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地上跪着的几个魔修面面相觑:
小少主这说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按说是尊上亲自出手医的人,应该不会医成个傻子吧。
莫非是,还没睡醒、还迷糊着?
第1757章 绝对不能成为累赘
一个魔修悄悄抬眼瞄了姬凤华一眼。
只见姬凤华双眸发亮,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似乎对自己成了尊上的徒弟一事毫不知情。
另几个魔修也悄悄看看姬凤华,又彼此眼神交流了一番。
领头的那人才试探着答道:“回小公子,您不必忧心动怒,姬凤萧并没有死,尊上只是将他带出去换了个地方关押。”
“真的”姬凤华又惊又喜,又有些不信:“可那天那大魔……”
想到和说到那个大魔头时,姬凤华的声音突然软弱下来,渐渐静止了。
怎么回事?
怎么想到那个人,他心中所有折怒气突然都不见了,反而还有种特别亲切和尊敬的感觉。
这种感觉,从前只有他想起他爹时才会有,他怎么会对那大……那个人有这种感觉?
难道是因为那个人真的没有杀凤萧,是因为他其实是个面恶心善的好人?
姬凤华小脸五官紧紧纠结成一团,他觉得自己现在变得很奇怪。
他明明知道那个人是个大魔头,只要是魔物都是大奸大恶之辈;
可他却抑制不住自己,内心本能地各种替他开脱,甚至想亲近他、想见他!
“完了,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姬凤华小脸煞白,愣愣地揪着被子团在被窝里。
“小公子?”
几个魔修见他不说话,抬头请示性地唤了他一声。
姬凤华原本想动怒吼他们一顿,可临到嘴边,脱口而出的话却是:“你们都先下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话一出口他就愣了,他为什么要对几个魔物这么客气,他到底是怎么了?
“是,小公子”几个魔修倒是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给姬凤华送来了许多可口的吃食及糕点,还默默替他沏好了香茶。
姬凤华既讶异又懵逼。
他心里想着他们会不会在食物和茶水里下毒,身体却很诚实很信任地吃了个肠饱肚儿圆。
见这些魔修对自己态度这么好,姬凤华尝试性地走到门口。
那些魔修却是伸手拦住了他,态度依然极恭敬地道:“对不起,小公子,尊使交待了,没有尊上的吩咐,您暂时还不能出去。”
“如果我一定要出去呢”姬凤华试探地问:“你们会杀我吗?”
“不敢不敢,请小公子不要为难我们”领头的那魔修苦着脸道。
孤身身在敌穴,刚刚又得知姬凤萧还活着,姬凤华自然不会自的作死去激怒他们。
他咬着小指甲回了窑洞里,百思不得其解。
他为什么会对这些魔物心生善意,这些魔物又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恭敬;
在他昏睡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的变化,会影响他爹、他哥哥、姐姐和姐夫的营救行动吗?
“不行,我绝对不能成为拖累爹、哥哥、姐姐和姐夫的累赘,如果我真有什么不妥,到时候我就……”姬凤华小手紧紧攥成小拳头,满脸坚毅。
他年纪虽小,可他极为聪明;
因为年少单纯,想法简单,心性甚至比许多成年人都坚定。
第1758章 可怜天下慈母心
时再入夜,姬凤瑶交待了白露自己先睡;
临走时姬凤瑶又给房中再布了一重防御阵法,护白露安全,她才潜出颂梅园。
秋未冬初的夜很寒凉,惨白的弦月洒下的羸弱的光照得幽暗的深宫越发渗人。
仿佛暗中处潜藏着害人的魑魅魍魉,随时都会扑出来害人性命。
姬凤瑶依然在自身周围结下了隐匿阵法。
她一路避着暗处潜藏的那些魔物,再次来到承华宫聂贵人的住处。
避了人,殷太妃果然没给聂媚人什么照顾。
姬凤瑶在屋顶往下神念一扫,聂贵人的偏院内外,竟连一个值夜的下人都没有。
推窗而入。
一股难言的腥臊味扑鼻而来,那是陈年未曾清洗的马桶的味道。
姬凤瑶已经很久没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呆过了,自闭了嗅觉,靠近聂媚儿榻前。
谁想,聂媚儿竟还没睡。
姬凤瑶才刚走到她榻前,她便警觉地起身坐起,揪着身上单薄的被子轻问:“谁?”
“是我”姬凤瑶走近她,小心坐在她榻边。
“哎,郡主,脏……”聂媚儿虚拦了一下,想起自己的手也未曾洗过便缩了回来。
知道是姬凤瑶,她身上的紧张情绪也是全然松懈了,轻道:“我知道,郡主会再来,只是没想到是这时候……也是,若白天来,殷太妃定不会容我二人这般独处、说话。”
“我来,是为两件事”姬凤瑶以防万一,一边说话,一边在房中布下一层简单的隔绝阵法。
“两件?”聂媚儿有些意外,但还是道:“好,郡主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定知无不言。我如今也不奢望别的了,但求郡主和九王日后,能替我关顾十三一二。”
可怜天下慈母心,聂媚儿如今每日过得水深火热,心里惦记的却还是小十三。
“我来找你,其中一件事就是关于小十三”姬凤瑶轻叹一声,道:“你喝了那灵水,应该也知道我与普通人不同;小十三天资极好,我想收他为徒,你是他的生母,我得问问你意下……”
“我愿意!”还不等姬凤瑶说完,聂媚儿便激动道:“只要能让他远离皇宫这个吃人的地方,别说是收他为徒,你便是想将他抱走做儿子,叫我从此不再是他母亲,我也愿意!”
说罢,聂媚儿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慌忙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郡主和九王都还如此年轻,很快自然会有自己的孩子,我只是……我只是太替十三高兴了;他能在郡主和九王跟前成长,是他前世修来福份;如此,我便是立刻死了,也瞑目了。”
姬凤瑶点点头,道:“好,这件事便这么定了,你也不必太过灰心,你是小十三的生母,我若带走他,定也会带走你,小十三还小,不能没有母亲呵护和照顾。”
“真的!”聂媚儿喜出望外,喜极而泣,爬起来跪下就要磕头:“谢谢郡主,若真能离京,那您和九王便是我与十三一辈子的恩人!”
第1759章 一见衷情
“快莫如此,论身份,我该唤你一声皇嫂,小十三是我侄子,日后也是我徒弟,咱们便是一家人;一家人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姬凤瑶连忙扶住她。
“我位份低微,哪当得起郡主这声皇嫂”聂媚儿受宠若惊,但也是个极机灵的人,道:“郡主要问的第二件事,是关于三皇子的事罢?”
姬凤瑶扶好她,再次点头:“是,你可是发现了三皇子的什么不妥之处?”
“三皇子,已经不是从前的三皇子了”聂媚儿的声音和情绪突然变得无比低沉。
既便是受了殷太妃百般算计与磋磨,她也未曾这般伤心。
可她只提了三皇子一句,情绪便如此低落。
姬凤瑶略略瞪大了眼睛:她莫不是……
“郡主聪慧,定是猜到了”聂媚儿见姬凤瑶表情微讶,苦笑道:“没错,从前我还只是殷贵妃身边的丫头的时候,我与三皇子一见衷情,并互订盟约。世人皆说三皇子是断袖,唯有我知道,他是所有皇子中,最为阳刚正直、才华横溢的那个,那时候先皇对他亦是寄以厚望。
所以皇后和太子容不下他,宫里其他的皇子们都容不下他,于是他遭陈家暗害,声名尽毁。
可也就是从那时起,他便不再是他了。
初时,我以为他是因为声名尽毁,无法兑现与我的承诺,不想连累于我。
可后来我才发现,他分明就是换了个人。
他看我的眼神那样陌生,就像我们从未认识、从未相互衷情、从未有任何交集一般。”
姬凤瑶听到此处觉得很奇怪:
商北钰有问题,这件事她几乎已经能确定了。
但如果真的商北钰是在这时候被魔尊玖钺夺舍的,以魔尊玖钺之能,要保存和读取三皇子的记忆并不难。为了确定身份不败露,他完全可以杀了地位低微的聂媚儿。
纵是殷贵妃当时正得宠,但宫里死个把宫女,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为何,他没有杀聂媚儿?
一念刚落。
只听聂媚儿细细哽咽了一下,无比痛心道:“原本殷贵妃让我去服侍先帝,我是不愿意的;
那晚人都走后,我又灌了先帝许多酒,期望如此能保下自己的清白。
可谁也不知道,那晚三皇子去过。
是他,是他亲自将加了料的酒灌入我和先帝口中。
他说,我做了先帝的女人便会断了对他的念想,也会有更好的前程……
那晚的三皇子,我不知道怎么说,有时候我感觉他是他,可更多时候我感觉他不是他。
而那晚之后,我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也彻底变得陌生,陌生得让我害怕,让我再也不敢靠近他半步。”
“所以,你才暗示白露,让我小心他”姬凤瑶接过话道。
“是”聂媚儿言语仍然掺杂着几分苦涩:“后来我听说,郡主你对他十分照顾;那回在御花园,秦未央设计害你,其实我就在附近,亲眼看见他带你走。当日我之所以未声张这事,一是出于对他的惧怕。”
第1760章 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二是我已深陷宫中,深知在这宫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此才能活得长久。
三皇子在宫中蛰伏那么久,他分明有能力有手段,却不争皇位;
从前我不知为何,他在人后那饱含野心的目光,我看得很分明。
今日见到郡主救我的手段,我突然好像明白了;
他接近郡主,心思定不单纯!
三皇子他定是有更大的图谋!
今日郡主对我又是搭救、又是宽慰,郡主待十三还那样好;
我不忍郡主被蒙骗,故此才暗中提醒白露姑娘。”
聂媚儿说到此处,情绪已然平复。
看来她现在有了小十三,也已经接受了曾经深爱的那个人不再存在的事实。
姬凤瑶了解了前因后果,心中已有定数,道:“我知道了,谢谢你今晚的托盘相告;这段时间,你便先在此再委屈一段时间,小心莫要让人看出什么破绽。你好生待着,我先走了。”
“好,我等你”聂媚儿满目希翼地望着姬凤瑶。
姬凤瑶知道,她现在身处绝境,视自己为唯一的希望。
“嗯!”姬凤瑶郑重对她点头,以安她的心。
随后姬凤瑶撤了房里的阵法,身姿敏捷地从后窗跳出,如夜枭般悄无声息地潜入夜色。
聂媚儿抱着胸前的被角,目光幽幽地看着那仿佛不曾开合过的窗页;
她的唇角倏地轻勾,露出这几年以来,最美、最有生机的微笑。
她心中激动地呢喃道:“十三,我的孩子,我们快要得救了,娘可以亲自抚养你长大了。”
次日一早。
姬凤瑶让莞月送了一封信函给商东旸,说自己可以答应成亲,但需要半月亲自绣嫁衣。
商东旸握着那信,心里是一百万个不信:那土匪还会绣嫁衣?
她怕是连线都不知道怎么穿、针都不知道怎么拿罢!
但旁边伸长脖子也看完了信的孟祈却是喜出望外,连声道:“凡间女子亲绣嫁衣,那是表示对婚事的看重,何况半月时间也并不算久,皇上可以答应她。”
朕不答应能行?
商东旸默默翻了个白眼,极为冷淡地对莞月道:“你回去告诉崇和郡主,就说朕允了。”
莞月:“……喏。”
末了,诧异又崇拜地瞄了孟祈一眼,默默退走。
待莞月走远了,商东旸才又换上一副极力讨好的神色,腆着脸道:“父亲,那土匪向来诡计多端,您和尊上可得小心提防,别什么都依着她,小心被她和九王算计了!”
孟祈傲慢且轻蔑地高昂着脑袋,冷嗤道:“哼,说你们凡人没见识就是没见识,在我们修士界,谁的修为高谁就是道理;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一戳即破的纸老虎。尊上已然凝出魔婴,在此界已是通天修为,区区半月而已,凭他们怎么折腾,也不可能斗得过尊上!”
“是是是,是儿子见识太少”商东旸强咽下心底的郁气,却止不住眼中的贪念:“父亲,您这般厉害,身为您儿子的我却这般平庸、见识浅薄,说出去您也没脸,要不您随便教儿子几手?”
第1761章 就这么着更有意思
“你?”孟祈冷漠地撇着商东旸。
“嗯!”商东旸目光真诚地点头,恨不得双拳抵着下巴做乖巧状。
“你资质太差,又长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承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