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望春庭(重生)-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离开侯府后,祈安问:“主子,可还要掩住消息?”
  裴牧曜脚步微顿,抬眸睨了眼高挂的长月,耳边是少女娇嗔的语气。
  良久,他摇了摇头,走入黑夜中。
  漫长的黑夜并无尽头,越往里走越是使人心口发闷,闷得人窒息,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裴牧曜倏地从榻上坐起,眸中带着点往日未曾见过的慌乱,他扫了眼四周,“祈安!”
  祈安推门而入,“主子,何事?”
  裴牧曜沉了沉呼吸:“宋絮清是什么想法。”
  祈安面露疑惑,有些许不解,思忖几许想起晚间茗音递来的消息,道:“主子,一个时辰前来的消息,我还未将事情告知宋姑娘。”
  闻言,裴牧曜闭眸半响,几不可闻地笑了声,挥手示意他下去。
  余光瞥见落在床榻上的指节,它微微颤动着,似乎经历了难以磨灭的痛苦。
  裴牧曜双手捂住脸,他又入了梦。
  或者说,他又梦见了上一世的事情。
  上一世,宋絮清是心甘情愿地嫁给了他的皇兄。
  …
  昨夜归府之时已然是深夜。
  今日清晨时分,宋絮清如同往常那般早醒,却抵不住床榻的诱惑,堪堪睁开眼眸一瞬又扑入了蚕被的怀抱中,等到再醒来时,天已大亮。
  “快到正午了,我去吩咐小厨房备上吃食,你在这儿候着。”
  “这碗醒酒汤,你顺路送去温起来,小姐醒来后给她喝上一点儿。”
  宋絮清还未睁开双眸,就听闻画屏和采桃的对话。
  她昨夜是饮了那么一小口葡萄清酿,但并未到醉酒的地步,此刻醒来也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再者那醒酒汤味道尤为奇异,若是真的经历宿醉,也是不愿意喝的。
  “画屏。”宋絮清叫住即将出门的丫鬟,久睡刚醒的嗓子并不似日常那般清亮,“把醒酒汤倒了,我没事。”
  外头顿了下,不多时就传来一阵快速的脚步声。
  帐幔被掀开时,耀眼的炽阳落在宋絮清微掀的眼眸上,刺眼得很。
  她抬手挡住光亮,这才有了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的实感。
  采桃半拢帐幔,“画屏去小厨房吩咐他们上午膳去了,小姐可是醒了,今日怎的睡了如此久。”
  习惯了光亮之后,宋絮清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闻言抻开的手停顿片刻。
  还未刻苦投身于学业之中时,她常常是这个点才醒来,就只是持续了几个月,身边的丫鬟都觉得奇怪了。
  宋絮清收回手下榻,“昨夜在想些事情,睡得有点晚了。”
  昨夜起,她就真真是踏上了裴牧曜的那艘船,踏上这艘船所求不多,不过是想要看着那几座高阁倒塌而已。
  采桃将手中的湿帕递到自家小姐眼中,眼见笑意清清的眼眸霎时间蒙上抹幽暗的神色,心中闪过一丝异样感,但她也不多问,只道:“听闻那商铺少爷五日后就会随船归京,到时奴婢再去打听打听。”
  宋絮清将帕子扔回水中,‘嗯’了声。
  这对她来说已经不甚重要了,若真是命中注定如此无法逃脱,那便将伤她害她的人一同扯去陪她。
  小厨房的动作非常迅速,宋絮清才洗漱完成,画屏就领着丫鬟们摆布好了午膳。
  用了不过几口,就听到暖阁外急促的脚步声。
  宋絮清慢条斯理地吃了口樱桃肉,这才放下竹箸看向来人。
  看到张嬷嬷时,她浅浅一笑:“嬷嬷怎么来了。”
  张嬷嬷擦了擦额间的碎汗,喘。息道:“小姐,徽澜公主来了,此刻在正厅等着呢。”
  宋絮清一怔,起身跟着张嬷嬷往外走。
  昨日裴徽澜才出的宫,今日怎的又出来了?
  她出宫时一般都是有裴牧曜的陪同,莫不是他也来了?
  匆匆赶到正厅外,远远地就瞧见裴徽澜的背影,还有端着笑容坐在一侧的娘亲,除此之外并无第三人。
  应是听到了脚步声,裴徽澜转身望来,看到她时眸色一喜,提起裙摆小跑过来。
  宋絮清福身,“公主。”
  裴徽澜抬起她的双手,悄声道:“三哥今日搬府,你同我一道去看看!”
  说着,她神情雀跃地拉着宋絮清的手,就像是荡秋千那般荡着紧扣的双手,兴高采烈地往大门去。
  宋絮清侧眸望了眼身后的娘亲,也不知公主同娘亲说了些什么,娘亲满目笑容地挥了挥手,目送着她们的身影。
  宫中的马车已经在外候着,裴徽澜也不管那么多,径直拉着宋絮清坐上了自己的马车。
  落座后,宋絮清睨了眼裴徽澜冒着红丝的眼底,眼窝似乎也比往日中要肿上些许,“公主昨夜没有休息好?”
  裴徽澜一听就知道她是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睛,撇撇嘴道:“昨晚在想些事情,始终睡不着。”
  宋絮清闻言挑了挑眉,能够令裴徽澜想上一夜的事情,必是重要之事。
  只是她要是不想说,宋絮清自然也不会出口询问。
  谁知正当她嘴角微启,准备转移话语之时,就听到裴徽澜问:“若是有人给你下毒,你会如何?”
  “嗯?”宋絮清眼眸顿时瞪大,想起她前世躺在榻上呻。吟的模样,漆黑澄澈的瞳仁颤动着,上下打量着她,“谁给你下毒了!?”
  骤然拔高的嗓音吓到了裴徽澜,眼睫颤了颤,不解地摆摆手,“并无,我只是问问而已。”
  宋絮清确认她确实无大碍,舒了口气,“那便好。”
  虽是如此,裴徽澜依旧瞧见她微微颤抖的指尖,端起杯盏递给她,“若真有人给我下毒,我必是会令她不得翻身的,也不会再同她讲上任何一句话。”
  宋絮清捏着杯盏的指尖僵了下,不言语。
  裴徽澜并未察觉,继续道:“我只是想起了二哥,他一定很痛吧。”
  二皇子七窍流血暴毙身亡的事情,别说是满朝文武,就是普通的百姓也都有所耳闻。
  宋絮清垂眸睨了眼胸口处,足够致死的毒药和刺入心口的利剑,想必都一般痛苦,“应该是很痛的。”
  倚着软塌的裴徽澜抿了抿唇,眸中尽是悲伤,她神情专注地凝视宋絮清,思索着该不该说。
  饶是只见过几次,裴徽澜都能够看出三哥对宋絮清的纵容,此前不是没有直白讲述情意的贵女,然而都被三哥无情拒绝,这还是第一次遇到三哥纵容除了她以外的女子。
  不过好似宋絮清对三哥却并未有太多情愫,昨夜裴徽澜思索许久,想着帮衬一把,都说若是想要令一位女子心悦男子,只需勾起她的心疼即可,只是此情此景之下,她又不知该不该说。
  宋絮清看不懂她眼底的纠结,望着杯盏中倒映出来的容颜,只怕这双手又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送去足以要人性命的食物。
  水波随着马车的晃动而摇晃着,水中的容颜尽然消散。
  良久,宋絮清端起杯盏呷了口,沉着眼眸道:“深宫犹如深渊,行差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若是有人想要害公主,还望公主不要对其心软。”
  裴徽澜愣怔地看着她,话语中的低沉听得人心中不是滋味。
  这时候,有人敲了敲壁横。
  “公主,南涧寺到了。”
  宋絮清随手放下杯盏,敛去心中杂陈的思绪,再抬起首时,已挂上淡淡的笑意。
  今日的南涧寺同往日不同,来往于正门的人影要多上许多,各个手中都搬着些东西往外走。
  侍卫见到裴徽澜的马车,匆匆忙忙走了上来请安。
  裴徽澜挥了挥手,领着宋絮清往里走。
  踏过寺院正门,再往侧边走就是清河院。
  指挥下人搬运贵重物品的泽川余光瞥见两人,走了上来。
  裴徽澜四处看了看,问:“三哥呢?”
  泽川引着她们往前走,“今日是在南涧寺最后一日,王爷前往南阁寻住持道别去了。”
  裴徽澜一拍手:“那我来的可真是时候。”
  宋絮清疑惑地侧过头。
  裴徽澜拉着她径直往里走,步伐未曾停顿过一分,“父皇赐给三哥许多孤本,我都还未见过,趁着他不在,我去偷偷瞅上几眼。”
  说是偷偷瞅上几眼,但此刻却是人尽皆知。
  这儿离清河院就只有几步路的距离。
  宋絮清上次来时是夜里,与白天的光景很是不同。
  竹林茂密得能够挡住照射下来的炽阳,池塘边潺潺流水缓解了些许闷热,倒真是比其他处要清凉上许多。
  书房就在庭院的右侧,裴徽澜熟门熟路地过去。
  穿过庭院时,宋絮清发现上次来时的凉亭处,已然是空荡荡的,那儿的桌椅以及悬挂着的长剑都被人收走了。
  想到那晚的情形,她笑了笑,步履也不由得放慢了几分。
  跟在她身后的泽川睨了眼已经走进书房的公主,低声道:“宋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宋絮清看去时,只看到最后一缕飘逸的裙摆,斟酌须臾颔了颔首。
  但她没想到的是,泽川竟是带着她原路走出清河院,“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泽川回道:“王爷在南阁。”
  宋絮清眼眸微微一睁,“王爷找我?”
  泽川点点头。
  宋絮清抿唇,思索着近期的事情,可除了昨日撞见裴翊琛之外,并无……
  裴翊琛?
  宋絮清眉心蹙起,“东宫是否有异动?”
  泽川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猜到,顺着她的话道:“昨夜有消息传回,事情与姑娘你有关。”
  听到这句话,宋絮清呼吸一沉。
  东宫之事,和她相关的就只有婚事。
  炎炎夏日时刻,却感受到了满身的严寒。
  宋絮清唇瓣微启却发不出声来,听到泽川的请安声,她仰起头,眸光与他在半空中交织相撞在一起。
  少女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失措,裴牧曜眼神冷了几分看向泽川。
  宋絮清看懂他眼中的责怪,清清嗓子,沙哑的声音透着股朦胧的迷雾:“和泽川无关,不过是听到了个令人厌恶的消息。”
  裴牧曜当即懂了,“你是怎么想的。”
  适才只是猜测,现在宋絮清还有什么不懂的,果然是婚姻一事,她张了张嘴:“他说了什么?”
  闻言,裴牧曜侧眸看向右侧,泽川缓缓地摇头表示未曾说太多,“宋姑娘自己猜出来的。”
  宋絮清绞着帕子的指尖发白。
  裴牧曜垂头看了眼,伸手拽走她手中的帕子。
  宋絮清手心顿时一空,愈发地茫然无措。
  裴牧曜道:“去将茗玥唤来。”
  泽川领了命离去。
  看着泽川匆匆离去的身影,宋絮清皱眉想着适才他提及的那个名字,正要开口之时,就看到泽川身后跟这个女子,女子身姿高挑挺拔。
  她走到裴牧曜跟前跪下,“公子。”
  裴牧曜垂眸瞥了她一眼,示意宋絮清坐下,道:“你若是不介意,以后就由她跟在你身侧护你。”
  女子闻言,侧身面对宋絮清,“小姐,属下名唤茗玥,品茗的茗,珂玥的玥。”
  “茗玥?”宋絮清皱着眉头喃喃自语,记忆中有个名字尤为相似,那人唤茗音。
  不过,那可是顾沁宁身边的贴身丫鬟,在入东宫前就跟在她的身边。
  宋絮清之所以会记住这个丫鬟的名字,是有一日她不慎摔倒扭到了脚踝,是茗音送了瓶膏药给她。
  彼时她并未知晓这个丫鬟的名字,后来某日无意间听到有人喊她,宋絮清觉得好听就一直记到了现在。
  只是稍天底下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恰恰好好就差了一个字。
  脑海中闪过泽川适才提到的消息,宋絮清心中微凛,抬头怔怔地看着裴牧曜。
  这人竟然是将眼线安插在了顾沁宁身边!
  宋絮清手心冒着点汗,抿了口茶水压压惊,“东宫来的消息是什么?”
  她没有拒绝,那就是收下了。
  裴牧曜垂眸看着她修长的指尖抠在掌心中划出的红痕,道:“东宫新修缮了一弯池塘,意在注入清水。”
  宋絮清愣了愣,半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茫然地看着他,“东宫什么时候要修池塘?”
  她微眨的眼眸看得裴牧曜心中一动,敛了敛嘴角的笑意,道:“此话的落点在于最后一句,注入清水。”
  宋絮清蹙眉,还是不懂,喃喃重复着他的话。
  读到‘清’字时,她一怔,反手指了指自己:“我?”
  裴牧曜挑眉颔了颔首:“什么修缮什么池塘,不过是隐人耳目的话,真正的意思是,皇兄想要你当他的太子妃。”
  ‘啪’!
  杯盏坠落在石桌上顿时碎开,碎片划过宋絮清的手腕,留下三四道红痕,红痕中沁出丝丝血迹。
  裴牧曜神色微变,拉过她的手打量着,薄唇微启时瞥见她水汪汪差点就要溢出来的眼眸,顿时失了声。
  不忍责备,缓声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宋絮清顺着他的眼神看向手腕,那一道道血珠在此刻尤为刺眼,让她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