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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不过是还差一个时机揭发他而已。
要说方才楚凌轩心中还存着疑虑,此刻细想了下巴特尔方才那番话,他心中便随之茅塞顿开了。
此人三番四次无所不用其极地祸害朵儿,还真是死心不息啊!看来上回给她的教训还是太轻了呢!既然她如此心急,那回头便给她个痛快好了!
楚凌轩按捺下心里的肃杀之气,转头脸色冰冷地看着巴特尔,“在下奉劝王爷还是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那些宵小之辈在下自会清理,不劳王爷操心!王爷如今还是趁天色尚好,早些起程吧!”
“哼,得瑟什么啊!你以为本王真是闲得慌啊?要不是为了朵儿姑娘的安危着想,本王才懒得巴巴地去提醒你呢!我巴不得你被那些庸脂俗粉日日缠得脱不开身,这样就没时间缠着咱们朵儿姑娘了。哼,傻啦吧唧的!”巴特尔心里一阵腹诽。
当然这话他也只是在心里说说,毕竟如今他已是人家的手下败将,说得再多也不过只是口舌之争罢了,还徒惹人笑话,他可不愿意在离开之前还让花朵朵瞧不起他。
临别之前,巴特尔心里实在有些不是滋味。他平生第一次为一个女人患得患失,想到此次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再见,心中升起一阵怅然。
他抬头神色复杂地看着那埋首在楚凌轩怀里的人儿,那本该是属于他的仙子,如今却硬生生被夺了去,想到今晚白忙活了一晚上却是为他人作了嫁衣裳,眼下还要生生咽下满肚子的憋屈,巴特尔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郁闷。
其实方才他大可以拿花朵朵来威胁楚凌轩的,他一开始也是本着这样的打算前来花嫁村的。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人算不如天算,造化弄人,谁能想到他巴特尔英雄一世,到了最后却将心遗失在一个中原姑娘身上呢!
尽管他一开始计划得很完美。然到了最后他终究还是不忍心,不忍心让她受伤,不忍心让她流泪,更不忍心让她恨他。所以他放她离开了,这一放手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后悔,其实在花朵朵转身的刹那他已经开始后悔了。
可是他别无选择。他只能寄希望于未来,且看来日谁比谁更有造化吧!他不相信楚凌轩能一辈子不倒霉,总一天他会回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包括他属意的姑娘。
想罢他狠狠地别过头。朝身后垂头丧气的部下挥了挥手,“撤!”
说罢头也不回地朝雁门关的方向策马狂奔而去。很快巴特尔的大军便消失在大伙儿眼前,只留下漫天的尘土昭示着他们曾短暂地霸占过这片土地。
楚凌轩也随之转头遣散了身后的大军,并吩咐燕草和楚九等人回花家禀报消息。交代完这些后便拥着花朵朵策马消失在夜幕里。
一别经年,他有好多话想对她说,想问问她方才有没有摔疼,想问问她过得好不好。想问问她有没有想他,想问问她是不是有在等他……
因此他迫不及待地扬鞭策马,想要快些离开这里,到那个两人曾一起呆过的别院去,一诉衷情。
楚凌轩疾驰了一小段路后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般,匆匆驱马停了下来。他放下手中的缰绳,急急地伸手抚向花朵朵的小脸,触手一片冰凉。
他当即一阵皱眉。暗恼自己粗心大意。
“笨蛋,怎么冷也不晓得出声啊!”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身上的大袄,将花朵朵整个人裹进大袄里,连人带袄抱进怀里去。
花朵朵才被裹进袄里,便顿时感觉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冰冷了大半个晚上的肌肤顿时舒服地打了个哆嗦。
楚凌轩怜惜地抚了抚她冻红了的小脸。这冬日的寒风最是凛厉了,方才疾驰之下更是刮得脸上如同刀割,连自己这般受惯了大漠气候的人都觉得难受,更何况是她这么细皮嫩肉的。
“还冷吗?”他歉疚地拉起她冰凉的小手,捂进自己温热的掌心里,用内力给她驱寒。
“不冷,已经好多了!”花朵朵摇了摇头,双眸亮晶晶地看着眼前人。
“笨蛋!”楚凌轩无奈地敲了她脑门一记,用大袄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得不漏一丝空隙后重又塞进怀里,再次策马前行。
忽然被锁进他坚实的臂弯里,身前是他温暖的大袄,身后是他温热的胸膛,一股带着淡淡草叶清香的陌生气息萦绕在她的鼻端,让她冰凉的小脸渐渐变得发烫。
哒哒的马蹄声在宁静的夜里显得久远而悠长,飒飒的寒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寒风冰凉刺骨,而他的怀抱却温暖如兮,让花朵朵无端地感到眷恋。
她轻轻挪了挪身子,小心翼翼地窝进他温热的怀里。把脸轻轻贴在他宽阔的胸前,倾听那一声声有力的心跳。
随着砰砰的心跳一下下用力地撞进耳膜,这一刻,花朵朵竟感觉鼻子酸酸的,眼眶无法抑制地涌上了泪,沾湿了他胸前的衣物。
她伸手颤抖地抚向那起伏跳动的心口,感受着那一下下真实有力的跳动,直到此时此刻,她方敢肯定地相信,他真的平安归来了。
没有受伤,也没有残缺,平平安安完完整整地回到她的身边来了。
记不清有多少个残破的梦里,她在梦中见到他无声而冰冷地躺在地上,鼻腔下再也没有了呼吸,胸腔里再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心跳,残忍得让她止不住尖叫。她每每在梦里哭醒,醒来后就再也不敢入睡。
而如今,他回来了,再也不会有可怕的梦缠绕着她,这个认知让花朵朵止不住涕泗交加,失控地埋首在那温热的怀里,无声痛哭了起来,仿佛要把连日来所有的担心所有的难过所有的委屈统统化作眼泪发泄出来。
源源不断的泪水从花朵朵的眼里涌出来,无声地流进楚凌轩的里衣里,进而如潮水般涌进了他的心窝里。他感觉心口处那块被沾湿的肌肤是那般的灼热,热得烫伤了他的心,痛得让他仿佛窒息般难以呼吸。
他无法开口,只能用力抱紧怀里那个不住颤动的身子,无助地挥起长鞭,不断地加快奔跑的速度,以此来发泄心里难以忍受的压抑。
良久怀里的人儿终于停止了颤动,她疲惫地埋首在楚凌轩怀里,任由他带着她在夜色里疾驰,她不问他去哪里,他也没有开口告诉她。
至此之后俩人再也没发一言,却始终有无言的默契在萦绕。
一路狂奔,很快,俩人就来到了楚凌轩在京郊的别院。
楚凌轩勒紧缰绳,抱着怀中的人儿跃下了马,哑着声音道:“朵儿,到了!”
半晌不见花朵朵有反应,他连忙掀开盖住她小脸的大袄,这才发现这小丫头不知何时已熟睡了过去,两边脸颊在大袄里捂得红扑扑的,甚是可爱。
行程如此颠簸,她竟也能睡得这般熟,想来一定是累坏了吧!
楚凌轩想罢将人拦腰轻轻抱起,快步朝里屋走去。
这时刘伯听到动静,披着外衣从里头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人竟然是楚凌轩后,不由大吃一惊,“少爷!”
“刘伯,抱歉吵醒你了”。楚凌轩歉然地冲刘伯点了点头。
“少爷,您……,您您……您回来了啊!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谢天谢地,菩萨保佑啊!这下老奴可有脸下去见夫人了……”说罢激动得一阵抹泪。
楚凌轩连忙制止刘伯再唠叨下去,“刘伯,眼下不是说这话的时候,这事儿我回头再跟你详说。眼下你先让刘婶帮忙铺个床褥吧,朵儿她睡着了。”
刘伯这才看到楚凌轩怀里还抱着个人,急忙拍了自个儿脑门一下,“瞧我这老骨头,真是老眼昏花了……”
说罢连忙燃了灯,带着楚凌轩走进花朵朵惯常住的寝房,“少爷放心吧,屋里头床褥被子什么的都是干干净净的,我每天都让丫头们进来打扫打扫,床铺也是隔三岔五就换上一次,就防着少爷您和朵儿姑娘不知哪天忽然回来了。”
说罢又轻手轻脚地燃亮屋里的灯,挂起床上的帷幔,示意楚凌轩将人放下。
刘伯看着花朵朵苍白的小脸,担忧地轻声问道:“朵儿姑娘这是怎么了啊?是不是受伤了?”
楚凌轩无奈地笑了笑,“没事儿,就是累着了。”
“真是可怜的孩子!”刘伯满脸心疼,“对了,少爷你饿吗?厨房还热着点心,老奴给您盛点上来吧填填肚子吧!”
楚凌轩摇了摇头,“不必了,明早备些清淡的早膳吧。”说罢抱着花朵朵往床边走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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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他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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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轩把怀里睡得不省人事的丫头轻轻放在柔软的床褥上,笨手笨脚地替她脱去大衣和鞋子,再轻轻塞进被窝里,盖上厚实的棉被。
昏黄的灯光下,花朵朵那巴掌大的小脸上仍清晰可见斑驳的泪痕,映衬在苍白虚弱的面容上,看上去竟是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楚凌轩只觉心头痉挛般紧缩了一下,他眸光疼惜地锁住那双紧闭眼眸下乌黑的青黛,不由自主地低头怜惜地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
随后起身往盥洗间的温泉池里打了一盘热水,拿布巾沾湿了轻轻拭去她脸上干涸的泪痕。
楚凌轩自打娘胎起身边便婢仆成群,即便是在军营里亦有小兵伺候他的饮食起居,从未做过这些伺候人的活。如今头一回拾起布巾替人擦脸,他的手指竟紧张得没来由的一阵僵硬。
楚凌轩深吸了已一口气,缓慢地动了动僵硬的手,继而又神色认真地往花朵朵柔嫩的脸颊上拭去,一下一下,笨拙而又轻柔,动作小心翼翼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良久,在楚凌轩的不懈努力下,花朵朵花猫般的小脸蛋终于恢复了白玉般的无暇。
兴许是受了无声的鼓励,楚凌轩好像忽然间热爱上了这项技术活,复而又执起她冰凉的小手,把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也上上下下地擦拭了一遍。
做完这些后他终于放下布巾,静静地凝望着那张熟睡中不带丝毫防备的小脸,神情幽深而眷恋。
许久,他终于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柔地抚向那白玉般的面容,拿指腹摩挲着她眼窝下乌黑的青黛。
这丫头一定受了好多苦吧!瞧这眼袋黑的,她究竟是有多久没好好睡觉了呢?好像每次见面不是伤着这里就是磕着那里。没有一次不是惨兮兮的,她到底是有多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啊?
楚凌轩惩罚般掐了掐她的脸颊。唉,连小包子脸也变瘦了,这回要养多久才能养的回来啊?想罢仿佛想要印证般,又小心翼翼地掐了掐,嗯嗯,的确是瘦了啊!以前的手感可不是这般的。
他怜惜地抚向那连睡梦中也不忘蹙起的眉头,忍不住想,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她一个人面对那些突然入侵的蒙古兵。想必一定很惊慌吧!
他的丫头虽然聪颖机灵,但更加胆小怕死,在那段兵荒马乱的日子里。她不但要克服自己的胆怯,还要想方设法保存那一大家子人,那该是怎样的孤独和无助啊!
而自己彼时却远在天边,非但没能帮她分担一些,还加重了她的负担赤潮星河。她听到自己不测的消息时,一定十分难过吧?她要是像方才那般难过了,谁来安慰她呢?
他的丫头总是那般倔强,总是故作坚强撑起所有的担子,实则她骨子里比谁都脆弱,她是最没有安全感的吧。所以才会拿重重的壳把自己埋起来,任谁也看不出她的软弱。
她遭遇蒙古人袭击时迟迟等不到自己来,一定是绝望了吧。所以才会义无反顾地随蒙古人离去。她即便选择自己一个人踏上没有明天的征途,也不愿意让她看重的家人受哪怕一丁点的伤,这样不爱惜自己的她让他气恼,却更让他心疼。
他该拿她怎么办呢?这可怜的小东西总是让他心疼,让他难受自责并且感到深深的歉疚。
他恼恨自己为什么不早来一步。他为什么要去参加那劳什子的庆功宴呢,他应该一拿下大战就快马加鞭赶来见她的。如此她受的苦便会少上一些了。
不,更早一点,他应该更早一些的时候就该拒绝出征去边关,这样她就不会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而寝食难安了。
说到底,自己还是把仇恨看得太重了啊!以至于在复仇的征途中忽略了这个丫头,这个他人生中唯一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