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鹤才是最叛逆的!
柏函冷着脸,看向徐天阳铁青的面容,凑到他耳边道:“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是不是?”
徐天阳:?
酱紫用?
“以前是我来操心你,现在你自己体会一下操心别人的感觉,这滋味,如何?”柏函的唇边挂着戏谑的笑,从斯文败类变成了危险的斯文败类。
徐天阳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还嘴,唯唯诺诺地把所有锅都甩到了许鹤身上,“他是哮喘,我是跳多了膝盖疼,这个不一样的,他是先天的,明知道不能多练还是要给自己加练,这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话音刚落,许鹤在传球的时候对着刺眼的灯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这一球因为喷嚏的冲劲猛地推高。
已经跳起来的陈明乐眼睁睁地看着这球从他的指尖跃了过去。
“抱歉,高了!”许鹤揉了一下鼻尖。
转到四号位的傅应飞后退一步,用单脚冲跳得方式高高跃起。
甩开手臂,将这一球用力扣在了G省场地的后半场区域。
因为是为了救高传球而进行的单脚冲跳,所以这一次傅应飞比前面任何一次跳得高。
这还是许鹤半年来第一次看到傅应飞用单脚冲跳。
所谓单脚冲跳,是指选手在助跑的最后一步以单脚踏地,另一只脚直接向上或向前摆动,以前冲和另一条腿向上时带起的惯性起跳。
这种跳法能比双脚起跳更快到达扣球点,而由于单脚起跳扣球时,身体会更加舒展,单臂伸出的高度也更大,所以单脚冲跳起跳后选手到达的扣球高度往往比双脚冲跳得高度要高一点。
而傅应飞这已经不是高一点。
他是直接飞起来了。
观众在他落地后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叹。
“卧槽,原来名字里带飞的人,真有可能会飞啊?”
“怪不得能在人才济济的J省当攻击核心呢,徐教练慧眼如炬啊!选的人真的一个比一个合适!”
“跳起来之后的姿态太好看了吧,但是总感觉挺眼熟的。”
正当这位观众还在想到底是哪里眼熟的时候,许鹤站上了底线。
G省教练刘敏熙:……
这个比赛就彻底不让他们G省的玩儿了呗?
23比16,许鹤还要发球。
哈哈,徐天阳正不愧是人形排球AI计算机,排出来的轮次表真就一分都不想让对手拿呗?
在局末让许鹤发球的这种轮次站位,说是没算过,谁信?
刘敏熙冷着脸看向徐天阳,两人对视半晌,忽然双双扯起嘴角,相视一笑。
刘敏熙:哈哈,徐教练明明可以带着自己的队伍直接抢走金牌,却还要让许鹤再发两个球。真是温暖,令人烫伤。
徐天阳:哈哈,想不到吧,爷会算。
比赛的最后,许鹤十分尊重对手,拿出了自己开局时给队友树立比赛士气才会使用的强力跳发。
这种加着旋转的跳发使G省自由人在比赛的最后还要趴在地上接球。
第一球,没有碰到。
24:16。
第二球是接到了,但是接得不好,排球对着站在网前的楚锦岩飞过去,直直砸在了他的后脑勺。
许鹤:“……”
这个可不能怪他的。
好在因为这一球力度大,撞在楚锦岩头上把人撞得一个踉跄之后反弹回了自由人的防守范围,他下手一垫,竟然将这球垫过了网。
自由人喜笑颜开,“救到了,救到了!”
楚锦岩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的包,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颗G省队长用非同一般的代价救起来的球,越过球网之后直奔后场。
许鹤对着底线一指,斩钉截铁,“界内球!救!”
陈明昊当即往地上一扑。
毫不犹豫地用一个教科书级的鱼跃将球稳稳救起。
L省解说李华奖金也不要了,整个人十分癫狂,就差没有站在椅子上。
“我们看到J省自由人将这一球送到了许鹤的头上,许鹤会怎么选择!”
“他对着球网,正面跳起了!他会直接进攻吗?还是说他要假扣真传!”
“G省的拦网们去拦了!这个球不拦不行! 因为许鹤在空中时的调整能力非常强大,他完全可以根据拦网决定自己到底是直接进攻还是进行传球。”
“G省刚才如果不拦网,许鹤很有可能会直接跳扣下去!”
李华一口气说到这里,狠狠地深吸一口气,他用一种可以挑战世界纪录的语速道:“许鹤没有直接进攻,他在空中靠着强大的核心力量转身,将球传出!”
“平拉开!”
“这个球虽然是许鹤的临时决定,但是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平拉开!十分稳定,无论是谁来扣都会非常舒适!别说J省的攻手想要扣球,我也很想上场扣这个球。”
解说李华在退役之前,是L省省队的攻手,他比任何人都知道一个好二传对于进攻端的重要性。
“傅应飞跳起!傅应飞是要扣决胜球吗?”
“不是!许鹤竟然将傅应飞作为诱饵!他将这一球给到了傅应飞身侧的刘青风!”
“G省那边似乎也没有想到这点,他们没有想到许鹤会将决胜球给别人扣。”
“这真是一个完美的策略,竟然利用了拦网的思维惯性,在他们已经习惯了去拦傅应飞扣球的时候将这个球传到了副攻刘青风的手里!”
“刘青风扣球!”
“非常完美!”
“冠军!”
“让我们恭喜——JS男排!”
李华明明是L省人,但肃然已经成为了许鹤的迷弟。
在他激动的想要把稿子撕了庆祝的时候,导播眼疾手快的关掉了他的麦克风,这才没有造成难以挽回的直播事故。
体育频道负责数据统计的员工一边听着李华的声音,一边去看后台的数据。
决赛开始的时候,L省体育频道的数据就比别人多,到了最后十分的时候,L省体育频道的观看上人数开始飙升。
到了最后三球就更不得了了,直接破了历史观看记录的最高峰!
…
球场上的少年们欢笑着抱在一起,哪怕是输掉的G省青年队也没有显得非常沮丧。
楚锦岩安慰人的话术非常戳心窝子,“哎呀,我们尽力了,所有人都发挥出了最高水准。”
是的。
所有人都发挥出了最高水准,没有一个人失误。
他们就是技不如人。
不是运气问题,也不是状态问题。
仅仅是因为J省的队员比他们厉害。
现在这个成绩就是他们应该得到的成绩。
刘浩呜得一声,“队长!一万二的奖金!”
奖金没有啦!
呜呜呜呜。
楚锦岩笑起来,伸手揉了揉刘浩的脑壳,左手搓着刘浩,右手搓着自由人,“没有1万2也没什么,银牌有9000块。”
刘浩吸了吸鼻子,感觉自己又活了。
才活过来没多久,他就听到对面的刘青风滋啦一声撕开了自己的队服,用一种猩猩怒吼的架势嘶吼道:“真他大爷的有决胜球打!小许队诚不我欺!”
许鹤:……
傅应飞:……
说真的,最后一球连他都被骗了。
他还以为那一球是给他的,没想到根本不是!
他竟然才是那个成为诱饵的人!
决胜局的分差虽然打,但所有人都有点精疲力尽,G省很难缠,直到最后也没有放弃一分。
傅应飞作为这一局的单核攻手,往回走得时候腿一软,他猛地抓住许鹤的手才勉强站住。
两个省队的选手们握过手,纷纷坐回休息区瘫倒。
什么庆祝,什么合照,什么颁奖仪式全都靠后站。
他们现在只想休息。
许鹤吨吨灌了一杯电解质,瘫在椅子上,手像垂在椅子边,脸侧着贴在椅子上,面颊上的肉被挤得嘟起来,看上去像是融化的冰激凌。
他瘫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就失去意识。
睡了大概有10分钟左右就被王一民推醒了,“小许队,你别这么睡,容易着凉。”
许鹤迷迷糊糊坐起来,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还没感动完毕,就听见王一民说:“那个……傅应飞被对面那个楚锦岩叫到选手通道里去了,他两一前一后去的,我感觉有点不妙,你要不要去看看?我怕他两打起来。”
许鹤被逗笑了,“叫你少看点小说,怎么什么都能往打起来、吵起来方面想?他们两怎么可能打起来,国少队u15的时候还是队友呢。”
“哎呀队长,你不知道你……”王一民憋了憋,最终没能把话说出来,“反正我觉得楚锦岩还是有可能打傅应飞的,你看他那样子就不太像个好人。”
许鹤:……
“你不要以貌取人。”
算了,还是去看看吧,不然不放心。
第63章 金牌(2)
许鹤将队服披上,跟着王一民前往选手通道。
这地方黑黢黢的。
走廊尽头靠近地面的墙壁上挂着一盏绿色的安全出口标志灯。
许鹤一个激灵,麻意从尾椎骨窜上脊背,他脚步一顿,冷声道:“王一民,别走那么快。”
“哦。”王一民脚步一顿,许鹤就立刻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而行。
很好,有人并肩走这地方就不怎么吓人了。
阿瑟士的排球鞋质量非常不错,鞋底软弹,放轻脚步之后,走路根本没有什么声音。
在距离走廊尽头安全出口标志还有一两米时,许鹤听见了楚锦岩压低后略显沙哑的声音,“我有时候很羡慕你优秀的天赋和球感。”
他的声音在安全通道中荡开,带出一点回声。
傅应飞没有接话。
“你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情,我需要比你付出更多的汗水和努力才能做到。”楚锦岩带着点自嘲,轻笑一声,“但你如果一直只依靠着优秀的天赋和直觉打球,很快就会被我超过。”
许鹤扬起眉尾,站在拐角处没有动。
他想看看傅应飞会怎么应对。
傅应飞没有应对,当场表演了一个沉默寡言。
只见墙上头发短些的影子点了点脑袋,然后说:“嗯。”
许鹤:……
就嗯?
楚锦岩靠在墙壁上,看向面前的傅应飞,“你有没有想过,你这种脾气的人如果没有许鹤可能连球场都上不了?”
傅应飞这次连嗯都不嗯了,再次沉默下来。
正当许鹤准备出去解围的时候,傅应飞才轻声道:“如果没有许鹤,我现在确实走不到这里,但是我以后一定可以走到这里,只是时间早晚。”
许鹤身形一顿。
确实是这样。
傅应飞在排球上有着绝对的自信和稳妥的规划,哪怕没有他也会一步一步走到国家队。
只是被小伙伴说“没有他我也能怎么怎么”实在让人有点梗得慌。难过的情绪还没来得及升起来,傅应飞就继续道:“我知道许鹤让我走得更快更好了。如果没有他,我和队友的关系不会像现在这么好。我也不可能那么快发现跳跃问题,并且改后在赛场上跳得更高。”
他顿了顿,十分诚恳地发问:“你是不是嫉妒我?”
许鹤:……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这一长串话是在夸谁。
好像是在夸他,又好像是在自己夸自己。
听上去好像是在挑衅,但是许鹤知道傅应飞确实在好好说话。
王一民凑在许鹤耳朵边上,悄声说:“他好会气人。”
确实。
傅应飞确实会气人,他语气诚恳,态度端正,站在那里以求真的态度问楚锦岩是不是嫉妒他的一瞬间,楚锦岩死死攥紧了拳头。
许鹤感觉楚锦岩挺想打人的,但是道德感不太允许。
楚锦岩沉默半晌,深吸一口气,“我叫你出来,是想告诉你,你该想办法提升自己了,你如果老是只靠着直觉和天赋打球,很快就会有人取代你的位置站在球场上。”
傅应飞:“比如你?”
许鹤:……
王一民:……
请问您是不是有点太直接了呢?
“对,比如我。”楚锦岩掷地有声。
声音在空旷的选手通道中产生了回声,“我”字在空中转了至少三圈才停下来。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选手通道的另一边蔓延,王一民听得津津有味,表情从‘他们不会打起来吧?’逐渐变成,‘好劲爆,打起来打起来!’
许鹤严重怀疑王一民跟着他过来不是来“劝架”而是来看热闹的。
这种窒息的宁静没能持续多久,傅应飞哼笑一声,“那我拭目以待。”
许鹤拽起王一民转身离开。
走出选手通道的时候王一民还有点意犹未尽,“咋出来了呢?他们不还没说完呢么?”
他和刘青风等人混在一起混久了,嘴里的蓝京话逐渐变味,带上了东北大碴子味。
“差不多了,不出来你想难道想跟他们迎面撞上?”许鹤瞥了王一民一眼。
少年歪着脑袋想了想,很快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