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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谷雨伸手将头发撩起,湿黏黏的,格外的不舒服。
没一会小雪就端着碳盆进来了,将碳盆放到林谷雨的身边就离开了。
头发很长,干起来也特别的麻烦,林谷雨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商量问道,“池航哥,我的头发太长了,要不拿着剪刀的剪掉”
帮着林谷雨烘头发的池航手上的动作一顿,脸瞬间拉了下来,声音冷漠,“你想出家”
“没有。”林谷雨也知道古代剪头发是天大的事情,可这头发那么长,洗个头发麻烦的要命,当头发打结的时候更难梳开,“太长了不好打理,短一些比较方便,平日里头发都盘起来的,别人也看不出来我剪头发了呀。”
手中的头发的摸起来温顺滑腻,池航眉头微蹙着,依依不舍,“留着,以后我帮你梳。”
听着池航这么说,林谷雨好笑地回头望向池航,“你也不嫌麻烦”
“不麻烦。”池航回答的理所当然,手指在林谷雨的头发中,轻轻地梳理着。
池航觉得自己有些变态了,从一开始觉得喜欢林谷雨这个人,到后来渐渐喜欢她做的饭,她做的衣服,到现在连她的都发都喜欢上了。
他不知道他这样的喜欢一个人是不是对的,现在看着别的女人都觉得那些人不如谷雨,别人做的衣服也丑的要命,每次吃着的旁人做的饭只觉得恶心的难受。
现在每天勉强的吃着厨娘做的饭菜,只是草草的吃了几口。
只要想想林谷雨将头发剪去,心里就难受的要命,池航抬眼望向林谷雨,“我喜欢你长头发。”
这话听着,林谷雨忍不住的笑起来,“池航哥,长头发的人多的是呢。”
池航听闻林谷雨这么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帮着林谷雨梳头发。
翌日一早,林谷雨是被小雪的声音给叫醒的。
“老爷,夫人,温家来人,已经将他们请到偏房了,二夫人已经过去了。”
林谷雨困得迷迷糊糊的,抬眼望向窗户那边,外面的天还没亮,温家的人竟然来的这么早,可见温氏在温家的心中还是很重要的。
林谷雨跟池航两个人匆匆忙忙地赶到偏厅的时候,就瞧见温氏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抹泪。
温老爷温夫人两个人在瞧见林谷雨跟池航进来,笑着起身。
客套一般之后,温夫人坐在椅子上,笑着对林谷雨说,“池夫人,你说说这女人嫁给了男人,无论男人做什么事情,都应该跟着男人,是不”
林谷雨微微点头,偏头望向一旁的池航,就瞧见池航跟着温老爷两个人去了隔壁的房间。
“温伯母,这话说的是不错,但是无论什么事情,都是要分情况的,不能一概而论,您说是不是”林谷雨隐约的能够明白,好像是温氏跟着二爷两个人吵架了,所以温夫人这次来是帮着劝说温氏的。
温夫人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的尴尬,眉头轻蹙着,这才接着开口说道,“这怎么能这么说呢,虽说徐达在外面逢场作戏,但男人哪有不这样的”
温氏眼圈通红,将脸上的巾帕拿到一旁,泪眼汪汪的,“娘,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您明明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个”
“如水,”温夫人为难的望向温氏,期期艾艾的说道,“你弟弟最近有点麻烦,我跟你爹现在正在”
温夫人是个聪明的女人,话点到为止。
温氏擦着眼泪的手一顿,猛然站起身子,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娘,您是根本不认我这个女儿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温夫人愁眉苦脸的望向温氏,声音平静,“你们夫妻二人吵架,很快就能和好,俗话说的好,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就连他要杀我,你们也觉得无所谓”温氏声音陡然提高,惊愕的望向温夫人。
林谷雨坐在一旁,心中一凉,怎么都没有想到,温氏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二爷。
温夫人脸上的血色渐渐的消失不见,偏头看了一眼林谷雨,“你这是胡说什么,是不是发烧烧坏了”
“我胡说”温氏看了一眼林谷雨,视线冷冷得望向温夫人,声音急迫,“我怎么会胡说,我亲耳听到他让朱大夫给我下药,我上吊也是他把我给弄上去的,如果不是花生,我现在早就死了。”
“是,您儿子重要,难道我就不是你们的女儿了吗”温氏泪眼婆娑的望向温夫人,声音冷静,“您不用给我使眼色,我知道您是什么意思,妹妹不是外人,如果不是妹妹照顾我的话,我早就见不到您了。”
温夫人焦急的站起身子,走到温氏的面前,伸手握住温氏的手,“你胡说八道什么,这话说出去谁相信”
“娘,您现在要是离开,我不说什么,”温氏冷笑了一声,“您就等着给我收尸”
“啪”
温夫人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抬眼望向温氏,声音颤抖着,“如水,我,我不是故意的”
温氏失望地望向温夫人,心里已经凉头了,伸手推开温夫人的手,“娘,您回去吧,我没事的。”
温夫人听着温氏那么说,脸上虽然焦急,却听从了温氏的话离开了。
望着温夫人离开的背影,温氏的心里难受的要命,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一旁椅子上。
“二嫂。”林谷雨忽然间有些心疼温氏,所有的希望全都放在她的爹娘身上,却不想她的爹娘心里只有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妹妹。”温氏偏头望向林谷雨,声音依旧沙哑着,如果昨晚不是林谷雨给她准备冰糖雪梨粥,说不定这会还说不出一句话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怜。”
林谷雨垂下眼帘,思索了片刻,认认真真地说道,“二嫂,不知道有句话我应不应当说。”
“什么”
“你为什么不能靠你自己”林谷雨微微蹙眉,面色平静地望向温氏,对上温氏那双惊愕的眼神,接着说道,“你可能不知道,原本我跟池航哥并不是一对,跟池航哥有婚约的是我姐姐”
听着林谷雨说着她bèio嫁过去的事情,温氏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那个时候快死了”
“是啊,”林谷雨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是被拉过去冲喜的,虽然我不愿意,但是我却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我唯一能够改变的是我以后的日子过的舒舒服服。”
“改变以后的日子”温氏眼中的希望渐渐地消失,神色黯淡道,“可我这样还有以后吗”
“当然有,”林谷雨笑着说道,“为什么二爷会对您做出那样的事情,你不知道吗”
温氏迷茫的摇摇头。
“二嫂,很多事情不是平白无故发生的,一定事出有因。”林谷雨肯定的说道,“或许,你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林谷雨轻飘飘的一句话在温氏的心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直被遗忘的事情浮现在眼前。
第三百四十六章 被套路的温氏
“二嫂,你怎么了”林谷雨瞧着温氏出神的样子,凑上前,纳闷的问道。
温氏猛然回神,偏头望向林谷雨,轻轻地摇了摇头,脑中有些混乱,犹豫地摇了摇头,“我没什么事。“
“那就好,”林谷雨心思千回百转,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真切,“二嫂你有没有出去看看,你体内的毒”
这话让温氏瞬间回过神,伸手握住林谷雨的手,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对生的渴求,为了活着抓住唯一的一块浮木,“妹妹,你的医术实在是太好了,外面的大夫也是那么说,那我需要怎么样才能解毒。”
不等林谷雨说话,温氏满是为难地望向林谷雨,“妹妹,我这身子实在是有些不大好,万一我又晕倒没人照顾可怎么办”
林谷雨装作有些为难的样子。
“妹妹,我家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温氏说着,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下,缓缓的抽回手,拿着巾帕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我这病请外面的大夫,府上的人肯定会说三道四的,我能不能住在你这里,你帮我看病”
“二嫂,”林谷雨满脸写满了为难,轻咬着下嘴唇,咬的周边通红,“这怕是有些不妥。”
“妹妹,就算是二嫂求求你了,”温氏双眸含泪的祈求地望向林谷雨,低声说道,“我着身子骨,我是不相信朱大夫了,他医术不行,我现在唯一相信的是你了。”
林谷雨犹豫地望向温氏,微微点头,“如果二嫂不嫌弃的话,想在这边住多久都没有问题。”
听到林谷雨答应了,温氏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明显。
温氏决定来这边住几天,这事情只要通过孟氏的同意便可以了,平日里孟氏最疼温氏了,定然也会同意的。
温氏跟林谷雨说了几句,就要去孟氏那边,林谷雨想着这个时辰孟氏也起来了,便跟着温氏一起去跟孟氏请安。
林谷雨跟温氏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到了养生院,等着通报的丫鬟回话,没一会水仙就出来了,将她们两个人请了进去。
听着温氏说要住到林谷雨那边的时候,孟氏的脸上有些犹豫,“这怎么能行,你若是住过去了,成何体统,好端端的一个二夫人,在自个家还要搬去客院”
“奶奶。”温氏从板凳上起身,缓步走到孟氏的面前,犹豫地开口说道,“我这身子一直都看不好,老是晕,那日妹妹无意间提了一句,说是我可能中毒了,我不放心的去外面的大夫那边瞧瞧,那大夫说我果真是中毒了。”
“什么”孟氏脸上的表情渐渐的变得颜色,双眸微微一眯,“你是说你这是中毒。”
“是啊,”温氏眉头拧成一团,声音委屈,“我也不知道谁这么怨恨我,竟然对我下此毒手,好在妹妹会看病,我想着住到那边也比较方便。”
林谷雨坐在一旁,面带微笑地望向那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
温氏柔柔弱弱的,却聪明着呢,很多事情并没有全都说出来,如果温氏现在说有可能是二爷想要害她的话,这孟氏铁定是不高兴。
但是温氏这么说,孟氏心里可能就会怀疑是二爷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更何况前段时间二爷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定然会心疼温氏的。
果然,孟氏听到温氏这么说,心疼地要命,轻声说道,“既然谷雨能帮你看病,要不你就过去住几天,就说是我让你过去住的。”
温氏感激涕零地道谢。
“谷雨啊,”如果不是听到温氏那么说,孟氏真的不敢相信林谷雨年纪轻轻的医术竟然如此高超,“达儿媳妇的身子还要劳烦你照料了。”
“老夫人实在是太客气了,我跟二嫂一见如故,不过是举手之劳,不需要这么客气的。”林谷雨笑着望向孟氏,言辞诚恳。
每天说着这种别扭的话,林谷雨觉得格外的不舒服,但是他们现在住在了侯府,一言一行都备受关注,自然是需要格外的注意。
等着两个人回去了,林谷雨就让小雪出去抓药,跟着温氏两个人坐在一块闲聊。
温氏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女红的手艺也是出类拔萃的,绢布上的蝴蝶栩栩如生。
林谷雨实在是没事做,想着打络子,京城里面的络子定然是不多的,到时候她打出来的大件可以高价卖出去,还能赚不少的钱。
温氏缝着有些累了,瞧着林谷雨打得络子,眼睛一亮,忙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的针线筐子里面,凑到林谷雨的身边,惊叹地问道,“你这络子打得可真好”
“我也不会别的,就会打打络子,当初在家里打络子还赚了不少的钱。”林谷雨笑着说道,“其实有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跟池航哥两个人回去。”
“这里不好吗”温氏眉头微蹙着,有些不大理解,“京城可是繁华之地,在这里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回去做什么呀”
这里确实是好,但是林谷雨想要的生活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他们本来就不适合这些明争暗斗,对于池航为什么来这里,在来的路上,林谷雨都已经想得七七八八了。
“以前他身子刚好的时候,我和他一起去山上采药,我们两正走着,然后他突然间说停,”林谷雨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打络子的手也停了下来,“我就不理解,也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停下来。”
“为什么停下来”温氏也一脸的费解,山上那么危险,不应该赶紧上山,然后采完草药就回家吗
林谷雨眸中闪过一丝的崇拜,面色严肃,“因为不远处有一只狼在草丛中,当时池航哥根本不需要靠近,在看不到狼的时候,直接射伤了那头狼。”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