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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嫂子手里端着木盆,木盆里面全都是衣服,应该是刚刚从河边洗完衣服回家的。
孙嫂子笑着望向林谷雨,抬眼看了一眼那个庙,低声说道,“你还是别过去了,那个庙很少有人去呢,听说一点不灵验。”
林谷雨尴尬的笑了笑。
“你要是想去的话,下次我就带你去隔壁村的庙,听说可灵验了,只要许下生孩子的愿,要什么来什么。”孙嫂子笑眯眯的说道,“豆沙他娘,我先回去了。”
“再见。”林谷雨笑着跟孙嫂子说了声。
孙嫂子还要赶回去晒衣服,就回去了。
林谷雨回头看着那个破旧不堪的门,门上满是洞。
怪不得现在破落成这个样子,原来是因为不灵验的缘故。
林谷雨刚刚也不过是好奇,转身离开。
刚走两步,林谷雨忽然间听到一个树枝折断的声音,身子立即停下来了。
她的脚底下没有树枝,难道里面有人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林谷雨转身看向那扇门。
风吹起她发丝,遮住了眼前的视线。
或许,里面真的有神明。
瞧着林谷雨现在样子,房氏紧张的都已经忘记了呼吸,双手死死的攥着男人胳膊,脸色难看的要命。
男人看着房氏发白的脸色,眉头轻蹙着,低声说道,“怕啥,只要你不露面,有啥的”
这么说着,男人拿过一旁的木棍,双手攥紧手里的木棍,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外面的那人。
第一百零四章 贼喊追贼
林谷雨走到门口,抬手就要开门,门上还有蜘蛛网。
一阵风吹过,破旧的门吱吱呀呀的。
房氏透过破旧的门缝,她紧紧的捂着唇,心跳的格外的快。
身边的男人使劲的攥着手里的木棍,目光阴冷望向外面。
林谷雨看着满是蜘蛛网的门,微微抿唇,这才转身离开。
房氏在看到林谷雨离开的背影,整个人都惊住了。
瞧着林谷雨走远了,房氏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真的是吓死我了,”房氏抬眼望向那个男人,忍不住的开口说道,“不然要是被她发现了,说不定咱们两个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男人安慰的抓着房氏的胳膊,轻声说道,“你就不要担心了,没事了。”
房氏有些慌乱的点点头,瞧着林谷雨走远了,这才敢从破庙里面出来。
林谷雨走到半路,想要拿巾帕的时候,发现巾帕不见了。
该不会掉在半路上吧。
这么想着,林谷雨转身往回走。
没走几步,林谷雨就看到房氏低头匆忙的从一旁走过。
“二嫂”林谷雨天眼看了一眼房氏,瞧着她的脸色有些有些不对劲,目光无意间的看了一眼破庙。
房氏在听到林谷雨声音的时候,心里七上八下的,抬眼望向林谷雨,随后低着头,低声说道,“还真巧。”
“二嫂这是要做什么去”林谷雨抬眼笑着望向房氏,纳闷的问道。
房氏瞧着林谷雨看向破庙的时候,脸色有些慌乱。
“我要回家了,时候不早了。”房氏说着,慌忙的离开了。
真是奇怪。
林谷雨看着房氏的身影,无奈的摇摇头,这才朝着破庙那边走去。
房氏没走多远,看着林谷雨走到那边,脸色难看的要命,这才连忙朝着家里走去。
林谷雨看着院子里面掉落的巾帕,一把将巾帕捡起来,这才起身离开。
林谷雨回到家,发现池航还没有从山上回来。
被褥被晒得暖洋洋的,林谷雨使劲的打了几下,收拾被子朝着屋里走去。
“林大夫。”
正要进屋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谷雨一回头,就看到陆子煜的站在门口。
他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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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谷雨的眉头轻蹙着。
自从陆子煜跟她说完那件事情之后,林谷雨就尽量避免跟陆子煜接触。
男réndà都是花心的,她长时间不出现,陆子煜一定会离开的。
林谷雨将手里的被子重新搭上去,犹豫的走到陆子煜的面前。
两个人之间有两个人的距离。
林谷雨低眉顺眼,缓缓的开口,“陆少爷今天来做什么”
陆少爷。
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陆子煜心里咯噔一下。
她在疏远他。
明明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陆子煜想起来,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是这样的。”陆子煜有些心酸的开口说道。
原来林镇有个员外得了天花,听说这边有人能够治疗天花,这就让人花重金到了陆家医馆。
本来陆子煜还没有想到用什么借口才能过来,现在是最好的时机,陆子煜迫不及待的坐着马车来了。
“天花”林谷雨的眉头轻蹙着,抬眼望向陆子煜,有些纳闷的说道,“我不是早就将方法交给你了吗”
陆子煜脸上闪过一丝的尴尬,微微低头,“我没有把握。”
“这种病,我也没有把握。”林谷雨抬眼望向陆子煜,双手不安的抓着衣袖,“你确定真的是天花”
陆子煜点点头。
房氏一直站在门口,听着林谷雨和陆子煜的话,眸中闪过一丝的算计,笑着从外面走近来,“弟妹,人命可是天大的事情,你还是赶紧去吧,万一下一刻那个人没气了怎么办”
“那边已经说好了,只要去看,就给一百两银子定金,余下的等全好了,才会给你。”陆子煜背后的双手紧紧的握着纸扇,忐忑不能的望向林谷雨。
“我该教的都教了,”林谷雨的眉头轻蹙着,声音有些的无奈,“我不想去,你自己去就好了。”
不等陆子煜说话,林谷雨接着说道,“当初那么多人生病的时候,你也知道应该怎么照料的。”
房氏笑着走到林谷雨的面前,手亲密的挽着林谷雨的手腕,“弟妹,这么好的事情,你怎么能推却”
林谷雨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但是林谷雨总觉得还是很不舒服,抬眼望向陆子煜,轻声说道,“你自己去就好了。”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陆子煜还没说什么,房氏就皱着眉头说道,“你这是见死不救。”
“我去了也不一定能改变什么。”林谷雨低着头,淡淡的说道。
听着林谷雨这么说,陆子煜的眉头皱的更紧,提醒道,“员外家里的人势力不小”
势力不小。
林谷雨明白陆子煜是什么意思,更是为难。
“要不等池航回来的之后,我和他一起跟着你去”林谷雨试探性的问道。
“三弟一上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房氏笑着说道,“你放心吧,等老三回来的时候,我就跟他说一声。”
偏头看向房氏,林谷雨站在原地,依旧不愿意离开。
“如果我们现在过去的话,等到下午的时候才能赶到。”陆子煜轻抿了一下唇,有些为难道,“如果晚点的话,我们可能要赶夜路了。”
“三弟妹,这么多的钱,你可要把握住。”房氏一本正经的对着林谷雨说道,“到时候我跟三弟说就好了。”
林谷雨眉头紧蹙着,抬眼望向陆子煜,在看了一眼身边的房氏,肯定的说道,“我要等池航哥回来的,跟他一起去才可以。”
这话就像是一把bishou一样直接插在他的胸口。
陆子煜怎么都没有想到,林谷雨现在就这么离不开那个男人了。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陆子煜的眉头皱的更紧,大字不认识几个,不爱说话,闷葫芦一个。
房氏瞧着林谷雨这个样子,忍不住的开口说道,“三弟妹啊,这人生病,可能下一刻就没了,你以前不是每天一大早就去帮着那些人看病了,怎么现在就变了”
心之所在。
林谷雨微微垂眸,她的心全都挂在了池航的身上,所做的事情要考虑两个人。
“要不,我让车夫留在这里跟着池兄说,到时候让他去找我们”陆子煜试探性的问道。
林谷雨的眉头皱的更紧。
山上大的要命,就算是现在让人去找,一时半刻也没有办法找到池航。
“人命关天”陆子煜忍不住的说道。
“这样吧,我去跟大嫂说声,然后就跟你去。”林谷雨眉头紧蹙成一团,脸色有些难看。
将院子里面的被褥全都收到屋里,林谷雨很自然的将门锁上。
虽然知道老二家还有不少钱,够他们用的,但是林谷雨还是有些担心。
去了隔壁的院子,林谷雨跟着宋氏说去接豆沙下学的时间,然后将她要去帮着看病的事情给宋氏说了声。
宋氏听着林谷雨这么说,点点头,目光无意间扫到院子里面正在玩泥巴的两个孩子,心里有些难受,“你去吧,我回头去接豆沙,老三回来我也会跟他说一声的。”
坐上马车,林谷雨坐在陆子煜的对面,挑开一旁的窗帘,看着外面的风景。
“今天下午到了,看完病我们赶紧回来。”林谷雨抬眼望向陆子煜,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不想晚上在外面。”
“好。”
陆子煜点头应道。
摇摇晃晃的,中午的时候,陆子煜买了些饭菜,两个人在车上简单的吃了吃。
在林谷雨胃里的东西被颠得快要吐出来的时候,总算是到了。
卫员外府。
气派的牌匾,高高的挂在门上。
两旁是大红色的柱子,金色的字。
这才是有钱人的家。
林谷雨跟着陆子煜朝着里面走去。
两个人刚刚走进去,不少丫鬟迎了上来。
“陆大夫,你们可算是来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姑娘梳着飞云斜髻,头顶斜插着一支金镶玉蜻蜓簪,身着一袭月白色的梅花袄裙,脚上穿一双软底珍珠绣鞋,“快去随我看看老爷吧。”
这么年轻的小姑娘,竟然已经成亲了。
林谷雨也没有说什么,跟在那个姑娘朝着里面走去。
等到了一间很大的房间,林谷雨跟着陆子煜朝着里面走去,就瞧见一个身穿着大红色袄裙的妇人,一脸焦急的看向陆子煜。
“陆大夫,您可算是来了。”那妇人激动的说道,“您要是再不来的话,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陆子煜微微侧身,手指着林谷雨,介绍道,“这位才是会治疗天花的大夫。”
在听到的陆子煜这么说的时候,那妇人脸上的表情一顿,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行吗”
林谷雨只是微微一笑,直接朝着前面走去。
池航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的门紧锁着,疑惑的开门进去,家里没有一个人。
房氏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形,连忙扭着腰从那边走过来,笑着说道,“三弟,弟妹让我跟你说,有人得了天花,她去看了。”
听着房氏这么说,池航笑着点点头,“多谢二嫂。”
房氏听着池航这么说,笑着凑到池航的面前,低声问道,“老三的,我怎么瞧着弟妹和那个男人只见好像有些不对劲呢”
第一百零五章 不安
池航的脸上闪过一丝的纳闷,眉头轻蹙着,随即开口的说道,“二嫂你想太多了。”
“我觉得不大对劲。”房氏似乎在回想着当时的情形,“我瞧着他两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刚说完,房氏装作很惊讶的“啊”了一声,这才开口说道,“老三,你就别听我胡说,他两一定没什么不正常的关系”
在“不正常”这三个字的时候,房氏的语气加重。
送走了房氏,宋氏也过来了,将林谷雨出去的事情说了一下,把豆沙交给了池航,这才离开了。
池航心不在焉的蹲在炉灶面前,往里面添着柴火。
豆沙坐在一旁的小床上,手里捧着一本书,胡乱的翻着。
等着林谷雨总算是忙完的时候,看着外面的天,已经开始黑了。
“剩下的事情,就是注意不让员外发烧,如果发烧的话,就按照我的方法来,多吃点素菜,偶尔添点荤腥,虚不受补,如果这个时候吃太多肉的话,身体可能好起来的更慢了。”
听着林谷雨这么说,那个穿着大红色袄裙的妇人,缓步走到林谷雨的面前,双手感激的拉着林谷雨的手。
“林大夫,要不你就留在这里,等老爷什么时候好起来,你在离开,行吗”那妇人诚恳的说道。
“抱歉。”林谷雨缓缓的抽回自己的手,对着那位妇人说,“这个方法已经治好了很多人,但是也有几个离世了,员外的状态看起来不错,只要细心的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