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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含是常家唯一的继承人,父母对他的期望很高因此十分严厉,他脑子笨但很努力的在学习,在公司上班三年每天都被父亲数落。
压力太大,本来就不爱说话的常含变成了个工作狂。
心理医生建议他找个解压方式,于是常含在马场养了很多羊,失眠的时候就开始揪毛毡羊毛,缝布娃娃。
后来他做了个梦,梦很真实。
常家继承人另有其人,他只是个假少爷。
真少爷跟他年纪一般大却处处比他优越,性格温柔,能力卓越,虽然他并没有被父母赶出常家但是却感觉自己成了个外人。
工作时,常含每次都会被骂的狗血淋头,但真少爷却处处被人夸奖。
长期压抑下他的精神出现异常,变的偏执而恶毒。
陷害下药采取各种极端手段迫害真少爷。
最后的下场是自缢于监狱。
醒来之后,常含开始失眠,三年来第一次请假,在家缝了很多娃娃。
最后他决定等真少爷一回来就把户口迁走,离这个人远一点。
顾纭生被接回常家的时候,给他开门的是常含。
清冷如皎皎月光,孤僻而静谧。
没人知道他从高中就开始喜欢他,不可自拔的喜欢了六年。
他活到现在吃了很多苦,所以他善于伪装,他热情他开朗他善于助人,周围人无一不对他称赞有加。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心里藏着一只恶鬼。
在看见常含的那一瞬间,枷锁打开了。
他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跟眼前清冷的青年打招呼,“常含哥哥。”感谢在2021…09…25 22:36:35…2021…09…27 22:55: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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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
“水递给我。”
“其实我觉得单数也没什么不好的……”
余一周看了眼正红色的百褶裙; 艰难开口,“大家不要那么迷信……”
阮轻轻跟他面对面站着,听他说完这句话; 猝不及防的伸手捏住他颊边的婴儿肥揉了揉。
“呜…比我想的还要软诶。”
甜美的声音带着一股女孩子独有的清香散在他脸上。
“周周; 你漫展都去过了,不要怕!知道你是社恐啦,我们给你准备了个礼物,保证没人看出来你男孩子的身份!”
他什么时候去过漫展啊……他怎么不记得、余一周的表情疑惑了一瞬; 放假之前的尴尬记忆猛地回笼,他突然打了个激灵。
是; 猫猫耳朵第一次冒出来的时候连帽子都是阮轻轻借给他的……
小小的一顶粉帽子还挂在他的衣架上……
“啊…周崽帮一下这个小小的忙吧、”
软软的声音带着一股祈求。
余一周吸了吸鼻子;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好,但是我不会跳你们的啦啦舞阿; 应该会给你们拖后腿吧……”
他脸烫的厉害; 嘴巴一张一合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因为从小都没有做过这么出格的事——
在这么多人面前穿裙子……跳舞……
羞意登时开始逐步蔓延,衣领下的锁骨都蒙上了一层粉腻,整个人像一只烫熟了的红虾、“哇!周周你人也太好了吧!”
阮轻轻猛地抱了他一下; 余一周嘴巴猛地绷住; 有些欲哭无泪。
他怎么就答应了……
后悔也来不及了、“不用学的,你个子最高排在后面,跟着我们挥几下这个手摇花就好了。”
路玫站在旁边给余一周解释了一下; 顺势从包里掏出来那个据说是给他准备的礼物——一顶乌黑的假发、“这个你换好衣服我们给你弄一下。保证没人能认出来你是个男孩子!”
余一周:我追求的是这个吗?抱头痛哭jpg;
最后他一脸恍惚站在试衣间跟这套衣服大眼瞪小眼。
……
阮轻轻她们都等累了,坐在椅子漫无目的等着。
老旧的门突然发出一阵吱呀的声音; 出来的黑发青年不自在的扯了扯短短的上衣。
露出来的那截腰肢纤细而柔软; 在艳丽的红色下白的发光、那双腿更是又直又细。
后窗的阳光透过来洒在两条大长腿上; 镀上一层金光,红色的裙摆荡漾在膝盖上方像是勾人心魄的妖精。
黑发红裙、冰肌玉骨、短发落在额间有种雌雄莫辨的美。
整个人又乖又软。
阮轻轻都看呆了。
不光是她,凡是注意到的人都有一瞬间的怔愣。
余一周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垂着脑袋急匆匆的朝这边走过来,一张雪白的小脸面无表情,他朝路玫手里的假发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快点拿过来。
等带上假发后,他才慢慢舒了口气。
心如死灰的躺在椅子上。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催眠一下自己就被阮轻轻挽着胳膊站起来。
“快,到咱班了!我看见蒋纭那个大呆瓜了!”
后台一时有些慌乱,他个子高走在后面不小心碰到一个人,对方看见他的脸显然愣了一瞬,红着脸匆匆道歉给他让开路。
余一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拉着带到前面。
……
一高的体育馆修建的真的非常大,分为两层,第一层是篮球比赛的场所。
椭圆形的构造,观众席建在周围,中间有块很大的场地,一次可以比赛八场,灯光一大十分宏伟。
第一场是他们班的男篮对高二实验班的男篮。
场上全是穿着五颜六色球服的高中生,朝气蓬勃,意气风发。
肌肉贲发的力量感和青春的恣意让人恨不得像场上的运动健儿一样拼命证明自己。
杂乱的场面没人会注意到他。
余一周松了口气,手里的摇花都被汗浸的有些粘腻,他不自主的去寻找他们班的人。
刚刚平复下来的呼吸在看到沈晏华的那一瞬间猛地又提上去。
他们班的队服和啦啦队服装颜色一致,沈晏华穿的也是正红色的球服,一米九的个子也算得上是鹤立鸡群,露出来的肱二头肌线条流畅,虬劲有力,右手前臂带着黑色的护腕愈发显得人肤色冷白,眉目间隐隐藏着一丝不屑和冷淡。
直勾勾的盯着他,像是认出来他一样。
余一周慌乱的避开那一道锐利的视线,手指勾了勾腮边的乌发,拨的稍微乱了一下,故作自然的往那边看了眼。
猝不及防的又撞到那抹漆黑的瞳孔中——晦暗而阴沉、“周崽快快列队了,给咱班加油去!你要是害怕就张个口型就行了,不用说话。”
余一周吸了吸鼻子,觉得刚刚那个眼神好可怕。
藏在裙子下面的尾巴尖尖都抖了一下。
——
沈晏华站在原地紧了紧前臂的护腕,看着排成两排挥舞加油的啦啦队,小东西躲在后排、雪肤红裙,面娇目秀。
冷淡的视线扫过那一截透白的细腰,逐渐往上直到看见那张藏在乌发里熟悉的小脸,狭长的眼睛微眯,整个人开始散发低气压。
蒋纭摸了摸快起鸡皮疙瘩的胳膊,嘟囔了一句,“小祖宗别制造冷气了行不行,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然后他顺着沈晏华的视线看到了他们班过来加油助威的啦啦队——好辣。
直到被沈晏华压着脖子扭过去,他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喊出来了。
场地里的人几乎都朝那边看过去,沈晏华眉毛紧皱,一把松开蒋纭,“马上比赛了,看什么看。”
“卧槽,后排那个最高的黑长直是咱班的吗?腿好白阿!”
“应该不是咱班的,你看她的腰,又细又白,脸也好小。我没见过。”
沈晏华的桃花眼挑起一抹躁动,凶狠的瞪了一眼旁边聒噪的队友。
哨子突然吹响。
裁判举了举手中的篮球。
球场顿时安静下来。
那种被人盯着的阴冷感消失后,余一周才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他撩开一点鬓角的发丝,看着胶着的赛场。
他们班这场基本上压着对手打,沈晏华像开了挂一样,一米九的个子一路传球过人最后投篮。
打法很是凶狠技巧性又很强。
看的余一周有些热血沸腾。
他知道沈晏华打球很好,上次一起打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余一周站在旁边眼睛也不眨的盯着,直到阮轻轻递给他一瓶水,他才回神,“阿?”
阮轻轻看着面前呆呆的人,柔顺的发丝落在鬓间,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纯,唇瓣隐约上泛着水光,那股羞意还停在他软乎乎的婴儿肥上,她没忍住又捏了捏,笑眯眯的开口嘱咐,“快中场休息了,我们还要给运动员送水。”
余一周脸色骤变,他看了眼自己的露脐上衣和红色百褶裙,往后退了几步,“我不去了,现在应该没我什么事了吧,我先回去换衣服了。”
话还没说完突然腰间一凉,被人带着落入一个冒着热气的怀抱。
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漫不经心。
“水递给我。”
作者有话说:
叉腰,美少年是没有腿毛这种东西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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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
那我下次也可以很轻。
肩上一沉; 宽大的校服带着一股熟悉的沉香,余一周慌乱的扭头,脸颊歪着蹭到深蓝色的立领; 颧骨上被人揉捏过留下的红痕还未消散。
黑亮的眸子仿佛被水浸过; 仿佛一株清晨垂露的红玫瑰,颓靡的香味甜甜的蔓延过来、沈晏华有些失神的凝望着怀里的人,掌下的那截细腰柔韧而光滑,他像一个充满好奇的捕猎者; 收紧胳膊,指骨微拢; 在温热的肌肤上轻轻蹭了蹭; 引起怀间猎物的一阵颤栗。
冷淡的目光扫过那双仍然没有被裹住的腿,又细又白,被所有晦暗的视线注视着; 觊觎着; 沈晏华瞳孔中翻起波汹涌波浪又被克制的压制; 他舔了舔锋利的尖牙,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弧度。
如果是熟悉他所有微表情的爱德华在这,立马会表情惊恐的疏散群众; 这是这个傲慢的血族亲王领地被侵犯时惯用的回击挑衅——证明他极其烦躁愤怒、腰间若有似无的痒意让余一周想要后退; 挣扎时被烫灼到的皮肤面积又更多……
他看了眼旁边一脸冷淡的沈晏华,有些崩溃。
——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男人的腰不能随便碰!
余一周脸越来越红,他看了眼去给别的同学拿水的阮轻轻; 压低声音,“你往旁边站站; 咱俩离得太近了; 一会儿教导主任过来了。”
沈晏华松开胳膊; 富有侵略性的目光掠过校服前面没有遮住的那抹雪白,指尖拨开余一周两颊有些凌乱的长发,又重复了一遍。
“水给我。把校服穿好。”
余一周看了眼周围不停扫过来的视线和自己不伦不类的衣服,过于惊慌中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手抖着穿上过于宽大的校服,可能是过于紧张急躁,右边肩膀的袖子落了下去,他找了几次都没准确伸进去。
像只找不到尾巴的小花猫。
沈晏华默不作声的攥住余一周雪白的手腕帮他塞到袖口里,身体前倾半弯腰,极为绅士的握住校服尾端的拉链一拉到顶。
脸颊上还残留着刚刚那个女人的指印,他面无表情的盯着余一周,“怕离的近教导主任过来,那你刚刚怎么跟阮轻轻离的那么近,还让她摸你的脸。”
“阿,那能一样吗?我今天穿的——嘶——”
沈晏华突然抬手掐住软乎乎的脸颊,往外一扯成功把余一周的脸掐成一个红桃子、还捏出两个更鲜艳的印子——完全的覆盖掉前一个、完整的属于他。
「啪」
他胳膊连带手臂被打了下,痒痒的,像被只幼猫不轻不重的挠了一下,沈晏华松开手,眉间的郁色稍轻,声音低沉,“抱歉。”
“呜!你掐的我好痛!”
雄浑的声音突然在旁边炸起,“祖宗,你在干什么!”
余一周猛地抬了一下头,正好跟一脸震惊的蒋纭对视,他心跳骤然加速,下意识往沈晏华身侧躲了躲,头垂的更低,下巴藏在高高的立领里。
——玛德,太倒霉了今天!千万别被蒋纭这个大嘴巴看见!
“卧槽,这不是你刚刚比赛一直看的那个……”……
沈晏华斜睨了蒋纭一眼,目光冷如冰淬,“闭嘴扭过去,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还有、我累了,下半场你换个人上场。”
说完,沈晏华拉住余一周的胳膊往大厅的后场走。
“凹操!别啊祖宗!”
蒋纭猛地扭头,欲哭无泪的盯着那个把他重量级参赛选手勾走的背影——
柔顺的乌发贴在腰间,校服过于宽大,百褶裙被深蓝色压住大半截,只露出一圈艳红色的裙摆,笔直的长腿露在外面,又白又细。
他看了眼旁边走过来的阮轻轻,欲哭无泪,“那谁啊,第一次沈哥当着我的面被别人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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