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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帅带着自己的儿子回到了军队,赶忙找了随行的军医来检查,结果那军医头头告诉顾大帅他儿子那是寒气入体啦,而且很严重,得赶快回奉天城找太医院要拿镇院之宝火龙草,不然小命就要保不住啦!
顾大帅听到这哪还等得住,立马休书两封,一封寄往奉天城给皇帝他老人家:我老顾家那独苗苗要死啦,要是他死了我也活不了了,我得带着他赶紧回奉天城,而且还要太医院那根破草,不过你放心,我这就写信把叶柯启那混蛋给你骂回来当主帅,坏不了你的事儿……
别看顾大帅这镇国公的爵位是从先祖那就世袭下来的,可人家老镇国公以前儿子多啊,除了顾大帅之外还有三个,再加上老镇国公妇人就是因为生顾大帅难产死的,所以对顾大帅这个小儿子甚是溺爱,完全就是一个放养状态,欸,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得,这顾大帅就给养成了这么个性子。
结果就在顾大帅赶在三个哥哥前面和太傅的大女儿慕倾城订婚不久之后,北燕就联合东吴大举进犯大夏,边关告急,老镇国公府带着大儿子和三儿子匆匆出征,结果居然失去了音讯。
在顾大帅他二哥自荐之下,就带着皇命去找自家老爹和兄弟了,结果三兄弟加上他们的老爹全死在了敌人手里。
所以最后镇国公的爵位就落在了放飞自我多年的顾大帅身上了。
话题扯远了,顾大帅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明晃晃的告诉皇帝他要回去了,辞藻当然是经过修饰的。
至于另一封信,当然是送去了给顾大帅的好兄弟,正好在边境找人的叶柯启了,让他麻溜的赶快过来替他,不然他儿子要是死了他也就不活了,况且这次本来就该是他兄弟叶柯启的任务,还不是因为那人不靠谱,一个人溜走找人去了。
这军队不可一日无帅,所以哪怕顾大帅已经急的火烧眉毛了,却一直在营地里等人,要是问为什么不先让人把顾司尧送回去。
那就是顾大帅身边信得过的人都在那场战役里受伤了,他根本就不敢把自己儿子交给别人,要是谁看不惯他给他儿子使点什么小手段,给他儿子整没了怎么办。
所以在第二天晚上叶柯启披着一身风雪掀开帅帐的时候顾大帅直接就红了眼,也来不及说什么了,顾大帅就抱了抱叶柯启喊了声“好兄弟!”就抱起他儿子,放进早就准备好的马车里,连夜就往奉天城赶。
至于后面啊,顾司尧这小命当然就救回来了,而且病好就拜了个师父,也是得了那师父的教导,顾司尧在第三年代父出征就大捷,把敌人打了个落花流水。
顾小将军的威名至此展开,甚至一度盖过了他镇国公世子的头衔,随后他三年前的奇遇也就这么在民间传开了。
后来顾司尧又带了几次兵,虽然全都胜利了,但都不是什么很大的功劳,到最近几年直接停了,但年少出英雄啊,到现在顾司尧也是无数女孩的花痴对象。
不过顾司尧哪能想到,叶家这俩兄妹是真没听说过他的名讳,
话题拉回现下。
叶楼看着小二端上来的那碗清蒸红鳌虾,怎么看怎么不得劲,自己一个麻辣小龙虾吃上瘾的人,现在居然只能吃清蒸的,这不是折磨人呢嘛?
不行,得让自家妹妹赶快抓紧种辣椒,争取让自己早日光明正大的吃上麻辣小龙虾!
叶楼内心吐槽的不行,面上却是不显,一直等到小二出去了才将自己食盒里卤猪蹄拿了出来。
“我觉得你这猪蹄儿可比清风楼的这些菜看着让人有食欲!”顾司尧赞叹道,这猪蹄他上次也吃过了,味道确实不错,但也绝对没有顾司尧说的那么夸张。
“嗨,不至于不至于,来,我们边吃边聊!”叶楼将自己放在食盒里的茶具拿了出来,虽然是茶具,但并不影响喝酒嘛。
那上好的葡萄酒一到,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叶兄今年几岁啊?”两人开始唠起了家常。
“叶楼,十九岁,原籍景阳城童谣镇王家村人士,现居住于云风城。”叶楼说着说着甚至想来个放荡不羁的甩头,都是上一世刷视频给害的。
顾司尧显然是没料到叶楼能说的这么详细,但叶楼既然都说出来了,那他也不能再藏着掖着了。
“慕司尧,十八岁,奉天城人士,现暂住于云风城亲戚家。”顾司尧觉得自己可谓是很诚实了,除了姓没说真的别的可谓全是真话了。
叶楼倒是没想到他很是投机的慕兄弟连真姓都没告诉他,他现在只觉得这小子是真上道啊,没看人家连句式都和自己保持一样呢!
不错不错,没跟自己摆富家少爷那一套,之前那个城主府的小公子就是这样,别看和他们说话的时候挺客气,可是那架势根本没放开。
叶楼觉得自己结交这个人确实是对的,难怪他之前就觉得和他一见如故。
“那我可比你大一岁啊,以后可得管你叫慕兄弟了。”叶楼立马接话。
“那感情好啊,我家正好就我一个独子,从小到大也每个什么兄弟,现在好了,白得一个哥哥。”顾司尧笑道。
叶楼听完顾司尧的话可谓是更高兴了,要不怎么说他觉得自己和慕司尧一见如故呢,听听这话,说的怎么不算漂亮了。
“那正好了,我家里也就我和妹妹两个孩子,现在也白得一个弟弟了。”
“来来来,咱哥俩碰一个!”顾司尧举起了自己装着酒的茶杯。
第一百零三章 谈生意
叶楼听完这话也是激情澎湃啊,端起茶杯和顾司尧碰完之后便一口喝完了茶杯里的白葡萄酒。
“叶大哥爽快!”顾司尧说完也是一口干了茶杯里的酒,干完又大喝一声:“好酒!”
“是吧,咱这酒好吧,也就是咱俩这情谊我才告诉你,我妹妹那医术哦,可是个了得的,她往我这酒里加了不少草药,味道变好了不说,还能提神醒脑,我敢打包票,这大夏,不,是这世间都没有哪家的酒有咱这酒这么神奇。”
叶楼这话说的可谓是毫无负担,那可不,就问普天之下谁还有自己和妹妹这样的奇遇,那肯定是没有的,所以这不就是普天之下独一份了嘛。
“那确实吗,我上次就发现了,叶兄你真是有个好妹妹啊!”顾司尧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那可不,我这妹妹啊,打小就让人放心不说,还老是照顾我。”众所周知,叶楼那怕会对别人夸奖自己而感到害羞,那对于别人夸奖自家妹妹,那绝对是毫不虚心的。
“是是是,那叶兄到了这里都有些什么打算啊?”顾司尧开始套话了。
“不满慕兄弟你说啊,我现在都是靠妹妹的手艺养着!”
“哦?此话怎讲?”
“说来惭愧,到了这属实是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在这安顿下来之后我那妹妹就各种忙活啊,种麦子,种水稻,种其他的蔬果,我们那家里还有一大家子人,都是和我们一起逃荒过来的,多少人要吃饭啊!
我妹妹就靠着她的医术,硬是撑着我们快二十口人吃喝到第一批庄稼成熟,现在总算有了点改善,在城里卖起了点心。
可是我这心里慌啊,我一个做哥哥的,却要靠妹妹养着,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嘛,人家哥哥都是努力赚钱给自家妹妹买衣裳买胭脂的,就我,空有一身手艺却啥也做不了!”
叶楼可谓是将一个怀才不遇的愤懑青年形象表现的活灵活现,心里就在反复祈祷:慕兄你快接我的话,快财大气粗的说有什么难除你说出来,你慕兄弟帮你解决!
好在他慕兄弟总算没让他失望,等他一抒发完他的郁闷之情之后便赶忙接话。
“叶大哥这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唉!悄悄告诉你哦,我家这酒是用葡萄酿造的,可不像普通的那种粮食酒,我也想过要大批的买葡萄来酿些酒拿出去卖。
可这一来嘛,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银钱去买那些东西,二嘛,我可是问过了,这城里的酒啊,那都是由专门的酒庄提供的,我们就一无名小卒,酿出来了也没人理我们啊!”
叶楼一口气将自己的难处说完,至于他这难处嘛,那当然是半真半假,云风城的酒都是由各大酒庄提供的不假,可卖不出去也不至于。
毕竟她家妹妹和李掌柜的交情还在那摆着呢,要是他家妹妹开口了,那不管多少李掌柜都是会收一些去试试的。
至于没有启动资金,那更是扯了,首先酒就不需要他们酿,况且他酿出来的葡萄酒也没有提神醒脑那种功效。
再者,葡萄他妹妹空间的超市里不就有?天然无公害的新疆新鲜玫瑰提它不香吗?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从法国空运过来的葡萄呢,法国啊,葡萄酒之乡啊,那葡萄酿酒妥妥滴好吧。
但需要资金也是真的,那得打掩护啊,但打掩护的钱自家妹妹手里还是有的。
所以叶楼说一千道一万,就是想让顾司尧收了他们的葡萄酒,那样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商了啊。
这事儿要是成了,在自己参加科举之前自家妹妹就不会因为士农工商这该死的等级制度而天天对别人低声下气了。
看谁还敢给他们颜色,要是给了就和朝廷说,告他们耽误他们为朝廷提供军需。
是的,叶楼现在已经能确定他慕兄弟家里就是奉天城里的大官,而且还是在军营里说得上话的那种,没听他慕兄弟已经明确告诉他了他是奉天城来的嘛。
而且今天这场约本就是因为自己的酒而起的,他看得出来他慕兄弟确实很在意自己这酒,毕竟在两个人交谈的整个过程中。
他家慕兄弟除了花心思与自己交谈之外,剩下的所有心思都在这酒上了,就连两人聊天的话题都在不断往酒上靠拢。
“叶大哥,其实不瞒你说,我是有长期大批订购你这葡萄酒的想法的,但最终结果还得和我爹商量商量。”
叶楼长呼一口气,我滴个老天爷啊,这总算谈到正事上了,这做生意可真难啊,一点都不像自己盖房子,直来直去的。
“那行,那我就静等慕兄弟的佳音了。”
“但是问题就在于我爹和我娘得半个月之后才来云风城。”
“这样啊,没事!我再等半月也无妨,正好回去帮我妹妹再卖卖点心。”
叶楼倒是无所谓,他对自家的酒可是很有信心的,别说是他慕兄弟的老爹来了,就是他慕兄弟的老祖从坟地里爬出来了,他也对自己的酒信心满满。
突然被提及的老镇国公:听我说谢谢你,温暖了四季……
“不知叶大哥如果你从现在就开始酿这葡萄酒,要多久之后才能酿出来呢?”因为之前叶楼说他们家的酒和外面的酒不一样,所以顾司尧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慕兄弟也知道,我家这酒和别的不一样,别的酒啊,那是一边蒸一边就能往外出酒,可咱家这酒加了草药啊,所以得等着草药和酒混在一起啊,所以这酒大概得半个月才能喝。”
叶楼没说实话,那半个月哪是草药和药酒混在一起的时间,明明就是酵母菌发酵的时间,毕竟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技术开玩笑不是。
叶楼还想着把自己做的葡萄酒也卖出去呢,这葡萄酒可就自己独一家,可不能把技术都泄露出去啰,就算对方是他慕兄弟那也是不能说的啊。
“这我知道,不就像泡药酒一样嘛,我在家我爹也经常泡,他还说时间泡的越长药效就越好!”
顾司尧恍然大悟,原来他叶大哥的酒就是药酒啊,就是不知道他这酒里都放了些什么草药,居然能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是啊是啊,就是这么个理儿,不过我告诉你啊慕兄弟,我妹妹那些草药啊,只有加在我家这种葡萄酒里才能发挥药效,要是加在其他的酒里啊,那就和普通的酒一个样了。”
叶楼表面上对顾司尧的药酒定理表示认同,可实际上确实在心里吐槽:没文化,真可怕啊,没想到这真理居然在他慕兄弟上也变成了显示,话说他这话要是放在他上辈子,别说他慕兄弟这个年龄了,就是和那些十一二岁刚上初中的小朋友说他们也不能信吧,他慕兄弟倒好,对他这话就是一个深信不疑的状态。
“没想到这其中居然还有这么个理儿?”顾司尧在心里那么微微失望了一下,他一开始还想着直接从叶楼他们这购买药草,自己拿回去泡呢,省得担心长途运酒会出现意外,现在看来这计划得变上一变了。
“是呀,那还是放在什么酒里都行我们就直接卖草药了,不过这样一来啊,我家这酒就显得更加神秘了,我酿的葡萄酒和我妹妹配置的草药,缺一不可!”
“叶大哥,我是这么想的,虽然说这长期大批从你们这订购药酒我还得询问我爹的意见,但是一次性从你这订购一大批酒我还是能自己决定的。
那咱这样,你们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