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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做什么”陆子煜头一次见林谷雨这么慌张地样子,一脸疑惑地问道。
“对了,你有没有见到我相公”林谷雨一脸担心地问道,想了想,补充道,“或许有没有见过什么马车从这边经过”
陆子煜微微摇头,他一直坐在马车里面,对外面的事情并不清楚,回头看向站在不远处马夫,“你有没有见过马车路过”
马夫点头哈腰地说了一声没有。
林谷雨眼神遮不住的失望,抬眼望向陆子煜,“我先走了。”
“慢走。”陆子煜瞧着林谷雨这么焦急样子,猜想着是不是池航出事了。
林谷雨直接上了马,垂眸望着地上的站在的陆子煜,微微点头,毫不犹豫地骑马离开了。
瞧着林谷雨离开的背影,陆子煜轻抿着唇,看了一眼马夫,言辞严厉,“日后若是再这样跟旁人说话,你就可以离开陆家了。”
马夫吓得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是”。
第一次骑马,林谷雨的屁股被颠得格外的难受,浑身上下就要散架了一样。
等到了蓉城的时候,林谷雨直接从马上下来,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对劲。
头上的发髻已经乱了,林谷雨牵着马儿朝着里面走去,到处询问。
林谷雨将城门这里问了一个遍,今天都没有一个马车进来。
林谷雨牵着马儿在街道上行走,到处看着,想要找到池航,可是没有一个人见到池航。
想起邓掌柜子说她爹娘来了,林谷雨四处打探了一下,林山跟赵氏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来。
心底不安地感觉慢慢地扩散开来,林谷雨忍不住轻抿了一下嘴唇,热得满脸通红,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她要找的人。
是她想多了吗
不会。
邓掌柜子肯定不会看错的,怎么可能有人跟她和小画长得一模一样。
林谷雨直接去了书馆,直接花钱找人画人像。
林谷雨拿着画像到处问,瞧着很多人围了过来,却没有一个人认识池航或者林山的。
林谷雨将告示揭下来,牵着马去了城门口,将手里画像给那些人看了看,却还是没有人认识他们。
难道真的没来吗
林谷雨将画像直接塞进衣袖里面,骑上马准备回去。
“夫人”徐束青骑马飞奔而来,瞧见林谷雨的时候,忙停了下来。
“怎么样了”林谷雨忙停下马,一脸担忧地望向徐束青。
“已经跟徐峰说了,国公府已经布置好了,我听人家说了,老爷确实跟着一个和您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离开了。”徐束青担忧地望向林谷雨,轻抿了一下唇,“我在来的路上,无意间看到山下有辆坠毁的马车。”
“马车”林谷雨的眉头轻拧着,轻咬着嘴唇,脸色苍白,抓着缰绳的手忍不住地用力,脸色难看地紧。
“你带我回去看”林谷雨说着,急切地说道。
匆忙地赶回去,林谷雨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池航没事。
等到了山崖那边,林谷雨瞧见有不少人围在那里,慌乱地从马上滑下来,飞快地朝着那边走去。
“池航”林谷雨喃喃地开口叫道,朝着崖边跑去,刚刚路过这里的时候,她觉得这边的路段有些陡峭,当时心惊胆战了好一会。
“夫人。”邓掌柜子站在崖边,在瞧见林谷雨的时候,忙开口叫道,“您别下去。”
“那辆马车,”林谷雨看着挂在半空中的马车,焦急地开口问道,“是不是他坐的那辆马车”
徐束青站在林谷雨的身后,瞧着林谷雨这个样子,觉得夫人有些陌生。
一直以为夫人不会生气,也不会吵闹,现在看来,全都是假的。
邓掌柜子凑上前,看着下面的马车,眉头轻拧着,犹豫地开口说道,“很像。”
“有没有绳子”林谷雨偏头看向徐束青,一脸焦急地问道。
“有。”徐束青说着,随即将绳子绑在自己的身上,“夫人,还是奴婢下去,奴婢身手好。”
“不用。”林谷雨从徐束青的手中夺过来,直接系在自己的腰间,另外一头交给徐束青,“绳子系在树上。”
不等徐束青反应过来,林谷雨已经拉着绳子准备下去。
徐束青的忙将另一头直接固定在树上。
林谷雨小心翼翼的下去,她曾经徒手攀岩,这绳子不过是多一层的保障,这崖壁并不是很陡峭,只要小心点,下去没什么问题。
当下到的马车旁的时候,林谷雨看着旁边的马车,焦急地开口叫道,“池航哥。”
可是马车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
林谷雨眉头轻蹙着,心中满脸地担忧,难不成池航昏过去了
这么想着,林谷雨忙凑到马车旁边。
她不敢将脚踩在马车上,生怕马车直接掉下去。
越来越靠近马车,林谷雨抬脚将车帘划开,看着里面空空的,眉头紧拧成一团。
或许在马车坠崖的时候,池航已经离开了,林谷雨正要收回腿回去的时候,无意间瞧见马车上面有块布条。
心中一凉,林谷雨眼中看不见其他的东西了,只能看到那块布条。
不知不觉地松开手中的石头,抬脚朝着那边迈去。
徐束青一直紧紧地拽着绳子,生怕林谷雨出什么事。
忽然间手中的绳子猛然绷紧,徐束青死死地拽着绳子,看向一旁邓掌柜子,“邓掌柜子,夫人怎么了”
邓掌柜子凑到下面一看,就瞧见林谷雨身体悬空着,吓得冷汗直冒,忙拽着绳子,声音颤抖,“千万别松手啊。”
第五百二十章 消息
徐束青一听邓掌柜子这么说,马步一扎,狠狠地抓紧手里的绳子,缓缓地往后一退。
林谷雨身子在半空中晃动着,她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布条,心中一凉,泪水浸湿了眼眶。
池航就在这辆马车,他掉下去了。
意识到这一点,林谷雨低头看着下面,下面便是万丈深渊。
池航,池航,池航
林谷雨看着身上绑着身子,对着悬崖下面嘶喊,“池航”
池航
回音在林谷雨的耳边回响,当回音渐行渐远消失不见的时候,剩下地只有安静。
池航。
有一滴泪水顺着脸颊缓缓地落下,林谷雨趴到墙壁上,偏头望着深不见底的深渊,小声地啜泣。
还想下去,拉了拉身上的绳子,发现长度不够,林谷雨的将布条系在手腕上,吃力地朝上面爬去。
下来的速度很快,可是上去的速度慢多了。
徐束青感觉到手里的绳子款宽松了许多,忙对着一旁的邓掌柜子说道,“快去看看夫人是不是上来了”
邓掌柜子忙凑到悬崖边上往下看,瞧着林谷雨正往上爬,激动地说道,“夫人马上就要上来了。”
徐束青忙拉紧手中的绳子,想着林谷雨爬上来也简单了许多。
周围都是邓掌柜子带来的人,帮着徐束青一起也将林谷雨拉上来。
夕阳快要落山,晚霞笼罩着大地,周围的山川树木全都被笼罩着一层橘黄色的光芒。
林谷雨这才从悠悠然地从崖底上来。
徐束青上前一步,帮着林谷雨将身上的缰绳解开,担忧地问道,“夫人,怎么样”
林谷雨呆呆地抬起伤痕累累地右手,手腕上系着一个布条,徐束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眼神微微一颤,“这是,老爷的”
“绳子不够长,需要更长的绳子,我才能下去。”林谷雨喃喃道,眼神黯淡无光,似乎周围的一切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一样。
徐束青听闻林谷雨这么说,眉头轻拧着,担忧地说道,“夫人,这件事情太危险了,明天奴婢下去,行吗”
“不用,现在就去找绳子,我这就下去。”林谷雨就像是只剩下一个躯壳一样,只有一个思维不会转变。
听到林谷雨这么说,徐束青轻抿着唇,惆怅地看向一旁的林谷雨,“夫人,要不您回去吃饭,吃完饭再回来,不然您要是饿了,那怎么办,您就没有力气。”
林谷雨脸上的表情微微松动,抬眼看了一眼徐束青,轻点了一下头。
当徐束青将林谷雨带回国公府的时候,就瞧见小雪跟小画两个人守在门口。
下人们一个个不敢说话,瞧着林谷雨脸色不对劲,都请了安就离开了。
“娘。”年糕伸手拽着林谷雨的衣服,疑惑地叫道。
林谷雨眼中地泪水的就这样落下来,缓缓地蹲下身子,将年糕抱在怀里。
池航不在了,她还有几个孩子要照顾。
“娘”年糕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凝固,小声地叫道,小手犹豫地抱着林谷雨的身子。
“我在。”林谷雨声音沙哑着,眼泪缓缓地落下,胸口就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痛得难以呼吸,“我还在。”
当池航不见的时候,她满脑子全都是池航,却将几个孩子给忘记了。
“对不起年糕,是娘不对,娘忘记了你们。”林谷雨轻声说着,微微侧头,在年糕的脸上轻吻了一下。
如果池航不在了,她觉得自己可能活不下去了。
不知不觉中,对池航的爱,早已深入骨髓,她不能没有池航,就算是还活着,她不过是想要照顾三个孩子,等她们成年后,她就会去找池航。
眼睛缓缓地闭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娘”年糕抬手小心翼翼地帮着林谷雨擦掉泪水,也跟着哭起来了,“娘,不哭。”
林谷雨使劲地吸了吸鼻子,泪眼涟涟,嘴角缓缓地勾起,“恩,不哭。”
伸手将年糕抱起来,起身朝着屋里走去。
第二天一早,吃过饭,林谷雨就将带着徐束青去了悬崖那边。
固执地不让旁人下去,林谷雨小心翼翼地下去,直到绳子到头了,望着下面依旧不见底,心里盘算着要在将绳子加长。
第三天,林谷雨依旧固执绑着绳子下去。
等到第四天的时候,林谷雨还要下去的时候,就瞧见邓掌柜子从京城里面跑来。
“夫人,老爷还活着,老爷还活着”邓掌柜子瞧着林谷雨那个架势,就知道林谷雨又要下去,迫不及待地坐着马车跑过来。
林谷雨忙跑到邓掌柜子那边,眼睛散发着异样的光芒,“你说什么”
“老爷还活着。”邓掌柜子似乎怕林谷雨不相信,将马车的帘子打开,将一个老太太请下来,“老夫人,麻烦您跟我们夫人说一下。”
老太太慈眉善目的,在看到林谷雨的时候,笑着说道,“我家在北边的县城,附近有人在找人,我见过画像中的男人。”
邓掌柜子忙将池航的画像拿出来,一脸认真地说道,“老夫人说见过的老爷。”
林谷雨不安地心总算是平静下来了,嘴角扬起一个微弱的弧度,脸上的笑容就像是落入的水中石子溅起的水花般一般放大。
她笑起来的时候,露出来的牙齿不多不少正好八颗。
邓掌柜子瞧着林谷雨那个样子,老眼浑浊,就像有什么要从眼中流出来一样。
“老夫人,你知道我相公去哪里了吗”林谷雨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愉悦,高兴地问道。
“跟着他坐在一起的人,生得有些奇怪,说话也怪怪的,瞧着对他还是挺尊敬。”老夫人这么说着,忽然间像是想起什么,忙道,“说要去什么大草原,对,就是去大草原,要去找杀人,真是怪了,杀人还是个人名吗”
杀人
萨仁
林谷雨眼珠子骨碌一转,一下子就明白了老夫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既然池航还活着,一切都好办,林谷雨愉悦地将身上的绳子解开,看向身边徐束青,“束青,我们现在回去。”
忧伤地气息瞬间没有了,林谷雨觉得,她当是就应该直接杀了萨仁,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她就是太心软了。
每次想要杀人的时候,想起医生的职业道德,林谷雨硬生生地克制住了那种冲动。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对待敌人,就不能有一点的手软。
如果不是因为几个孩子,说不定她早就跳进悬崖了。
现在还活着,只是希望池航还活着,她就怕她死了池航还活着,当池航回来找她,他们就错过了。
“老夫人,真的是谢谢您。”林谷雨说着,毫不犹豫地“噗通”一声的跪在地上,朝着的那妇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那老夫人被林谷雨吓了一跳,她只是个卖菜的妇人,面前这名夫人瞧着是有钱人家的人。
“别谢,我也没说什么。”老夫人一脸手足无措的说着,忙拉着林谷雨起身。
“邓掌柜子,给这位老夫人一百两银子。”林谷雨笑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