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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真是下的一手好棋呀。”
唐景书听到沈嘉逸拍的一手好马屁,心想真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唐父被沈嘉逸哄得眉欢眼笑,摆了摆手谦虚说道:“诶,是小逸的过于谦虚。”
这时在厨房煮好饭菜的唐母端着菜放到餐桌里,朝大厅里探出一个头来大声喊道:“开饭了。”
唐景书从沙发上起身走进厨房里洗了把手顺带端着一碟红烧肉出来坐下。
菜已上齐。
唐父今日有些高兴,拿着珍藏多年的蛇酒出来。
唐景书忽然想起沈嘉逸不怎么喝酒,拿起装着果粒橙汁倒了一杯放到沈嘉逸面前,对唐父说道:“爸,沈总不能喝酒的。”
“抱歉,伯父我不胜酒量。”沈嘉明拿起橙汁对着唐父说道:“我以橙汁滴代酒敬伯父一杯。”
砰一声。
四人举起手中的杯子轻轻地碰了一下。
唐景书一口闷气喝完杯子的橙子,夹着一块最爱的红烧肉往嘴里吃着。
吃过饭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沈嘉逸很主动的帮唐母收拾碗筷,唐母和唐父觉得怎么让客人去做家务,最后唐父叫唐景书收拾碗筷。
唐景书看着一旁的沈嘉逸眉开眼笑的看着他,撅起嘴不情愿地收拾碗筷。
唐景书洗完碗筷出来,瞧着沈嘉逸和唐父在下棋而一旁观战唐母削着苹果,他上了一个楼梯阶瞧了眼墙壁上的时钟快要接近八点。
“沈总,快要八点了。”
“小逸,要不今晚留下来和小书挤一挤可以吗?”
沈嘉逸沉默后,开口道:“那就打扰了,伯父和阿姨了。”
唐景书垂下眼皮望着鱼缸里的鱼,心里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疾步走进房间拿着一套绿白条纹睡意进了浴室洗完澡出来沈嘉逸和唐父还在下象棋。
唐景书抬眼暼了眼墙壁上的时钟九点多,心里暗笑一声心想沈嘉明自作孽不可活。
唐父素来爱玩象棋,小时候唐景书总被唐父逼着学象棋,但他素来静不下心来学这些,最后唐父为了能让他学象棋,出了金钱诱惑。
这招对于唐景书百试百灵,这个世界上不爱钱的莫怕是傻子,在金钱的诱惑下唐景书终于学会了象棋。
唐景书走到鱼缸面前微微地弯下腰盯着鱼缸的小鱼自由自在的游着,他拿起一包鱼料喂了喂。
喂完鱼,唐景书哼着小曲大摇大摆的进了房间。
砰的一声。
房间门关上,唐景书疾步走到床边脱了拖鞋身子半躺着,伸手拿着床边书架里的一本漫画书随意的翻阅着。
叩叩。
唐景书听到敲门声,半垂着眼皮望着那扇红木门提高两分音量喊道:“谁啊?”
“是我。”
唐景书听到熟悉的声音乖乖地下了床,开了门。
沈嘉逸似乎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抬脚进了房间褐色的眼眸巡视四周一遍,最后视线落在床上那本《九龙珠》漫画书。
“小孩。”沈嘉逸挑了挑眉,调子很轻地喊道。
唐景书随手把门关上,疾步走到床边把那本漫画放回原位,轻声说道:“老东西。”话落,他脱了拖鞋上床去身子往靠墙的地方挪了挪。
沈嘉逸走到门口角落的按了关灯。
摸黑到床边躺下,唐景书觉得有些挤得难受连翻了几个身子,忽然在漆黑的空间里一只大手捏了捏他后颈脖处,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房间隔音不好被我爸妈听见就不好了。”话落,唐景书感觉到对方搂着自己更紧了,身子一热言语间带着几分撒娇道:“下次好不……”
作者有话说:
今天去给仓管送东西的时候把手机屏幕摔坏了,心情差极了。感觉干啥都没有感觉。喜欢的话就继续追下去,谢谢
第9章 他是自杀死的
唐景书在漆黑的一片和他接着吻。
他甚至看不清对方的神态,两人的鼻尖在打架蹭着彼此的脸颊,他喘了一口气后借着胆子咬了咬对方的下唇,不料对方突飞猛进的进攻。
两人接吻十多分钟后,才结束这个吻。
梦里唐景书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梦里的他手里拿着一部开着手电筒手机抬脚上着没有栏杆的楼梯阶,上到二楼后他低下头看着地下的血迹心脏差点疼得他喘不过气,沿着血迹上了废墟楼三楼,瞳孔一缩。
唐父唐母双手双脚被人砍掉扔积满飞尘地面,身躯泡在巨大的透明圆柱形玻璃钢上,唐景书双脚一软手机从手掌心掉落地面,踉踉跄跄地拿起周围一块红砖头大力的敲打着玻璃钢。
那双狐狸眼雾上一层泪雾,眼底划过悲哀,哽咽喊道:“呜呜……呜呜爸……妈……”
唐景书哭得有些喘不过气,忽然眼前闪过一个身影。
他从脏兮兮地面起身,跟着身影跑到三楼的小阳台上,瞳孔一缩死死盯着那男人,咬牙切齿的喊道:“沈嘉明……”
唐景书从睡梦被惊醒,借着楼下的暗黄微弱的路边灯透进窗内看清躺在自己身旁的人容貌。
他额间覆盖一层细汗,心里那股不安的情绪又涌进心头,抬手抹掉一抹汗水,沈嘉逸转了身搂紧他的细腰顺畅平均的呼吸打在唐景书的颈脖触。
那个梦对于唐景书来说后怕到全身都在颤抖着,梦里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真实到那颗心脏依旧在清醒后乱了节奏感乱跳动。
那一夜唐景书不敢入睡,睁眼到天亮。
枕边人倒是睡得蛮香的。
没到六点半唐景书从床上起身跨过正在熟睡的沈嘉逸,穿上拖鞋后眼神微微一沉穿着拖鞋的右脚往对方的胸膛轻踩了两脚。
“小书,瞧着你黑眼圈都能和熊猫眼攀比选美了。”唐母坐着门口角落红檀木凳子上弯腰穿鞋。
唐景书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调子很轻开口道:“妈,哪有你说的怎么严重。”
唐母穿好粗跟高跟鞋,把前面的长发往后面撩了撩,淡淡道:“待会你自个进去浴室照着镜子看看,还有早餐放到餐桌上记得吃。”话落她伸头往里瞄了眼喊道:“老唐,赶紧出来。”
唐父提着一个公务包从房间进出来在走到餐桌上拿了一根油条塞进里嘴巴里,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唐景书瞧着父母匆忙出门后,快步进了浴室。
镜子的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眼眶布满了红血丝,眼皮底下很重青黑色的眼圈,整个感觉憔悴不堪。
唐景书眨了眨发干的双眼,洗了一把冷水让自己清醒清醒,随后挤着牙膏对着镜子的自己漫不经心的涮牙。
洗漱完毕后,昨晚两个大男人挤在小床里闷的他一身热汗,导致浑身黏糊糊的进了卧室随手拿起一套衣服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淋在身上,让唐景书全身放松忽然有一条视线盯着他看。
唐景书吓得整个往后跳了两步,地面的水迹飞溅了沈嘉逸的一脸。
唐景书被对方盯着脸一刷而红,下意识用双手捂住危险区域,结巴说道:“你……你……怎么进来的。”
沈嘉逸转身暼了那扇门,上前一步低声道:“你门没关。”
唐景书心想简直放一匹饿狼进来,一把抹精光吃掉。
沈嘉明半垂着眼皮,上前两步伸手揽住泡沫肌肤的窄腰上,凑近他的耳畔双唇贴在耳骨闷声:“阿言,你知不知道早晨男人容易犯事。”
唐景书的腰部上一点赘肉也没有,腰线线条平均而优美。
唐景书双手抵在对方的胸膛,一脸窘迫的说道:“不关我的事。”话落,他挣扎了两下又开口道:“沈嘉明,放开我。”
唔——
唐景书被对方捏着下颚微微扬起头与对方接吻,随后对方一个反手扣把唐景书按在墙壁上捏了一把危险区域。
事后唐景书软瘫坐大理石地板,微微喘气整张小脸染开了通红气血,黑纯的眼眸雾上一层泪雾盯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沈嘉逸。
两人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八点左右。
昨夜没怎么睡,加上刚才的无战争的硝烟此时的唐景书身体就像是被掏空般的累,最后在沈嘉逸的车上睡着了。
每天早上九点半左右都有一个会议要,身为沈嘉明的助手的唐景书也要一旁做会议记录,而凌萧是沈嘉明的左右手自然处理更加重要的事。
开完会回来,唐景书弯着腰无精打采的从凌萧的位置经过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昨晚没睡好?”凌萧坐着位置双手飞快地敲打着键盘,抬眸瞧着一脸憔悴的唐景书,言语间带着几分温柔问道。
唐景书手肘撑着办公桌右脸贴在掌心,另一边的拇指揉按左边的太阳穴,软糊糊的调子开口道:“昨夜失眠了。”
“我有一位朋友对治疗失眠很有效果。”
唐景书深吸一口气:“有名片吗?”
凌萧低头在抽屉找了找,找了一张名片递给唐景书,一脸淡笑说道:“去的话报我名字,有七折优惠。”
“谢了。”唐景书看着卡片写着顾瑜晨三字,心里无声也念了名字一遍。
“大家都是朋友,客气啥。”
“午饭,我请你吃饭。”
“那就谢谢了。”
唐景书最近精神压力的确有些,找一个心理医生聊聊也挺好的。
午餐,唐景书请了凌萧在沈氏集团楼下附近一间烤肉店大吃了一顿。
店里的装修风格主要以韩风为主,肉质一般般结账后唐景书还不忘给沈嘉逸打了一份,最后两人吃了两百多。
“给沈总吃的?”
唐景书毫不犹豫回道:“给沈总的。”
凌萧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你知道沈总的亡妻是怎么死的吗?”
唐景书有听闻过,停住脚步询问道:“怎么死的?”
凌萧四周望了一眼,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自杀死的。”话落,他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和沈总在一起,沈总是把你当成他的前妻,趁现在未陷太深趁早放手。”
唐景书心里自嘲一番,他比谁都迫不及待离开沈嘉明的身边。
“那沈总的妻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听。”
凌萧心里也是害怕呀,但他就是不想一条生命从沈嘉明身边失去。
唐景书举起发誓的手势:“我绝对不会告诉给任何听。”
作者有话说:
后期小书一步步掉进自己设置的全套里无法自拔
第10章 约了心理医生见面
“沈总婚后在外面包养了情人,那情人以前是业务部的经理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知晓的,不过后来沈夫人不知为何自杀了,那小三也消失了。”凌萧咽了一口唾沫继续道:“我总觉得沈夫人的死因和小三有关,这也是我的猜测。”
很快两人走进沈氏集团的大夏,唐景书心脏闷闷地犯疼起来,连他也不知怎么回事。
两人乘着电梯上了楼与凌萧分别,唐景书立即换了一张笑脸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进去。
“给你买了一份烤肉要吃吗?”唐景书一推门进去便瞧见沈嘉逸坐着椅子上看文件,他疾步走到办公椅子身旁手搭在后背椅。
沈嘉逸揉了揉发酸的鼻梁后,搂着他的腰间缓缓开口道:“不吃,还有很多文件需要我紧急处理。”
唐景书暼了眼桌面上政府那块地报价单,随后收回视线身子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搭在对方的脖子低头亲了亲他的双唇。
结束后唐景书趁着对方洗澡的功夫,套了一件白衬衫露出两条白皙的腿出来。
唐景书手里拿着一个优盘,坐在电脑前把优盘插进电脑主机里,把电脑所有的资料拷贝一份。
唐景书看着屏幕的在拷贝中,内心心急如焚的轻轻地敲打桌面,时不时扭头看向套间。
拷贝成功。
唐景书把优盘插掉后,拿起手机快速的拍了拍桌面上的文件,确认恢复原位后轻手轻脚回到套间。
把优盘放进西裤口袋里,趴回床上躺着。
这是浴室的门开了。
浴室的水汽氤氲绕开出了室外,穿着一身浴袍的人踩着拖鞋发出滴答滴答的脚步声出来。
“我腰疼,能帮我揉了揉吗?”那双狐狸眼带着几分纯真盯着他,软甜甜的调子说道。
沈嘉逸挑了挑眉,走到床边坐着力度适中给他揉捏着。
“阿言,要不要洗澡?”
唐景书全身黏糊糊的,但他的腰太酸软了动也不想动,小脸埋在被窝里闷声:“沈总,政府那地皮您有多少成把握能投标到?”
沈嘉逸淡淡回应道:“八成把握。”
唐景书心说:“最好别投标。”最后口不对心的说道:“沈总,现在我和你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说不定我能帮到你喔。”
唐景书背后没声音,言语间带着几分撒娇说道:“沈总让我替你分担一下嘛!”
沈嘉逸心跳猛然一跳动一下,眼底浮现一丝的柔情宠溺说道:”一切都听阿言的。”说着他抬手揉了揉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