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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与花朵朵相视了一眼,不由乐得捧腹大笑。
太皇太后拭了拭眼角笑出的泪水,得意地眨眼道:“子瑜。连你也被骗过去啦?哀家原以为你是哀家见过最聪明的孩子,如此看来还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楚凌轩茫然地看着他们,“老佛爷,子瑜没听明白。”
太皇太后难得调皮道:“哪有什么考卷啊!哀家糊弄他们的!”
楚凌轩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半晌才瞠目结舌道:“糊……糊弄来的?”
“可不是!”太皇太后一本正经道,“他们不是给哀家无中生有弄出那劳什子的匿名信吗?哀家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给他们变出个考卷出来。”
“子瑜认为此计如何?”太皇太后笑眯眯地看着他。
楚凌轩惊诧过后,不由大为激赏,击掌道:“妙极妙极!此计实在高明啊!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老佛爷真不愧是咱们大晋的女中诸葛啊!”
太皇太后好笑地白了他一眼,“少往老婆子头上戴高帽!要夸你就夸朵儿去吧,这可都是你那未过门的媳妇给哀家出的主意!”
“什么?”楚凌轩惊愕地看向花朵朵。“是你想出来的?”
花朵朵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怎地,你瞧不起我?”
楚凌轩摸了摸鼻子,连忙摇头道:“哪能呢!我只是没想到而已。”
花朵朵得意地扬起了头,“哼,算你识相!”
太皇太后笑吟吟地看着小俩口耍花枪。
她玩心一起,忍不住调侃地看着楚凌轩。“子瑜,你媳妇说这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有个如此聪明的媳妇,看来你以后可得小心咯!”
花朵朵跺脚道:“老佛爷,你取笑人家,人家不依!”
太皇太后捏了捏她粉嘟嘟的俏脸,好笑道:“臭丫头,人家子瑜还没说话呢,你倒先不依起来了。这是不是还没过门就先护上啦?”
花朵朵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她不由双颊一热,顿时红粉绯绯起来。
“老佛爷!”花朵朵咬着唇又羞又恼。
她低下头纠结地绞着手指,权衡再三还是决定不掺合进去,免得引来这童心未泯的老婆子更加起劲的闹哄。
楚凌轩耳朵尖有些发红,他难得局促地垂眼道:“老佛爷说笑了!”
太皇太后笑不拢嘴地看着这难得害羞的小俩口,心情那是前所未有的轻快起来。
马车里笑声不断。马车外的人则若有所思。
怕是太皇太后的亲孙子亲孙女,也没里头这一对这般得老佛爷的宠。他们以后可得睁大眼睛看人了,没得怠慢了真正得宠的主啊!
如此一路欢笑,马车很快就驶到了宫门外。
太皇太后拍了拍俩人的手,“好了,就送到这里吧!哀家乏了,就不留你们了。”
花朵朵殷勤叮嘱道:“老佛爷要好好歇息,别太劳神了,万大事儿外头还有几位王爷和大人在看着呢!朵儿改日再进宫伺候您老人家,你可得养好身子等着朵儿哦!”
“好好好,哀家等着你!”太皇太后笑眯眯地看着他俩。
楚凌轩和花朵朵立在宫门外,看着太皇太后的仪仗进了宫门,这才转身踏进赤练紧随在后的马车。
马车里,俩人还没从方才的尴尬中走出来,一时有些相对无言。
楚凌轩握拳放嘴边轻咳了声,淡淡道:“你不是说不到大婚都不到长安来了吗?怎地才几天不见又窜出来了?”
花朵朵鼓了鼓腮帮子,“你当我愿意啊?要不是我及时赶来了,这事儿还不定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呢!”
楚凌轩窒了窒,最后无奈地承认花朵朵说的是事实。
若不是花朵朵力挽狂澜,怕是这事儿如今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张苍和几个顶梁柱要是真的一下子全倒下了,怕是很快大晋就要改朝换代,平王能不能守得住大晋这座岌岌可危的江山,还真是一个未知之数啊!
这还是次要的,最要紧的是,若是平王接掌了大晋的江山,怕是他头一个要收拾的人就是宁王。
而楚凌轩作为宁王的头号支持者,自然躲不过平王的毒手,更别提花朵朵等人了。
凡是与他有牵连的人,怕是都将难逃一劫。
如今这事儿能如此顺利地逆转乾坤,花朵朵实在是功不可没啊!
平王经此一事儿后,已然元气大伤。
太皇太后不仅收回了他刑部的主事权,还顺手将其交给了宁王代管。无形中在宁王这头的天秤上加重了筹码。
如今平王不仅失了太皇太后的圣心,还失去了武宁熊这样一个强有力的臂膀。他在刑部已经完全说不上话了。
多年的苦心经营,一朝全部被击垮。
这回,平王实在是阴沟里翻船,有苦也说不出了。
谁让他遇上花朵朵呢,只能自认倒霉了。
而此事儿背后最大的主事之人田若甫反倒是全身而退。
太皇太后不过是斥了他一个管束不力的罪名,象征性地罚了他一年的俸禄便作罢了。
她即便明知道此事儿田若甫必定脱不了干系,然杨晓生将全部罪名都揽在了身上,她也无可奈何。
田若甫对此事儿的态度,总让花朵朵觉得有些不寻常。
她抬眼看向楚凌轩,“楚凌轩,你觉得这件事儿背后真正主使之人是谁?”
楚凌轩目光一闪,惊讶地看着花朵朵,“你也认为不是平王?”
花朵朵点了点头,“平王显然也被人利用了。这个人很有心计,智商明显与平王不是一个档次的。”
花朵朵叩着矮几,缓缓沉思道:“如今他不过是略施小计,便将平王和宁王都诱进了局里,不仅一举削弱了平王的势力,还将一向低调的宁王推了出来,置到了平王的对立面上。”
花朵朵沉吟着道:“如今平王必定会将宁王当做争夺皇位最大的敌人,如此一来,那人就能隐在一旁坐山观虎斗了。”
花朵朵越想越是心惊,她抬头神色凝重地看向楚凌轩,“所谓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不,说不定还是两败俱伤!依你看来,这最后得利的人究竟会是谁?”
楚凌轩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道:“是三皇子云王!”
楚凌轩低声解释道:“云王与平王是几位皇子当中出身最为高贵的两位皇子。云王的母妃是先帝的皇贵妃,也就是如今的唐太妃。她是如今宫里身份仅次于老佛爷的人。”
花朵朵不解道:“那为何我来了长安这般久,从来没有听说过唐太妃与云王的名头呢?”
楚凌轩缓缓道:“唐太妃自先帝驾崩后,一直深居简出,躲在自己的宫殿里吃斋念佛,你没机会见到也是情理之中。而云王近些年一直替老佛爷出使各个诸侯国,别提你了,连我们也极少见到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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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摘得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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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朵朵挑了挑眉,“如此说来,云王这些年已慢慢淡出众人的视线了?”
楚凌轩点了点头,“他前不久才回来长安,回来后便一直闭门谢客,窝在府里与几个门客撰写游记。”
花朵朵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这个云王倒是有点意思。看来他可比平王难对付多了,你们千万要提防着他。平时不吠的狗咬起人来才要命呢!”
楚凌轩皱了皱眉头,“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这也不过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
花朵朵抬眼看向楚凌轩,肃然道:“万万不能掉以轻心,对付这种狡猾的敌人,那是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要知道最可怕的事情不是面对强大的对手,而是不知道谁是你的对手,即便想防备也无从着手。”
楚凌轩听罢也深以为然,连忙收起不以为然的心思,肃然沉思起来。
花朵朵扣了扣桌面,沉吟道:“如今云王在暗你们在明,谁也不晓得他什么时候会发起进攻。背后被人冷不丁地放冷箭,远远比正面迎敌更可怕,你也是久经沙场的人了,想来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明白。”
楚凌轩皱起了眉头,“平日里也没见他与哪个大臣来往过密,大家都以为他对帝位不感兴趣呢!不成想却是在扮猪吃老虎。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花朵朵笑了笑,“这便是云王比平王聪明的地方啊!要知道生来不想做皇帝的皇子绝对不是一个优秀的皇子,正如不想当将军的士兵都不是好兵一样。像云王这般有野心之人,他会甘于一辈子只当个闲散王爷吗?”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都不是好兵?”楚凌轩念罢不由一阵深思。
花朵朵点了点头。赞叹道:“平王那只见人就乱吠的疯狗,充其量也不过是个炮灰的命。云王却是个颇有城府的,在机会来临前懂得示弱和藏拙。这个对手实在不容忽视啊!”
难得遇上如此有挑战性的对手,花朵朵不由兴奋得眼睛有些发亮。
楚凌轩没想到花朵朵会如此高看云王,看着花朵朵那像发现猎物般闪闪发亮的大眼睛,楚凌轩心里没来由地觉得憋屈起来。
他挑了挑眉,冷哼了声,语气酸溜溜道:“哼,你倒是挺欣赏他的!”
花朵朵白了他一眼,“你连这干醋也吃?我这是在给你剖析对手。你还不乐意了?再说了。本姑娘向来尊重聪明人。尊重对手便是尊重自己你懂不?”
楚凌轩窒了窒,耳朵有些发红。
他强作镇定地睨了花朵朵一眼,“胡说八道。谁吃醋了?再说了,既然同是皇子,怎不见你尊重一下平王?”
花朵朵嗤笑道:“平王哪个莽夫也配当本姑娘的对手?”
她说罢觉得楚凌轩有些不对劲儿,不由抬头狐疑地盯了他一眼,“楚凌轩,你该不会真的在吃醋吧?”
楚凌轩拍了花朵朵脑门一记,“美得你!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本公子这是在提醒你莫要小看了平王,那个疯子发起疯来也是不容小觑的。”
花朵朵郁闷地揉了揉脑门,“不是就不是,干嘛要敲人家脑门啊?万一被你敲傻了咋办啊?”
楚凌轩小声嘀咕道:“傻点才好呢!”
“你说什么?”花朵朵抬头狐疑地看着他。
“没什么!”楚凌轩连忙收起心思。顾左右而言他。
花朵朵从楚凌轩表情淡淡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便将此事儿抛在了脑后。
她没有深究楚凌轩心里那点小九九,心思很快又转到了正事儿上来。
只听花朵朵纳闷地说道:“你说田若甫这老匹夫明面上在与平王明修栈道,暗地里却与云王眉来眼去暗度陈仓,他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啊?”
楚凌轩无奈地敲了她一记爆栗,“又乱用成语了!”
花朵朵挥开楚凌轩的大手,皱眉道:“别老打断我思路!我正纳闷着呢!”
“你说田若甫那老匹夫好端端的,怎就暗地里投靠了云王呢?平王是他的亲侄子,捧自个儿的亲人,那不比捧个毫无干系的云王心里更踏实些吗?”花朵朵满脸不解。
楚凌轩不以为然道:“这有啥好纳闷的啊?所谓良禽择木而栖,云王背后有唐门在替他撑腰,若是真有心去角逐帝位,平王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在田若甫那老狐狸眼里,亲情远没有利益来得重要。他弃平王而投靠云王,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楚凌轩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花朵朵喃喃道:“真的是这样吗?”
“或许是吧!”花朵朵心里暗想,“毕竟不是谁都像自己这般,把血缘亲情看得这般重的。”
但她心里总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想不通后也便作罢了。
马车一路狂奔,很快便回到了花府。
花朵朵心里担心着花志荣的伤,只想快些回去看看他,也没心思再想那些杂念了。
楚凌轩叮嘱了花朵朵几句,目送着花朵朵进门后,便即刻策马朝宁王府奔去。
他得赶紧些将花朵朵方才剖析的结果告诉宁王知晓。
暂不提宁王和他那些幕僚们是如何看待云王这件事儿的,且说庄如其等人无罪释放后,很快便全心投入到批阅考卷的大事儿上来了。
这次的科举舞弊案被证实是子虚乌有后,原先的成绩自然仍属有效。
在庄如其等人没日没夜的批阅下,科考的成绩很快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