮着照顾着的,你早点睡觉。”池航说着,将豆沙的被角捏好,伸手摸了一下豆沙的脸,“爹现在过去帮忙,你就先睡觉。”
听着池航这么说,豆沙乖巧的点点头。
池航将煤油灯远远地放到一旁,瞧着这样不会走水,这才转身离开。
将屋门直接关上,池航将大门直接锁上,这才朝着周氏的院子走去。
赵氏、池航和周氏他们三家院挨得很近,没走几步,池航走到了周氏的院子。
叫开了门,来开门的是池树。
池树在看到池航的时候,眉头皱的更紧,有些无奈的说道,“你怎么过来了,难道你不知道咱娘生气了吗”
池航眉头紧蹙着,无奈的看了一眼池树,“大哥,娘生什么气”
“还不是因为你丈母娘”池树瘪瘪嘴,叹了一口气道,“咱娘说了,她没有推你丈母娘,可是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青蛙的叫声络绎不绝,池航听着,脸色更加的难看。
“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池航一本正经的望着池树,无奈的反问道,“难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人都说谎了”
听着池航这么说,池树脸上的表情一顿,缓缓的低着头,不在说话。
朝着屋里走去,池航就看到周氏坐在床上,双手掰着自己的腿。
“谁让你来的”周氏在瞧见池航的时候,脸色难看的要命,抬手指着外面,没好气的说道,“给我滚,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娘。”池航假装着听不见周氏说的话,眉头轻蹙着,淡淡的开口说道,“幸好岳母现在没什么事,你就去跟岳母说个软话。”
周氏在听到池航这么说的时候,气的脸红脖子粗的,猛然站起来,高高的站在床上,这个时候比所有的人都高了。
“你给我出去”周氏黑着脸,怒气冲冲道,“我都说了,我没有推你丈母娘,不是我的事情,给我滚”
在听到周氏这么说的时候,池航的眉头皱的更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池航站在原地不动,抬眼望向周氏,无奈的叫道,“娘”
他嘴笨,不知道该怎么样说服周氏。
这件事情确实是周氏的不对,但是让池航费解的是,为什么她就不肯承认呢
或许从很久之前就是这样。
当初分家的时候,周氏也没有跟别人商量,自作主张说是要分家。
后来她还想要让他们回家。
她就是这样的自私,即便是自己做错的事情,也会找个千万个理由说她没有错的。
“我真的只是帮着她将肩膀上的树叶打掉,谁知道你丈母娘这么弱不禁风直接倒下去了”周氏望着池航那张脸,觉得整个头都大了,一屁股坐在床上,骂骂咧咧道,“我怎么就生了一个这么胳膊肘朝外的儿子,帮着别人欺负他的亲娘”
在听到周氏这么说的时候,池航的眉头皱得更紧。
池涛给房氏喂完药,缓缓的起身,将手里的碗放到一旁,没好气的说道,“老三,你这是来质问娘的,还是来让娘给你丈母娘道歉”
池树走到池航的面前,直接拽着池航的胳膊朝着外面走去。
“老三啊。”池树看着周围没有人了,低声说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这件事情即便是娘有错,你也不能让娘去道歉吧”
池航抬眼望向池树,无奈的开口说道,“我只是让娘去看看岳母,没有别的意思。”
“幸好这个时候你岳母没事,万一你岳母有事的话,你是不是还要将咱娘送到官府里面”池树眉头紧蹙着,愁眉苦脸的问道。
听着池树这么说,池航脸上的表情一顿,心里一团糟。
“可是现在岳母没事。”池航无奈的抬眼望向池树,低声说道,“既然没事,有什么事情说开就好了。”
池树失望的望着池航,低声说道,“老三,你已经变了,自从你娶媳妇之后,你就已经变了,无论什么事情,你都帮着你媳妇,你还分得清是非吗”
“难道娘推到了我丈母娘,去看一眼也错了吗”池航忽然间觉得池树好像不是他大哥一样,竟然是非不分。
只是这个时候,池航忽然间想到以前的他。
无论周氏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他依旧那样孝顺周氏。
以前跟着赵扬在一起的时候,就算是他们两口子饿着肚子,池航也会将所有的钱全都交个周氏,一文不留。
那个时候,他亲眼看着周氏煮鸡蛋给大哥的两个孩子吃,却没有给豆沙吃。
很多时候,人的偏心,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咱娘就是咱娘,咱们做什么都应该为了咱娘着想。”池树一脸严肃的说道,“就是咱娘做的是错的,那也是对的”
第一百七十八章 祸兮福所倚
池航眉头轻蹙着,缓缓的垂眸,低声说道,“难道就这么是非不分”
池树没有说话。
池航忽然间觉得有些迷茫了,他跟着师傅学打猎,学道理,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他自己家里的人竟然是这般不理的。
“那成。”池航自嘲的勾起嘴角,失望的眼神在池树的身上扫了一眼,淡淡的开口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说着,池航转身直接出去了。
池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池航已经出去了。
池航朝着赵氏的家里走去,刚进门,就看到在院子里面正在洗脸林立夏。
目光扫了一眼林立夏,池航低着头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等到了屋里,就看到林谷雨和林立夏两个人依旧守在赵氏的床边。
“姐夫”林小寒在看到吃和那个的时候,开口叫道。
林谷雨的身子微微一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低着头。
“我帮你守夜,你回去休息。”池航抬眼望着林谷雨,轻声说道,“你还怀着孕,不能熬夜。”
“二姐,姐夫,”林小寒体贴的开口说道,“你们两个人都回去吧,我在娘身边守着,你们不用担心。”
不等林谷雨说话,林小寒连忙拉着林谷雨的胳膊,“二姐,今晚我守在娘身边,明个一早你再过来给娘瞧瞧,看看她怎么样。”
“不用了,我守着就好了,等着娘醒过来的时候,我再回去睡觉。”林谷雨说着,还想要坐在床边,却被林小寒直接推了出去。
林谷雨抬眼看了一眼池航,微微低头,淡淡的说道,“我们回家吧。”
听着林谷雨和么说,池航心事重重的跟在林谷雨的身后朝着家里走去。
等到了家里,林谷雨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豆沙睁着眼睛坐在床上。
“爹,娘”豆沙兴奋的叫道。
林谷雨缓步走到豆沙的面前,直接将豆沙按了下去,无奈的说道,“你怎么不睡觉。”
“这就睡。”豆沙乖巧的应了一声,随后躺在凑床上,直接闭上了眼睛。
“水已经烧好了,直接洗一下就好了。”池航说着,偏头看向林谷雨,轻声说道。
“好。”林谷雨轻声说道,眉头皱的更紧。
等着收拾完的时候,林谷雨躺在床上,身心疲惫的。
池航灭了煤油灯,也跟着上床了。
“谷雨。”池航底气不足的开口说道,“我娘有些任性,对不住”
林谷雨忽然间觉得她生气没有一点意思。
她生气,到最后,是她的男人可怜兮兮的过来道歉。
林谷雨无奈的低着头,想了想,“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这么说”
池航抬眼望向林谷雨,愧疚道,“可是我娘,她就是这个样子”
“睡觉”
林谷雨烦躁的开口打断了池航的话。
如果以后有可能的话,林谷雨真的不想和周氏她们挨得这么近,不然以后哪里来什么清闲的日子。
脑子里面乱糟糟的,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没多久,林谷雨就睡着了。
一早,林谷雨是被豆沙叫起来的。
林谷雨偏头看向一旁的豆沙,迷迷糊糊的醒来,觉得头有些沉重,“早。”
豆沙笑着坐在林谷雨的身边,一脸的兴奋。
林谷雨看着豆沙那个样子,伸手摸了一下豆沙的脸,轻声说道,“你先出去,等会娘就出去了。”
豆沙使劲的点点头,迈着小短腿朝着外面跑去。
林谷雨躺在床上,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平坦的肚子,现在似乎什么都感觉不到。
穿了衣服,林谷雨这才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洗漱的已经给你放到一旁了。”池航轻声说道,“早饭马上就好了。”
以前池航都是一天吃两顿饭的,自从林谷雨来了之后,这才一天三顿。
林谷雨点点头,去洗漱。
等着林谷雨洗漱完了,林谷雨瞧着饭菜还没有好,跟着池航说了句,“我先去看看我娘,一会回来吃。”
“那成,你去吧。”池航看了一眼林谷雨,想着一会饭才能好,点头朝着外面走去。
林谷雨心里忐忑不安的朝着那边走去。
走到那个院子门口的时候,林谷雨听着里面没有任何动静,站在外面,直接大声叫了一句。
林小寒听到林谷雨声音的时候,连忙从屋里出来,快步走到门口,“二姐。”
林小寒低头打开门。
“咱娘好了吗”林谷雨有些担忧的望着林小寒,眉头轻蹙着。
林小寒一把将门打开,担忧的望着林谷雨,嘴角微微一瘪,委屈的望着林谷雨,“娘还没有醒。”
奇怪了。
林谷雨的眉头轻蹙着,照理说,赵氏只是磕破了一点皮,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为什么的还没醒呢
“我瞧瞧。”林谷雨忙朝着里面走去,就看到赵氏脑后包着的巾帕已经染成了血红色。
怎么会这样
林谷雨记得明明昨天就已经不流血了,怎么现在这么厉害了
“刚刚娘流血也流的这么厉害吗”林谷雨偏头看了一眼林小寒,有些纳闷的问道。
林小寒听着林谷雨的声音,一脸纳闷的望向林谷雨,轻轻的摇头,愧疚道,“我不记得了。”
“药呢”林谷雨的对着一旁的林小寒问道。
林小寒忙从袖子里面将金创药拿出来,递到林谷雨的手中,担心的说道,“二姐,娘不会有事吧”
林谷雨小心翼翼的帮着赵氏将后脑勺的巾帕拿下来,正要上药的时候,发现原本的伤口竟然裂开了。
林谷雨的眉头皱的更紧,小心翼翼的帮着赵氏上药,心里忐忑不安。
不让她奇怪的是,明明昨天已经止住血了,为什么赵氏头伤口怎么会裂开了。
等着林谷雨帮着赵氏将伤口重新包扎好的时候,对着一旁的林小寒说道,“如果娘又开始流血的话,你就叫我,我先回去看看家里还有没有药材。”
林小寒送走了林谷雨,一个人迷茫的坐在赵氏的床边,怎么都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立夏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着,紧张的吞咽着唾沫,将被子缓缓的拉上去。
林谷雨回到家里的时候,就听到池航问话,“岳母好点了吗”
“不知道。”林谷雨说着,直接将豆沙床下面装着药材木桶拉出来,看着里面零星点点的药材,眉头轻蹙着,“没有药了,回头还要去买点。”
池航将面条捞出来,随后放到林谷雨的面前,纳闷的望向林谷雨,轻声问道,“先吃饭,一会我去买药。”
听着池航这么说,林谷雨洗了洗手坐在一旁,端着碗准备吃饭。
让林谷雨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赵氏的伤口竟然裂开了,明明已经快要好起来,现在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