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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这是心大了啊。”
单单一个祥瑞书肆,一个月的利润就如此多,那么林家拿到手的银子岂不是可以用堆积如山形容了?
要知道就算江南一代发洪水,国库里也只能一次性的拨款百万两而已啊。
蔡全知道圣上只是一时有些惊讶,也没有说话,随即他便听到自家主子笑骂了一句。
“这个婉柔,鬼精鬼精的,一点都不像是倾城和夏红枫的性子,到底是随了谁?”
这是来寻求庇佑的吗?恐怕也只是顺便,合着是来给林家告状来的,差点被这丫头给骗了。
蔡全在心里嘟囔一句,像您呗!
第39章 我这脸得罪你了
距离文渊斋扩张开业还有三天,被催稿的夏婉柔不得不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重新拿起了笔杆子。
《少年包青天》第二个案子则是发生在天鸿书院里的,名为血祭坛,而这个故事中也出现了一个重要人物,那就是展昭,如此才会有了后面的铁三角。
高丽的事情已经完美解决,辽人杀死高丽太子和皇子,势必让高丽王恼怒,与大宋的合约可以说是水到渠成。几天过去,庐州也重新变得安定祥和起来,只不过自高丽太子一案过后,包拯则是成了庐州城的名人,走到哪里都有人挑战。
“包拯,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只要你把这谜题解开,你就是庐州城第一聪明人,怎么样?”
“包拯,我给你出一道谜题,如果你解不开,我就是比你聪明,那么我就是庐州城第一聪明人了,哈哈哈!”
“包拯,只要你解开这道谜题,我就不收你的钱,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
“”
三天期限,第一聪明人,这两个关键词瞬间就在庐州城了大热了起来,包拯一边摇头叹息不能理解,一边朝着天鸿书院而去,却没想到天鸿书院里也有人等着挑战他,而这个人便是公孙策。
“包拯,我要挑战你!”
于是在众人的见证下,公孙策分别以金木水火土为载体藏了五枚铜钱,包拯无奈之下只能慢慢寻找。
“他身上有松香味,应该去过琴房。”第一枚铜钱,便在琴房的一架古琴上躺着。
“他的鞋子上有些炭屑,应该是去过伙房,属火。”第二枚铜钱,便在伙房的横梁上悬着。
“他的头发上有些夹了灰尘的青苔,看来是蹭到了有灰又有青苔的地方,是土。”第三枚铜钱,便在屋檐的夹缝中被找到。
“他的玉佩有些凉,还有雾气,应该是去过冰室,属水。”这是第四枚铜钱。
“你公孙策的策字里,有一个木字,所以呢,就在这儿。”包拯伸手撩开他外衫的衣襟,取下他腰上的钱袋,倒过来抖了几下。那钱袋里竟然只有一枚铜钱,就是那第五枚铜钱!
公孙策心服口服。
待故事写了三分之一后,夏婉柔这才伸伸懒腰,推门朝着田地而去,她得看看那被第一次移栽的秧苗怎么样了。
没办法,不看不放心啊,由于这是第一次在古代实践,对于她以及对于整个陌国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倘若这次的水稻能够提高产量,她就有足够的理由去说服方圆十里的农人们跟着她一起种植,从而提高下一季的整体产量。
蓝书遗的内力此时已经恢复了三成,在院子里溜达之际刚好碰见她,笑嘻嘻的又赶了上来。
“丫头,去哪儿啊?”
夏婉柔对上这张俊逸的脸,顿感满头黑线,感觉这丫的就是块牛皮糖,沾上了怎么甩都甩不走的那种。
“去田地里看看,怎么,蓝大公子也对农田有兴趣?”
夏婉柔的眼睛犹如探照灯一般上上下下打量了蓝书遗一遍,尤其是在他身上的绸缎锦衣上面停顿了片刻,眼中露出一丝质疑。
仿佛是在说:就你这样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之人,还跑来问我,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蓝书遗丝毫不以为意,全当没看见,笑嘻嘻脸皮厚的可以。
“有兴趣,当然有兴趣,在这院子里有点闷,我也正打算出去走走呢,不若一起?”
夏婉柔朝天翻了个白眼,人家是客,她还能堵着不让出门不成,不过顺手折腾折腾某人还是可以的,谁让这货不讨喜呢。
“跟着我出去可以,你这脸嘛,得改改。”
夏婉柔停下脚步,饶有趣味的围着蓝书遗转了两圈。
对方一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俊脸,很是疑惑。
“怎么改?”
这张脸是他最满意的了,从小到大不知道因为这张脸讨到了多少好处,怎的到了这丫头嘴里还打算改一改了?
夏婉柔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两步走到一处泥洼的地方,伸手就沾了一层泥巴。
“过来。”
“干什么?”
下一秒,某人的俊脸就被袭击了,脸上传来一股子雨后淤泥特有的腥味。
“丫头,你这是做什么,我这脸得罪你了不成?”
“得罪没得罪我,你心里没点数吗?这要是顶着一张天神下凡的脸出门,大姑娘小媳妇见到你还走不走路了?我可不想让别院被一群花痴围着。”
蓝书遗想想也是,还真的顾及着点,万一有个小姑娘看上自己了,也是麻烦不是?
“你这丫头看着岁数不大,心眼可真够多的啊!”
不过“天神下凡”这个词用得好哇,小爷我这张脸还真真是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张来,蓝书遗美滋滋的想着。
这句看似恭维的话,换来的还是夏婉柔的白眼,后者笑了笑没怎么在意。
一个白眼是受,两个白眼也是受,没差的,就是这小丫头的做法越来越耐人寻味了。
在夏婉柔的认知里,蓝书遗此人虽然嘴巴可恨了点,但形事颇有章法也不失为一个正直之人,打心眼里认定了他是出身富贵之家,身上颇有一种纨绔子弟之风。
然而却没想到,她这个认知很快就被打破了。
当她走在一大片秧苗田里,蹲下身子查看秧苗移栽后的长势情况之时,身边传来了一道声音。
“这秧苗过个十几天就可以正式移栽到水田里去了吧?”
夏婉柔点头,“对,再长长,待根系略发达之后就可以了。”
如今秧苗刚刚移栽过来,看起来还有些蔫蔫的,像是水土不服,不过过两天就会缓过来了,再放点水进去让它们适应适应便可以茁壮生长。
“秧苗这么小很容易遭到病虫害的袭击,你待如何做?”
蓝书遗的第二个问题随之而来,眯着眼睛望着绿油油的一片若有所思。
夏婉柔微微惊讶,抬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会有病虫害?”
一般在秧苗第一次移栽后的四五天里,确实是有病虫害的,为了防止这个,她早早就在抖音里买了一些药物,甚至还用古代的一些东西配了土方子,就打算到时候喷洒在秧苗上。
第40章 一旁看大戏
蓝书遗耸耸肩,“如此浅显的道理,但凡种过田的人都懂。”
“你也种过田?”看起来完全不像。
“没种过农作物,不过药材倒是没少种,万物都是一个道理。”
夏婉柔听到他的话,目光落在某人扶着秧苗的手上,果然见到了掌心处有厚厚的茧子。
真是没看出来,这位还是个懂得民间疾苦的公子哥。
然而蓝书遗的心里却是在盘算着另外的事,对于夏婉柔这种种植方法他是熟悉的,当年为了照顾师父留下的那块药田,他看了不少书废了不少功夫,什么嫁接之类都会,这种育苗的方法自然也试过。
但当时年岁小,只知道往药田里试试,却没想到能够用到天下生计上,如今看到夏婉柔种出来的秧苗,心中也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底气。
这种方法,可行!
不仅可行,还能提高农作物的产量,而且缩短生长周期。
嗯?生长周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稻子要比平常人家的提前一个月成熟才是,那么水田岂不是要空下来了?
想到这里,蓝书遗转头便看向了夏婉柔。
“自古以来水田都是一年一季稻,你如此缩短上半年的水稻周期,是打算下半年种什么?”
夏婉柔心中的惊讶更是掩饰不住,陌国的稻子是一季的,这是从祖上就传下来的种植习惯,从未有人提出过两季稻之类。
而一季稻改成两季稻是她心里一直在盘算的事情,因着事情有些天方夜谭她便没有说出来,却没想到眼前的人感觉如此灵敏,这就猜出来了。
“你觉得种什么好?”
天下的农作物无非就是那几种,在夏天稻子收回之后种下的也少了,蓝书遗看着夏婉柔顿时笑了,语气之中带着肯定。
“稻子。”
“挺聪明的嘛,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下,夏婉柔不得不对眼前的人刮目相看了。
蓝书遗严肃不过三秒,顿时又回到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江湖人,一个种过药田的江湖人,这个答案可是满意?”
满意?当然不满意,一听就是满嘴胡扯!
夏婉柔完全不想再搭理他,转身就朝着别院而去。
京郊一片祥和,然而京城内因为四道册封皇子妃的圣旨,却将整个朝堂搅了个遍。
据说,圣旨颁布之后皇后娘娘怒气冲冲的进了东宫,对着太子大发雷霆,据说从那之后就有小太监传出了似是而非的话,说林家侧妃的位置是太子求来的,据说太子在诗会上对陈尚书家的女儿一见钟情,据说
此事传到陈子明的耳朵里,气的他只想骂一句——去他娘的据说!
老子的女儿虽然是个宝,但顶多也就是清秀,在相貌上随了他,哪里就能让当今太子一见钟情了?真是胡言乱语,胡言乱语!
自家女儿还没嫁过去呢,这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以后还不得被扣上“祸国妖妃”的名头?
娘的,这肯定是林家心有不甘,让人传出来的谣言,都是谣言!
陈之明气狠了,把这笔账算到了林家的头上,然而林家呢?林家更气啊,丢了太子妃的位置让陈嘉给捡了个漏,对于那句一见钟情反而信了一大半儿,太子绝对是看上陈嘉了,于是林家顺带着也把陈家给恨上了。
当新一天的阳光升起来,众位上早朝的大臣到了大殿,便发现陈大人和林大人那互相看着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劲。
“陈大人,恭喜恭喜,陈大人这是养了个好女儿啊,必定是德艺双馨,才会入的了太子殿下的眼啊。”
陈之明闻言脸色顿时青了,谁不知道他家闺女长的一般,还入了太子的眼?暗示她家女儿有心计算计了当今太子,这是要往自家女儿身上泼脏水呢?
“本官还没有恭喜林大人呢,同喜同喜,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小女还需林小姐相助呢。”
相助相助个啥,你家闺女是正妃,林家小姐是侧妃,说白了那只是半个主子而已,相助这个词就换一个就是辅佐了。
林秋白的脸色也黑了,原本还想恶心一下对方,没想到却没对方给恶心到了。
“嘶——”
朝堂之上其他几位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脑门子的官司。
然而隔着屏风,早早就来到偏殿的陌倾隐把众人的反应收入眼底,嘴角微勾,顿时满意了。
身后的蔡全看看这个往往那个,内心哀叹了一句,皇上果然还是那个皇上,办了一件事坑了半个朝堂,这下跟着林家的那些朝臣们心里指不定在算计什么呢,或许换个主子孝敬也不一定。
“皇上,上朝的时间到了。”
您这样在一旁看大戏,不好,真的不好。
陌倾隐反而顺势坐了下来,从身上拿出了一本书翻开来看,十分悠闲。
“不着急,就让他们泄泄火,不然待会儿还不得吵起来。”
蔡全:“”
您为了陌国的百姓,还真是操碎了心。
既然自家主子这么说,蔡全也不着急了,老神在在的站到了一边,目光不经意的朝着圣上手里的那本书看去,赫然发现上面写着五个大字:
【《少年包青天》】
他:“???”
太师府里,蓝家三代男子端端正正的坐在书房之中,相顾无言。
六十岁高龄的蓝太师坐在上首的位置,沉默了半晌,看了一眼下首的儿子和孙子这才开口。
“都说说看,对于上面这几道旨意有什么想法。”
国子监祭酒蓝子瞻瞄了一眼上首父亲的神色,叹了一口气。
“当今圣上这是想要动林家了。”
从圣上继位之后,林家这十几年来表面上端的是为国为民的做派,不过背地里仗着有个当皇后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