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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书遗轻咳一声,嘴角轻轻勾起,眼里带上了几分欢喜。
“等等我!”
他的婉柔,吃醋了。
二人走在锦绣街上,朝着夏府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夏婉柔难得没有说话,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气的。
奈何想了一路,也知道这气是纯属自找。
身侧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原本有点想通了的她顿时又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你还笑!”
蓝书遗不动声色的牵了牵她的小手,狭长的眼眸因为笑意弯成了一道弧线。
“婉柔,我真高兴。”
“麻烦你收一收招蜂引蝶的本事,下次再来一个什么仙子,我”
“什么?”
“划花你的脸!”
“”
蓝书遗愣了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两人已经进了府门,夏婉柔毫不客气的朝着他踢了一脚泄愤。
《笑傲江湖》第二期一经发售,引来了读者们的热议。
“哎呦怎么又没了?那田伯光怎么样了,怎么又卡在了最重要之处?”
“天杀的文渊斋,太气人了!”
“令狐冲好样的,不愧是狭义好男儿!就是这回短了点,刚刚出场就没下文了。”
“五天两回根本不够看啊,这可怎么办?”
百姓们对于后期的故事期待太大,以至于许多人找上了毛掌柜,求爷爷告奶奶的让文渊斋多印刷几回。
毛掌柜招架不住,在征得自家主子的同意之后,从原来的两回扩展成了四回。
与此同时,这部名为《笑傲江湖》的武侠话本,已经渐渐在入京的江湖人中传播开来。
“令狐冲这性子太讨人喜欢了,这才是我们江湖人该学习的榜样!”
“谁说不是呢,恣意洒脱,颇有我江湖人气概!”
“要我说啊,《笑傲江湖》里的帮派正邪分明,真乃我等学习的榜样。”
“可不是吗,这才是真正的江湖!”
五天之后,新的内容再次展开。
令狐冲坐斗田伯光快刀,看得读者眼花缭乱;
仪琳替令狐冲摘西瓜,给他讲故事,画面纯真温馨,让人不禁回忆童年;
刘正风、曲洋金盘洗手多艰难,令人唏嘘感叹;
小师妹岳灵珊移情别恋,百般苦涩滋味,难以排遣;
而故事之中一些神秘的面纱,也渐渐被揭开。
读者陷入江湖故事之中,不可自拔。
866。金科状元
与此同时,关于婉柔郡主也属于半个江湖人的传言,在京城之中传得沸沸扬扬。
百姓感叹之余,更加觉得他们大陌的君王眼光独到,英明神武。
“我的天啊,这也太巧了吧?蓝神医和婉柔郡主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谁说不是呢,原本我们还以为太师府的小公子和婉柔郡主身份相配,这下好了,就连在江湖上的身份,他们依然很相配!”
“这到底是什么天作之合啊——”
“啥也不说了,吾皇英明!”
“吾皇英明——”
而此时,他们口中十分英明的圣上,在大殿之上展开了科考最后一轮的殿试。
两个时辰的笔试答题过后,前五十名学子一一站在下首恭敬有佳,面对天颜。
上首的陌倾隐很快就浏览了前十名学子的答卷。
脸上的表情不悲不喜,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哪位是林一则?”
“学生林一则,拜见陛下。”
陌倾隐的目光在一身布衣的他身上审视片刻,拿起了考题。
“倒是个不错的学子,你的答卷之中对于赋得「士先器识」,得「文」字的简介很是独到”
“哪个是容卿?”
“学生容卿,拜见陛下。”
人群之中,最为显眼之人向前一步,进入了这位大陌皇上的目光之中。
而很明显,这次陌倾隐审视的目光停留得更久,久到让身侧的蔡全都忍不住露出异样的地步。
一翻考校过后,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随着蔡全一声吆喝,五十位学子恭恭敬敬退出大殿,这才传出了几个大臣议论纷纷之声。
“诸位爱卿,也都看过学子们的答卷了,课有何想要说的?”
“禀皇上,微臣以为林一则文章之中颇有见解,当得起头名。”
“禀皇上,微臣以为这个容卿对于农事的见解更为独到”
大殿上,蓝书遗穿着一身官服站在一侧,看着几派大臣为了前三名争执不下。
他的视线朝着上首看去,在圣上的脸上划过,随即又不动声色的低下了头。
这帮老东西,状元之位哪里是这么容易拿得下的?
皇上心中早就有数了好吗!
就连他们蓝家的两位实力阅卷人都没吭声,你们到底争执个什么劲儿哦!
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在场的三位蓝大人最是沉得住气了。
当金科前三甲定下的消息在京城传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金科状元竟然是那位容卿,他到底是谁啊?”
“我也很想知道,这位容卿容学子到底是何方神圣,我瞧着那报喜之人骑着马朝京郊方向去了。”
“啊——原来是京郊外的学子啊,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林掌柜竟然得了第三名探花,我已经看到报喜之人去了祥瑞书肆了!”
“走走,快走,这状元今儿个是看不到了,不过榜眼和探花确实能看得到的,说不定还有喜钱拿呢!”
“对对,说的是,咱们去国子监瞧瞧去!”
“那我们就去祥瑞书肆看看!”
热闹的百姓顿时分成了两拨,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祥瑞书肆和国子监外面早已经围满了来道喜之人。
867。这个人很眼熟
翌日,便是三甲打马游街的日子。
京中百姓在凑热闹的同时,全部把目光集中在了身穿深色衣服,胸前绑着大红花的容卿身上。
究其原因,其一容卿是三年难得一遇的金科状元。其二,他更是百姓们口中那个神神秘秘不知家庭背景不知面貌之人。
然而当游街的队伍一出现,纵然百姓心中有了期盼,也被他那一身气度给吸引住了全部心神。
“哇——这就是今年的状元郎???”
“真真是出人意料啊,不仅容貌俊美,身上更是充满了书卷气。”
“这这气度,是出身大家吧?这就是那个容卿?!”
“什么容卿?今后便要称呼一声容大人了!”
在这世上,总有那么一种人让人见之不敢忘。
而容卿不管是出色的五官,还是身上萦绕着的那种气度,很容易引起百姓们的围观。
那是和上届状元宁浩轩完全不同的气质。
“这气度,这模样,绝对是人中之龙凤啊,之前怎么会一直默默无闻呢???”
“据说这位状元郎是住在京郊的,或许是因为那边的书院不出名?”
“什么书院竟然比白鹭书院还不出名?怎么今年其他书院尽出人才?!”
这不科学,完全不能用常理解释!
百姓说的话一点都不假,前三名之中唯有榜眼是国子监中蓝大人的高途,这已经让人大跌眼镜了。
而且神奇的是,今年的前十名全是出自京城,就连一个江南那边的人都没有看到。
北方的学子真的是太长脸了!
人群之中,一身官服的蓝书临和自家弟弟蓝书遗站在一起,望着高头大马上的容卿若有所思。
“我怎么觉得这个容卿有些眼熟呢?”
可具体是在哪里见过,他一时半会儿反而想不起来了。
蓝书遗闻言顿了顿,目光正和对面的容卿打了一个照面。
相隔几十米的二人同时怔住,随即点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书遗?”
旁边之人再次传来疑惑声,“我知道你的记忆力好,别给我打马虎眼。”
有个过目不忘的弟弟,这个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
蓝书遗默了默,无奈的耸耸肩,“这位容状元确实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大哥还记得十五年前涠洲城的那位蔺城主吗?”
蓝书临脸上露出一个惊愕的表情,颇有些不淡定了。
“是他?!可是怎么会?”
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十五年前,他当时已经是十岁了,蓝家人一向懂事得早,他对于那时的事情确实有一些印象。
而涠洲城的蔺城主,印象深刻!
不仅仅是他,貌似大陌国的所有百姓都会对这位蔺城主印象深刻的,只是由于身份和两地距离太远的原因有许多人没有见过罢了。
“你确定二者之间有联系?这可是件大事!”
“大哥你太激动了,淡定淡定。”
“”他现在淡定不了!
“这事皇上是之情的,别激动。”
“哼!”
夏府中。
夏婉柔吩咐容飞阳给京郊容家送去一份贺礼之后,便和蓝书遗坐在了凉亭之中。
六月底,天气越来越热,冷饮再次迎来了一个需求的高峰期。
冬儿放下两份最新出产的绵绵冰之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所以,当年涠洲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真的和容夫子有关系?”
十五年前,她才刚出生呢,对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印象。
话音刚落,就连万事通的蓝书遗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当年之事我也不甚清楚,那时先皇年迈,正处于养病期,我只知道蔺城主勾结南疆满门抄斩。”
“之后呢?”
“没有之后了,据说容家一个都没落下。”
至于现在和那位蔺城主有几分相似的容卿到底是谁,其实他也在猜测之中。
“时间间隔有些久远,想要将当年之事调查清楚,怕是很困难。”
蓝书遗只能说,这个容卿和当年的蔺城主有几分想象。
其他调查而来的信息已经呈报给圣上,无从得知。
夏婉柔用勺子挖着吃了一口绵绵冰,脑海之中想起了容伯母那一身完全不同于村妇的气度。
还真不是一般人。
下午时分,待蓝书遗离开夏府之后,她跟着程嬷嬷进了库房。
五日后就是四皇子大婚的日子,而下个月则是换成了五皇子,皇室之中喜事连连。
“郡主,您看这对玉如意如何?”
“可以,嬷嬷的眼光比我好,玉如意便送给五皇子吧,至于四皇子这个玉雕的送子观音还不错。”
“那就按照郡主您的意思。”
程嬷嬷很是爽快的将二人的贺礼给定了下来。
两位皇子修建的府邸距离夏府很近,出门沿着主路走一段时间,在十字路口拐个弯就到了。
大婚当日,夏婉柔在府中很是清楚的听到了锣鼓喧天的吹打声。
她见冬儿很是兴奋,便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郡主,您中午还要去四皇子府上祝贺呢,现在去看热闹来得及吗?”
“那有什么来不及的,待会儿别换衣服了呗。”
说实话,古代的裙子里三层外三层,倘若不换一遍是真的很节省时间。
“这这样真的好——吗?”
冬儿愣住,站在原地讷讷不语。
而这个时候,夏婉柔已经率先钻进了看热闹的人群之中,冬儿跺跺脚,收回思绪赶紧跟了上去。
“主子您慢些!”
四皇子大婚,场面十分宏达,不管是京中百姓还是朝中官员,看热闹的都不在少数。
唯一不同的是,对于百姓来说那是真的是在看热闹,而朝臣嘛,看热闹的背后还在衡量这位皇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迎亲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夏婉柔在看热闹的同时还兀自感叹了一句。
“今年单单是婚礼就参加了好几场,都赶得上一辈子的经历了。”
上辈子,她参加的婚礼都没有这么多!
冬儿正在快乐的捡地上掉落的铜板,“哎?主子您说什么?”
“没什么,咱们跟着队伍过去吧,不用再回府准备马车了。”
两府的位置太近,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868。四皇子大婚
四皇子大婚,现场比她想象的还要热闹。
因为宾客里多了一些未曾见过的,穿着十分奇特的客人。
夏婉柔望着这些贵族,一时之间竟然猜不透对方到底是哪个边陲小国的。
不过那位列国大皇子拓跋战倒是很好辨认,无他,长得太有辨识度了。
和当时拓跋宁一样的短衬衣服,满头的小辫子,以及约有一米九的身高,无不宣誓着他的不同之处。
“在看什么?”
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一个淡蓝色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