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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的世界,是单纯的,因为她什么都不懂。
她以为男女之间,是单纯的做游戏,被侵犯,被威胁,会害怕,彷徨无措,自己找个角落舔舐伤口,如一只受伤的小兽。
村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三嫂子面色松动几分,大家说的话不无道理。
可闺女被侮辱,就这么算了
她咽不下这口气。
“你家闺女虽说脑子有病,却是个风骚的,没事站在别人家的院门,偷看老爷们光着身子洗澡,不是勾引是什么”
刘大力嗤笑一声,试图把全部的问题推在傻丫身上。
傻丫闻到肉香味,会静静地站在门口。
她不会随便要别人给的东西,也不会进入院门,就好像有人喜欢花香,她喜欢肉香的味道。
就算农忙,也没人在院子里赤裸地洗澡。
刘大力的话,让村民很羞恼,“刘大力,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哎呦呦,挖坑就有人跳,对号入座”
刘大力勾起一侧的嘴角,眼中有轻蔑,他人高马大,根本不怕村里任何人。
傻丫被他玩弄之前,不知道被多少人轮过了,他就是捡着人家吃过的剩菜,还他妈的惹一身骚。
说话的村民鸣不平,被刘大力气了个倒仰,用手指着他,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活到五十多岁,一直行的正,坐的端,被人污蔑,一时间怒极攻心,生生地喷出一口血。
“陈家老哥”
村里人对吐血的男子还是很信服的,纷纷指责刘大力。
“特么的,傻丫脑子坏了,你们也坏了”
刘大力大喊大叫,今儿邪门,怎么都和疯狗一样咬人。
“还是那句话,有证据,你们就来抓老子,没证据滚远点,小心老子到衙门告你们污蔑”
刘大力挺直腰板,把村人全部骂进去了,态度极其嚣张。
“哪里要杀人”
村口来了几匹快马,打头的是刘大力的媳妇,他见三嫂子拿了砍刀要拼命,吓得溜到镇上。
刘大力常年做体力活,有几下子,万一那人转移方向,冲着她来咋办
于是,她跑到县衙门哭嚎,报官。
一般这种乡野之间纠纷,最多派一个官差了解情况。
林县令听说事发地是靠山村,立刻上了心
是靠山村,立刻上了心,王妃还在村里,这帮人闹来闹去的,影响不好。
于是,林知县很重视,派了手下六人,来靠山村查案。
三哥三嫂子的刀还在手中,刘大力的媳妇眼尖,立刻指着二人,对着几位官差道,“你们看,小妇人没撒谎,就是他们两个,要砍杀我家大力”
村民没想到刘大力家的跑去报官,一个个的变了面色。
让官差看个正着,如何辩解
刘大力一看局势被扭转,苦着脸,装出瑟瑟发抖的恐惧模样,拉着官差的衣袖,大喊,“差爷救命”
莫颜冷眼旁观,从头看到尾,若是胖丫在,定会后悔那天没能好好的收拾刘大力。
官府查案,凡事讲究证据,傻丫爹娘举起砍刀,想要杀人,有杀人动机,后被劝说,属于杀人未遂。
此事可大可小,就看如何辩解。
刘大力明显是死咬着两个人不放,官差了解情况后,要带着两口子到衙门调查。
“差爷,我们走了不怕,我家傻丫自己一人在家,可怎么办啊”
三嫂子嘤嘤地哭泣,莫颜理解一个做娘的心情,若是她,也会提着砍刀,灭了刘大力这畜生。
“怎么会这样。”
寡妇张氏见外面乱糟糟的,站在墙根下听了会,她心软,想到自己的经历,也跟着一起哭。
她死了男人之后,不敢出门,就是这样,还要被骚扰,有黑影进家门不敢声张,生怕别人给她泼污水。
傻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姑娘,竟然被强了,又说不出所以然。
张氏见众人为难,她站出来,拉着三嫂子的手,道,“三嫂子,相信恶人早晚会有报应的。”
“林大人是清官,明辨是非,不会让无辜的人受苦。”
张氏拉着三嫂子的手,“你要是信得过我,等晚上我去你家陪着傻丫一起。”
张寡妇如今住到莫家,村里人改变态度,不敢欺负她,而她没男人,去陪着傻丫,最好不过。
三嫂子感念于张氏的好意,“张妹子,那就麻烦你了。”
这一去,要被关押到牢中,眼瞅着中秋节,还不一定能不能回来。
傻丫一直期待中秋这天,她和傻丫爹答应要做一小盆红烧肉给傻丫解馋,还有她喜欢吃的月饼。
这话,三嫂子咽到肚子里,她终究不愿意欠下太多的人情。
烈日下,村民们目送夫妻二人被官差带走,久久不愿意离开。
刘大力得了便宜卖乖,嘚瑟的很,骂骂咧咧,而村民们心事重重,无人理会,沉默地回了家。
案中难点太多,莫颜不确定能不能顺利解决此案。
傻丫或许不是被一人强奸过,都有谁,现在不清楚。
希望靠山村的村民还是好人多,她真的不想把人性想的如此黑暗。
回到小院,宝贝和宝宝已经睡着了,旁边的香香小包子精神的眨着圆眼睛,呆萌可爱。
香香不爱吃饭,因此个头窜不起来,和双胞胎比,还小了一圈。
“慕白呢”
莫颜进到偏厅,见只有洛荷一个人托着腮沉思,下意识地四处看看。
“到前院陪着老爷子下棋去了。”
慕白很会做人,准备的礼品,爷奶喜欢,直呼他破费,尤其是送的那几坛子酒,是慕家酿酒秘方,比醉仙楼的醉酒纯度还要高。
打开盖子,十里飘香,爷爷,大伯和三叔立刻被俘虏,恨不得引慕白为知己。
“颜颜,刚才那件事,怎么解决的”
洛荷给香香换了一套衣裳,放进摇床里哄着睡觉,还不忘记关心在门口看到的一幕。
一个智力有障碍的傻姑娘被侵犯,不但不能让淫贼伏法,还要背上水性杨花的名声,别说做爹娘的,就她一个外人看到,心里都颇为不是滋味。
“两口子被带到县衙门去了。”
莫颜叹息一声,落后的时代,哪里有dna的鉴定,而且,现在鉴定也没有用。
傻丫被刘大力威胁,执拗地以为说出去会给家人带来危险。
从她口中套出刘大力一人,三嫂子用了九牛二虎之力。
要想清楚地调查案情,必须让傻丫开口说出来。
其实,就算傻丫的话不一定可作为证据,却能给案情引导一个侦破方向。
到底,侵犯她的还有谁
“杀人未遂,也是不小的罪名。”
刘大力媳妇到官府告状,若是追究,三嫂子两口子就逃脱不了牢狱之灾。
村民们不懂法,只晓得杀人偿命。
按照大越法例,杀人未遂这种情况,要判个几年,除非刘大力撤诉状。
但是,若刘大力有重大过失,另当别论。
莫颜要做的就是,从傻丫那里了解事情真相,帮助傻丫,把欺辱她的淫贼送到牢狱。
洛荷看着熟睡的香香,叹息一声。
不管孩儿是什么样,都是爹娘眼里的心头宝。
村人对傻丫不屑一顾,因为傻。
可傻丫没做过天怒人怨的事,没有偷鸡摸狗,只是心智像个小孩子。
她没犯错,为什么要遭受如此痛苦
有人说,因为她傻,难道傻子就活该被奸淫
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
万幸的是,莫颜看到这一幕,她愿意帮助这饱受折磨的
饱受折磨的一家人。
生活的重担压在头上,一家人并没低头,而是努力生存,就凭此,就值得尊重。
不求别的,还傻丫一个公道,希望此事能引以为戒,让痴傻的人多多得到关怀,而不是冷嘲热讽和无尽的欺辱。
家中有客,晚饭比平时还要丰富,三婶娘特地加了几个农家菜,把家中之前做好的香肠熏了几根,切好之后,放在蒸锅里。
香肠三分肥七分瘦,油汪汪的,作为下酒菜刚刚好。
等莫颜这边用完,慕白还在陪着自家人吃酒闲聊。
月上柳梢头,村中分外宁静。
走在乡间的土路上,被皎洁的月光所笼罩,村里人家点着昏暗的油灯,透过高丽纸,能看到清晰晃动的人影。
几个起落后,莫颜来到傻丫的家,位于靠山村最东边的小角落,屋后不远就是一条河。
傻丫躲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身上不停发抖,寡妇张氏端着一碗水,只要接近傻丫,傻丫就扯着头发尖叫。
张氏在旁边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下晌,村里人送了不少吃食过来,她陪着傻丫,担忧她出事。
村民嘴不严,听说爹娘被收押,傻丫人就变得呆呆的,那些官差是坏人,爹娘去衙门蹲大牢,她就见不到爹娘了。
“您来了”
张氏给莫颜施了一礼,说了傻丫的情况,看样子不太好,受不小的惊吓。
“无妨。”
一天没吃饭,这么饿着,对腹中的胎儿有影响。
张氏又把饭菜热了一遍,莫颜哄着傻丫,“傻丫,你先吃饭,你爹娘明天就能回来了。”
张氏抽抽嘴角,她知道这是哄人的话,却不敢说。
傻丫很单纯,会无条件信任一个人,若是那人不遵守信用,就成了她眼中的坏人。
昏暗微弱的烛火,掉落的墙皮,桌椅板凳残破不堪,这个家用家徒四壁形容不为过。
莫颜搬了一把椅子,单独留傻丫在房间里。
“闭上眼。”
傻丫感觉到一丝柔和的气息,慢慢地放松下来。
莫颜只掌握普通最为粗浅的催眠术,她曾经用几个人做试验,发现精神强大的人无法被左右。
傻丫的智力只有小娃的水平,莫颜对自己的手段还是很有信心的。
“放松,你的前方有一个无尽的黑洞。”
内室安静,张氏到院门口等待,防止这么晚有人打扰。
虽说,催眠让傻丫回想曾经的经历很痛苦,却也是治疗的一种手段。
催眠师可帮助受术者改善压力,调节情绪,解开心结。
莫颜使用的是最基本的母式催眠,用温情突破受术者的心理防线,也是一种柔情攻势。
“傻丫,你看到了什么”
见傻丫的身体全部放松,莫颜循循善诱。
她的声音空灵,带着虚无缥缈的味道,傻丫仿佛置身在黑暗中,不停地奔跑,看到前面有一个光圈,她朝着光明之地而去。
“有肉香味,真香啊。”
这是一个冬日,天阴沉沉地,下了小雨。
村中没有人,傻丫到村口等候去集市上卖竹筐的娘亲,她站了许久,也没看到通往镇上的路有娘的身影。
天很冷,傻丫抱着胳膊,她早上喝了玉米糊糊,现在有些饿。
爹爹不能下地,早上也没吃饱,若是有吃的就好了。
可家里的米袋子空空如也,这个时候没有野菜,她不知道能带回去什么。
“傻丫,你怎么来了”
这是村头付二壮家,付家老二在镇上开一个倒卖药材的小铺子,有点闲钱。
“没啥事。”
傻丫懵懵懂懂,她是被肉香的味道吸引,家里穷,娘亲教过她,不能随便要别人送的东西。
傻丫蹦蹦跳跳,准备往家走。
雨大了,淋湿了她的衣衫,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衣衫贴合在她的身上,露出玲珑的曲线,付二壮的眼神露出贪婪的贼光。
早前听说有人强了傻女,听说滋味不错,比普通的妇人要听话。
“傻丫,进来坐坐,付伯伯给你端肉吃。”
付二壮自己在家,就起了歹心,他刚才已经套过话,傻丫娘去了镇上,她爹是残废,阴天下雨出不来。
看着天色,从镇上步行回来要一个时辰,这时间,够他玩弄几次的。
“不,我要去等我娘。”
傻丫想都没想地拒绝,被付二壮硬是拉进门。
“啊”
傻丫尖叫,似乎是回想痛苦的经历,额头上流下豆大的汗珠,浑身上下不住地抽动,却没醒过来。
“别怕,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
莫颜抚摸着傻丫的头发,抛出几个问题。
傻丫平静了片刻,再次陷入痛苦的回忆中。
付二壮烧了热水,要和傻丫玩游戏,洗澡的游戏。
他把傻丫脱得干干净净,绑起来,扔进浴桶,里面放了馨香的花露。
很香,比花朵的味道还要香,她心里的惊惧被好奇心取代。
付二壮流着口水,大手在傻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