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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谈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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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一串烤肉,一口一口地吃着,却没有吃出特别的口感来,只觉得满肚子的疑惑,却又不知道该向谁寻求答案。毕竟,一切似乎都与我无关。
陈豪爽说:“这么多年过去了,真没想到,他居然还敢回来这里。”
炎彬恨恨地说:“人家现在换身份了,马来西亚商人,呵呵,连国籍都换了。”
陈豪爽疑惑地说:“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位刚登上《XX》杂志的那个人吧?我当时第一眼看到也觉得和皮蛋有点像,但是身形和气质都不一样,就没往深里想,而且一看人家是国外的,就更没多想了。”
炎彬说:“是啊,那天M小姐说她有位编辑朋友想找我做专访,拿了本样刊给我看,让我看看形式是怎样的。我当时一看就震惊到了,那个人明明就是皮蛋!”
我恍然大悟,那天炎彬突然变脸突然沉默不语突然心事重重,莫非就是因为那短短十分钟里看到了旧日的宿敌?……这么一想,他或许并非是因为谁而突然否定我们的感情,或许他有其他的苦衷。
我静静地坐在那儿边吃边听着他们的谈话,陈豪爽说:“对对,就是那个《XX》杂志对吧?我就是在那上面看到的,当时我也疑惑了一下,不过他消失那么多年,我以为他应该不会再回国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敢露面。”
炎彬恨恨地吃了一串羊肉串,然后说:“刚才酒会上我还见到他了,M小姐专门引荐的,说是马来西亚新来这边投资的富商,不是刚启动了一个项目么,弄得挺大的还,呵呵,鸟枪换炮了现在。”
陈豪爽说:“是啊,我也听说过,他下面的人还来找过我谈合作的事。哎,那你怎么想呢?”
炎彬说:“我已经和黄总商量过了,我们还能怎么办。人家如今身份不同了,敢回来估计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了。我跟他握手,他装得很像,仿佛真不认识我一样。”
陈豪爽说:“哎,小人难防,命运真不公平。想到东哥……哎,不说了。”
炎彬端起啤酒杯,和陈豪爽碰了碰杯子,然后说:“我还是相信世间自有公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只要他敢出现在我们面前,就有办法让他付出代价!”
陈豪爽见炎彬一直愤愤不平,便又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无法释怀呢?黄总怎么说?”
炎彬说:“他和我一样,我们是生死兄弟。他听到比我还气愤,不过他现在还没跟皮蛋碰过头,他说这事儿很怕是我搞错了。毕竟当时皮蛋走的时候去的也不是马来西亚。但是我很肯定,一定是他。”
陈豪爽说:“还是要反复调查过才能确认,世界上相像的人那么多,万一错认了,就不好了。”
炎彬又喝了大半杯酒,然后说:“是啊,今天好不容易见你一次,哥们高兴。不说这些了,来,一起喝个痛快!哈哈,当年记得咱在仓库的大院里边烤火边撸串儿的事么?想想时间真的挺快啊,一眨眼,那么多年过去了。”
陈豪爽也感慨地说:“是啊,那么多年过去,你越活越年轻,哪像我,岁月不饶人啊。”
炎彬打趣道:“你怎么还没找个男人嫁了呢,真打算把一辈子奉献在事业上啊?”
陈豪爽笑着说:“不好找啊,高不成低不就,太普通的我看不上,太优秀的又瞧不上我,难啊。”
炎彬开玩笑说:“那就找个女的,反正你是男人婆,哈哈……”
他们之间倒是挺肆无忌惮的,玩笑随便开都没事。陈豪爽也不计较,乐呵呵地说:“行啊,你炎总有多余的妞儿用不上就送我一两个。”
我坐的凳子有一脚不怎么牢,我稍微一挪位,差点儿就坐地上去了,我不由得惊呼了一声。炎彬赶紧一把扶住我,自然而然地搂着我的腰说:“怎么了,没事吧?”
我点点头,我说:“没事了,这椅子坏的,吓我一跳。”
炎彬直接去帮我拿了张椅子,然后帮我换上,说:“这下就不担心摔跤了,真是的,这么大人了,坐椅子都不看的啊。”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我说:“这椅子外表看着挺好的啊,谁知道会这样呢。”
他很亲昵地捏了捏我的鼻子,然后说:“这下好了,放心坐吧。多吃点肉,那么瘦还吃那么少,想瘦成排骨精啊?”
他一个劲地和我说话,我们似乎忽略了陈豪爽坐在一边。她突然就笑了起来,她说:“看来我是你们的媒人啊,这牵线搭桥没多久,你们就好成这样了?”
炎彬大笑起来,然后说:“是啊,等以后我两结婚,给你包个大红包。”
我差点儿一口肉没吐出来,这哪跟哪啊?我说:“得了吧,越扯越不正经,还结婚呢。”
陈豪爽一直笑,笑得有些凄凉。炎彬没有觉察到陈豪爽的反应,自顾自地说:“我没扯啊,你要是愿意,我绝对娶你。”
我正要说话,陈豪爽突然阴阴地来了一句:“舒画的异性缘一向不错啊……”
我一愣神,炎彬也是一愣,紧接着炎彬又笑了,然后说:“怎么,从前她在你们那儿也招男人?”
我看着陈豪爽,她并不看我,她只是说:“那倒没有,怎么会呢,那时候她结着婚呢。”
我笑了笑,炎彬很少问及我的过去,他大概是紧张了,又问陈豪爽:“以前舒画是什么样的啊?”
陈豪爽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然后说:“舒画是美女嘛,喜欢的人自然很多。”
我有些不自然地回答道:“没有了,都是一些误会。”
陈豪爽也不说话了,炎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悻悻地拿起一串鱿鱼,我们瞬间都沉默了。
陈豪爽大概觉得自己的话题煞了风景,又说道:“舒画跟着你以后,感觉整个人都变了,以前挺文静挺内敛的,现在给人感觉神采飞扬啊。看来千里马还是得遇到伯乐才能发光发热呢。”
我笑着说:“陈姐过谦了,在您手下做事受益良多,是从前顾及家庭没有办法放开手脚,现在自由了,所以更有胆量去尝试了。”
炎彬一直沉默,陈豪爽又说:“过去都属于过去,现在好就行。舒画,看到你现在这样,我也很欣慰。咱俩共事好几年,我知道你还是有潜力的,有炎彬带着,肯定突飞猛进。”
气氛瞬间变味了,我们的聊天都变成了彼此之间的相互恭维,那种开始的融洽气氛在此时此刻变得有些官方有些虚伪。炎彬的话变得少了很多,我和陈豪爽你一言我一语地,也聊不出一点火花来,都是诸如此类的贫乏对白,真心累了,却又只能敷衍着继续说下去。
炎彬看了看时间,然后说:“时间不早了,豪爽你也要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忙吧?”
陈豪爽说:“是啊,明天上午要开会,下午还得陪李总去走访客户。”
炎彬说:“那差不多我们就散了,都早点回去休息。”
我说:“明天不是周末么,你们还要忙呢?”
陈豪爽说:“是啊,档期都排满了,时间不够用。”
炎彬擦了擦嘴巴,左顾右盼了一下,然后说:“那行,那我们今天就这么散了?哎……豪爽你我难得见面一趟,我这样是不是显得太寒碜?”
陈豪爽赶紧说:“咱俩哥们之间需要说这些么?你记得欠我一顿大餐就行,哈哈,下次补上。”
我们都站起来离开了座位,炎彬说着说着就和陈豪爽走在了前面,他自自然然地把手臂搭在了陈豪爽的肩膀上,一副好哥们的亲热模样。
结完了帐,炎彬和我又把陈豪爽送回了酒店。我们都下车送她到了酒店大堂,又一起出来再次上了车,刚上车,他就把所有车窗摇得死死的,然后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发憷,他说:“刚豪爽说的,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没细说,但我听出来了,你之前在他们单位也不省心啊。”
他边说边用手勾起我的下巴,然后又在我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还真把自己当成吸血鬼了。
我说:“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我不想提也不想解释,你一定要问,就去问陈豪爽吧。”
他用力拧了下我的下巴,然后说:“我就是选择相信你,才问你的。我要是怀疑你,我就直接去打探了。”
我沉默了,有些不悦。我不想提起从前,我也不知道陈豪爽为何突然提起那茬儿,难道是因为吃我和炎彬的醋么?
炎彬又说:“记得你来之前,豪爽就依稀跟我说过你之前的事情,那时候我也没多在意,就没有上心。但是我记得,和一个男人有关,对不对?”
我依然没有说话,他像一头即将发威的狮子一般用喷火的眼睛看着我,然后说:“是不是就和你说的那个猴哥?”
我用力拍掉了他的手,把头扭到了一边,我说:“过去的事真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想解释,因为说了也没人会信。”
炎彬又把我的头拧了过来正视着他,然后说:“你说吧,你说什么,我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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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玩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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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厌恶,我说:“我真不想提,如果你觉得过去的事情那么重要,那我无话可说。你可以不选择我,这是你的自由。”
我不知道一句话的解释为何让我如此抵触,我明明可以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的,明明可以去换取他的信任,可是我就是不想这样,不想拼命把自己的一切都掏空去换取另一个人的欢颜。我对炎彬,始终有种无从去爱的感觉。总觉得这一段感情里我很被动,因为那一晚之后唯一的主动,让我陷入了这种被动的僵局里。
他见我这样的反应,又试图拧我的下巴,我恨恨地说了一句:“真的够了!你到底想怎样?感情不是强买强卖的交易!不是你要我往东我就往东、要我往西我就往西的绝对专制!炎彬,我受够了你这样了!我能请求你放过我,行么?好吗?”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他说:“舒画,我的爱在你眼里?只是这样?”
我有些不忍,但还是点了点头。我说:“不是么?你问过我意见么?考虑过我感受么?总是你开心了便要我配合你所给的一切,你难过了就把我置身事外,这是爱么?这根本就是占有。”
他的眼神有些痛苦,他说:“是,我的确不怎么懂怎么去爱一个女人。但是我真的尽力去爱了,我尽力给你我认为最好的呵护,我尽力做到给你所有女人都渴望的浪漫。舒画,你还不满足么?”
我笑得有些心酸,我说:“哪有这么好的我,配得上你这样深沉的爱情?我到现在都找不到状态,我不知道我该怎样去爱你,怎样去接受你的爱。你说得对,不单单是你,我也一样。我没有爱过谁,我不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我也不懂得怎么去维持一段爱情。我们,不合适。”
他摇了摇头,他说:“你真的这么想?那你要我怎样?放弃你?我炎彬从来不会放弃一个自己爱的女人。我不想放过你,也不能放过你。不管你觉得痛苦也好,快乐也好,我就只会抓牢你的手,我知道,你逃不掉,你也离不开我。怎么样,我就这么自信。”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他像魔鬼。只是他为何,只对我这样做?我问道:“为什么是我呢?”
他说:“你觉得爱情有为什么可言吗?开始了就开始了,不要想那么多。你就是我的女人,舒画,我不会放开你。”
我笑了,我说:“你这样让我很痛苦。”
他低吼道:“那就一起痛苦!痛苦到死!”
他又一次霸道地不管不顾地吻了过来,我拼命合紧牙关手脚并用抵抗他的进攻。没有用,都是徒劳,他就是那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男人。
他一次又一次企图用舌尖撬开我的嘴唇,我拼命反抗,掐他,踢他,都没有用,他仿佛没有弱点一般顽强地进攻,我突然觉得无比悲伤眼泪掉了下来。他感觉到了我的眼泪,居然直接用舌尖舔去了我眼角的泪,然后继续用力地抱住我深吻我……
我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抵抗,任由他肆意地攻占着我身体的每一处,扭动的身体不会骗人,荡漾的情yu不会骗人,他果然懂得我的身体密码,他不知道如何取悦我的内心,但是他知道如何取悦我的身体……我又一次这样屈辱地迎合了他的霸道,那一刻,竟有种绝处逢生的步步生莲之感,身体的每一处细胞都如同朵朵绽放的花朵一般尽情地吐露着那股独特的芬芳。我,又一次结结实实沦为他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