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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驾着我的肩膀我们一道往洗手间走去。他显然对这地方已经轻车熟路了,三下两下就把我带到了一个小间里。我环抱着他的肩膀,他开始吻向我的脖颈,我突然拔出一个注射器,迅速地往他的脖子上注射了一些东西。他瞬间浑身一个激灵,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他说:“你他妈到底是谁?你想干嘛?”
我掐住他的脖子,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我说:“别出声,乖乖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有你好看的!”
他依旧没有看出来我是谁,从前的我也断然干不出这种事儿。我说:“我是刑警!正在调查你朋友秦昕浩失踪一案!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他瞪着眼睛看着我,他说:“你刚才给我打的那一针是什么?我告诉你,我爸爸关系网强硬着呢,你要是敢对我怎样……”
他话没有说完,我就直接蒙住了他的嘴巴,我凑在他耳边对他说:“钱力,这件事你要是不说实话,谁都救不了你!别说你爸,天王老子都没用!”
我装得煞有其事的样子,其实,刚才给他注射的不过是轻微的局部麻醉剂,防止他反抗我得逞,故意吓吓他而已。
我拿刀抵着他的脖子,他不敢动,他看着我说:“我他妈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秦昕浩跟我们打完电话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他了!他父母不肯透露情况也没有报警!我估计他家估计惹上什么大人物了不然没人敢动他!他现在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妈的我们都怕死了!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还碰上条子!真他妈背!”
我故意装作恶狠狠的样子,用刀抵得更深了些,我说:“这件事事关重大!你要是敢走漏风声的话你知道后果!你知道的就这么多?没有其他隐瞒我的?”
他说:“哎哟,姑奶奶,你都拿刀架我脖子上了我还能骗你什么!我和吴桐都不知道情况!只知道最近A市很不太平,某某公司的老总都跳楼了!总之,特不对劲!”
我放开了他,我说:“我找你的事,你不要透露给任何人。你说得对,A市最近很古怪,你和吴桐都小心点。让人知道你被我询问过,你小心有性命危险!”
他见我说得一本正经的,赶紧点点头,他说:“我知道的真就这么多了!你放我回去吧!警察是不会伤人的!我知道你唬我呢!”
我很邪恶地笑了笑,第一次出手就成功把钱力给唬住了,我发现自己还真有演戏的天分,我说:“警察的确是不会伤人!不过,间谍就不一定了!你已经被我们的组织盯上了!你最近安分点吧!不然,小心你爹那点儿产业在你手里玩完!”
秦昕浩突然失踪的事儿已经让他和吴桐心有余悸了,被我这么一吓,没经受住事儿的公子哥已经腿软了,我放开了他,我说:“乖乖地回去,不许和吴桐透露半句!这酒吧有一半是我的同伙!你最好小心点!”
他点点头,抹了抹脸上的汗,我收起了刀子,我说:“走吧,装作没事一样地出去。吴桐问你,你知道怎么回答了吧?”
他说:“知道,知道!”
我说:“还不快滚!”
他连忙推开门,他又回头问我:“你刚才给我注射的什么?”
我掏出一粒小小的药丸,塞到他嘴巴里,我说:“吞下去,只是解药!”
其实我给他吃的不过是抗过敏的那种普通小药片而已,要演戏就演到底。为了今天这一出,我已经盘算了好久了。没想到,还真被我遇到了他们。
我和钱力肩并肩地走出了洗手间,走到吴桐身边的时候钱力还在冒汗,吴桐说:“哟,时间挺久啊,瞧你给累的,太久没使力了吧?”
我问林希,我说:“妹,有烟不?给姐一根。”
她已经彻底被我弄得拜服了,伸了个大拇指,然后说:“你牛,我这儿有,拿去吧。”
我为了把戏份做足,点了一根,又分别扔给他两各一根,我对钱力说:“哥们,以后再约!”
他眼神复杂得看了看我,我轻佻地笑了笑,拉着林希说:“走吧,我累了,回去吧。”
林希已经完全被我震撼了,出了夜店她还在回味刚才的一幕幕。她说:“我去,舒画,看不出来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笑了笑,我说:“我这也就这一年练出来的,看你最近赚钱挺轻快的,有什么好活别忘了介绍啊。”
她笑了笑,她说:“活是有,不过你不会干的。”
我说:“未必,我现在急需要用钱。只要能干的事儿,我都愿意干。”
她说:“再说吧。咱先回家,刚才感觉如何?你也太猛了!多久没有过男人了?这么饥ke!”
我笑了笑,我说:“很久很久了,这不是跟你玩,怕你说我放不开不想和我做朋友么?”
她一把揽过我的肩膀,她说:“哪儿能啊,你现在是我偶像了,我可没你这个胆。在那种地方就敢……哈哈哈”
我没有再接她的话茬,一心想着秦昕浩失踪的事儿,如果是连他们也不知道秦昕浩去了哪里。那么只能说明,秦昕浩可能出事了……
这对于王凌来说,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因为秦昕浩应该是被动失踪的成分更大,不是因为辜负了他们的感情导致的;坏事是,秦昕浩究竟惹上了什么事情呢……
一切的一切都并非我一个无能的女子能够揣测的,林希和我走了一段路就分开了,我一个人打车回到了家。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我打开门的时候,王凌坐在沙发上,她对面坐着的那个人,就是那天我在酒会上见过的那个陈总,也就是炎彬所说的那个人,皮蛋!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王凌的,进门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目光同时望向我,我当时大吃了一惊。王凌轻轻地说:“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我估计皮蛋并不认识我,那日毕竟只是匆匆一面,而且我又是不惹人注意的小角色。我假装诧异地说:“嗯,这位是?”
王凌说:“一个朋友,你忙你自己的吧,我们聊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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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风萧萧兮
我点点头,冲着他笑了一下,他也笑了,笑得很勉强。
我转身回了房间,把妆卸了,然后把假发拿掉,衣服换掉,换上了家居服。因为他们一直以来的描述,我对皮蛋这个人也有很大的忌讳。我总把他等同于电视剧里的反角,总觉得他诡计多端,因此王凌没说什么我也就一直呆在房间里。但是因为好奇,我偷偷躲在门口,窃听着他们的聊天内容。
我听到皮蛋说:“这么多年,你还好么?”
然后,王凌说:“你还敢回来,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皮蛋没有直接回应他的话,只是冷冷地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是东哥他,先对不起我的……”
王凌冷笑了一声,然后说:“你一点儿都没变,还是那样自私!”
皮蛋又说:“听说你怀孕了,我忍不住过来看看你。”
王凌很惊讶地问道:“你听谁说的?你怎么会知道?”
皮蛋说:“我回来后,一直在关注你。凌凌,东哥已经不在很多年了,你跟别人,还不如跟着我。东哥能给你的,我也能……”
王凌有些激动,王凌说:“你如果今天来是为了说这些的!那么,就请你滚出去!”
说完,我听到客厅有什么东西碎地的声音。我强忍着冲出去的冲动,听到皮蛋说了一句:“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两点。一,我回来了。二,你是我的女人,你会跟我的。”
王凌激动地吼了一声:“你他妈给我滚出去!”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王凌走到了门口,打开了大门,然后声音便远了,我依稀听到皮蛋说什么“我一定会得到你”之类的话,接着,门被重重地关上。
我感觉皮蛋已经被王凌轰走了,于是赶紧打开门走出去。看到王凌坐在地上,崩溃地大哭了起来,浑身都在抖。
我连忙过去抱住了她,我说:“凌凌,别哭,别激动,小心动了胎气。快,快起来,别坐地上,地上很凉。”
我用力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扶着她小心地回到了沙发上,她一直在抽泣,一直在不停地发抖,似乎特别的恐惧。
我用力握着她的手,用纸巾帮她擦着眼泪,我说:“别怕,不害怕,有我呢,我会保护你,别害怕。”
她摇了摇头,她说:“我最害怕的还是来了……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他已经忘了我,没想到,他还记得,他居然还回头来找我!舒画,我该怎么办!他是个不择手段的人!我该怎么办!”
我连忙安慰她,我说:“别怕,别怕,现在是法制社会,他不能怎么样,别怕,快点让自己安定下来,别忘了你快要当妈妈了,镇定,镇定!”
她还是处在恐惧中,她说:“不!你不了解他!没有足够的把握他不敢行动!他一回来,黄总就跳楼了!公司也没了!这一切不会是巧合!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搞的鬼!”
她越想越邪乎,这些其实我也并非没有想过,只是我没有和皮蛋正面接触过,我不认为一个人有这么通天的本事。所以,我一直没有往深里想。我说:“打住,打住!别去想那么多!凌凌,快点镇定下来!他一个人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就算赚了再多钱也一样!你是从心理上害怕他!所以你见到他才会这么恐惧!”
她的眼泪瞬间就飚了出来,似乎我说中了她的心思一般,她拽住我的手,整个人瑟瑟发抖,梨花带雨的模样真的看得好让人心疼。她说:“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人提起过……他……他……强bao过我……我现在……我见到他……我就想起那画面……我特别害怕……从你说他回来起我就害怕……我一直在伪装……舒画……我不想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可欧文现在特别害怕……真的……呜呜呜呜……”
她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情绪,用力抱着我,趴在我肩膀上大声哭了起来。她不会知道我也有过相同甚至更惨烈的经历,她的情绪直接带动了我,我的心情也跌落到了谷底。我们一起抱头痛哭,两个无助的女人,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知道这时候我要坚强,如果我也崩溃了,她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我竭尽全力地安慰她,慢慢地哄着她睡着,不让她去想那么多。她痛痛快快哭了一场,哭到后面肚子开始疼了她才开始收敛自己的情绪,我借此由头对她说:“再哭下去,宝宝有什么意外就说什么都没用了。王凌,我们都要坚强一些。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有我,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他需要你坚强。快,用力深呼吸,别再哭了,我哄你睡觉吧,睡一觉就好了,他不能怎么样的,是你紧张过度了导致的。”
我只能尽量引导她往开了想,我给她按摩着太阳穴和肩膀,给她念佛经,慢慢她情绪开始变得平稳,我不让她再开口说话,只让她闭目养神慢慢放空自己。她渐渐就睡着了,等她睡着后,我给她盖上了厚厚的毯子,这才小心翼翼地到阳台,拿出手机给炎彬打了电话。
我不确定他能不能接听,当时时间已经挺晚了,晚上11点多。响了一下之后我就挂掉了,然后在阳台静静地等待。许久还是没有回应,我有些焦急,以为他不回了,便打算往回走。
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慌忙接了起来,我说:“喂。”
他语气急促地说:“长话短说,我不是特别方便。”
我说:“三件事,林希的事情还没有进展,秦昕浩失踪了吴桐和钱力都不知道他的去向估计是他家摊上事了,皮蛋晚上突然跑来见王凌。”
我说完,他说:“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忙音。我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导致接电话都如此匆忙,但是那一刻我却有种和他并肩在枪林弹雨中行走的感觉。他那一句“我唯一信得过的人只有你”让我觉得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但是转而我又觉得,我他妈是不是警匪片看多了不自觉地把自己代入进去了?他到底在做什么?他是为了黄总和东哥复仇吗?他能成功吗?……我到底是他的棋子还是他最信得过的人?
他从没有交代过我什么,临行前对我说的那番话也够狠够绝。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要回头找我帮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理不清头绪,不过我本能地为自己今天晚上上演的那一幕感觉到自豪。曾经手无缚鸡之力地我居然能自编自演出这么一套唬人的玩意儿,我觉得我真的又强大了,虽然没有特别的收获,但是至少知道秦昕浩的失踪并非故意。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