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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啥!”刘掌柜抬了抬手,“这也是你家二哥底子好,写的文章入了秦大人的眼。秦大人对你家二哥的一手字可是赞誉有加哩,还一个劲儿地问我这字法师从何人!我哪儿答得上来啊!只好含糊地说是韦夫子给教得了。”
花朵朵惊喜道:“秦大人当真认为我二哥的字写得好?”
刘掌柜捋着胡子笑道:“这事儿我还能骗你不成?秦大人听说了你家二哥师从韦举人后,可是惊得帽子都掉了下来哩!”
见花朵朵一脸的疑惑,刘掌柜只好解释道:“你不晓得,当年韦举人可是京城炙手可热的状元郎人选。要不是他当年得了一场重病生生错过了科考,他现在官职兴许比秦大人还高哩!”
花朵朵不由听得两眼发直,原来咱家小姑丈竟是这么牛掰的人啊!那咱们岂不是捡到宝了?咱家二哥投在这么有潜力的状元郎种子选手门下,还愁考不上秀才吗?别说秀才了,考上进士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花朵朵想到这儿就不由一阵兴奋,她这会儿急着回去将这好消息说与大伙儿听。忙匆匆地跟刘掌柜行了个告辞礼,急匆匆地奔回花嫁村去了。
刘掌柜看着花朵朵的背影一阵叹息,真是可惜了啊!这么好的苗子,今后却只能呆在深闺里相夫教子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刘掌柜叹息完又忍不住纠结起到底好不好将这事儿说与楚凌轩听去了。
而这头花朵朵赶回家去后,恰好在家门口遇上了携家带口上门来拜访的韦夫子。一旁随行的还有即将成为花家半子的齐文斌。
看着齐文斌一脸局促却又掩饰不住欢喜的模样,花朵朵不由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这会儿她若还不明白花有福的心思。那她也白活了几十年了!
我说阿公干啥耳提面命地叮嘱人家务必在午时赶回来哩!原来是约好了这出啊!这不是编着名目的相亲吗?
话说咱们又不是第一回见面,犯得着这么郑重其事的吗?还带着这么厚的礼来!这不是向全花嫁村的人宣示咱们要结亲了吗?这跟赶鸭子上架有啥本质的区别啊?
花朵朵越想越觉得憋屈,想不到我花朵朵上辈子活了二十六年没赶得上相亲,这辈子才活到十岁倒是赶上了!
她没好气地瞪了齐文斌一眼,臭书呆子,都是你的错赔心情人:首席,放过我!全文阅读!若不是你家人坚持,我犯得着这么幼齿就得给你当童养媳吗?
你明知道我不想这么早结亲,就应该以学业为重先立业再成家为由拒绝他们!你倒好,非但不婉拒,还上赶着和大伙儿一起来欺压我!真是气死我了!
齐文斌被花朵朵瞪得一阵心虚,忙低下头来不敢再看。
花永媚见状忙扯了花朵朵一把,“朵儿,干啥杵在那儿呢?还不叫人!真是越大越没礼貌了!”
花朵朵扁了扁嘴,委屈地挨个问了声好。
韦夫子倒是没计较花朵朵的失礼,他温和地笑着说:“朵儿,听说你从秦大人处借了本王老的字帖,此事儿可真?”
提起这个花朵朵倒是来劲儿了,忙从怀里掏出字帖,献宝似的递给韦夫子,“小姑丈,您给瞧瞧,这本可是王老的真迹?”
韦夫子面不改色地翻了翻,点头笑道,“这的确是王老的真迹,你倒是好本事儿,连王老这本失存多年的《临川贴》都给借回来了!外头不知多少人想瞧上一眼都寻不着机会哩!”
那当然了,也不瞅瞅我花七公子是何方人物!花朵朵被这名动京城的未状元郎这么一赞,忍不住得瑟得小尾巴都扬了起来。
花永媚好笑地打断他们道:“好了好了,都被杵在门口了,有话儿屋里说吧!”
花有福见着花朵朵和齐文斌结伴走了进来,忍不住满意地捋着胡子。瞧这小两口,多般配啊!看来这亲事儿还真是结对了啊!花有福乐得满脸皱纹都笑成了一团。
如今已年过十五的齐文斌,在岁月的洗礼下已从当年羞涩的小萌娃长成了玉树临风,文质彬彬的翩翩公子,成为了青门镇名号仅次于花七公子的少年郎君。
这样优秀的儿郎即将成为自个儿的得意孙胥,这让花有福又怎么能不骄傲啊!外头不知有多少人在羡慕自个儿的好福气哩!
咱不但得了个像韦夫子这样的乘龙快婿,眼下连名动青门镇的齐家儿郎也将成为咱家的孙女婿了,这样的好事儿都让咱给赶上了,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啊!
若是荣儿他再争气点,给咱花家挣个一官半职回来,那我这老头子两脚一蹬也能无悔地面对列祖列宗了。
花有福越想越高兴,忍不住携着齐文斌的手将他带进了客厅。
这举动让本就忐忑不安的齐文斌更是诚惶诚恐,忙打醒十二分精神跟上花有福的脚步。
王氏从厨房里往外一瞅,刚好瞧见了这刺眼的一幕,不由妒忌得眼睛都发红了。
“这当阿公的也太偏心了!”王氏气得把手里的木盆子重重地往地上一搁,“咱家飞飞还没议亲呢,凭啥先给她议啊?难不成咱家飞儿就不是他花家的孙女儿了?”
正在灶头上烧火的云小莲,听见这话儿暗地里撇了撇嘴。又发牢骚了,这都第几回了啊?她不好在王氏气头上时作声,只好低下头佯作没听到,继续往灶口里添柴禾。
“做啥子呢?”李氏从外听见动静忙走了进来,瞧见王氏气愤难平的模样,就晓得她是为了这议亲的事儿生闷气了。
李氏不由瞪了她一眼,“你急啥急啊?咱们说了不帮飞儿议亲了么?这不是齐家急着要定亲嘛,咱们总不好拒绝人家啊!再说了,朵儿这只是先议亲,又不是眼下就出嫁,犯着你什么了?干啥子这般瞧不顺眼!”
李氏也是急脾气的人,这一番话直窒得王氏说不上话来,她只好按捺下满肚子的闷气,端起木盆愤愤不平地洗菜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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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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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上,因韦夫子和齐文斌毕竟是外男,不好与妇孺们坐一块儿,李氏便带着家里的女人和孩子们在偏厅开了一席。
席上,齐文斌苦着脸喝完了他人生里的第一杯酒,这酒还是花朵朵特地为花有福酿制的酒中仙。花有福寻常不会拿这酒来招待客人,通常只会和云振光一起喝酒时才舍得拿出来。
酒中仙是花氏酒坊压箱子的牌子酒,寻常不会往外售卖。这酒也就花有福、云振光和刘掌柜等人能有幸喝得上。外人可是掷上重金也不一定能买得到的。
齐文斌能喝得上花有福像宝贝一样珍藏的醉中仙,还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这酒中仙酿造过程十分复杂,材料又极其难寻,源自水谷清华,须得撷取高粱的第一粒新红,初冬红梅上的第一捧雪水,经反复提纯,才能达到香气幽雅,醇厚谐调,绵甜爽净,回味悠长的境地。
酒中仙以高粱、大米、糯米、小麦、玉米“五粮”为原料,这“五粮”产自花嫁村美丽的沃野,饮山泉,沐霜雪,上得四时造化之美,下汲神景地府之精。
这“五粮”经花朵朵从现代带来的千年酿酒秘技精工锤炼,再配以红梅雪水,荟萃五粮精华,玉液澜波,方才这般香思刻骨。
众所周知,水乃酒之血,酒之品质高下,结穴在水。这冰晶沁谧的红梅雪水,涅磐成香浓清灵的酒中仙酒,陈香幽雅,饮之如珠玑在喉;甘润飘逸,闻之似香思刻骨,青出于蓝,自然历久弥新。
酒中仙使用的曲,是花朵朵采用千百年积累的传统工艺措施,并结合现代科学手段而成的独特品种。依靠这种天然微生物接种制作的大曲药,不仅能保证产量,更重要的是保证酿制过程中各种复杂香味物质的生化合成。
在用曲之道上,酒中仙融汇众长,反复锤炼,其酿制之酒,得曲之神韵,如丝如缎,饮之可抵十年尘梦。
酒中仙风格典雅独特。酒体丰满完美,一出坛便浓香独秀,风华绝世,不可易地仿制。诚为天工开物,琼浆玉液,国色天香,其酒之引人可见一斑。
酒中仙开坛伊始便引来了韦夫子“三日开瓮香满域”,“甘露微浊醍醐清”的赞叹,这诗词往外已流传,那嗜酒如命的人更是对之趋之若鹜了,花七公子便是因为酿得了这酒才得了个酒中仙的美名将军怀里宠。
但显然齐文斌不这样以为,这美酒来到他口中就成了难以下咽的苦药。他才喝第一杯就感觉头晕目眩了。
韦夫子自那一次酒后误事儿后就再也不沾酒了,而同为书生的花志荣兴许是遗传了花有福的基因,在喝酒一事儿上倒是比齐文斌略胜一筹,已经几杯酒下肚了还是面不改色。
花永夏本来就因闺女小小年纪就得定亲,成为别人待嫁之妇的事儿对齐家生着闷气哩,这会儿齐文斌巴巴地上门来了。无疑是一头撞在了花永夏的枪口上。
花永夏忙撒气似的逮住齐文斌,一个劲儿地给他劝酒。
花有福本来就爱看人家喝酒,这会儿见老二和他未来小婿拼酒拼得欢也没阻止,反而捋着胡子乐呵呵地笑。
齐文斌见是未来岳丈大人劝酒,哪儿敢不喝啊?只好拼着头晕。一杯接着一杯地把酒往嘴里倒。
花永夏自个儿也不是十分能喝的,这样七八杯酒下来,齐文斌还没倒他自个儿反倒先倒下来了。
花志荣见齐文斌把自家老爹给拼倒了。忙奋身而出将花永夏给顶了下来,端起酒杯又和齐文斌拼了起来。
他平日里就爱和齐文斌比个高下,这会儿好不容易遇着一个自个儿在行的事儿,花志荣那是激起了满肚子的斗志,势要齐文斌这小子拿下!他就不信凭他爷俩轮番的车轮战还搞不定他这小小书呆子。
齐文斌这会儿还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已经醉得两眼昏花了,感觉自个儿的舌头厚得一阵打结,已经分不清喝进嘴里的是水还是酒了,只是下意识地把杯中的酒液往嘴里倒。
花有福在一旁见他们喝酒猛得跟倒水似的,不由一阵心疼,这哪儿是喝酒啊?这分明就是在糟蹋美酒!他这美酒可是得来不易的啊!一坛酒可抵得寻常百姓家一年的收成了!
但见俩人喝得欢,花有福也不好阻止,只好在一边肉疼地看着酒一点一点地在他眼前消失,心里真是后悔不跌,咱咋就没将酒换成花仙子呢?这样好歹也没那么心疼啊!
花朵朵从外头往里瞅了一眼,见大伙儿都拿白酒不当酒喝,不由头疼地抚了抚脑门,忙让老娘去熬几碗解酒汤上来。
这顿饭直吃的大伙儿酒气熏天,齐文斌则直接醉倒在了酒桌上,人事儿不醒!那碗解酒汤还是韦夫子几人合力给灌下去的。
“扶他进屋里躺会吧!”花有福忙招呼花志繁等人将人给抬进了客房。
韦夫子学堂里还有事儿,就带着花永媚和小豆丁先回去了,留齐文斌一人在屋里酣畅大睡。
齐文斌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只觉脑袋有如千斤重,像被千百只蚂蚁咬着般钻心的痛,直疼得他俊脸都发白了。
他甩了甩头,有点发懵地瞅向四周,这是哪儿啊?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花朵朵端着瓷碗走了进来。
花朵朵没好气地说:“你可醒了啊?这一觉睡得可真够沉的啊!”
“朵儿,我这是怎么了?”齐文斌看着身上不属于自个儿的衣裳,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昨儿个好好地喝着酒,咋就躺这儿来了呢?
“你还敢问!”花朵朵气咻咻地瞪了他一眼,“你不会喝酒逞什么能啊?瞧把自个儿给折腾的!连大伙儿都被你闹得不得安宁赔心情人:首席,放过我!全文阅读!”
昨儿个齐文斌睡着睡着就闹头疼,然后就不管不顾地吐了满床,害得花永繁等人手忙脚乱地将人换了房间,好让云氏们清理床铺。
这大半夜的齐文斌可是吐了好几遭了,这换房间换床褥什么的都换的大伙儿头昏眼花了,直弄得花家上下人仰马翻。
要不是这会儿自家老爹和二哥也睡倒在床上,花朵朵真想挨个儿地批上一顿!这都什么事儿啊!好好的一顿饭搞得跟拼酒比赛似的,真是糟蹋了她好不容易酿成的美酒!
要知道他们一下午喝掉的可是好几百两银子啊!早知他们要拼酒,她就事先将酒全换成果子酒了!喝多了也不心疼!花朵朵这会儿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我喝多了吗?”齐文斌一脸的慌张,这可怎么办啊!这可是他头一回以准女婿的身份上花家来,若是出了糗那岂不是花家人都对自个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