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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唐软问蒋承郅,“蒋先生,你会不会吃醋呀?”
没成想蒋承郅认真思考了一下,摇摇头,“不会,他只是想和做软软朋友。”
——
唐软当天晚上,就感觉自己不对劲,第一反应是头疼,然后摸了摸额头,有些发烫。
怪不得他昨天又是打喷嚏又是头昏脑胀的,果然一切都是有预兆的。
正难受着,旁边传来蒋承郅着急的声音,微凉的大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软软,你发烧了!”
唐软张了张嘴,想说话,结果发出一声咳嗽声。
他感觉旁边的人快速的下了床出门,估摸着是去找刘医生了。
果然很快,刘医生过来给他做了检查,有点发烧,好在温度没有超过38。5℃,用物理降温就可以,贴了退热贴之后又给他开了药,以备不时之需。
唐软感觉一直有人紧紧握着他的手,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艰难的睁开眼睛,果然对上了蒋承郅发红的眼睛。
蒋承郅见他醒来,眼中的自责都要溢出来了,“软软,我没照顾好你。”
唐软摇了摇头,说道,“只是有点发烧而已,跟蒋先生能有什么关系。”
蒋承郅抿着唇,半天没有说话。
唐软将手从对方手机抽出来,在对方惊异的目光中,说道,“蒋先生别在这了,不能传染给你。”
蒋承郅皱着眉,第一次没有听唐软的话,低声道,“不行。”
“你不走我都睡不安稳。”唐软说,“我应该明天就好了,蒋先生你快回主卧注意吧。”
蒋承郅薄唇紧抿,他再次无比痛恨自己脆弱的身体,在软软最需要照顾的时候,却没办法照顾对方。
在唐软的坚持下,蒋承郅最终点了点头,“好。”
他拿出很久没用的对讲机放在唐软手边,温声交代,“软软有什么事,随时喊我。”
唐软点点头,目送着蒋承郅离开,舒了一口气。
又摸了摸肚皮,安慰自己,温度不高,崽崽应该不会受影响。
主卧的灯被打开,蒋承郅走进去,明明是他一直住的房间,只是一段时间没住而已,就让他无所适从。
他皱着眉,低落的情绪让他胸口发闷,他快速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刺骨的寒风吹进来,蒋承郅狼狈的撑着窗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他的身体情况,特别容易受情绪影响。
一点低落的情绪都会让他缺氧。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承郅浑身都冷的僵硬了,他慢慢转身,去卧室的抽屉里,拿出温度计,又坐回窗边,没有关窗户,就这么一遍一遍的测量着体温。
直到温度开始升高,蒋承郅站起身,关上了窗户,又在房间坐了一会儿,确定身上和房间里都没有凉气了,他终于迫不及待的快步走出来主卧。
明明发烧是一件很难受的事,可蒋承郅此刻的心情却比刚刚雀跃很多,因为他可以去陪软软了。
他握着温度计,下楼找还没离开的刘医生给他开了药,喝完药之后,立刻上了楼。
到了唐软卧室门前,蒋承郅不自觉握紧温度计,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心虚,这才抿唇推开门进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不习惯蒋承郅不在,唐软一直没怎么睡着,听到动静,他立刻睁开眼睛,试探道,“蒋先生?”
蒋承郅动作顿了顿,走到唐软身边,“嗯,软软。”
唐软皱眉伸手想开灯,蒋承郅比他快一些,打开床头灯。
唐软不高兴看着他,“不是不让你进来嘛。”
“不是,软软我也发烧了。”蒋承郅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把温度计递给唐软看。
唐软闻言接过温度计看了一眼,37。9℃确实发烧了。
蒋承郅就这么蹲在床边,抿着唇紧张的捏着手指。
就见唐软把温度计丢到一边,像是终于不用忍耐了,朝他张开手臂,“呜呜呜,蒋先生,抱!”
蒋承郅心疼的不得了,立刻弯腰抱住他,轻声道,“软软,我陪着你,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32章 唐夫人找到学校
唐软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原本想动作豪放一点,但是他因为发烧浑身都没有力气,动作软绵绵的; 声音也特别软; “蒋先生快躺上来。”
他一双好看的眼睛期盼得看着蒋承郅; 深棕色的眼珠子如同上好的琥珀,在灯光的照射下; 摄人心魄。
蒋承郅确实也被迷的晕乎乎的; 红着耳朵,不自觉的微微弯腰; 在唐软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唐软睁大眼睛看着眉眼认真的男人; 眨了眨眼,晕晕乎乎的想,蒋先生可真好看呀。
男人缓缓站直身体; 在床边坐下; 脱下拖鞋细致整齐的摆在唐软的毛绒拖鞋旁边; 这才上了床。
他刚躺下; 唐软立刻迫不及待的凑了过来,下巴放在男人的胸口; 睁大眼睛看着对方; 问道; “蒋先生; 我重不重呀?”
蒋承郅不懂唐软为什么会这么问; 诚实的摇了摇头,“不重。”
“真的?”唐软秀气好看的眉毛挑了挑。
蒋承郅抿了抿唇; 想到什么脸色发红; “嗯; 我抱过你。”
嗯?他怎么不知道?唐软来了兴趣,感觉头都不那么晕了,好奇的问,“是吗?怎么抱?”
蒋承郅看向别处,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和唐软对视,轻声道,“……公主抱。”
唐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小脸一红,咳咳,可惜了,下次他一定要在蒋先生清醒的时候要公主抱!
这么想着,唐软手脚并用的往蒋承郅身上爬,在蒋承郅紧张的视线下,往对方身上一趴,舒服的蹭了蹭,开心道,“既然蒋先生觉得我不重,那我要这么睡。”
蒋承郅眼中盈满点点星光,长臂一伸,关掉了床头灯。
唐软本以为对方要睡了,正想说晚安,然后就感觉蒋承郅动了动,就在他疑惑之际,他感觉对方的额头贴上了他的额头,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面上,带起一阵热意。
只听对方轻声道,“软软,晚安。”
唐软眼睛发亮,嘴角翘了翘,“蒋先生也晚安~”
黑暗中,男人轻轻“嗯”了一声,才像是不舍般,额头跟他分开。
唐软就这么侧着脸,脸压在男人胸膛上,嘴被压的微微嘟起,耳边是男人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格外的让人感到安宁。
——
夫夫俩第二天烧陆陆续续都退了,蒋承郅比唐软退的慢一下,但当天下午也好的差不多了,就是有点咳嗽。
阿姨熬了些梨汤,说可以止咳,唐软觉得好喝,也跟着喝了一些。
正喝着梨汤,唐软电话响了,他拿过来一看,抬头见蒋承郅目光疑惑,主动解释道,“是我的油画老师。”
蒋承郅听到后,将手里的小碗放在桌面上,安静下来,以免打扰到唐软打电话。
唐软接通了电话,打了招呼,那边很快就传来一个上了年纪声音却挺欢快的老人的声音。
油画老师没有立刻说明打电话的原因,而是问唐软,“你今天没来学校?”
唐软咽下嘴里的梨汤,解释道,“我有点发烧,请假了。”
“怪不得都没见到你,现在好一点了吗?”油画老师问道。
唐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油画老师道,“对了,我打电话过来就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梦幻杯你获奖了,金奖,哈哈哈,我果然没看错你。”
——梦幻杯是世界性的油画赛事,获得金奖的作品本身的价值,还有作者的价值都会水涨船高。
因为梦幻杯参赛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再加上后面发生了不少的事,唐软差点都忘了。
不过听到这件事,他自然特别开心,欣然接受了油画老师的恭喜,油画老师告诉他,颁奖典礼在跨年的前一天,让他到时候记得去领奖。
不过既然他是金奖,就算油画老师不说,估摸着到时候也会有人给唐软打电话。
唐软开心的跟油画老师道了谢,又说了两句,才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唐软眼睛发亮的看着蒋承郅,神神秘秘道,“蒋先生猜发生了什么好事?”
蒋承郅说道,“软软获奖了。”
“啊!”唐软懊恼道,“早知道我刚刚把手机声音调小一点了!这样蒋先生就不知道了。”
蒋承郅闻言认真思考片刻,配合道,“那我假装没听到?”
“哈哈哈……”唐软觉得蒋先生可爱极了,上前一把抱住他,“唉呀,我哪有那么幼稚,不过蒋先生这么会哄人,到时候崽崽肯定特别喜欢你!”
蒋承郅无法想象一个和自己还有唐软结合而来的崽崽会是什么样的,更无法想象对方会如何特别喜欢自己。
但这一刻,他因为唐软脸上的幸福,也开始期待这个生命的到来。
他轻轻亲了亲唐软的额头,像是笃定般认真道,“崽崽肯定最喜欢软软。”
在蒋承郅的眼里,没有人会不喜欢软软,如果真的有,那肯定是没眼光。
唐软歪了歪头,显然特别喜欢听这话,乐的牙不见眼的。
随着对蒋先生越来越喜欢,他对肚子里的崽也越来越爱了,果然和喜欢的人的崽就是不一样。
——
另一边,唐青收到唐软强硬的拒绝的话,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怎么办?如果他买不到《橘猫》,以陈谦的性格,肯定会自己去找唐软……
不行,他绝对不能让他们碰到!
唐青捏紧手机,忽然想到什么,拿了件外套穿上,出了自己房间。
他在楼上的栏杆处往下看,只见唐夫人正在楼下坐着,确定对方周围没有其他人后,唐青抿着唇下了楼,走到唐夫人身边,
唐夫人正在发呆,被突然出现的唐青吓了一跳,她捂着胸口拍了拍,“小青,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唐青抱着抱枕在唐夫人旁边坐下,先是问,“我爸他……去公司了吗?”
“是啊,最近公司有些忙。”唐夫人点点头,说完,神色一闪而过的寂寥。
丈夫整日在公司,而找回来的儿子也不知道整天在忙什么,也跟她说不了几句话,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整天浑浑噩噩的度日。
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忍不住想到唐软,那个孩子以前哪怕再忙,也会抽出时间陪她。
唐青现在心里着急的很,并没有注意到唐夫人不对劲,他说道,“妈,我想去老宅看看可以吗?”
如果是唐软,这个时候肯定已经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并且安慰她了,小青却一点都没察觉到……,唐夫人心里难受,说话也是心不在焉的,问道,“你去老宅干什么,那里已经很久不住人了。”
唐青故作忧伤的叹了口气,“我昨天好像梦到了爷爷,可惜我回到家后,他就已经……,所以我想去看看爷爷住过的地方。”
唐夫人也不知道信没信他的话,疲惫的闭了闭眼睛,“你要去就去吧,老宅那边一直有人看着,一会儿我打电话跟老蒙说一声。”
——老蒙很早就跟在唐老爷子身边,对方是个孤儿,也没有亲人,唐老爷子临终前就留过话,无论是谁都不能把老蒙从老宅赶走,老蒙也放不下老宅,一直在那边守着。
唐青闻言,惊喜道,“谢谢妈!”
说完,就开开心心的出了门。
唐夫人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她知道唐青可能只是没察觉出她的难过,她虽然不怪对方,可越发的想念唐软,她忍不住想,要是唐软在她身边就好了。
想着想着,唐夫人就忍不住站起身,不行,她不能整日呆在家里,她得去找唐软。
唐软容易心软,她就不信对方见她难受,还会继续怄气。
唐夫人拿着包包,又快步去了洗手间,将脸上精致的妆容卸掉,让自己看起来异常憔悴,这才信心满满的出了门。
等到了A大,唐夫人才傻眼了,她突然发现自己以前对唐软一点都不关心,她甚至不知道对方在哪个班。
失魂落魄的唐夫人只能漫无目的的在学校里走来走去,直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冬怀?”唐夫人试探着提高声音喊,前方垂着头的青年转过身,果然是余冬怀。
只不过余冬怀看起来也特别憔悴,简直比没化妆的唐夫人还憔悴。
不过唐夫人才不管他什么样,高兴的快步走过去,“阿姨问你,你知道小软在哪个班吗?”
余冬怀皱着眉看她,唐夫人被他看的无地自容,她知道自己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连儿子在哪个班都不知道……
然后她就听余冬怀说,“你是谁?”
唐夫人差点愣住,“我是小软的妈妈啊。”很难认吗?
“奥。”余冬怀搓了搓头发,“不好意思,您可能没化妆,看上去老了很多。”
唐夫人,“……”
你礼貌吗!
她硬是挤出一个笑容,继续问唐软在哪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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