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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Z家界的云纵天梯过段时间应该就要开了,那条跑酷赛道全长300米,每个月都有人定期维修,好到让人拍案叫绝。
大家都是赞助商,怎么你们新西兰的这么抠门?
想到这里,许鹤对新西兰的跑酷选手面露怜悯,为了保证自己在比赛时能有一个良好的发挥,又在上面跑了几圈。
场边百无聊赖的金发小哥越看越心惊。不说别的,就说这个动作,怎么好像越来越难了?
快到20分钟的时候。
许鹤已经对这个赛道烂熟于心,甚至可以在脑内模拟出赛道上的每一处花纹和每一个障碍的样子。
他重新规划了一遍跑动路线和过障碍时用到的动作,随后用最快的速度从头跑到尾。
少年在空中飞跃的身影让金发登记小哥震惊到嘴都没合上。
还好他之前说的是“好好玩”,而不是什么暗含嘲讽的话。
这哪里是什么外行!
上午所有前来试跑的选手里这个最内行啊!
金发小哥自己也是跑酷爱好者,因为海选报名没有选上,才到这里来打工,意图学习一下专业选手的技术。
从上午看到现在,大家对待障碍的态度基本都是:这里有个障碍,我得想办法快点跳过去。
但这个少年不同,他对于跑酷的态度是:这里有个障碍,我应该设置什么样的动作才能拿更高的分。
他完全是以一个运动员和艺术设置者的身份在看待这次比赛的!
跑酷又被称为移动的艺术。
但大多数人只注重了“移动”而忽略了“艺术”。
实际上移动谁都会,而艺术才是最主要的东西!
协会方如果想要跑酷运动国际化,绝对不可能只看速度不看技术。
这个少年绝对是这一次大赛的奖项备选!
金发小哥心情激荡,掏出手机为即将到达终点的许鹤拍摄了一段视频发到社交平台上,配文:【我赌这个少年能在今年的大赛中获得前三!】
他发完之后没有在意评论,紧握着手机看向许鹤,在他完美摸到终点的墙壁之后大喝一声,“漂亮!”
许鹤企还没有喘匀,就被这声奈斯吓了一跳,转头道:“谢谢。”
他喘着粗气走到傅应飞身边,“你跑的时候小心点,也别太追求速度,赛道有点危险,还是先保护自己比较好。”
“嗯。”傅应飞轻轻应了一声,看着许鹤温润的眉眼欲言又止。
他想问问许鹤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但一想到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就觉得这点好应该就是友情带来的附赠品。
“怎么了?”许鹤眯起眼,“你……你要是觉得危险也可以不跑。看着我跑也是一样的,但是100万肯定就是我一个人的啦~”
“不是。”傅应飞当即穿上护膝,站到赛道起点。
他试的时候更加惊险,因为空间感没有许鹤强,所以再跑动时格外依赖视觉,障碍段对他来说显得格外难。
许鹤站在场边胆战心惊地看了一段,当即决定好了赛段分配。
喷绘多,障碍板多的区域不能给傅应飞跑,否则他不仅放不开,还会因为心理压力拖垮没有障碍的部分。
他的小竹马还是更适合排球。
许鹤就地将赛道一分,登记好名字之后当即回到宾馆。
本次参赛的人员并不多,本地人试完了赛道就回家,甚至都不需要住宾馆。
许鹤数了数同层楼挂上了赞助商标志的房门,一共23个,一层楼都没住满。他长叹一声,“又给主办方省了一笔,本地运动员好懂事。”
主办方这么拉胯,协会又这么不靠谱。
许鹤和傅应飞都不敢吃主办方准备的食物,两人和柏教练一起摸到了奥克兰的华国超市,斥巨资买了面条酱油和牛肉,又借用酒店的厨房烧了牛肉酱油面条。
当然,厨房也要付钱。
许鹤吃着这份各方面都十分昂贵地牛肉面,感动极了,“国内除了冷点,其他也挺好的,已经开始想回家了,呜呜。”
傅应飞吸溜一口面条,又吃了一口青菜,露出了甭管吃什么,有酱油就好的神色。
许鹤叹息一声,怀揣着对家乡美食的怀念,躺到了床上。
当天晚上,他不仅梦见了自家的辣子鸡,还梦见了L省巨制的酱肘子,嘴角流下了怀念的泪水。
新西兰的赛程安排十分紧凑,基本没有给选手什么调整的时间。
许鹤第二天醒来之后还因为时差有点懵,吃早饭的时候对着柏教练的咖啡猛地吸了口气才缓过来了点。
柏教练护着自己的杯子,“不许喝啊,你还在生长期,我看了你的体检报告,你咖啡因过敏。”
许鹤哼唧,“闻一闻又不会过敏。”
柏教练一口气喝干了自己的咖啡,彻底断绝了他的念想。
两人来到比赛场地的时候个人赛已经进行到了尾声,比赛顺序按照年龄进行倒序排列,许鹤最小,傅应飞其次。
观众区没什么外人,全都是跑完的选手。
跑酷还是个特别小众的运动,这种比赛能看到一两个未成年实在不容易,更不用说还是别的国家的未成年。
傅应飞站在底线上的时候众人都报以善意的掌声,但在看到傅应飞过第一个障碍的时候,所有人都笑不出来了。
卧槽,他们是知道这次有三个未成年,但是没人告诉这倒数第二个未成年这么厉害啊!
这身手!
“华国kongfu!”有运动员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道,“轻功!”
许鹤:……
也不能什么都能想到华国功夫上去吧?
这该怎么解释?
两位离出口比较近的欧洲男人操着一口北爱尔兰口音的英文道:“这好像是最后两个人了吧?都是小孩子,冠军是你的囊中之物了,恭喜你。”
许鹤侧头看了一眼,被吹捧的人昂着下巴,十分自信地点了点头。
他说:“当然,不过是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拿奖金之后我请你吃饭。”
很快,赛道尽头传来欢呼,
傅应飞的成绩在57寸大电视上显现。
2分03秒11,速度评分71。8,难度评分75。9,综合评分147。7。
他的照片和名字直接窜上第五。
许鹤叹了口气。
2分03就能第五了。
八年后这个成绩在排行榜上连头像都不一定能看到。
体育这个东西果然还是一浪高过一浪的。
许鹤在播报声中站上底线,看向计分板上的第一名。
1分59秒11,速度评分75。2,难度评分78。98,综合评分154。18。
速度、难度和综合后面都写着鲜红的“世界纪录new”的字样。
成绩不错。
许鹤收回视线。
上辈子离开世界之前世界纪录是他的。
这辈子第一次参加比赛,世界纪录当然也该是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的第一名:奖金诶嘿嘿,世界纪录诶嘿嘿~
明天的第一名:哈哈,都没啦’!
第70章 世界记录创造者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许鹤带着风冲出起点线,两步就窜到了第一个障碍前。
那是一个高约一米八的墙壁。
比赛有时候和做题一样,只要摸清楚了裁判和出题者会怎么给分,想要拿高分就很容易。
许鹤上辈子玩跑酷是以拿奖金为根本目标,早就把这个项目的给分规则摸得透透的。
协会第一次举办全国大赛就弄这么高奖金的目的十分明确。
一、推广跑酷,炒作比赛。
让参赛者们形成参赛习惯,每一次比赛参加的人多了,自然而然会形成一个对整个跑酷环境有利的良性循环,往后拉赞助也更加容易。
二、将跑酷从街头艺术拉高到竞技场上来。
简而言之,协会想给跑酷升点格调提高身价。
经历过两个月的生长期,许鹤的身高艰难地长到了182,比障碍墙壁稍微高了一点儿。
他转身对着墙壁侧面突出的小台阶踩了一脚,借力蹬高,凌空转身。
用一个标准的猫扑的动作扒住墙头,足尖踩在障碍墙上顶了一下,整个人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障碍墙墙头。
许鹤的身影被场边的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来放到了大屏幕上。
所有站在场边等待结果的选手神色各异。
最适合跑酷的身高是160…180,太矮不利于做一些攀爬动作,太高又会因为身高和体重的限制,导致一些高难度的空中技巧无法完成。
之前那个叫Fuyingfei的,明显就是因为身高过高而平衡能力下降,所以无法完成高难度的空中动作。
但是这个身高高出180的少年好像根本没有这种烦恼。多么精彩标准的猫扑!
猫猫亲自来都不一定能比他做得更好!
屏幕上的少年完成猫扑之后没有立刻起身,他双手撑住地面,就地进行了一个托马斯下高。
这个动作对使用者的手腕和腰腹核心力量都都一定的要求,一般旨在竞速的选手不会特意练习这种吃力却不一定讨好的动作。
但是它极其美观,给“跳下高台”这个单纯而简单的名词赋予了一定的观赏价值。
托马斯风车本身就是街舞动作,因为身体悬空双腿伸直,以双手为支点腾空旋转多次得样子像个小风车而得名。
跑酷中的托马斯下高一般只转大半圈。
因为男性柔韧性较差,很少有人会在做这个动作时还和体操运动员似的绷直脚尖。
而许鹤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挑不出一点瑕疵。
站在场边的跑酷爱好者们人都看傻了,纷纷猜测这个许鹤以前是不是练过体操之类的艺术类运动。
“WTF?这个少年是谁,之前怎么从没在社交平台上看到过他的跑酷视频?”
“那面红旗是哪个国家的?华国?咦?华国也有人练跑酷吗?”
“是华国轻功!他用了轻功!”
之前说傅应飞用华国kongfu的小哥手舞足蹈地再次“科普”,嘴里说着“XiaoLong Li”,“握打~”之类的拟声词,并原地做出了白鹤亮翅,黑虎掏心等专业动作。
让边上的人从一脸懵逼到连连点头只用了十几秒秒。
柏教练:……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许鹤只是因为生长期被顶在训练室练柔韧,才会变得这么轻盈呢?
这就华国kongfu了?
那等你们看到全运会的武术大赛时不得直接原地吓晕?
所有参赛者都被“黑虎掏心”逗笑了,只有“第一名”笑不出来。
因为大屏幕上,许鹤的分数正在飙升。
因为固定动作有固定得分,所以评委针对许鹤做出的动作打分之后,大屏幕上会立刻显示该选手当前的难度分得分情况。
大家眼睁睁地看着许鹤的分数从20涨到30,再从30涨到40,一点一点爬上80,最终突破90大关直蹦100而去,停在了92。7。
各位参赛选手一阵窒息。
这特么……
主办方不想发奖金给他们所以请来了一个艺术体操运动员截胡,搞内部消化?
还在排行榜上待着的第一名心存侥幸。
难度必定会拖慢速度,这毕竟是个人竞速比赛,速度最重要,没有速度的竞速啥也不是。
只要许鹤速度评分不高,那么综合分也不会高。综合分不高,他就还有可能是第一!
第一名抬头看向计时器,两眼一黑。
——1分49秒01。
比他快了整整十秒多!
而完成这一“壮举”的少年似乎对此昊不意外,正靠在终点的墙壁上喘息,在镜头下等待综合评分。
速度分85。3,难度分92。7,综合评分178。
带有许鹤照片的头像从排名菜单底部一路飙升至第一,总分甩开第二名整整23。82分。
上一个世界纪录还没能待在榜上多长时间就被挤了下来。
三个代表世界纪录的,鲜红的new换了一个位置呆,许鹤神清气爽,当场笑出声来。
还没来得及多笑几声,热场的DJ当场谷狗一下,甩开膀子放了一首DJ版本《小柠檬》,搓碟子搓得飞起。
许鹤:……
可以,但是没什么必要。
他跳下拍摄台,路过摄像大哥的时候对着怼脸的摄像机wink一下,跑到柏树身边抱了抱壮壮的柏教练,“100万啊柏教练!”
柏树十分淡定地拍了拍许鹤的肩膀,“主办方没做人,先前写的美元,现在写的新西兰元,100万新西兰元,小钱。”
许鹤:?
新西兰元?
他掏出小册子一看,100万前面发现了那个小到需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楚的图标。
真是新西兰元。
汇率一算,约合rmb400万。
许鹤长吐出一口气。
吓死了,还以为新西兰元和卢布一样。
只是砍掉一半而已,怎么着也算不上只是小钱。
他放弃与富一代柏教练分享喜悦,转而抱住了站在柏教练身边的傅应飞,边抱边跳,“400万啊傅应飞!”
傅应�