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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裳问:“人渣新的女朋友叫小曼?”
穆晴晴诧异问:“你怎么知道?”
华裳:“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说完华裳直接说了句再见将手机挂断。
小曼不算什么好人,但是和人渣相比也算是受害者了,华裳对她稍微宽容一点。
这件事情就当是大发善心,发了一条消息提醒小曼圈了钱尽快跑路。
然后发消息询问高洁什么时候能查封宣布人渣的公司破产。
那个人渣还真挺厉害,最近通过高洁那边的人,已经给人渣的公司添了不少堵,没想到这个时候人渣还有心思继续做所谓的实验。
华裳看向烛龙:“你要不要去玩一点刺激的?”
烛龙:“???”
华裳无奈道:“这边人办事都要走流程,感觉太墨迹了,等高洁走完流程,这个人渣不知道会不会在期间又祸害别的人类女性。”
烛龙:“所以?”
华裳眨眨眼开口道:“所以把他先训练成一条狗吧。”嘟囔道:“虽然我觉得把他变成狗,是对狗狗的侮辱。”
烛龙纵容道:“行,不过我不动手,太恶心了。”
最后这件恶心的事情落在了负责黥邢的刑具身上。
黥邢入梦的时候,实验家梦里正一片空白,也刚好方便了黥邢的发挥。
将链子套在实验家的脖子上,黥邢在实验家脸上刻了一个“狗”字。
实验家本来迷迷糊糊的脑袋在疼痛的影响下逐渐清楚,摸着刺痛不停流血的脸颊,实验家想要站起身。
黥邢抓着链子将实验家拽趴下:“做狗狗就要有个狗样,懂吗?”说着将从其他刑具哪里借来的鞭子狠狠抽在实验家身上。
实验家惊怒:“你是……”话还没有说完,两鞭子已经抽在了实验家脸上。
“做狗,说话之前要加汪汪汪不知道吗?”黥邢啧啧啧两声,“已经很久没训过那么不懂事的狗了。”
第51章 今天是土狗吗?
◎不是啦!◎
旁边的鞭子小声提醒黥邢:你没有训过狗狗的。
黥邢抽打实验家的手一顿; 好无语,这是哪个刑具的鞭子,就没见过那么不懂事情的。
在黥邢训练实验家做狗的时候; 另一边的小曼接到华裳发的消息,心里虽有疑惑; 但还是很快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
跨出房门的那一刻; 小曼没忍住又转头看了一眼房间。
跟着这个男人认识七年,恨了五年,躺在手术台上; 看着刀子在脸上滑动的时候,曾经无数次想过,自己一定要杀了他。
但是再见到以后; 却发现也不过如此; 恨依旧恨; 恨得每天辗转反侧睡不着。
但要说下手杀了他毁掉自己的人生; 却没必要。
毕竟他只是一个人渣。
华裳也要进组了; 最后结局大概再拍摄一周左右结束。
市里因为连环杀人案死去的人达到了14个; 徐婉的生日当天也在警局加班。
清澜提着大蛋糕和食物送到警局; 有人注意到清澜换了项链,“清澜; 你换项链了呀?”
清澜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没有说话; 徐婉拦着清澜的胳膊笑道:“我送的当然好看了。”
“你可拉倒吧,明明是人家说清澜妹妹好看; 带什么都能hold住。”
徐婉捏了捏清澜的脸颊; 赞同道:“你说得也对; 我们家清澜就是好看。”
清澜看着徐婉弯了弯眼睛; 徐婉拉着清澜坐到自己工位上:“清澜带来的吃的; 大家都分分吧。”听着旁边的欢呼声,办公室的人以后不要一个人过来了,太危险了。”
清澜点了点头,指了指蛋糕:“许愿。”
徐婉将蛋糕打开,是一个两层蛋糕,最上面画着一个蓝色的机器猫,旁边是奶油挤出来的,粉色和白色的花。
徐婉诧异道:“买的那么大啊?”
清澜小声道:“好多人吃。”
徐婉揉了揉清澜的头:“你还加上了这几个饭桶啊。”
清澜轻轻抿嘴,脸颊微红推了推徐婉:“许愿。”
徐婉看了眼清澜:“怎么一直催我许愿,好好好,许许许。”
徐婉奔三的生日,干脆就插了三根蜡烛,蜡烛微弱的光照在徐婉脸颊上,徐婉双手合十放在下巴上,看着清澜语气认真:“希望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希望所有人都平平安安。希望明年清澜依旧能来给我过生日。”
清澜看着徐婉眨了眨眼,徐婉点了点她额头:“你这个时候应该说,我会陪我过明年的生日。”
清澜抱了抱徐婉,用下巴和脸颊蹭了蹭徐婉脖颈没说话。
徐婉以为清澜是不想说话,轻轻回抱了一下清澜。
帮着徐婉给同事们分了蛋糕,清澜指了指门口表示自己要回去。
最近很忙,徐婉没有留清澜:“我帮你打车,你自己回去,不要在外面逗留知道吗?”
清澜点头同意,看着清澜上了出租车以后徐婉才转身回到工作岗位。
晚上八点,徐婉正在整理受害人的信息,突然就接到了家里人的电话。
是徐千星打来的,声音焦急:“姐,清澜在你那吗?”
徐婉紧握手机:“清澜下午三点左右就应该回去了,现在不在家吗?”
徐千星着急道:“不在家里,我打她电话也打不通,那我再出去找找。”说着从电话里传来巨大的关门声。
徐婉手指扣着电话,指尖微微泛白,看着电脑上的资料,脑子里一片空白,而后猛地站起身跑去旁边的办公室。
“队长,我请个假!”用最快的语速说了一遍原因。
“那你快走吧,没处理完的时候和你旁边的小贾说一声,告诉他事情跟进到哪了。”
徐婉快速点头回到工位,将事情交接给旁边的同事后,提着包夺门而出。
“这是出什么事情了那么着急。”
“刚在老大办公室门口听到了一点,好像是家里有人找不到了。”
“哎,那确实挺让人着急的。”
“小贾,徐婉留下的事情多不多?要不你整理完分一下出来,我们一起做。”
“不用了不用了,婉姐把事情干得差不多了,我就是收个尾。”
徐婉出了警局的门口,快速打车回家,到了楼下拉住旁边的路人:“有看到一个女孩子吗?一米六五左右,穿得浅绿色连衣裙,人很白长得很好看。”
路人摇了摇头:“姐妹,我没见过,要是不行你打电话联系去,别拦我,我家狗子在那边等我铲屎呢。”
挣脱徐婉的手,路人快速朝自己的二哈跑去:“哎哟,别过来别扑,你能不能和旁边的金毛学一学稳重!”
正是晚饭过后的时间,楼下有年轻人遛狗,小情侣约会,老人散步,声音嘈杂,徐婉却觉得自己什么也听不见。
在楼下转了两圈没找到人,徐婉给徐千星和父母打电话,三个人也是未能找到人。
徐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回家看看。
推开清澜房间的门,书倒扣在书桌的桌面上,旁边白色胖乎乎的水杯里还有半杯橙汁,枕边躺着一个派大星抱枕和一个海绵宝宝抱枕,是清澜前段时间生日时候,徐千星送的。
床头灯旁边挂着两串风铃,是去夜市时候在路边十块钱买的。
徐婉慢慢走进房间坐在床上,只觉得脑子嗡嗡响。
弯下腰抱住脑袋,徐婉突然发现床底好像有什么东西。
是一个纸箱,里面放着一本《小王子》,旁边躺着几封信。
徐婉没有打开信封看里面的内容,将纸箱推回到床底,转起身拿着桌子上钥匙再次出门。
关门的风声将床边的风铃带的铃铃作响。
清澜失踪第三天,家里人找不到,报警了也没找到,最后清澜上的那一辆出租车在进入一个监控死角后再也没有消息了。
徐婉拖着疲惫的身子,躺在床上的时候总是会想,为什么那天自己没有把她送回来呢?
意识迷迷糊糊间,徐婉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长江路59号。”
徐婉脑子瞬间清醒,从床上坐起来一分钟收拾完穿好衣服拿着钥匙出门。
长江路59号是在郊区的一个仓库里,也是当初捡到清澜不远处的一个地方。
徐婉不知道发这条消息的人什么意思,开着车到达长江路59号的时候,下车之前才反应过来给同事报了个信。
徐婉慢慢走到仓库门口还未敲门,门就自己打开了。
坐在仓库中间沙发上的清澜看着徐婉:“姐姐,你来了。”
沙发周围是流了一地的鲜血和碎肢,距离沙发不远处的纸箱上放着两颗人头。
徐婉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清澜。”
清澜歪头笑了笑:“姐姐,这一次,我可能不能很你回家了。”
嗓子干涩,眼前一阵阵发黑,原来人的声音真的可以在一瞬间变得嘶哑:“为什么?”
清澜上前摸了摸徐婉的脸颊,将徐婉眼角的泪水擦去:“他们是杀人犯,你带我回家以后发生的几起连环案都是他们做的。”
徐婉瞬间打起了精神,看向清澜的眼神中带着希望:“所以你是自卫是吗?”
清澜摇了摇头:“对他们是自卫,但是……”将下巴放在徐婉肩膀上,声音清淡:“凶杀案一共死亡14人,我被你带走之前死了7人,那7个人是我杀的。”
徐婉抬手想要回抱清澜,最后还是放下了,语气茫然:“为什么啊。”
清澜没回答,将脖子上的项链塞到徐婉手中,听着外面传来的脚步声道:“我床底箱子里面的东西要看哦。”
说完后将清澜松开的瞬间,外面的人举枪闯入进来。
清澜举起手,错开徐婉慢慢走向警察。
“卡,准备下一场。”
因为和清澜的关系,这一次审问徐婉没有参与,坐在办公室里等待同事。
旁边的小贾递给徐婉一瓶牛奶:“婉姐,喝点吧。”
徐婉接过牛奶一句话没说,直直盯着桌子上的全家福。
小贾轻轻叹了口气没再劝。
谁能想到养了一年多的人居然是连环杀人案凶手呢?
审讯完的同事出来,看了眼徐婉道:“犯人态度很好,什么都交代了。”将审讯期间记录的资料递给徐婉,拍了拍徐婉的肩膀:“看完记得给我送过去。”
徐婉点了点头,坐在位置上轻轻翻开记录。
是意料之外好像又是意料之中。
这是一场时隔十年的复仇。
清澜父亲在十年前同清澜所杀的那七个人是朋友,后来因为利益分割不均吵了一架,清澜父亲夺门而出后出车祸离开了。
清澜的母亲从小被父母宠着,后来又有清澜父亲宠着,所以遇到事情以后完全扛不住事。
哭哭啼啼将清澜父亲的丧事办完,清澜母亲才想起来去找那七个人要钱。
那七个人骂骂咧咧给了清澜母亲三千块钱将人打发走,吞下了清澜父亲的十五万。
再后来清澜母亲找他们去要钱,就会被他们赶出来出来,甚至有时候还会对清澜母亲动手。
慢慢的清澜母亲也就不去要钱了,天天在家里咒骂那些人,怨他们和自己丈夫吵架,不然丈夫也不会出车祸死了。
后来也骂自己丈夫,骂他没用废物去得早,留下了自己。
更是有事没事骂清澜拖后腿,不然自己能继续嫁给有钱人过好日子。
在谩骂和殴打的沼泽中,清澜生活了两年。
十岁那年,清澜母亲喝多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选了一件最喜欢的衣服换上,将自己吊死在了屋子的风扇上面。
在清澜母亲死去的第三天,尸体发臭,旁边的邻居打开门才发现清澜。
她坐在母亲脚下,胳膊和腿被绑起来,嘴巴上堵着毛巾,正仰着头直愣愣看着挂在风扇上的母亲。
没人知道十岁的清澜在想什么。
徐婉将手里的资料合起来,后面的内容已经没有必要看了,她大概知道清澜的理由了。
小贾从徐婉怀里抽出资料,指了指远处的办公室门:“我去送过去。”
徐婉将手里的资料松开,靠在椅子上有些无力道:“顺便帮我给老大请一段时间假,谢谢。”
小贾应了一声,徐婉站起身包也没拿离开了位置。
回到家,拉开床底的箱子,留给自己的信里面只有两句话:“不是‘高会端思白雪,清澜远泛红莲。’
是‘十年憔悴尘土窟,清澜一洗啼痕空。’”
握着信纸的指尖发白,说不上难过,也没有哭,只是心脏一抽一抽地疼,疼得让人觉得呼吸都费力。
徐婉不得已伏在床边张着嘴粗重地喘息。
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亮又黑暗:“婉姐,清澜说她杀人的证据在送你的项链里,麻烦看到消息后带到警局。”
“卡。”片场有感性的工作人员已经在抹眼泪了,导演看着华裳道:“收拾一下换场,再拍最后你走进监狱那一幕。”
华裳回到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